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晗日没有想到自己真的这么快就怀孕了,毕竟在他还是一个凡人的时候就有名医问诊,告诉他这样畸形的身体并不容易生育。或许是踏入仙途之后身体在不断的变化,多出的器官因此变得健康,又或许是闻旭炎在欲望的驱使下每日的耕耘让他怀孕,他一开始甚至没有发现,直到某日欢爱后系起腰带,竟发现自己的腰带短了一小节。
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小豆芽已经在他肚子里悄悄长了三个月,期间还和自己的父亲每天不间断的近距离打着招呼,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稳稳的待在周晗日的肚子里,如果细细去感应,还能感受到小豆芽健康又生机勃勃。
对于周晗日来说,这实在是太突然了,虽然闻旭炎总是说要操大他的肚子然后把他的身体灌满,但孩子来的比他想的要快的多。闻旭炎对这个孩子的到来反应也有些奇怪,似乎高兴又珍惜,可眼中又藏着隐隐的担忧。
闻旭炎的确很害怕,他的家庭畸形病态,他的确迫切的想要周晗日怀上自己的孩子,用自己的血脉填满对方的肚子,意味着彻底的占有和归属,但当这个孩子如愿以偿的降临,他就会想起冰冷的魔宫,上任教导自己剥开小动物的肚子,铐着母亲手腕脚腕的锁链,那些虚假的和平温暖,隐在背后被他不小心窥见的歇斯底里,死亡鲜血,斩断的头颅,血腥的失控……
闻旭炎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该怎样成为一个父亲。
自发现怀孕之后,闻旭炎就没再碰过周晗日的肚子,即使在做爱的时候也总是颤抖着错开手掌,隐忍的落在腿根,他不再进入周晗日的女穴,操着后穴的动作都因为克制而显得颤抖。
周晗日敏锐的发现他的不对劲,闻旭炎重新克制起自己的欲望,那些宜疏不宜堵的欲望实他的神经都开始紧绷,在日常动作是都隐隐有些失控,他的吻变得湿重可怕令人窒息,进入凡间的城池之后甚至控制不住魔气的外泄,还因此差点毁掉店家的桌子。
周晗日靠在闻旭炎的怀里,闻旭炎膨胀的肉棒插在后穴里温柔的挺动,他能感觉到对反因为强忍的克制而绷紧的身体,内心无奈的叹气,抓起闻旭炎已经失去力量掌控把自己大腿捏的骨头都在疼的大手,慢慢往自己鼓起一点的肚子上带。
闻旭炎的反应比想象中的还要激烈,手掌颤抖着用力甩开,紧紧扣着他的手腕,无声的拒绝着。
“旭言……”周晗日轻轻道,“我要捆你了。”下一秒,那根长绳便像灵活的小蛇一样拴上闻旭炎的脖子,顿时将魔气牢牢锁住。
闻旭炎竟然毫无反抗,乖顺又隐忍的让他动作。
周晗日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不容抗拒的往自己的肚子上按。
滚烫的掌心颤抖着覆上微微凸起的可爱孕腹,隔着柔软的肚皮,里面是一个小小的脆弱的生命,闻旭炎完全不敢用力,僵硬的触碰那份温热,周晗日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只是刚出声,就感觉到一个脑袋压在肩膀上,潮湿的水滴不断的滴落在肩头,顺着光裸的皮肤往下滑。
完全没有预料的,闻旭炎竟然哭了。
他的泪水滚烫,大颗大颗的往下砸,周晗日感觉那些眼泪每一滴都落在自己的心脏上,闻旭炎在心中虽然不是完美的,但的确是强大坚韧的,他知道闻旭炎的温柔和痛苦,却想象不到他的柔软,他的眼泪滚烫的像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周晗日心中“闻旭炎”,一个更加真实的、柔软的,甚至软弱的的闻旭炎展现在他的眼前,让他内心疼痛的缩紧,他感觉对方对于自己的意义已经开始转变了,周晗日不光希望闻旭炎作为道标屹立不倒不被击垮,他还希望他快乐,承认自我,愿意真正的伸出手握住自己的幸福。
周晗日从闻旭炎的怀里爬了出来,离开的时候感觉到对方覆在肚子上的手掌有那么片刻的留恋,随后又胆怯的收起,他转过身捧住闻旭炎哭泣的脸颊,重新把自己嵌进对方的怀抱,温柔的抹去那流淌不止的泪水。
“你不喜欢这个孩子吗?”周晗日柔声问。
闻旭炎呆滞的摇头,那双浸满泪水的眼睛就是蒙着水面的红宝石,失去了原本的光芒。
周晗日去亲吻他,轻柔的,不带情欲的慢慢吻着他的嘴唇,抚摸着他的脖子和背脊,引导着他的身体慢慢放松,闻旭炎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周晗日是那样的好,聪慧而豁达,相信他理解他愿意做他欲望的阀门,顺从又强势,一点一点用别的东西填满他的内心,让他的汹涌的邪恶欲望变得柔情,有时候他会想,某一天他成为周晗日想要的那样学会与欲望共存,不再需要对方留在身边,周晗日真的离开会怎么样?他会像上任一样用铁链禁锢母亲一样禁锢周晗日吗?然后在无法得到对的爱之后无法承受的失去理智,亲手杀死对方?他们的孩子会因此而和自己一样活在这样畸形罪恶的家庭中成长吗?他的恐惧在那个柔软的肚子每日的成长中不断地扩大。
他真的有资格去触碰那样柔软而又美好的东西吗?
“没有不喜欢,那你为什么不摸摸它?你抖的好厉害,你害怕它?”周晗日抱住他,那个柔软的没什么存在感的小肚子贴上他的身体,让他有一瞬间的欣喜和感动压过了内心所有的恐惧与不听话的欲望。
周晗日的怀抱似乎从来没有这么柔软和舒适过,他仿佛变得疲惫,身体违背意志的放松在对方的怀里,像是一只柔软无害的大布娃娃一样贴在周晗日的身上,嘴巴无意识的张开,说出脆弱的话语:“……我……我该怎么做?我后悔自己的草率的决定……”他艰难的吞咽了一下,“我才想起来……被一个疯子养育的我或许没有资格去养育自己的孩子,我会、我会和那个人一样……我不想、我不该去碰它……”
周晗日摸着他的头发,让他的脑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温柔的轻抚着:“是吗?但我觉得旭言很温柔,很珍惜它,会为了它变成一个好父亲,你会教给他坚韧和正义,比我这个正道修士更懂得如何当一个善良的人,然后我去纠正他被你影响的什么事都自己承担的坏毛病,教他要学会用自己的脑子思考,他会在的你我的照顾下快乐的成长。”
闻旭炎抬起头,呆呆的幻想那样的画面,喃喃道:“……你不会离开吗?”
周晗日简直好笑:“怎么?想我离开一个人霸占宝宝吗?”
“没有……”闻旭炎立刻圈主他的腰,“我只是怕……你走了我就会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周晗日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脸上的温柔消失了,变得严肃郑重,他缓缓道:“闻旭炎,你要明白,我是一个自由的人,我也有我要做的事情,我不可能永远待在你的身边,做你身边的小鸟,但是,旭言,你也要记住,我说过我是属于你的,只属于你,不是意味着给你束缚我的权利,而是意味着,无论如何,我都愿意来到你的身边和你在一起,为你做任何事情。”
闻旭炎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些话语太过温暖,充满了难以言说的……爱怜和承诺,他能感觉到周晗日是如此的认真,承诺他们会有一个未来。
周晗日看他一直呆呆的,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觉得十分可爱,忍不住捧着他的脸颊又亲了亲,调侃的说:“想不明白吗?唉,那算了吧,我明天就先回穹山陪陪师傅师弟他们几天,等你想明白了再回来吧。”
“不行!”闻旭炎顿时回过神,紧紧搂住对方,生怕周晗日真的跑了,“你先不要回去……”他想不到有什么理由阻止对方回去见师傅师弟,最后干巴巴的说:“想明白了,你别走好不好?”他像只可怜巴巴的大狗狗,急切地蹭了蹭周晗日的肩窝,终于主动去摸怀着宝宝的小肚子。
他的体温总是有些偏高,掌心的温度火热,熨帖着那鼓起的腹部,让周晗日产生了宝宝都能隔着肚子感受到父亲的温度。他安抚性的拍拍闻旭炎的手臂,收走套在对方脖子上的长绳,然后突然微微红了脸,贴着对方的耳廓忍着羞耻慢慢说:“那你摸摸我好不好?前面的小洞都流水了,里面好难受,你操我我就不走。”他牵着对方的手往下走,摸到自己湿透的花穴,闻旭炎好些日子没有插进这里,早就让习惯了被大鸡巴操干的小穴饥渴难耐起来,怀孕之后身体又很敏感,光是被插后面前面的小口就湿了。
周晗日还是头一次因为自己想要而说这种求欢的话,说完就羞得闭上了嘴,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要不是从脸上红到了耳朵,闻旭炎都怀疑自己幻听了。
手指分开随着呼吸颤抖的小缝,里面含着的水顿时顺着手指往下流,指尖才插进去一点就惹得周晗日难耐的闷哼,红着眼眶慢慢说:“直接、直接操我,我想要你。”
闻旭炎什么时候见过他这么羞涩的样子,和平日里坦荡又直接的周晗日相比,羞于主动求欢周晗日淫荡又可爱,他第一次听见周晗日说需要他,根本受不住这样的诱惑,顿时听话的收回手,换上了自己的阴茎。
几天没碰过的肉花变得更加紧,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里面的穴肉却比以前更加的湿热谄媚,他刚插进一个头就被四面八方的肉壁推挤着,不断地吸着他流着水的龟头。
“嗯——继、继续,再进去一点,插满它好不好?”周晗日贪婪的小口吃着龟头,渴望着吃的更多根深。闻旭炎几乎是毫无思考的就满足了他,大鸡巴无情的破开绞紧的肉道,深深嵌进去,一下就撞到了宫口,周晗日顿时满足的呻吟了一声,夹紧了饥渴了好几天的小穴。
闻旭炎显然也很想他水淋淋的肉穴,一进去就忍不住大力抽插起来,一下一下的撞进深处,把周晗日撞得花枝乱颤,叫的嘴都合不上。
女穴才被捣了几下就噗的喷出好多淫水,浇了肚子里的大肉棒一头,闻旭炎没有像平时一样趁着潮吹干进宫口打开的小缝,只是在阴道里埋头苦干,圆硬的龟头蹭在宫口上,一下一下的操的里面出更多的水。
周晗日一边叫着一边夹紧了屁股,感觉肉花里面还是痒得厉害,宫口饥渴的敞开来,想要吸住干到面前流着水的大鸡巴,却总是落空,周晗日难受极了,主动把屁股往肉棒上压,一下吸住蹭在宫口外面的龟头,收缩着往肚子里面吸。
“哈啊!嗯……旭言,全都插进来好不好……呃,我、我好难受,旭言操我最里面啊——!”
闻旭炎就等他这句话,按着他的腰就往里面狠操进去,宫口立马被干成一个圆圆的洞,龟头势如破竹的操开肥厚的宫颈,干进怀着孩子的小袋子里。
“呃嗯!好、好棒……撑的好满,好大……”周晗日扬起脖子接受这久违的快感,闻旭炎低下头在他的颈间重重的吸吮舔舐,落下一个又一个艳红的痕迹,灵巧的喉结就在他湿漉漉的舌头边上滚动,他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含住脆弱敏感的喉结,舌头狠狠在上面碾过去。
周晗日受不了的拉住他的头发,下面被干的在肉棒上都快要坐不住了,上面的脆弱的喉结又被叼着肆意玩弄,让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落在腰侧的大手不断地往上摸,摸到他孕期变得柔软的胸口,那里的乳肉似乎比平时要更丰满一些,闻旭炎大手一捏甚至能稍稍挤出一些厚度,周晗日以前被摸胸口不算太有感觉,现在却被摸的心痒,低喘着让闻旭炎再摸摸。
闻旭炎放开他颤抖的喉结,一路吻到胸口,双手已经把那对贫瘠的乳肉揉搓的微微变了形,乳粒硬挺起来戳着掌心,闻旭炎放开一只用嘴含住,另一只放在指尖亵玩。他吸着嘴里的乳头就好像婴儿在吃奶,把粉红的肉粒嘬到红肿,他忍不住用牙齿叼住乳晕,舌头钻着乳孔,幻想着以后里面盛满奶水的样子。
“这里以后说不定就会有奶水了。”闻旭炎玩够了才放开对方红肿的乳尖,周晗日被他玩胸玩的泪水涟涟,已经有些后悔让他去摸,但虽然乳尖被玩的肿痛,却还是窜上酸麻的快感。
闻旭炎把他重新放倒在床上,握着他的屁股把他干到高潮,却在子宫里喷着水的时候抽出肉棒,把周晗日翻了个面有操回后面被冷落的后穴。
“唔……哈啊——后面好涨!嗯!顶、顶到了!轻点……轻点呃!别总是顶那里!唔!”大鸡巴一下就干到后面的穴心,几乎是一下顶到穴心,被一遍一遍压着往上面干,后穴痉挛着夹得死紧,把闻旭炎夹得止不住的低吼出声,他狠狠往里面一操,直接干到周晗日高潮射精,精液溅了一床单,周晗日无力的趴下去,爽的直翻白眼。
闻旭炎把他抱起来,一边干着他高潮夹紧的屁股一边用手指去挑逗前面饥渴的收缩着的肉花,把周晗日折磨的难受,花穴里的水流的更凶,想要什么东西插进去捅一捅。
“晗日前面的小嘴好贪吃,是不是还想要?”
周晗日恍惚的点点头,说:“想……想要,想要旭言的大鸡巴插进来……”
闻旭炎呼吸一窒,又狠狠往他屁股里操了两下,才拿出一根逼真的玉势出来,塞到周晗日的手里,低声哄诱:“想要就自己放进去动,两个小洞一起挨操怎么样?”
周晗日屁股里夹满了大肉棒,被顶的在对方怀里快要颠出去,现在还要拿着假肉棒送进女穴里自慰,这根玉势比之前的更粗,快要和闻旭炎的大鸡巴媲美了,周晗日不敢相信自己屁股那么点地方能塞下两个硬棍,一时犹豫又委屈,又被屁股里的鸡巴插射了一回才真的觉得前穴瘙痒难耐,不捅进去止痒不行。
他握着那根玉势,慢慢把逼真的头部压在自己张开的肉花上,微凉的硬棍被饥渴的骚穴吃进去一点,剩下的部分被慢慢推进去,周晗日低着头,眼看着腿间醒目的玉色渐渐被淫荡的肉穴吞吃进去,塞满了淫穴的每一个缝隙,和比后面灼热的硬物互相挤着,撞在一起。
“唔啊……好涨、要、要死了……嗯——屁股好满,好、好厉害……”
低温的玉势嵌进高热的肉道,立刻就被敏感的淫肉夹着吐水,被打湿了一点点往外滑,周晗日握着根部用力往里一推,立刻被自己操到了张开的宫口,难耐的呜咽了一声,周晗日总算舍弃了全部的羞耻感随着身后男人操干的频率用玉势操着自己的淫穴,有时候手上没力撞歪了玉势,碰到后穴里的大鸡巴,换来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操干,周晗日颤抖着把假鸡巴插进宫口,配合着肉棒操着自己穴心的速度一下一下操开自己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