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啊!”
连自己都不曾触碰过的地方竟然被傅宸商的手指探进去了,陆危安猛然拱起腰身,又浑身颤着跌回去,只能红了眼尾,无力地喘息。
从没被进入过的花穴紧得要命,但因为已经湿润到了极致,傅宸商的手指进入得很顺利,且修长指节刚一进去,便被四处的穴壁迅速绞紧了。
层层滑腻软肉蠕动吸吮着,仿佛是想把他的手指吞下去。
这里的触觉甚至比后穴还要奇妙,傅宸商沉了沉眸色,没给陆危安适应的机会就抽动着手指动作起来。
“唔……嗯!!”
随着陆危安起落的声音,他底下的后穴也一并收紧,把傅宸商夹得低头舒了口气。
傅宸商皱了皱眉,抬起另一只手又按回陆危安的小腹上。
陆危安也有些腹肌,线条流畅,但很薄,且腰几乎可以说是纤细。
隔着白皙细腻的皮肤,傅宸商动了动埋在他后穴里的性器,掌心很快感觉到了自己大概的位置。
花穴里的手没停,傅宸商又加了两根手指进去,算是有几分耐心地为过紧的地方做着拓张。
修长手指全部探进去的时候,把花穴口的软肉压下去,一路触到里头更深处最隐秘的柔软小口,而当他使力触上去,便会马上让陆危安喉间发出甜腻又痛苦的呜咽。
陆危安一时没明白那是什么地方,他从没探索过自己前头的小穴,只把那地方当做禁忌,也当做诅咒。
傅宸商倒是明白了。
他转着指腹在滑腻温暖的肉壁四处按揉过去,又把修长指尖接连戳刺在柔软小口上,直至狠力刺了个小缝隙进去,看着陆危安突然弓腰失声的模样,傅宸商收了收动作:“还发育得挺完整,连子宫都带着。”
陆危安浑身一怔,反应过来,已经很热的脸颊又上升了温度。但不等他多缓一阵子,傅宸商便又开始动作。
抬手环住陆危安劲瘦的腰,傅宸商生生把人反转过去。埋在陆危安体内的挺翘粗大在软肉里急速搅过,重重摩擦着照顾到所有敏感点。
陆危安脑海里像炸了烟花,在被摁在床单上的时候他就又射了一次出来,没被插着的小穴和被填满的后穴一起痉挛着瞬间绞紧,把傅宸商吸出一声闷哼。
明白陆危安是又射了,傅宸商勾唇冷笑,伸出温厚的大掌按在陆危安背上,不留情面地把陆危安因高潮拱起的腰按下去,他从后穴退出去,又对着前头那张小嘴一肏到底。
“别,我还在——那里不……啊!!!”
察觉到傅宸商的意图时,陆危安已经彻底有些慌了,他依旧在高潮里,自觉敏感万分的小穴根本经不住折腾。而且一想到那地方竟然要被进入,对于他来说比后穴更加刺激。
但他发软的手臂和缓慢的躲避根本对傅宸商造不成阻碍,只能跪趴着承受傅宸商一入到底。
所有感官被放大了千百倍,陆危安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几近恐怖的贯穿刺激中,陆危安浑身猛然挣了一下,又颓然软下去。
他只觉得自己瞬间被傅宸商劈开又填满了,整个人被撞得往前倾过去,又被男人的手紧紧扣住。小腹抽搐着缩紧,过了半晌才在傅宸商的动作间浑身抖着嘶哑出声。
“……傅…宸商……不唔……不要……”
这还是陆危安第一次喊了“别”和“不”,但傅宸商只当听不见。他抬手扣在陆危安的小腹上,紧紧卡着胯骨把人往自己腰上拉,迎合着自己冲撞入穴的巨物,一边隔着皮肤按揉上去,每次进入的时候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形状。
底下的陆危安几乎要彻底崩溃,他再顾不上先前想要让傅宸商满意的想法,向来是禁忌的地方被这样粗暴地肏弄,加上傅宸商在小腹上搓揉的手,痛和爽的极致一瞬将他推上不能承受的边界。
但傅宸商好像完全不觉得累,又大概是药物的作用,已经做了这么久,力道和幅度都没有减弱的趋势。一次次深深嵌入,凶狠地劈开软肉,长度充裕的巨大不费力地一路冲撞上深处柔软的宫口。
“唔不!……啊!”
陆危安一瞬失神,傅宸商却没给人喘息的机会,接连朝着最柔软敏感的宫口冲撞过去,又停下动作扣紧陆危安的身子碾磨着往里压,一心想要去往更深的地方。
这感觉实在太过分了。痛,麻,酸,灭顶的滋味。
接连挨了这样几下狠肏,有些失神的陆危安也隐约察觉出即将发生的事情,他心里生出一阵恐惧,终于疯狂地挣扎起来。
“不…不要进…去!…求你……不要……我真的受不了……傅宸商…傅宸商…”
但断断续续的破碎呜咽都埋在枕头里,傅宸商听不清晰,也无意去听清楚。
只是数次顶撞之后,看陆危安挣扎得厉害,傅宸商皱眉又把人翻过身,按紧了腰把陆危安死死摁在床单上。
几乎是同一瞬间,如凶兽般在甬道里作祟的阴茎终于捅开了那处紧闭的花口,巨大的龟头狠狠嵌进了子宫。
陆危安彻底失了声。
陆危安在床单上高昂起头,几乎没东西可射的前端吐出一些清透液体。他被欺负到了最深处,下头的花穴里却依然喷出一团温腻蜜水,浇洒在入侵的龟头上,仿佛是无声的奖励。
软肉甬道收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陆危安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小腹更是接连痉挛着。
实在绞得太紧,以至于让才被温液浇爽了的傅宸商有些吃痛地停下动作。他不满地皱了眉,抬眸去看陆危安,却发现陆危安眼里已经散了神色。
“陆危安?”
没有答话,陆危安浑身抖着,终于落下的眼泪润在傅宸商覆过来的掌心里,接连不断的,很快将傅宸商的手掌濡湿了大半。
看忍了全程的人突然哭得这么狠,傅宸商再次皱了眉,却没再强行动作。
陆危安先前配合的表现让他满意,所以带了几分耐心地,他缓了口气压制自己的难过,问:“很痛?”
因力竭而低软的哭咽里,陆危安胡乱点头又摇头,开口用气音说了句话。
但他哑了嗓子,又没力气,说话的声音太轻,傅宸商只能俯下身去听他在说什么。
“……痛……”
像是受欺负的小孩子索要安慰一样,他颤着嗓子说:“……能不能……吻吻我?”
本以为刚失势的陆危安会趁机跟自己谈些什么条件,却没想到是这样的话。傅宸商一时有些意外,而他微怔的功夫,陆危安用最后的力气抬了抬头,温柔又小心地,轻轻吻在男人的嘴角。
但这动作却冒犯到了傅宸商。
陆危安还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下一秒,傅宸商皱眉起身的同时迅速将他的肩膀压回床面,在柔软子宫里狠狠冲撞的性器带来尖锐的痛和刺激,告诉他傅宸商的确是生气了。
“嗯!……呃啊!……不……啊!!”
这些凶狠的动作里有惩罚的意味。这表示傅宸商并不喜欢他的亲吻。
被按着肏了一晚上,但现在陆危安着实有些受不了了。生理跟心理上双重的受不了。
抬手抵在傅宸商手臂上,陆危安喘着想让他停下。
“……不要…不要……了,傅宸商……不要了……”
已经过了这么久,看起来傅宸商的药也早就解得差不多了,陆危安浑身从内到外都疼得要命,现在连心里也疼,而不间断的刺激也已经让他快抵达极限,眼前都有些发晕。
“不要?”傅宸商缓缓往外抽身,声线平稳地描述:“你底下可是一直在喷水。”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把退到出口的性器狠入进去,花穴里的层层软肉便迫不及待地缠上来,吐出新一番欢愉的蜜水,又被快速积压着喷出,混在相撞的肉体间啧啧作响。
看着陆危安瞬间崩溃的神情,傅宸商俯身加快动作,直到陆危安被逼得无意识地哭出来:“是你主动送上来的,乖乖挨肏就是了。”
陆危安透着水光看向他,已经完全没有答话的力气。
被顶撞地摇晃,陆危安几乎痛得发不出声音,在太激烈的刺激里绷紧了脚尖,分在傅宸商腰际的双腿也下意识踢动起来。他想逃离,却才抬了腰就又被傅宸商压住小腹按下去。
陆危安被按得呜咽一声,不敢再挣扎,因为只要稍稍拱腰就会加大手掌的压力,带来更猛烈的刺激。而顺着他妥协的反应,底下的巨物动作未停,一次次入侵。
终于纾解结束,傅宸商从陆危安体内退出去。
陆危安瘫在床单上,一声也没出。
陷在洁白床褥间,陆危安身上多是被傅宸商掐揉出来的痕迹。他冷白的肤色似乎额外容易留痕,看着颇有些触目惊心的味道。
而傅宸商只消把性器收回去,除了外裤上有些不明显的液体残留,待外套系好掩盖住后,他看上去和进门之前没什么区别。
傅宸商静静看着抽搐之后彻底晕睡过去的陆危安,并没有体贴地带人去冲澡的心思。只是随手拉开一旁的被子,往陆危安身上扔过去。
陆危安一动没动,只有额前几缕没被汗水濡湿的碎发被风带着扬了扬,露出底下那张清俊的脸。他像是被撕扯过的布娃娃,残破怜人。
脸上还带着被傅宸商破开子宫时候终于落下来的泪痕。
傅宸商对着陆危安,慢条斯理地把领带整理好,抽出一张卡扔在床单上。
那张卡正落在陆危安被子外的手边,傅宸商随眼看过去,却顿了顿视线。
然后他倾身过去,把陆危安依旧半攥着的掌心撑开。
满是被指甲掐入的红痕,被掐出了血,血水流了满掌。
傅宸商看着陆危安本不锋利的整齐指甲。想也知道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
这一场漫长的性爱里,傅宸商只自己发泄着,没有帮陆危安享受的心思。没碰陆危安的前头的阴茎,也没有亲吻。
因为觉得他脏。
傅宸商有轻微洁癖,玩得多,却不会胡乱去碰不清不白的人。在被下药的关头吃下陆危安已经彻底突破了他的底线。
而往常的性爱过程中,傅宸商不吝于让对方满意,却从不会跟人接吻。这是想爬上他的床的人都要知晓的默认规矩。所以先前被陆危安自作主张地吻过,他才会突然收起耐心下了狠力。
但此时看着陆危安满手心的血水,傅宸商想起来,相对应的,除了那个短暂触碰的吻,陆危安也没怎么碰他。
就算是被肏到最受不了的时候,也只是抵紧了他的小腹,随即又痉挛着抽噎着去攥紧床单。说不要的时候,也不过是哼着说了几句,连真的用力拉扯他也不曾有过。
傅宸商微微皱眉,看着陆危安手心的伤口,愈发觉着陆危安恐怕是被先前哪个金主抛下了,才会落得被卸任赶出华宇,以至于走投无路来巴结他。
掌心略微结了血块的伤口因为傅宸商的动作被拉扯开,床上的陆危安动了动手腕,无意识地唤了一声:“傅宸商……”
依旧是发哑的声音,但少了在激烈性爱里的崩溃喘息,平稳里透着复杂的情绪,轻轻拖着尾音,像对情人的深情呓语。
加上陆危安本身动听的音色,额外勾人。
沉了沉眸色,傅宸商松了手,凝过陆危安几瞬,他又抽出一张卡扔在床单上,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