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群里消息,李桃丽通知,临近出道特意给大家放一天假,说是最近强度太高,让大家好好休息。
温行起来看了一眼微信的通知就又睡过去了。
江宁屿脸上的精液也干了差不多,温行没起床,江宁屿也不便打扰,想了想轻手轻脚地下了楼去做早餐。
到厨房的时候,恰好碰见了顾然,顾然冲他点点头。江宁屿也打了声招呼。
顾然见到了江宁屿脸上的印记,只道是今日不出门,江宁屿还未来得及洗脸,但江宁屿却有些难得的不好意思,毕竟顶着一脸精液和别人打招呼多少也不是什么平常人干出的平常事。
“温行还没起?”顾然靠着厨房门边,一手端着咖啡杯,一边问道。
江宁屿煎着鸡蛋,淡淡回了句,“嗯。”
顾然也习惯了江宁屿这副样子,便不再追问。
江宁屿把做好的早餐送到楼上的时候,温行已经起了,半倚着床上的靠垫,看着手机,头发又翘起来了几根不规矩的毛。
“主人,吃早饭吗?”江宁屿跪在地上,低着头举着盘子。
温行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打了个哈欠,轻点了头,开口道,“好不容易放了假,想补个回笼觉都睡不着,这些日子生物钟都习惯了,到这点就不想睡了。”
“休息休息总归是好的,这些日子主人辛苦了。”
说罢江宁屿把餐盘和牛奶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温行才看到江宁屿脸上的痕迹,想起昨晚上自己干的事,笑了出声,“去把脸洗了吧。”
江宁屿俯身应了是,起身去了浴室。
温行吃了早饭,换了身家居服,简单洗漱后就和江宁屿一道下了楼。
楼下人还挺齐的。五个人都坐在沙发上,温行打量了一眼,就知道那四个又在玩游戏了。顾然戴了个平日里没见过的金框眼镜,顾自躺在摇椅上,拿了本书看。
李臣歌听声知道是温行下了楼,头也不抬地连忙开口,“温行,您行行好,再带我们一局呗!”
温行故意欠揍地打了两声哈欠,“累了,你们自己玩吧。”
说罢再没理会李臣歌和杨一帆的双口相声,径直向顾然那边走了过去。
“看什么呢?”温行随手抢了顾然手里的书。
翻过来一看,书名是《尼各马可伦理学》,真是让人毫无兴趣。温行有些无奈,把书翻回到顾然刚刚看的那页扔了回去。
顾然笑笑,也不再看了,把书合上放在一旁。
温行这些日子和顾然熟悉了不少。顾然这个人,相处起来让人很是舒服,周到又不过分,对温行颇多照顾,温行也自然愿意多与顾然亲近。
顾然又和温行闲扯了几句,温行嘴里虽是从没几句正经话,但总能把人逗得开心。
不知道聊到什么了,顾然又一边笑一边拍了下温行的手背,“去你的!”
李臣歌他们应该是刚刚结束这一局游戏,又过来缠着温行,放了一串彩虹屁,还夹杂着些许有些膈应人的撒娇,给温行弄出一身鸡皮疙瘩,他才终于松了口,去和他们组队玩游戏了。
顾然感觉身边有些空落落的,思至此又自嘲地笑了笑。
温行出马,队伍战斗力顿时暴涨,其他人连续躺赢了几把。
时孟窝在沙发上伸着懒腰,“爽的一批!”
李臣歌和杨一帆再一次围着温行开始溜须拍马,柯檀倒是没说话,讪讪地坐在沙发上不出声。
温行有些渴了,也不抬头,低头打着游戏,习惯性吩咐出声,“倒杯水过来。”
江宁屿起身就要去餐厅,顾然拦下了他,“我去吧,正好我也渴了。”
关于温行和江宁屿的关系,团里除了李臣歌这种神经衰弱的基本都留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自然每个人心里也有一些猜测。然而谁也不敢真对温行有什么看法,或者对江宁屿有什么歧视,至少没明显表现到当事人面前来。
温行从来不太理会别人的目光,他给江宁屿留的面子只充足到不在外人面前玩弄他,要是只为了江宁屿的形象,凡事都自己来,那温家培养奴才作什么用的。
何况温行向来信仰,活着只为了自己快活。
顾然倒了两杯水过来,一杯递了温行,一杯自己喝了一口就放在一边不再动了。
江宁屿看了顾然那杯水一眼,过了一会儿收了目光。
快到下午了,一群小伙子才想起来吃饭的事,时孟和杨一帆嚷嚷着要吃麻辣小龙虾,问大家意见,问到温行和江宁屿的时候,温行不置可否。
江宁屿有些担心,小声道,“主人,这种东西不太干净,怕您吃了后不好消化。”
温行摆摆手。
江宁屿知道温行的意思,再没开口。
温行从没吃过小龙虾,看网上常常有人说,他也不免好奇,等真正上手了,他才发现,他完全不会吃。
江宁屿本来想帮温行处理好龙虾肉,但他发现,他也不太会。
围观的五个人实在忍不住笑了,毕竟这俩人扒虾的样子实在有些滑稽。
顾然笑了两声,就从江宁屿手里接了过去,“还是我来吧。”
其实顾然自己吃也是直接上牙咬的,帮人扒也是头一次的事,还好顾然还算得上有这方面的天赋,扒得还不错。
温行把顾然扒好的虾肉接了过来,眼睛眯着,指间似是无意碰着顾然的手背,话音里竟有几分诱惑,“我笑纳了,谢谢队长了。”
顾然想着或许是温行那双眼睛有什么蛊惑人心的作用,每一次见得,都让他动上几分心思。
温恒发来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上五点多了,问温行要不要一起回老宅吃个晚饭。
温行想了想就应了,也是很久没见自家的老爷子了,只身在外面还真有些想念老爷子的念叨。
温恒是自己开车来接的温行和江宁屿。
温行径直坐在了副驾驶上,跟正在犹豫的江宁屿说,“你坐后面就行。”
温行一上车,温恒就把一把钥匙递给了温行。
温行摆弄着那小巧的钥匙,当着温恒面把那钥匙拴在了自己的钥匙包里。
“哥已经戴好了吧?”
温恒点点头。
温行对温恒这不愿意答话的毛病有些不满,“说话。”
温恒忙道,“已经戴好了。”
温行摆弄着遮光板,语气仍然有些冷淡,“把话说完整了不会吗?”
温恒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试图把自己坐成空气的江宁屿,放低了声音道,“主人吩咐的贞操锁,我已经戴好了。”
温行伸手去探温恒的裆部,果真摸到了那锁,量温恒也不敢欺骗自己。温行于是就收了手,戴了耳机闭着眼听歌了。
温老爷子有一阵子没见到温行了,温行刚进温家老宅,温老爷子就挪着快步欣喜地抱住了他,温行顺势拍了拍老爷子的后背。
没一会儿,老爷子推开温行,表情又有了点怒意,“就你这不懂事的!非要去什么劳什子男团,看看!都饿瘦了!”
江宁屿听着这句话,连忙跪在了地上。
温行笑意盎然,“哪里瘦了,明明胖了几斤,老头子年龄大咯,睁眼说瞎话!”
老爷子也知道温行就是嘴没个把门的,就笑骂了一句,“臭小子!”
温家今日这家宴称得上八珍玉食,人也来得齐全,温行也好久没见到这架势了。
温家老爷子在上座,紧挨着就是温行,连现在温家半个掌权人温恒也要往温行后面排。
温行准备开动了,才发现江宁屿还在一旁跪着,就喊了江宁屿过来,“跪那儿做什么,还不滚过来。”
江宁屿闻声立即起身到了温行身后,为温行摆好碗筷,布了菜。
温家厨师手下的菜肴,温行从小吃到大,有一阵子没吃了,这会儿再品到,还真有几分怀念。温老爷子见他吃的急,开口道,“小行,慢点吃啊!这孩子……在外面就是吃不好。”
温行有些无语,老头子怎么把他说的和难民似的。
饭后,温行问了下明天的行程安排,不算太早,决定今晚就不回宿舍,在老宅住一晚。
温老爷子对这个安排很是满意,又给温行加了点零花钱。
温行的卧室很大,有阵子没回来,却被清扫地很干净。置物柜里还有许多未拆包装的“玩具”。
温行换了衣服,让江宁屿放点热水,他今晚想泡个澡,毕竟哪里的浴室都没有家里的按摩浴缸宽敞舒服。
江宁屿把水放好了,就出了浴室,在床的一旁跪着。
温行打完游戏才抬了头,“水放好了?”
江宁屿应了是,便和温行一道进了浴室。
水温刚好,温行躺了进去,江宁屿弯下身子,帮着温行按摩下双臂和后背。之前温行的肌肉并不太明显,可能是近些日子练舞所致,脱了衣服来看,虽然没什么夸张的肌肉块,竟也能看得出形状,称得上紧实了。
温行感觉泡得差不多了,就叫了停,自己伸手去够那挂在墙上的浴花,怎道一个没拿住,那浴花就掉在了地上。温行是有些小洁癖的,自然不会在用掉在地上的浴花。江宁屿把那浴花扔在垃圾桶里,准备再去给温行取个新的来。
温行却开口道,“不用。”
江宁屿有些疑惑,还是止住了脚步,“主人?”
温行却看着他的身下,“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江宁屿明白了温行的意思,挤了些沐浴乳在自己的肉棒和后穴上,揉搓几下,直到起了泡才停手,伸腿踏进了那浴缸。温小少爷的浴缸很大,足够装得下两个人。
江宁屿抬起了温行的右臂,自己抬腿跨了上去,让那胳膊置于自己两腿之间,用后穴小心翼翼地从肩膀到手腕擦拭着,直到几乎温行右胳膊上的每一处都被打上了沐浴乳为止,江宁屿又用同样的方法侍奉着温行的左臂,快打完左臂上的沐浴乳时,温行突然伸了手指往江宁屿的后穴里面插,因着沐浴乳的润滑,温行的手指很顺利就插了进去。
江宁屿不敢有大动作,就着温行的力气调整自己的姿势。
温行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就拔了出来,在水里把沐浴乳涮了涮,示意江宁屿含住了。
温行手指修长,江宁屿把手指含在了自己喉咙里,没一会儿温行就把手指拿了出来,嫌弃一样地甩了几下,“真脏。”
江宁屿闻言也不顾是在浴缸里,双膝跪了下去,“下奴有错,请主人责罚。”
温行听见“砰”的一声,水也都溅了起来。
温行笑了,眼里都是戏谑,“玩笑话而已,宁屿当真了?”
江宁屿有点发愣,他成年以后,温行就鲜少这样叫他了。
温行不太懂成人之事的时候,他们两个算得上从小一起长大,在一起疯过玩过,温行贪玩时惹得那些烂账,都是江宁屿跟着屁股后面收拾。年纪小时还学电视剧拜了把子做了弟兄,那时候温行要养条捡来的瘸腿萨摩,温家人不允许,江宁屿帮着温行偷着养,后来东窗事发,江宁屿一己之力揽了全责下来,被罚得一周下不了床。温行去看他,边哭边用小奶音和他说,“宁屿,对不起。”
后来大了些,江宁屿先懂了事,然后渐渐地,温行也变得了然。这称呼也听不太到了,遑论温行的眼泪。
温行打了个响指,江宁屿于是从思绪中醒了神。
江宁屿用身下的东西蹭着温行大腿内侧,接着充当“浴花”的作用,蹭到温行的脚踝时倒像极了当年那条狗围着温行撒娇的样子。
温行全身都被打上了沐浴乳,江宁屿跪在温行两腿之间。温行伸了拇指食指出来,指尖并着就剩下一个缝,江宁屿懂了温行的意思,伸着腰把自己的乳头递了过去。温行一把掐住,捏了一会儿,玩得江宁屿一只乳头肿了起来,才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