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穆最近有点烦。
事情是这样的,他的同事、多年好友、兼竹马——闻涿最近临近突破,即将从元婴突破至化神了。
这本应是一件好事。
但是,湛穆却在前几日偶然发现,闻涿有严重的心魔。
……重到致死的那种。
得知这一消息,湛穆心里十分担心,关切的对闻涿发出了慰问,希望他能先灭心魔再突破,但每当他问起心魔,闻涿都闭口不言,死活不肯多说。
问的急了他就蹦出四个字:“我不愿灭。”
——心魔拥有者本人表示不愿灭除心魔。
湛穆被气得半死,问来问去都没有问到他的心魔到底是什么。但时间从不等人,哪怕湛穆始终没有搞清楚闻涿的心魔,还是到了该突破的时间了。
今日一早,闻涿就去了一个私人闭关馆准备破境,湛穆劝不住他,只能跟着他来到馆内为他护法。
这一次的雷劫来势汹汹,天幕上早已天雷滚滚,蔚蓝的天空被缓缓聚起的黑暗吞噬,劈天盖地的气势齐齐凝聚。
湛穆蹙着眉看向不远处的闻涿,内心烦闷,眼里的忧心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反而是天雷下的闻涿神色异常冷静。他右手一翻,一朵红色的千日红在手上迅速生长开花,接着,他的指尖微动,一道枝条缠举起那千日红一路向着湛穆爬过去。
停到了湛穆腿边。
湛穆瞥他一眼:“有这时间,不如去灭心魔。”
闻涿看着他笑,一双桃花眼温柔的黏在他身上,看的人心软。
湛穆跟他对视数秒,败下阵来,抬手接那凑到他手边的花。
枝条将花朵稳稳当当的送到了湛穆修长的手里,离去之前却在他的无名指上缠绵的勾了勾,迟迟不愿走。
枝条是细细的,奶白色,纹路很好看,缠在手上像是个白玉戒指。
——这是闻涿的本命灵植,名叫狱穆。
狱穆是一株剑神木,生出的每一片叶子都是一道剑意,每一根枝条都是一条剑道,乃上古神木。
剑主杀伐,剑意通天。
因为太过逆天,剑神木始终无法生出灵智,完全是天生天养,野蛮生长。
而狱穆此时能这么灵动是因为它是由闻涿操纵的,他所表达出来的流连情绪完完全全是闻涿的情绪。
湛穆动手弹了弹狱穆:“别闹。”
狱穆缱绻的再缠了缠,随即兀自断开,将那截圈在无名指上的枝条留在了湛穆手上。
“轰隆隆——”与此同时,漆黑的乌云上也聚起数道闪电,刺眼的亮光划开天空,天崩地裂间,数条闪电像是突奔的利箭一般狠狠的射了下来!!
而闻涿本人却完全不顾那正在袭来的灭顶之灾,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湛穆。
“闻涿!”湛穆催促。
闻涿站在劫雷下,沉默的看着他,眼里情绪悠远,沉闷中透出满溢的难言情绪。
湛穆并未看懂他眼中情绪,却不自觉在迷茫间久久回视。
心跳加速。
莫名的旖旎情绪在二人周围浮动。
就在这时,“砰——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打雷声,天雷毫无人性的冲到闻涿头顶了!霎时间打断二人间那氤氲情绪。
眼见天雷要劈到闻涿头皮上,湛穆瞳孔蓦地收缩,心里面在翻江倒海,一把黑色巨剑骤然在他身边出现,他看起来像是要提剑冲过去了,但很快,他又强行定在了原地,深深的呼吸着,攥着剑的指节用力到发白。
——这是闻涿的雷劫,他不能去捣乱,否则雷劫加倍就更糟糕了。
好在,就在那一瞬间,无数植物急速生长,严密无缝撑在半空中,竟是将天雷直接挡在了空中。
眼见闻涿催生无数灵植拦住了劫雷,湛穆提起的心总算放下了一些。
他沉静看着那接连不停的天雷砸落。
一道,两道,三道……十道……三十道……四十道……
一层又一层的灵植被劈的灰飞,灵植壁数次被劈开,再被修补!
很快,最后一道——第四十九道天雷,落下了。
这道天雷,与先前那些皆有不同,声势更加浩大,力量翻了数百倍。只见那灵植壁被天雷轰击,瞬间消散了,竟是连灰都没剩。
但那天雷却还没散,依旧朝下劈去!
意识到自己催生的灵植阻止不了天雷余力,闻涿皱了皱眉,抬头望天,身子却一动不动,竟然就要以自身肉体硬抗这最后一道天雷!
“噼——啪——”
漆黑的天雷砸在他的头顶,争先恐后的窜进了他的身体里,眨眼间,发丝爆起,白皙的皮肤炸黑,焦糊的味道顿时在馆内传开。
闻涿被劈的惨烈,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
天雷在他体内流转,融于全身经脉中,随后猛烈爆炸开,身体的所有细胞、组织都开始过电,电的他浑身发颤,像发了癫痫。
但很快,他强行稳定自身,盘腿坐下运行灵力。
充满生气的木之灵力在他体内运转起来,抚平身体的伤势。
内伤暂且不说,外伤倒是好的很快。爆炸头乖乖变顺,被电焦了的皮肤回复如初。
湛穆盯着闻涿,上下左右细细将他查看一遍又一遍,焦虑的心情平静了一点。
但,也仅是一点。
因为他知道,最重要的——心魔劫,还没来呢。
果然,不过一分钟内,天空上方的那种黑云压城的感觉更压抑了。
那乌黑乌黑的云中,流出了黑色的闪电。
就在闪电劈下来的那一刻,直接化为了黑雾。
像是雾霾一样,周围数米内立刻被黑雾侵占。
那黑雾圈了一片地盘后很快洋洋洒洒的洒进了闻涿身体内,细细密密的黑雾从他的头顶鱼贯而入,眨眼又从他的心口出来,接着便目的十足的飘向四周。
闻涿周围数米内已经黑的彻底,有一些古怪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起来,黑雾目标精准的向着湛穆这边扩散了过来。
湛穆突然眯起了眼。
——那东西竟然过来了?!
刹那间,他的身体绷起,一层金属膜瞬间将他包裹住,外层也被数把灵识小剑环绕,冷厉的剑意弥漫四周,准备随手绞杀入侵而来的任何攻击。
但随着天雷降下来的黑雾哪是那么容易躲避或绞杀的?
黑雾挨到小剑的那一瞬间,立刻缠绕,融合,吞噬,竟然一点点将他的思绪吞没,再无意识。
.
窥视的感觉紧随左右。
湛穆于睡梦中不安的皱了皱眉,猛地睁开了眼。
入目的是……陌生的房顶。
周围不太明亮,昏黄的灯光打下来,有种暧昧的欲味。
而他,正躺在一张华丽的大床上,赤裸着。
……赤裸着。
湛穆浑身僵了一下。
他动了动腿,似乎想要确定什么,但一动就感受到了束缚。
他是被绑着的。
细细的金色锁链连接着黑色的软环,软环材质特殊,柔软又坚韧的扣住了他的四肢。
床是很大的,四角各有一根高杆。金色锁链的另一端牢牢固定在床四角的高杆上,锁链和软环的结合死死地将他绑在了床上。
他的身体呈大字型平躺在床上,一丝未挂,如果房间里有人,那他的身体一定会被那人一眼看尽。
从发丝到脚尖。
脸,脖颈,锁骨,胸,腰,臀,四肢,阴茎,到隐隐犯着酸痛的肉穴。
都能被一览无遗。
湛穆羞耻难耐。
死守多年的秘密被人发现了,甚至……
感受到下体传来的被侵入过的酸痛感,湛穆脸色越来越难堪。
甚至,已经被人侵犯过了。
他一时间心绪不稳,眼里裹着害怕,第一反应就是想要逃避。但一凝神运转真气却发现境界被封,如今只相当于一个凡人。
“阿穆,你醒了。”一道声音适时自门口响起,打断他的慌乱情绪。
湛穆身体一僵。
他迟疑道:“……闻涿?”
“嗯。”来人低低笑了笑,低沉磁性的声音越靠越近,“是我。”
来人是闻涿?湛穆一瞬间是情绪纷杂,放松、紧绷、害怕、胆怯、羞耻,无数情绪爆炸开来。
好友的到来意味着他要得救了,但,同时也意味那令他痛苦多年的秘密彻底暴露在了好友的眼里,这让他如坠冰窖,身体止不住的发着抖。
他……他在自己的好友面前,被锁链捆绑,身体裸露,双腿大开,下面……那个让他厌恶自卑的畸形之地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丝丝凉风吹到腿间,在他看不到的视野里,几根手指粗细的白玉枝条爬上了床,看那样子,是闻涿的本命灵植——狱穆。
狱穆的动作很灵巧,明显是被人操纵着的,很快就顺着那微阖的肉穴缝隙窜入——
“啊——”有东西,有东西进去了!
好酸。
“不……”湛穆双眼瞪圆,浑身发颤,花穴不自觉收缩起来,似乎是想要阻止狱穆的插入。被禁锢的长腿也忍不住扭动起来,下意识想要遮住被异物侵入的地方,却在双腿合住的前一秒被绑住他的锁链拉住,强行让他分开腿,赤裸裸的将腿间的奸辱暴露出来,“……好冰……”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收缩和拒绝,穴里的狱穆停了一瞬,但就在下一刻,狱穆动的更猛烈了。
两条不知从何而来的绿色藤蔓缠住了湛穆的双腿,将他的大腿分的更开,花穴不自觉散了劲,狱穆立刻爬进了穴里,在里面攒动,旋转……
凸起的枝节上鼓起一个又一个小包,带着软刺的小小叶片长了出来,仿佛生出了千万个舌,叶片们细细舔舐娇嫩的软肉,无数软刺刺向敏感糜媚的嫩肉里,淫水顺着形状漂亮的臀瓣流下去,在床单上开出绚烂水花。
“嗯哈……别……好痒……”
狱穆横冲直撞的在紧致的穴里刺弄着,带给他足够的刺激,湛穆爽的双腿发抖,内心却觉得这样十分难堪。
“……嗯啊……不要……闻涿……别看我……”
不知道在自己穴里撒野的其实是好友的本命灵植,湛穆只觉得他是在好友面前被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侵犯了,他羞愤难堪,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更让他羞耻的是,他的意识是想逃避的,身体却控制不住的享受起来,无师自通的夹着骚穴挨操。
可他哪能知道,他这幅被淫欲操纵的浪荡模样落在他那好友的眼里,只能让他心情亢奋鸡巴发硬,让他想提着大鸡巴冲上去狠狠肏他,肏的他怀孕,大着肚子给他生孩子,肏的他离不开他,时时刻刻陪着他。
永远,陪着他。
“嗯啊……好酸……要尿了……别肏那里、要尿出来了……”
双性人的性欲很强,被情欲吞噬理智的感觉不太妙,湛穆往往都是以修为强行将性欲压下去,修炼数十年了都从未舒缓过自己的欲望。但是一味的压制不是件全然的好事,就像触底会反弹,压抑过度的欲望反弹起来太过激烈,烈的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嘴里不自觉的呻吟、求救。
“嗯哈、救救我……救救我……闻涿……”
“嗯,我在。”“闻涿”走到床边,湛穆终于看见了他。
“闻涿”浑身赤裸的站在床边,双眼通红,又粗又长的肉棒高高挺起,眼里是无尽的欲望。
湛穆瞪圆了眼,眼里的水雾漂亮极了:“你……”
“……”他突然明白过来了,是闻涿将他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也是闻涿将他绑在床上,就连那正在操弄他的东西也很可能是闻涿操纵着的,“是你?!”
“抱歉,刚才在洗澡,让你等久了。”“闻涿”对着他笑了笑,爬上床,身体一寸寸覆上湛穆的身子,大鸡巴蓄势待发的戳在了湛穆的小逼外面。他愉悦的眯起了眼,嘴里发出舒服的叹气声,像个小孩一样,用脸蹭着湛穆的脸,亲切的呢喃道,“我马上就来救你,别怕。”
滚烫的精壮身体附上来了,贴紧他的每一寸肌肤,湛穆羞耻又恐慌,扭着身体想逃离,却被牢牢定在“闻涿”的怀里,无法逃离。
眼前这个闻涿的表现与平常的他实在太过不符了。这让湛穆意识到,闻涿不对劲,他哭喘着:“闻涿……闻涿你听我说,你入魔了!你现在做的不是你想要的……嗯啊……你清醒一点!我们是朋友……你不要这样……不要……唔……”话没说完,唇已经被闻涿的唇堵住了。
疾风暴雨般的吻席卷而来,柔软的唇强势的碰撞、碾磨。湛穆呼吸急促,呼吸完全被男人的气味侵袭,满眼都是男人雕塑般的容颜。
“闻涿”急躁又爱恋的顶开湛穆的唇缝,突破了最后一层防线,舌头冲进了湛穆的领地,接着便是不可抗力的侵占。
他简直像个霸戾残暴的邻国暴君,疯了一样狂暴的侵略湛穆,再标记地盘一样细细舔过湛穆口中的每一片领土。他不断的吸吮着,流连着,侵略着,强势而疯狂的吻如同铺天盖地的大浪一样涌来,强行将湛穆席卷进他的情欲海洋。
湛穆完全无力反抗,只能随着他那深入骨髓的吸吮沉沦下去……
直到亲的湛穆喘不上起来,无力的推着他的身体,他才终于停下来。他的唇还贴着湛穆的,一下一下舔着他的唇缝安抚他,异常认真的说:“你硬了呢。”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