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煜懒懒地翻了个身，精液因着动作滑出被肏开的两个洞穴。
“伊凡应该要回来了吧。”他倚着自己的手臂，若有所思。
他被身边人揽入怀中，贴着背细吻脖颈。
“父亲说洽谈已入尾声，他们很快就回来了。只是不知道是走空路还是水路。”
“真好，”余煜冷笑，“情报只需你们父子俩交流，我已经是个局外人了。”
“到底是有血缘的。”耀?温斯特没有安慰他，而是阐述了事实。
“是，你们血浓于水。我不过是个原配死后续弦的姨太，还既管他的露水情缘，又佐他的雄心壮志。”
他把脸埋进自己散乱的长发中，让情绪失控的苗头被青丝湮灭。
但一想到这些天自己与耀夜夜的苟且，愁苦不仅赖在心头不走，反而往下渗，渗进了心底的防线。
“还要伺候他的儿子。为将来他走后，好让你床下床上都有个人照应。”
他咬牙切齿，眼睛也变得雾蒙蒙。
那一天的事时不时地会在脑海中回响，已成了他无法摆脱的梦魇。
那一天让他绝望的，不是被自己的继子，那个他看着从小豆丁长成俊逸青年的继子强奸；而是他被继子按低腰在床上承受肏干时，他抬眼看见路过门口的丈夫。
两人的视线交织。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儿子身下哀求怒骂。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
余煜身后传来男人平静清越的声音，“你也知道父亲如今叛变，已不再是为了这个地方的生计，而是为了雄心壮志了。”
“耀，”余煜皱着眉转过身看他，“你下次转移话题的时候，能不能再及时一点。”
耀?温斯特在这斥责中尝出小妈悲伤减淡的滋味，微笑抚摸他的脸庞。
但余煜并没有回应他的话。
他打了个哈切，问起今天晚上的行动。
“他们该出发了吧。”
“小妈妈，你一定要在床上谈正事吗？”
余煜翻了个白眼，“那好，我们谈些别的。”
他眯了眯眼，“我听说在联盟内有一个姓谭的家族。”
“这就是你说的别的？”
“我喜欢这种权谋类的八卦。你不想听也闭嘴，还有不要摸我的腰。”
余煜没管继子溺出甜味的轻笑，也没管那还是不听话扒在他腰上的咸猪手，继续道：“这个家族，是联盟一个实行王权制盟国的王室的旁支，多年来在联合议会中浮沉，原本起点就好，便是地位越爬越高，是联盟中首相出得最多的一个家族。这种情况在倡导多元化的联盟中是很难得的。”
终归还是心烦，他把在腰上捣乱的那只手拨开，问手的主人，“你说是怎样的手段才能让这个家族如此辉煌？”
耀?温斯特配合地摆出一个困惑的表情。
“我听到的说法是，当然，这只是创造这个家族光辉历史的原因之一——谭家嫡系代代有两人，一位从政，续家族基业；另一位则从不出现在公众的视野，自由自在地追求心之所往。
“但其实这只是荒诞的官话。事实是两个接班人，一文一武，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抛头露面，在政坛积极活跃，做全家族的傀儡；另一个所谓自由自在的人，则做这傀儡的影子，在民众和政敌看不见的阴暗处揽下脏活，把前程给那光鲜亮丽干干净净的傀儡清好。”
他抬眼看自己的继子，耀?温斯特还挂着笑，只是笑意如东西烧尽风干后飘出的最后一缕烟，让人琢磨不出它是否真的存在。
“生在这些位居高处的家族，多少都是身不由己的。”余煜将碎发别到耳后，狐媚的眼不再看他的继子。这个话题打开时是他自说自话，转移话题时也是如此，他慵懒地坐起身，悠长道：“我多少还是觉得放弃一些门的布防是不妥的。”
他将自己布满情事痕迹的雪白胴体用睡衣裹住，“我还是去看看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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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约定的时间，吴洌离开了房间。
他到底是没有和希林道别，原本纠结自己要不要同他打开天窗说亮话，其实连考虑这件事都不用，因为自他和米沙会面后，便再没见过希林。
也不知道他一整个下午都去哪儿了，有没有吃饭；若是为了工作的事，又会否辛苦。
吴洌摇了摇头，笑自己贤良淑德的妻子演久了，都会在意起人来了。
穿过渺无灯火与人烟的长廊，走进了他才看见米沙?巴特将自己隐匿在一根柱子后面。
米沙向他点了点头，转身欲用向门迈进的步伐开启今晚的逃遁。
可就在挪步的一瞬间，枪声响起。
他的眉心是一个红洞，身体应声倒下。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饶是吴洌也没有反应过来，那声枪声像是旧时相机刻下画面时的巨响——吴洌的脑子是镜头中的画面，随着一霎那的声音闪成空白。
他失神地看着躺在地上眼睛圆睁的米沙。
画面随着时间渐渐显露在胶片上，吴洌缓缓回过神来，他抬头，看见长廊尽头的余煜。
他回头，看见一下午盘踞在他脑中的那个人。
希林的手里是一把枪，如果他们之间的距离缩短些，吴洌还能看见那枪口冒出的烟。
“我哪里都找不到你，结果你在找野男人。”希林的声音因为盛怒，大得贯穿整条长廊。
他径直拉起吴洌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后，又往米沙的尸体上开了几枪，枪声紧促，每一声都饱含了他泄愤的欲望。
子弹告罄，他狠狠踢了那具枪洞零星的尸体，也不看那边静默着观看这一切的余煜，拽着吴洌就往回走。
吴洌故作反抗。
原本出于直觉，他也会配合希林这一虽然在意料之外的行为。
但看到余煜双手交织的地方在月光下反射出银光后，他更加有了配合希林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