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麒刚一走,就有个妖兽悄无声息地潜进屋里,白瑾澜不太确定它是什么,但对它和对重麒一样,觉得十分熟悉。
妖兽看着像是一只大狗,却通体全黑威风凛凛,头顶有几绺红色的鬃毛,看起来还怪可爱的,仙尊半卧半坐,看着妖兽一步步上前,心中没有半分惧怕,甚至朝它伸出了手,妖兽呜呜了两声,走到床边弯了前肢,摆出趴伏的姿势,用鼻子一次又一次顶着仙尊的手心 。
仙尊立刻就明白了它的意思,“你想让我跟你走吗?”
妖兽只是一个劲蹭着仙尊的手,尾巴不受控制开始左摇右摆,仙尊虽然不忍心拒绝,却也犹豫万分,阿麒要怎么办呢?
妖兽见软的不行,竟是二话不说用鼻子去顶白瑾澜的腰腹,乘其不备直接把仙尊整个顶起,让人顺着脖颈一直滑到自己的背上。仙尊只来得及调整了个能稳住重心的姿势,妖兽就已然开始奔跑起来。
白瑾澜跨坐在妖兽身上,因为颠簸得厉害,只能揪了手边的毛来维持平衡。妖兽是个大型毛茸茸,颈部和背上的鬃毛虽然有点硬,却蓬松顺滑摸起来十分舒服,仙尊下意识整个人趴在了妖兽的背上,脸颊也埋进那一片毛茸茸里。
没一会难得仙尊自己觉出了几分不好意思,因为他未着寸缕,下半身自然也紧紧贴着妖兽的皮毛,早先被重麒撩起情欲的雌穴小嘴,被微硬的鬃毛蹭得一点一点打开,吐出了晶莹的蜜汁不说,还恬不知耻地想要送上那颗骚豆子一起磨蹭。
这让仙尊觉得窘迫万分,他试着夹紧双腿想要撑起自己的腰腹,只要能悬空一点点距离就好,却因为剧烈的颠簸不得章法,反倒是像他自己撅着屁股求欢一般,淫荡地用妖兽的鬃毛反复磨蹭那颗骚蒂子。
等妖兽终于停了下来,仙尊腿已软得没了力气,妖兽微微倾斜身体,他整个人就直直滑落下来,落在柔软的皮草上,一点儿也不疼。妖兽用脑袋把白瑾澜拱翻成仰面,然后这小畜生就伸出舌头来一下一下舔着仙尊的脸颊和脖颈。
仿佛两人许久未见,妖兽在跟他撒娇抱怨,虽然那砂纸般粗糙的舌头舔在皮肤上有点疼,仙尊心中却一片柔软,抬手揉了揉妖兽的脑袋,“你也认识我是吗?可惜我什么也想不起来。”
妖兽并不介意,撒欢似的用脑袋一个劲拱白瑾澜,越拱越往下,到了仙尊微微分开的双腿间,很自然地就伸出舌头来整个舔了过去。
“唔……”之前和重麒在一起的时候,白瑾澜就已经很想要了,又被鬃毛磨蹭了一路,下面又酸又涩空虚得很,被舔了也没太大抗拒,反而舒服到双腿轻轻打颤。妖兽应该知道他很喜欢,眨着眼睛讨好卖乖,仿佛在问他可不可以继续。
妖兽金灿灿的眼瞳里有一层湿漉漉的水光,仙尊总是很轻易的就被他这个眼神戳中心口,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而且这种事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仙尊歪着脑袋努力去回想那些模模糊糊的记忆,不自觉冲着妖兽打开了双腿。
湿濡的女穴因着有段时间未被撑开填满,已然紧致如初,殷红的花瓣打着卷儿地一收一缩,有种含苞待放的青涩。面对这样的景致妖兽屏息眯了眯眼,可他早已不是那个头一次经历发情期的莽撞小妖,它是个成熟的大妖了,知道怎么讨好自己的雌兽。
妖兽再次伸出舌头舔在仙尊股间,这次的目标是那个软踏踏还不怎么硬的玉茎,它的舌头很长也很柔韧,轻轻一卷能将仙尊秀气的男根从上到下整个包裹,抽离的时候直接从根部撸到顶端,如此只这么舔了几下,这根棒棒就挺硬得不像样了。
“呜……”仙尊没想到会被玩弄男根,妖兽的舌头不比人类,那么粗糙那么厚实,侵略性极强,一下舔过去刮得皮肤沙疼,更别说是那么敏感的地方,仙尊疼得眼中都浮出了泪花,却因为有些害怕,浑身颤得厉害,使不出一丝力气去挣扎。
妖兽还在不遗余力地舔弄,啧啧的水声越来越响,男根在一次次的舔舐中竟然慢慢适应了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刺痛,然后热涨和爽利开始源源不断反扑上来,仙尊的腰肢不自觉轻轻顶起,铃口小孔更是颤颤巍巍吐出一小颗晶莹,显然是已经乐在其中了。
妖兽受到爱鼓舞,用自己湿淋淋的鼻子去蹭了蹭顶端,激得仙尊腰眼一酸,险些射出来。水润粉嫩的龟头像雨后树林里鲜美饱满的小蘑菇,还哭泣着待人采撷,妖兽忍不住将之整个含进嘴里,然而他没有吮吸的能力,也只能让小蘑菇顶住它的上颚来回磨蹭。
“呜——!不……”湿热的口腔里触感诡异,虽然明知道妖兽不会伤害自己,仙尊还是本能觉得恐慌,妖兽锋利的牙齿不经意间会轻轻触到根部的囊袋,每每这时仙尊连呼吸都会噎住,“咿……”
秀挺的性器被整个包裹在妖兽口中,可怜兮兮地被那根厚实又粗硬的舌头欺凌挤压,男根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痛爽,仙尊无意识摇着头,动了动唇声音都带了哭腔,“不……不要了……”
妖兽闻言听话地将性器吐出来,只当是仙尊不喜欢这样,更加卖力地换着法去讨好,吸溜吸溜地舔得仙尊的小棒棒一直颤抖,最后拿舌尖快速地拨弄已经红得有些发紫的顶端。
“啊啊——!!”仙尊只觉眼前一白,痛痛快快射在了妖兽的舌头上,高潮让他虚软脱力,仙尊躺在那里,抬起胳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他竟然觉得有些丢脸。
妖兽却不打算给仙尊喘息的机会,咂吧着吞了舌头上那点膻腥的精水,就开始想念仙尊另一张小嘴的味道了,这次妖兽没有再征求白瑾澜的同意,而是直接舔了一直在偷偷漏着淫水的女穴。
“呜嗯——!什……”仙尊受到的不小的惊吓,脑袋里懵得厉害,伸手往双腿间腿推拒,却无论如何也推不开妖兽的脑袋。妖兽这会已经入了迷,仙尊饱满的肉阜软嫩多汁,甜腻腻的是他熟悉的味道,于是越发兴奋地用舌头豁开花瓣,翻找藏匿其间的小小花蕊。
搅弄了两下就惹来仙尊一声惊呼,身子大幅度一抽,随即下意识用双腿夹住了它的脑袋,妖兽嗷呜地哼了哼,仙尊还是和以前一样热情敏感。
遍布神经末梢的肉籽正被妖兽用舌头疯狂顶弄刮舔,仙尊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一直在剧烈抽搐,沙疼和酸涩两种极端的感觉同时钻碾着仙尊脆弱的神识,很快他就受不住哭吟出声,“不……别舔那……咿……呜……不……”
妖兽可能根本听不懂他的话语,变本加厉用长了绒刺的舌根,去蹂躏娇嫩的蕊豆。绒刺细细密密,看起来只像是一层白色的舌苔,却有如柔韧细腻的毛刷,无数绒刺与蕊豆充分接触,在挤压间将之完全覆盖,随着舔舐全方位无死角地照顾到每一寸淫肉……
“——!!”仙尊只觉一道惊雷直击天灵,从那小小的蕊豆上爆发出来的酸麻,带给了他地狱般的极乐,仙尊浑身痉挛窒息片刻,才崩溃地哭出甜腻腻的哀鸣,“不——!太……呜……放过……哈啊……饶了我……”
妖兽的舌头却像是黏在上面了,一下一下刮得肉籽完全充血通红,足足肿得有之前三倍大小,仙尊双目失神,已经哭不出声来了,脸颊也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双腿激烈地乱瞪,在差点背过气去的时候,浑身突然一松,意识软绵绵被抛至云端,淫水紧跟着喷得乱七八糟。
妖兽自然是一滴都舍不得浪费,吸溜吸溜贪婪地舔食,却越舔越觉得不对劲,除却属于仙尊甜腻腻的骚味,竟然还有别的野男人的味道!妖兽开始变得焦躁,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哝声,为了确认直接把舌头刺入雌穴里。
“呜……”仙尊还在失神,并未给出太大的反应,只觉有个柔软的东西,挤开肉道一路往深处探寻,直直戳到了宫口才停下。宫口这两日被魔尊反复操弄,这会柔软得一碰就自觉张开,妖兽的舌尖很轻易就戳了进去。
不用翻搅都能尝到其他男人的腥臭味,绝对是被灌得很满,才会这么浓郁,妖兽气得要死,抽出舌头整个趴到仙尊身上,前爪按着白瑾澜肩头不让他逃跑,喉咙里发出质问警告般的低吼。
仙尊还没回过神来,肯定没办法好好回应它,妖兽的理智被嫉妒心一点点淹没,金色的眼瞳中也多了几分凶狠和危险的气息,它要把仙尊再标记回来,让仙尊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只有它一个人的味道!
白瑾澜是被雌穴里的撑胀感给唤回神的,他花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妖兽趴在他的身上,生殖器正在一点一点往里入侵,那瞬间仙尊条件反射挣扎,妖兽却张口用它尖利的牙齿蹭了蹭他的颈动脉,仙尊的呼吸噎了噎,瞪大了眼僵住不敢再动作。
妖兽不容抗拒地直接顶开宫口,仙尊像那离水的鱼,大张着嘴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因为妖兽那玩意实在太超过了,也许有重麒两个那么粗?仙尊浑浑噩噩地想,连宫口都毫不留情被扩到近乎不可能的程度,会不会马上就要被撕裂了?
入侵却还在继续,小小的宫苞很快被填满,妖兽的性器有茎骨,顶端戳得宫壁生疼,仙尊觉得在这样下去自己搞不好要肠穿肚烂,揪着妖兽的毛毛嘶哑无助地哭求了几句,“不要再……啊……顶到底了……太深……呜……”
妖兽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不再继续往里顶,仙尊惊惶无措睁着不聚焦的双眼,并不知道自己还将要遭受怎样的对待。妖兽等他适应了片刻,后脚蹬地开始缓慢用力。它一动仙尊立刻觉出了崩溃,这东西又粗又长也就算了,竟然还有倒刺!虽然妖兽已经尽可能地将之控制在一个无害的角度,却还是很要命。
“……”仙尊面色有些苍白,鬓角被汗水湿透,声音全都被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肉刺再柔软它也是刺,戳弄刮拉着被撑到极限的内壁,激得仙尊太阳穴像是被人用锥凿,一根青筋突突直跳,但又不仅仅是疼,湿滑软腻的淫肉对这般凶狠粗暴的刺激十分受用,紧紧裹着妖兽的生殖器,讨好似的收缩吮吸,居然还挤出了不少淫汁。
仙尊本以为自己绝对受不了,可妖兽真的抽插起来,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软腻的雌穴好像已经很习惯这根巨物,猩红湿漉的肉壁比平时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游刃有余地吞吐着本该给他造成痛苦的肉刺,仙尊甚至在这样极端的性事下渐渐觉出了酥热,而下体黏黏糊糊的交合声,更是有种说不出的缠绵悱恻。
“呜嗯……呜……”仙尊咬着唇,任由妖兽一下一下将他的肚子顶得微微凸起,娇嫩的宫苞里都被操了个透,过度的酸涩和让人狂乱的快感正以一种尖锐的方式,撕扯着白瑾澜的意识,让他只能无助地揪着妖兽的绒毛,在无穷无尽热涨中浮浮沉沉。
仙尊早就不觉得疼了,不知不觉间檀口微张涎水肆溢,恍惚中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妖兽专属的性器套子,在交合间被随意开拓成性器的模样,仿佛他生来就是妖兽的母兽,他们如此契合,如此密不透风。
“啊……啊嗯……”近乎畸形的舒爽让仙尊沉溺其中不可自拔,呻吟声甜得腻人,虽然虚弱却十分柔媚,但没有仙力的白瑾澜却无法再承受更多,在妖兽和以往一样,不自觉汲取他的修为的时候,仙尊瞬间被莫大的痛苦吞噬,双腿濒死般大力蹬了几下,却根本逃不开嵌在身体里的性器,白瑾澜无可奈何死死拽了妖兽胸口的绒毛,白眼微翻痉挛呜咽,“阮,阮阮……啊……混账……”
妖兽猛地顿住动作,瞬间清醒了不少,看仙尊状态不似以往,不再贪欢,奋力顶了两下,直接将精水交代出来。
仙尊眉头紧蹙已然没了声息,昏迷着接受了它的浇灌,宫苞阴道里全都满满当当,多余的吃不下的甚至从边缘喷溅出来,妖兽这会却并没有为灌满仙尊而觉得开心,它担忧又焦急地舔着白瑾澜的脸颊,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