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麒那日弄丢了白瑾澜之后,再想找人一直无从下手,他系在白瑾澜身上的一缕魔气,上百年了一直藏得很好,也不知怎的突然就感应不到了。而且白小狗吃一堑长一智,用了仙界的什么秘法加固了结界,他竟是连蓬莱宫都无法靠进。但这同时也让重麒安下心来,白瑾澜肯定是叫白小狗捡回去了,不然也不至于这般铜墙铁壁地防着他。
重麒倒是不急,不管什么结界,费些时日总能找到突破的办法,但他没想到的是,白小狗竟然会主动来找他。白阮黑着脸,说是,若是想见师尊,不许再做那些无耻之事。重麒闻言嗤之以鼻,白小狗却根本不在意他的态度,好像也没指望他会回答,说完了转身就走。
重麒自然是跟上,见了白瑾澜才是真想揍人,虽然是个浪货仙尊,可自己都没舍得往死里折腾,白小狗哪来的脸道貌岸然指责他做的是无耻之事?!听白阮说昏睡之前又吐了血,重麒是真心疼得不行,轻轻蹭了蹭白瑾澜没什么血色的脸,重麒想不通白小狗为什么要找他来。
白阮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仔细交代了仙尊这两日的情况,听到白瑾澜又肚子难受,重麒坐到床边,伸手覆在仙尊的肚子上,用魔气稍微感应了一下。
确实有个东西,一下子就缠上了那缕无形的魔气,源源不断贪婪地吸收掠夺,重麒皱了皱眉,又让白阮给白瑾澜传仙力,不出所料也被它吸收,如同一个无底洞,无差别地将一切能量吸纳吞噬,白瑾澜消失的修为想必也与之脱不了关系。
怀里的仙尊已然完全平复下来,重麒将思绪收回,抱着人暂时不愿意从他身体里退出来,伸手轻轻揉着仙尊的肚子,重麒决定把这些事都告诉他,“你不是总肚子难受?我和白小狗试过了,里面有个不知名的东西,吸走了你的仙力,可能失忆也与之有关。”
仙尊一下子就想到之前,并不困惑于重麒的话语,点点头比出自己的小指,“好像是有,指甲盖那么大小,一下子就不见了,我以为是……精液射进去难受,没太在意。”
重麒闻言想了想,“现在有栗子那么大了。”
仙尊哑然,“还会长的吗?”
一脸天真可爱死了,魔尊开了个小差,愣了片刻道,“会长才好,不然怎么弄出来?”
仙尊一时转不过弯来,歪头等着魔尊的解释,重麒唇角又挂上那种有点邪气的笑容,“现在感应得到却没办法捉住,想拿出来要不然开膛破肚,要不然就得把手伸进你那口浪穴里,连宫苞都得撑开,在里面翻找……”
仙尊想起那日被白阮用毛笔作弄,再想想要用手指插进那地方?还翻找?仙尊瞳孔缩了缩脸都吓白了,重麒顺着他的后背轻抚安慰,“还有一种办法,它既然能长,那就等他长得足够大,你自己给生出来呗。”
有了先前两种可怕的方式作为铺垫,仙尊觉得这种容易接受多了,乖顺地点点头,脑袋却还是有点钝,“怎么能让他快点长?”
魔尊凑去仙尊耳边呵气,故意将嗓音压得沙哑,“它要精气,那就只好本尊吃苦受累了。”
仙尊耳根酥痒,闷哼出声,虽知道魔尊说得对,却不满他的表达方式,典型得了便宜还要卖乖,仙尊摇头,抵着重麒的胸膛将人推出一臂的距离。重麒越看他满脸羞恼的模样越发觉得欢喜,笑道,“不然你想让谁帮你治这日日淌水的骚病?当了几天小娼奴还上瘾了不成?”
仙尊恼得脸颊微红,攥了攥拳忍住了给他一巴掌的冲动,张口就道,“要阮阮也不要你!”
这话无疑是自讨苦吃,两人说了好一会话,重麒在他身体里早就又硬了,挺腰轻轻一顶,立刻让仙尊溃不成军,软在魔尊怀里不说,骚穴还自发收缩不止,重麒什么也没说只是哼笑,下一瞬却是直接抽了出来。
“呜……”湿淋淋的蜜穴滴滴答答,兜不住里面的汤汤水水,凉飕飕的风灌进去让更让人轻颤不止,仙尊闹不清魔尊到底想做什么,只觉自己被换了个姿势,从后面搂着,最大程度掰开双腿。
羞耻瞬间倍增,仙尊惶然无措,扭着身子想要挣扎,腰却不太使得上力气,这时候突然听得魔尊扬声道,“听见没有白小狗?你家仙尊找你呢,你不进来是还打算听到什么时候?”
仙尊惊得呼吸都窒了窒,听见房门吱嘎一声响,连挣扎都忘了,不可置信地回头去看魔尊。重麒在他轻颤的睫毛上落了个吻,仍旧满嘴没边,“这不是你自己要的么,本尊疼不疼你?”
仙尊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因为重麒竟然将他那可怕的性器抵在了尚未开拓过的后穴,磨蹭了两下就往顶,虽然好像很湿很滑一下就被他顶开,可仙尊还是觉出了压迫感,捏着魔尊掰着他腿根的手臂慌乱摇头,“不…… ”
进门的白阮看见这一幕也是红了眼,仙尊后穴小嘴比前面还紧呢,眼瞧着被撑得边缘泛白,像是承受不住快要撕裂,白阮习惯性张口就骂,“无耻魔族!”
重麒看了眼白阮胯间明显的小帐篷,挑眉不屑一顾,“本尊无耻?你没硬?你不想?瞧瞧你家仙尊这玛瑙似的奶子,”一边说一边将仙尊的右乳捏起,质问,“难道不是你干的?”
白阮咬唇,一脸羞愤,重麒冷哼,“虚伪!”一边说一边轻轻摩挲着仙尊的腿根,慢慢将自己完全顶进仙尊屁股里,“你家仙尊的身体骚得很,没那么容易就坏掉。”
“呜……”只是插入就让仙尊颤抖哆嗦到说不出话来,魔尊说得没错,他虽觉得勉强,但舒爽和疼痛并存,谁也盖不过谁去,尤其是之前被重麒好好开发过的地方,只轻轻一戳就叫食髓知味仙尊记起了那种蚀骨销魂,随着肉刃压着那处直直蹭过去,仙尊收缩不止的雌穴,淫水滴滴答答已经快要连成一条晶莹的线了。
重麒不再搭理木头一样的白阮,捏了仙尊那颗还没消肿的小乳轻轻揉捻,下身缓缓挺动。
“嗯……呜……”乳尖明明还微微刺痛,被重麒一捏却越来越酥痒,舒爽顺着脊椎蔓延,与后庭里的快感连成一片,仙尊早已不在挣扎,只软在魔尊怀里双目渐渐失焦。眼前白阮的模糊的轮廓突然动了动,仙尊瞧见他矮下去半截,被热浪侵袭的脑袋却无法理解他想要做什么。
直到空虚的女穴骤然接触到另一个滑腻柔软,仙尊的腰肢猛地一颤,茫然地低头看去,只见白阮跪在他腿间,仙尊隐约知道自己将会被怎样对待,却不等他出声拒绝,白阮已经整个亲上了他的私处。
“呜——!!不……”仙尊抖抖瑟瑟,白阮热烫的舌头直接刺进了女穴,那里先前被魔尊疼爱过,又晾了半晌正是敏感至极,骤然受到安抚,直接将仙尊的脑袋融成一团浆糊。
白阮先是将舌尖嵌进小花唇里舔了一圈,仙尊鼓胀外翻的媚肉软嫩多汁,还微微发烫,特别淫乱,白阮惩罚似的轻轻咬了一下,惹来仙尊的呜咽惊呼,这才将舌头再次伸进女穴里。这回就奔着淅淅沥沥的蜜水去了,舌尖一下一下去勾肉道深处的那汪泉眼,搅出咕叽咕叽的淫响,伴随着仙尊破碎含糊的呻吟,手边白玉般嫩滑无暇的腿根渐渐潮红一片,一抽一抽痉挛得厉害。
“哈啊……阮,别舔……啊……太深……呜嗯——!”仙尊的发丝早已被脖颈里的汗水黏得凌乱不堪,捏着不知道谁的手,却无法抬起自己绵软的腰。魔尊根本没有客气,在白阮舔舐的同时,缓慢却有力地操干他已经完全适应的后穴,快感前后夹击,逼得仙尊方寸大乱,这时候白阮更突然用嘴巴整个包裹住他的私处狠狠吮吸,肿胀凸出的肉籽和红腻的花瓣都被吸得又麻又疼,与之同时爆发的还有极致的酸麻,仙尊只觉天灵震颤眼前斑驳,将清黏的淫汁尽数喷进了白阮嘴里。
“哈啊……哈……”突如其来的高潮让白瑾澜完全失了神,重麒眼瞧着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也能让他露出这种淫乱又可爱的表情,即使与白阮早已心照不宣地妥协了,魔尊还是很不痛快。肉刃全然抽出去,再一举没入,操得还没回神的人呜咽不止,重麒仍嫌不够,又去用力捏了一下仙尊那颗湿亮的骚蒂子,满意地看到软软歪在他肩颈里的白瑾澜,脸上浮出一层更深的性晕,才催促道,“说你是狗还真是狗?又不是不知道你家骚货仙尊最需要的是什么。”
白阮喘息粗重,眼中被情欲熏得通红,再没废话站起身来,将自己早已胀到极致的性器抵去那软烂湿亮的雌穴口。
仙尊的意识因为刚刚那场高潮飘在天际,恍恍惚惚也不知道要发生什么,直到白阮挺腰一下子插进来大半,仙尊才被那让人心悸的酥痒硬逼着扯回几分神志,弄清眼前的状况直接睫毛一颤落下泪来,泛着水光的殷红唇瓣也颤抖不止,“不行……别同时……啊啊啊——!”
话没能说完,白阮已然顶到了宫口,仙尊哀叫着死死绞紧了两口淫窍,白阮闷哼一声停下动作,身后的重麒也是贴着他的耳根恨恨低吼,“骚货,命根子都要被你夹断了!”
“呜……呜……”仙尊哪里还听得进任何话语,他所有的神识都被身体里两根火热的肉棒牵扯,每个都那么粗那么大,将他原本娇小的下体撑得满满当当,虽然不疼,但头一次被前后同时塞满的感觉太过可怕,仙尊战战兢兢动不敢动,连喘息都近乎虚弱,哑着嗓音无意识地哭求,“不……出去……太……哈……太大……我不行……呜……”
别说白阮按捺不住已经在小幅度挺动腰肢,就连重麒都不大受得住,前所未有的紧窒热烫是一方面,更要命的是心理刺激。插在白瑾澜身体里,却能感受到另一个男人的存在,魔尊才发现他太低估了自己对仙尊的占有欲,他的理智正在受到最严苛的考验。
也分不清到底是谁先动起来的,总之察觉到的时候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两人较劲似的一个比一个更加用力进出,可怜仙尊被突然发疯的两人操得死去活来。
“咿——!呜……咿咿——!!”仙尊再也说不出一个有意义的字,身体里的两柄肉刃毫无规律,雌穴里的抽出去,屁股里的就较劲似的狠狠顶进来,仙尊噎住的一口气根本来不及呼出,下一瞬就被很戳了宫口,几个来回直憋得他差点没背过气去。
还是重麒发现他好半天都没呻吟,白眼微翻只知吸气却不知怎么吐出,连忙捏了他的下巴掰过脸来,嘴对嘴渡了一口空气过去。
“呜嗯……咳……哈……咿啊……呜……”仙尊终于找回了呼吸,却仍旧受不住在他体内奋力进出的肉刃,他两个可怜的小穴都要被操破了,被硬硕的性器磨得滚烫热辣酸涩难忍,尤其中间那层薄薄的肉膜,仿佛随时都会被磨穿掉,仙尊明明觉得很可怕,但要命的是,就连这种恐惧都是快感的调味剂。
无可奈何地承受着一波更胜一波快感的浪潮,白瑾澜夹在重麒和白阮之间,布满泪痕的脸上只有被情欲剥夺所有理智的痴态,他吐着舌头吚吚呜呜地喘息,混混沌沌口涎肆溢,恍惚中有人轻轻抵住了他的额头,唤他师尊,白瑾澜动了动唇却只能吐出潮湿热烫的气息。
而白阮和重麒胡来了一阵终于稍微冷静下来,不约而同地开始寻找一个平衡,两人放慢了速度渐渐同进同出,仙尊终于在这窒息般的性爱中得以喘息。可前后同时还是太超过了,又一次被两人狠狠顶起身子,仙尊双腿乱蹬崩溃地哭叫出声,“不要了——!啊……操破了——!呜……我不行……呜……我要死了……”
后穴的肉刃停下了抽插,随即颈窝里凌乱的发丝被人轻轻撩开,一个又一个绵软的轻吻安抚似的落在那里,仙尊睁着模糊双眼,哆嗦着颤抖不止。又有人凑上来吻他满脸的水痕,仙尊却呜咽着挤出了更多的泪水,偏头躲闪,声音都哑得快要发不出来了,“阮阮……呜……阮阮……”
唤着那可以让他解脱的名字,求的是什么仙尊自己也闹不清,而插在雌穴里的那根却只是颤了颤又硬热了几分,仙尊瞳孔骤缩,下意识往后看想要求助,却在那瞬间被一举贯穿了宫苞!
“!!!”高潮猝不及防,仙尊的头往后仰到极限,大张着嘴却叫不出来,唯有那小巧可爱的喉结上下震颤不息,可顶进宫苞里的性器并没有就此满足,而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奋力进出数次,捣得满腔淫水咕叽直响,仙尊软烂如泥身子因着肌肉的自发抽搐疯狂痉挛,再被精液浇灌宫苞的时候,简直错觉自己就要被活活烫死在这里了。
吐出的舌头被人捉了去,唇舌纠缠的声音湿濡黏腻,唾液的交换过于频繁,为了避免被呛死,快要失去意识的仙尊本能努力去吞咽,虽然很吃力,仙尊却是渐渐找回了呼吸。可他仍旧看不清眼前的食物,偏头躲开轻吻费力地喘息。
雌穴里那柄肉刃终于抽了出去,可还没等仙尊松口气,后穴里那根抽出来,片刻不停又捅进了宫苞里,仙尊睫毛颤抖泪水涟涟,他真的已经快要彻底崩溃,“出去——!滚出去——!!啊啊——!!”
重麒贴着他的耳根嗓音沙哑,温柔低喃,“再忍忍,乖……得射里面,好好含着。”
“呜……”乱七八糟的仙尊跟个孩子似,被这声音哄了哄就下意识听话,虽是呜呜咽咽委屈巴巴,却不再试图挣扎,抿唇闭眼抖抖瑟瑟,乖乖任由重麒也射在他已经被灌得半满的小小宫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