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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表哥

    眼前的男孩子,苍白,纤瘦,冷冽。双手插袋。

    乌眉黑发,刘海恰恰到眉毛上,头发富有光泽,看着手感很软。

    一身休闲打扮,立领棉麻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附近,限量版G-Shock,卡其工装中裤,黑色高帮匡威。

    一次性医用口罩把那张小脸遮上一大半,仅露出一双明眸,目若朗星。双眼皮深深的两道,睫毛浓密纤长,瞳色深褐,左眼靠近眼尾有颗小小的泪痣。当他抬眸注视着人的时候,那眼神凌厉又有点提防,深潭一样,勾魂摄魄。

    裴瀚思和眼前这座冰山是第一次见面,匆匆一眼就看得他惊心动魄。心里有点后悔接了这张订单。

    不过他迅速进入角色,扮演一个外表亲切但又无时无刻对表弟充满情欲的表哥,既要体现出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又要为扎根在内心深处的占有欲苦苦挣扎。什么鬼要求,所谓三岁一代沟,现在的小年轻是怎么了。

    裴瀚思抬手揉了揉“表弟”的头发,果然很软,手感像猫毛,然后勾着“表弟”的肩膀往猫咖大门走。

    表弟对他一来就上手很反感,而且表弟很讨厌别人碰他头发,讨厌肢体接触,于是他拍开裴瀚思的手,然后抬脚就踩裴瀚思的限量白球鞋。裴瀚思怎么可能让人随便踩,他立马回踩,表弟不服,踩完右脚踩左脚,于是两只小学鸡在猫咖门口跳起了踢踏舞。

    裴瀚思心疼自己的白球鞋,用蛮力把表弟禁锢住,把人“搬”进猫咖。表弟斗勇不行,只能精神病发作一样头槌裴瀚思,裴瀚思又疼又怒,咬了一口表弟脖子,表弟叫得很娇,软了,不挣扎了。

    进了猫咖,表弟双眼放光,点完餐饮以后,想撸那只英短金渐层,但小金被裴瀚思抱在大腿上不让他玩。

    “给我!”表弟张开双臂,有点不满地命令道。

    “可以,你抱小金,我抱你。”裴瀚思态度嚣张地和他谈条件。

    “不行。”表弟法式拒绝。

    “那不给。”裴瀚思垂首继续撸小金。

    表弟放弃,去撸其他猫猫,但得不到的从来矜贵。他又跑回去跟裴瀚思谈判,用美貌布偶猫换他手上那只小金,裴瀚思不肯还变本加厉,除非表弟脱口罩让他抱,不然不行。

    表弟盘算了一下,讨价还价,脱口罩可以,抱不行。裴瀚思干脆挪着屁股转过身,又抱着小金两只前爪的胳肢窝,把猫猫举起来跟他磨鼻子。表弟看不惯他的臭嘚瑟,放下布偶,用膝盖顶住他脊梁,伸手从后面锁他喉,小金受不了弱智两脚兽,遁了。两个人扭打成一团,表弟口罩掉了,被裴瀚思压在身下。

    确实应该戴口罩,这妖孽放街上就是个祸害,小女生眼里的脸蛋天才,男生嘴里说帅个屁心里恨得要死就是这款。上帝刻他脸的时候一定用了最贵又最顺手那把雕刻刀。不过上帝是公平的,长得天仙下凡又怎样,还不是对自己的表哥求而不得要找替代品。

    就在两个人扭打得如胶似漆的时候,店员过来温馨提示了,虽然今天客人不多,但如果要继续打就只能请他们离开。裴瀚思眼疾手快,把表弟抱起来放自己大腿上环紧,香了表弟的脸一口,随手捞一只刚好路过的猫猫放表弟怀里,若无其事地对店员露出招牌微笑。

    男店员猝不及防吃了一嘴狗粮,面无表情佯装镇定,心里恨不得烧死这对烧包基佬。

    表弟的耳尖红了,低头撸着猫。

    冰山劈开里面是个小可爱。这种好整,一定要温柔地变态,绅士地耍流氓,要慢慢哄不能太超过,不然会跑。而且刚刚揣摩下来,表弟很敏感,很怕人碰。

    裴瀚思贴上表弟耳朵,语气像在哄人:“你身上好香,让我抱着好好闻闻。”说完凑近他脖子细嗅。

    表弟脸热,用胳膊肘杵了他一下,但没怎么用力。

    裴瀚思再接再厉,在表弟耳边呼着热气:“你生气的时候脸好红啊。”

    表弟别过脸,把怀里的猫塞给裴瀚思,想站起来。裴瀚思自然不让他走,把人的头一按,继续咬耳朵呢喃:“害羞的样子让人特别想亲。”

    表弟炸了,猛地推开他站起来,恼羞成怒地道:“你去死吧!我哥才不会这样说话!”

    裴瀚思给了他一个贱笑,起来帮他去找小金。心里差不多有底,表弟好纯情啊,自己要是他表哥,两三下就可以把他骗上床,吃干抹净还能装无辜。

    去完猫咖还去了看电影,坐最后一排,裴瀚思摸着黑吃表弟豆腐,被表弟打,干脆把中间的扶手抬起来,整个人挨到表弟身上蹭,表弟推他,他就把大腿放表弟的腿上,小学鸡又打起来。前排观众回头瞪他们,裴瀚思依样画葫芦,把人拽过来搁大腿上,用手掐住他下颌,低声威胁到:“再闹把你亲到不会说话,说到做到。”

    表弟似乎有点期待,裴瀚思凑上去就要亲,被表弟一巴掌呼开了。裴瀚思心想这孩子还挺倔,要把初吻留给表哥。

    撸猫看电影吃饭,约会三部曲走完,裴瀚思在分别之前问表弟还要不要下一次,表弟踌躇了半天,说好。

    傲娇?还没绝种吗?嘴上说不要,身体正直得不得了。

    裴瀚思在app上把一份酒单发给了表弟,让他挑一款买。买了告诉他,他会准备其他材料。让表弟自己买是为了让他参与进来,同时明示他酒里面没有加料。下次约的地方定了以后会在app上发给表弟。

    “走了。”裴瀚思挥挥手。

    表弟站在原地仰脸注视他。

    他们这种关系,不可能让裴瀚思送他回家。

    “干嘛?临别前想打个啵吗?”裴瀚思量他不想。

    表弟头也不回的走了,好像有点失望。

    第二次约在一家北欧简约风装修的民宿,两室一厅,裴瀚思之前租过,厨房有调酒器套装和各种鸡尾酒杯。他中午提早过去先弄冰。鸡尾酒,冰很重要。表弟挑了孟买蓝宝石金酒,不意外,颜色通透的蓝,酒单里面这瓶最漂亮,小朋友就是个颜狗。

    表弟到了,今天穿潮牌很日系,没戴口罩不过有点拘谨,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才几天没见又打回原型,看来要先跟他热身。

    裴瀚思没跟他客气,也是一来就上手,半搂着他过去开放式厨房。表弟没有头一次那么抗拒了。

    裴瀚思打开冰箱门,问表弟:“吃蛋糕吗?有巧克力慕丝和芒果芝士。”

    两款表弟都爱吃,有点犹疑不决,裴瀚思看透他了,说他笨,可以一人一半啊。

    表弟吃蛋糕的时候,裴瀚思给他调酒,冰也好了,既然买了金酒,先来杯最经典的金汤力,酒量不好的人也能容易接受,而且现在天气已经有点热了,清清爽爽的,伴着蛋糕吃刚好。

    裴瀚思动作灵活,夹冰冰镇杯子,切青柠檬,倒进两盎司金酒,挤掉半个青柠,最后倒罐装汤力水,柠檬片放最上面。因为是直调酒,不用搅拌,但他习惯用吧勺垂直提拉一下,搞定。

    “Gin & Tonic,尝一下,看喜不喜欢。”裴瀚思像个酒保一样把调好的鸡尾酒放到表弟跟前的餐巾纸上。

    表弟刚刚就看着他弄,刷刷刷的,看上去还挺简单。他平时不怎么喝酒,所以鸡尾酒还挺新鲜的。

    “好喝!”青柠新鲜,口感清新,酒味不会很浓。表弟有点惊喜,尝了一口又继续抿。

    “想试试自己调吗?挺简单的。”裴瀚思拿起手里的金酒跟他比了比,又去拿刚刚调好的糖浆。

    表弟点了点头,走进了料理台。

    “试点别的吧,反正有材料。教你调Tom Collins。”裴瀚思提议道。

    他一步一步耐心指导,讲解很清晰。表弟埋头挤压柠檬汁的时候,裴瀚思无声无色从背后环抱他腰,下巴搁他肩膀上。

    表弟被他吓得手忙脚乱,手上的手动挤压器都吓掉了。

    “浪费食材要罚啊。”裴瀚思故意在他耳边说话。

    “走开。”表弟回神,用手推他脸。

    裴瀚思抓着那只白皙又冰凉的手,温柔地亲他掌心和手指根部。

    表弟忙把手抽回来,脑子要转不动了。

    “快点,冰快融了。小笨蛋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裴瀚思恶劣地轻咬表弟耳垂。

    表弟的大脑除了躁动的心跳就只剩下裴瀚思低沉的嗓音,他变成了裴瀚思的扯线木偶,说一下动一下。

    摇晃混合酒液和材料的时候,裴瀚思的双手包住他的,握着雪克壶用力摇匀。表弟觉得自己才是被摇的那个,头晕眼花的。

    最后和苏打水一起倒进加了冰的长饮杯里,放切好的柠檬片。终于调好了。但步骤已经忘光。

    裴瀚思趁机又香了表弟一口:“做得真棒。”然后放开了表弟。

    表弟的心脏快要停了,他拿起长饮杯抿了一口Tom Collins,掩饰羞赧。可能因为是自己调的,他觉得特别好喝。

    裴瀚思拿了新的鸡尾酒杯,又从冰箱里拿了今天才买的鸡蛋,打了蛋只要蛋清,然后加适量覆盆子糖浆,三五下又调了一杯The Clover Club。这款连女生都能轻易接受,表弟应该会喜欢。而且颜色好看,最能骗到颜狗。

    差不多了,他们就买了金酒一款基酒,入门的小孩喝混酒怕他会吐。剩下的青柠晚点可以再来杯Gimlet。

    客厅拉上了窗帘,点了夏威夷果香味的睡眠香薰蜡烛,甜腻腻的。裴瀚思和表弟靠在沙发上看一部节奏很慢的爱情片,大腿挨在一起。表弟喝了点小酒有点微醺,脸上两抹酡红,大脑有点迟钝,整个人很放松。

    裴瀚思的心思从没放在电影上,见人醉得差不多就开始上手。表弟又被他搁到大腿上,靠着他肩窝发呆。裴瀚思揽着人低声说浑话,不时颠一下大腿,用舌尖舔表弟的耳廓和耳垂,羽毛似的轻轻啄吻他脖子。表弟开始还会推他,后来就窝他怀里随他了。

    大尾巴狼把手伸进表弟衣服里爱抚,掌心很烫,表弟按住他手,裴瀚思佯装要亲他嘴唇,两个人逗来逗去,表弟被摸到发抖,脸更红了。裴瀚思把人压在沙发上,俯身凑近表弟的脖子,手指在他衣服下游移,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表弟忘了,也不记得电影放到哪里了。

    醒来的时候,头枕在裴瀚思大腿上,已经傍晚了。裴瀚思撸猫一样轻轻揉他头发,问他还要不要下一次。表弟用脸蹭了一下裴瀚思大腿,这次没怎么犹豫就说了要。

    不知不觉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今晚说好了要做些特别的事。

    第三次的时候也是约在这家民宿,那次裴瀚思教表弟玩玩具,表弟赤裸着,戴着眼罩,在裴瀚思手里哭着求着射出来,嗡嗡嗡的振动声一直在耳边响。

    这次还是卧室,还是夏威夷果香味的香薰蜡烛,借助了一点烈酒,表弟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他的裸体也很漂亮,全身就没有一处不漂亮的,虽然瘦,但该有肉的地方都挺饱满。白得发光,肌肉线条柔润匀称,皮肤比很多女孩子还要娇嫩,力度稍大一点就会留下痕迹。

    裴瀚思温柔地啄吻表弟的后腰,游移式的吻沿着脊梁一直往上,抚过那双翅膀一样的蝴蝶骨,敏感的后颈,发烫的耳背。他把表弟环抱着,摁在卧室床尾的墙上,并紧他的大腿,把自己粗长硕大的阴茎插进表弟的腿缝,缓慢厮磨。室内灯光昏暗,两人交叠的影子浮在墙上,光影交错,摇曳缠绵。

    “啊……啊啊……哥……”

    表弟还是很敏感,被裴瀚思稍一刺激,便止不住地抖。裴瀚思用灵活的舌尖恶劣地舔掠表弟羞得发烫的耳廓,左手中指有技巧地揉搓表弟胸前的淡粉,下身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用力摆腰拍撞表弟的臀尖,另一只手配合着律动上下爱抚表弟的性器,不时在马眼画圈打转。

    “啊啊……哥……啊……哥……啊……”

    情热无止境地涌,表弟全身肌肉绷紧,一手撑着墙,一手握着裴瀚思的手臂,求对方不要太用力地玩弄他下体,裴瀚思的肉茎在抽插的时候不断撞到他鼓胀的囊袋,撞得他腰软腿麻,两股打颤。荷尔蒙急速跳升,房内情调幽暗,一片旖旎。

    长得这么干净好看的人在自己怀里哭着呻吟,哭腔黏乎乎的,慢慢被自己亲手弄脏,沾污,裴瀚思一时忘记自己身份,毒瘾发作一样只想让表弟喊他老公。

    但表弟被裴瀚思伺候得太舒服,沉溺在密集的快感里出不来,像掉进翻滚的漩涡,巨浪滔天的深海,天旋地转,浪抛浪埋。酥麻淌过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

    “啊……啊……哥!啊……哥!”

    眼前闪过一道斑斓,表弟被浪尖抛上高峰,彻底释放在裴瀚思的手里。腰软得站不住,把自己全身心交付一样倚在裴瀚思怀中。他闭着眼,头仰在身后人的肩膀上,柔软的头发把人撩拨得锁骨发痒。胸口一起一伏,张着嘴有规律地喘。余韵悠长,表弟额角的汗缓缓地流,滴到裴瀚思的身上。

    裴瀚思无法继续听表弟喘,他无视表弟拒不接吻的倔强,捏住表弟的下颌,嘴对嘴给他供氧。放任表弟在他耳边乱喘,情难自控时,恐怕就没现在这么简单了。

    表弟被他吻得神魂颠倒,双眸朦胧,睫毛上闪着泪光,在暧昧的灯光渲染下微微发亮。刚高潮完就被吸得舌头发麻,表弟的苹果肌上晕开一层胭脂色,艳如桃花。裴瀚思看得抓心挠肺的痒。亲不够似的舔舐表弟嘴角的涎水,故意动作放慢,舌苔研磨着细嫩的皮肤,表弟被那露骨的眼神盯得心脏发紧,后脑痹麻,裴瀚思双瞳深处的暴兽好像下一秒就要冲破牢笼,直扑向他咽喉。

    裴瀚思把表弟的双腿重新并紧,猛烈地抽插。表弟腿间的皮肤柔嫩,被磨得火辣辣的疼。裴瀚思闷在喉头的低吟混着表弟的哭腔,听得人上头。

    最终白浊溅在表弟的腿间,徐徐下滑,流淌,粘液往下爬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止不住地痒,好像忍不住失禁了一样。

    “还能坚持住吗?”裴瀚思搂着人,嗓子发哑。

    表弟低着头细细地喘,先是本能地摇头,头在裴瀚思身上蹭了几下,过了一会又点头。撒娇一样,哪个受得了。

    几步路的路程,裴瀚思把表弟打横抱起来轻轻放床上。床头只留一盏白鸟矿石手工睡眠灯,光线柔和,把气氛营造得很温馨。

    裴瀚思把表弟的双腿慢慢打开,腿间的皮肤都磨红了,还有一点点皮下出血。他对着发红的地方轻轻吹气,表弟马上打了个哆嗦。本来想让表弟躺着,自己把他双腿交叉扛在肩上,抱紧和他腿交的,只能换个思路了。

    他盘着腿坐在床上,抱起表弟让他双腿缠着自己的腰,和自己面对面抱坐。张腿的时候,腿间皮肤绷紧,拉扯到伤处,表弟疼得流泪。裴瀚思在他脸上吻了又吻。两人身高差了10公分,表弟的视线第一次比裴瀚思高。

    刚刚背着光还不是太明显,裴瀚思虽然不算黑,但和表弟一对比,明晃晃黑了两三个色阶。他把自己硬得狰狞的阴茎和表弟清秀的那根握在一起,挤了不少润滑液开始揉搓。表弟伸手想碰,裴瀚思把他手裹住,上下撸动。比刚刚腿交的动作温和,快感在慢慢堆积。裴瀚思把唇温柔地印在表弟的脖子和锁骨上,尽量不留痕迹,另一只手在表弟的尾椎骨摩挲。表弟空着的那只手插进裴瀚思发间,又开始在他耳边喘。

    裴瀚思的手指从表弟的尾椎骨下滑到臀缝,用指尖辗磨着娇嫩的花蕾,表弟被他吓得眼尾全是泪,浑身发着抖,虚握着拳抵着他胸口,哭腔又湿又软,像可怜的小动物发出将死的哀鸣。

    “不要进去……”

    “求你……”

    裴瀚思听得有点心酸,同时也被唤回一点理智,得不到心,就算得到身体也只是自欺欺人。

    他差点就把自己立的戒破了。

    看着眼前这只哭得很凄凉的小动物,裴瀚思把人压到身下,发泄地吻。

    ……

    晚上表弟想和裴瀚思一起睡,但裴瀚思把人料理好,又涂了药之后还是执意去隔壁房间睡。他扶着门框,手撑着额头无奈地说:“我怕自己会强奸你。”

    ……

    第二天中午,裴瀚思帮表弟打了车,把人抱上车,站在车外和他道别。

    “哥,谢谢你。”临别的时候,表弟腼腆地跟他道谢。

    但“哥”这个字在这一刻却成了一条尖刺,扎得裴瀚思血流如注。

    和表弟结束以后,没多久裴瀚思便退出销了号,因为他发现自己没办法再接新的订单,对着新订单他脑海里会自动替换成那个至今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少年,这让他无法专心,人变得很烦躁,影响他的态度和表现。看来自己确实不太适合干这个。

    大四下学期主要是实习和论文,基本没什么课了,但裴瀚思的学分还差一点,得回学校上选修。

    “Hans!”背后有个熟悉的少年音在喊他英文名。

    他半信半疑地回过头,那个日思夜想的男孩子就在校道的不远处朝他挥手,笑容灿烂,无比耀眼。旁边站着一个被映得黯淡无光的男生。

    啊,看过一次照片,裴瀚思有印象,是表哥。

    先不说他们怎么会找到自己又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但表哥的真人,也太平平无奇了吧。之前被说跟表哥有点像,感觉有被冒犯到。

    表弟扔下他表哥,一脸心花怒放地蹦到他跟前,微笑着朝他勾勾手指:“哥,你凑近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裴瀚思心想,你跟你亲表哥好上了,不用特意找过来向我这个“表哥”汇报了吧。

    他弯了弯腰,表弟搂上他的脖子,凑近他耳边嗫嚅:“裴瀚思,……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说完,他啄了一下裴瀚思的嘴角。

    不远处的正牌表哥一脸见鬼的看着他俩。

    裴瀚思冷冷地瞥了表哥一眼,示威一样把表弟抱起来当众热吻。

    少年人的爱,来得快也去得快。管他是依赖还是爱,先把心给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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