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闻旭炎神秘兮兮的给周晗日蒙上眼的时候,周晗日的确想不到后续的发展,毕竟他们才刚刚当着穹山上下举行完结契仪式,饮下对方的心头血,从此无论分隔多远都能感知对方,在这样一个隆重的仪式之后,闻旭炎说的惊喜实在让周晗日难以猜测到闻旭炎的真正目的。
——一个婚礼。
对于修真者来说,婚礼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大多数出生在修士家庭的修士们,或许从来没有听说过婚礼。但周晗日不止听说过,还见证过,幻想过,当他还是一个凡人的时候,他也曾幻想自己拥有一具正常的身体,无需父母表哥的过度保护,也能与父亲一样半生戎马,遇上心爱的姑娘,十里红妆的将对方迎娶进王府,然而即使是这不切实际的黄粱一梦,也在国破家亡之时破灭了。
而当他摘下遮眼的布条,望向被装点一新的魔宫,榻上鲜红的鸳鸯红被和坐在床边身着嫁裳的闻旭炎,忽地就感觉到了一阵的恍惚。
他原以为,这些东西,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是离自己最遥远的。
“……你怎么想到穿成这样?”周晗日坐到对方身边,细细看向那隐在红纱后面的脸庞。闻旭炎即使穿着不合衬的嫁衣也难掩光彩,那张俊脸并没有因此变得柔媚,反而更显得锐利且多姿。
“我从未作为凡人活过。”闻旭炎认真道,“而你不同,晗日,即使你现在已经不再是凡人,但,有些东西,我想要你有。”他转过身揽过周晗日的肩膀,凤冠珠钗丁零当啷的响成一片,他低沉且神情,像是要把自己的鲜活的心脏奉到面前,“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孩子,晗日,仅仅做你的道侣已经使我无法满足,我要你,不光是现在的未来的还是过去的。”
周晗日听得动容,撩开他头顶的红纱,露出闻旭炎艳丽的脸庞来,半晌才说:“那你也不用……也不用自降身份穿这嫁衣……”
闻旭炎没让他继续说下去:“之前你在人前当我的夫人,现在我嫁你做你的夫人,很是公平。”
周晗日没话讲了,他又想起之前挺着肚子和闻旭炎厮混的日子,脸上不禁有些热,一想到今晚后两人的关系就要变化的天翻地覆,将前所未有的深刻拥有彼此,他就觉得有些动情。闻旭炎也将笔尖探进他的衣领,埋在颈间的肌肤上细嗅,周晗日脸颊窜上薄红,亲手为对方拆下头顶沉重的凤冠,那头漆黑柔顺的秀发随着他的动作倾泻而下,挂在他的指缝,让他恍惚间觉得一切似乎都和自己百年前不切实际的幻想重合了,他顿时感觉自己的像沉在水底的石头,什么都虚假的可怕,但闻旭炎滑到腰间的手掌又是那么滚烫和急切,剥开喜服腰带的动作熟练又生涩,周晗日松开手让那玲珑的凤冠滚落下去,在地面上砸开一片玉石珠宝,这才让他从恍惚中惊醒,仿佛才找到呼吸一般,瞬间混乱的吐息着。
他的腰带已经被揭开,鲜红的喜服敞开来,和洁白的中衣衬得他沉静的面容也变得鲜明情色,闻旭炎能感觉到巨大的满足砸进心里,难以自控地产生了反应,胯下的肉棍将衣裙顶起一个鼓包,周晗日似乎有些羞涩,但依旧伸出手掌撩开那处的衣料,抽开封在腰带里的里裤,让勃起的粗壮阴茎弹出来。
周晗日握住闻旭炎滚烫的硬棍,痴痴一笑,眉眼间颇有些顾盼生辉的意思,道:“哪有新娘子有这么大肉棍的?”他也没想要对方回答,就趴下身,张嘴吻上那根肉棒。
闻旭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笔挺的肉棍在对方柔软的唇间一涨,难耐的吐出前液,虽然他几乎不怎么让周晗日舔,但也知道那张被吻过千万遍的嘴唇有多么柔软,此时周晗日张着那张红唇含着柱身往下吸吮着舔舐,手掌还在含不到地方滑动,他一路吻到肉棒的根部,去亲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袋,闻旭炎顿时感觉下腹烧得厉害,手指抓上对方的头发,把束发的红绳都挣掉了。
周晗日的笔尖已经埋进那旺盛的黑色丛林里,抬眼煽情的望了他一眼,就这么伸出舌头从底下舔着鸡巴往上,舌尖勾着肉棍下陷的沟壑,目光如炬,勾着闻旭炎仔细的看着他用舌头包住膨胀的龟头,用流着蜒水的嘴巴把大肉棒吃进去。
“嗯!”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快感烧着闻旭炎的理智,让他忍不住提胯往对方嘴里进,周晗日被他顶的一噎,肉棒又滑进好大一截,把他的脸颊顶出一个鼓包,让他只能乖顺的敞开下巴用口腔服侍凶狠的大鸡巴。
他心里也觉得这场面荒谬,颇有些新婚之夜新郎官竟然用嘴吃着新娘肉棍的错位感,不过他倒是心甘情愿,卖力的吮着直往喉咙里的戳的肉棒,把满是麝香味道的大肉棍吃得好像是什么珍馐,寝室里到处都是他嘴里发出的淫靡水声。
闻旭炎忍得幸苦,深知自己的尺寸深喉会弄伤周晗日的喉咙,所以即使被舔的再舒服也只能控制自己往里操的欲望,抓紧了对方的头发发泄难掩的冲动。周晗日却不太领情,他舔到自己都饥渴的湿了,也绝不会就这结束。
那张被撑满的小嘴把鸡巴吐出来,牵出一片口水,马眼里流出的粘稠前液黏在他的舌头上,顺着龟头的抽出牵出一条明显的白色水线。他仰起头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低下头把闻旭炎的肉棍含进喉咙里。
闻旭炎的肉棒实在太大了,即使周晗日放松身体敞开喉咙也没办法夹进去多少,反而被顶的整个喉道都在抽搐,紧缩着反呕,他却也不愿意再吐出来,收紧了脸颊用力的吸着嘴里的鸡巴,顿时让闻旭炎头皮发麻,内心的快感反而胜过了肉体的欢愉,终于忍不住按住周晗日的脑袋往他嘴里操,周晗日被他插出泪来,喉结艰难的滚动,嘴巴却还是紧紧包着往里侵犯的肉棍,闻旭炎简直受不了他这样又乖又惨的样子,肉棒抵着对方的喉咙就射了一嘴。周晗日呛得咳嗽,大股的精液从嘴边往外溢,闻旭炎赶紧把还在射精的肉棒抽出来,还在激射的精液飚了周晗日一脸。
粘稠的精液挂满了周晗日的睫毛,粘的他脸上到处都是,他咳了好一会儿,过多的精液从嘴里喷出来,最后他合上嘴,把闻旭炎的东西全都吞了下去。
闻旭炎见不得他这般淫荡的模样,就像是什么吞精气的妖精一样,顿时叫他的欲火烧得旺。他把周晗日拎起来,撕掉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的肉茎和湿得和裤子拉丝的骚穴,周晗日大概被闻旭炎刚刚的一射弄到恍惚,此时只是含着泪自己打开腿,双手往下掰开自己因为生产修养而好些日子没用的嫩穴,露出鲜红的内里,软着嗓子说:“相公的小洞好痒,夫人进来捅一捅好不好?”
他这般说话,也不清楚是真的饥渴到糊涂还是赤裸裸的勾引,但闻旭炎脑海里的弦确确实实的被搅断了,他粗暴的把周晗日扔到喜被上,掰开他大敞的腿将那个淫乱饥渴的小口扯得更开,仿佛一眼就能望到尽头,闻旭炎也的确好久没进到里面,现在简直是想得紧,还不等周晗日把双腿缠上他的腰,他就撩开碍事的嫁衣裙摆,一举干进相公的小肉穴里面,一边插一边说:“相公的小洞好紧,夹得妾身好舒服……妾身操的相公舒不舒服?”
周晗日被他一把干到了宫口,空虚许久的肉道短时间里收到的刺激太过,让他感觉的耳边都在劈啪作响,刚刚含过鸡巴的嘴巴发出沙哑尖细的呻吟,浑身上下都在满足的颤抖。
“啊——夫人好棒!哈啊!嗯嗯嗯~好大,夫人操的相公好舒服啊~呃啊——顶、顶到宫口了!哈!好爽……呃嗯嗯!夫人!呜……肚子好酸,要被干进肚子里了呃嗯——”
在今天之前,闻旭炎是万万想不到周晗日能在床上讲出这么多淫词艳语,被一口一个夫人叫的耳根发软,只想把身下人干到话都讲不来。
大鸡巴狠狠往淫穴里捣,捣的肉穴失禁般的往外流水,周晗日叫的又软又媚,穴口都被干到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穴肉,肉唇都起不上保护阴穴的作用,湿漉漉软趴趴的敞着,任由大鸡巴把自己撑开,往里面奸淫娇嫩的宫口。
“唔啊~啊啊~嗯!夫人呃~太重了……哈啊~要被夫人的大肉棍干死了……嗯啊!!”
闻旭炎重重的往里一插,肉棍兴奋的又涨了一圈,怒张的大龟头冲破穴肉干开颤抖发酸的宫口,一举干进周晗日的平坦的肚子里,阴囊往前一撞,啪的拍在屁股上。
“进!呃~进去了……肚子、肚子要被夫人干起……”周晗日还没叫完,就被闻旭炎按住了嘴,他自己还没觉得羞,把大鸡巴干进他子宫里面的闻旭炎却先羞得受不了了,生硬道:“闭嘴,别再说了……再喊我真的要忍不住干死你了……”
周晗日眨眨眼,喘着气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腰腹都在乱动着夹紧闻旭炎顶在里面的肉棍,自己把自己搅得一阵呻吟,才拉开闻旭炎的手,忍着笑说:“就算、不叫你夫人……啊嗯,我不还是被你干进、肚子里了吗……你不让我说、我就,我就偏要说……肚子被干大了,小洞也被插烂了,夫人好棒,相公好舒呃呜!”
闻旭炎只能狠狠往里面一撞才能打断周晗日肆无忌惮的骚话,为了让周晗日的坏心思熄灭,他操弄的动作简直重到不可思议,仿佛要插穿周晗日的肚子一样,顶的平坦的肚皮都鼓出肚子里大鸡巴的形状,周晗日被他操的哀叫连连,挺着腰敞着穴被干到吹水,高潮时也不被准许休息,接连被搅着喷水痉挛的子宫,表情顿时变得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闻旭炎一边干一边问:“还敢不敢……敢不敢说骚话了?嗯?”
周晗日被他操的身体直晃,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断断续续的说:“我就是、啊嗯!!说、呃!与不说……反正呜呃!都是要被……要被干死呜~为什么、不说……”他张开嘴激烈的喘着气,感觉自己真的要在激烈的性爱中窒息,但还是倔强的挑衅闻旭炎的神经,放声浪叫着,“啊啊啊——要被、要被大鸡巴插穿了嗯啊~夫人的鸡巴插得相公、好、好爽呜啊啊啊——”
闻旭炎闭上眼睛,假装自己每被叫的更加兴起,可搅在肉穴里的鸡巴却完全暴露了他的心思,每被叫几声就兴冲冲地涨大了喷精,激烈的喷射刺激的周晗日尖叫不断,总算打断了他嘴里的骚话。
闻旭炎把周晗日的肚子射得鼓起,涨满了精液,好久没被这么对待的肉壶不适的抽搐,又疼又爽,周晗日不得不捧住鼓起的小肚子按摩抚弄,才能让子宫不至于被涨坏。他被闻旭炎翻过身,抬起屁股挨操,含着精液的小穴被操的咕叽咕叽响,淫水和精液都在闻旭炎快速的抽插下被打成泡沫,周晗日被操射了一被子,精液弄得鸳鸯喜被一团乱,他这回真的没法发出出了哽咽以外的任何声音了,身体在激烈的冲撞中体会到窒息的快感,内心却干到满足和喜悦,任由身后的男人把鸡巴和精液塞进自己的子宫里。
闻旭炎大概是世界上头一个在新婚夜把新郎干到昏厥的新娘,也可能是世界上头一个把新郎的肚子用精液灌到如同怀孕的新娘子,不过身为新郎的周晗日即使被干昏了也夹紧了肚子里的精液不让它们流出来,也算是他自找的吧。
半年后怀上二胎的周晗日开始反思是自己婚后太浪还是闻旭炎功能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