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人,主人就在房间里面,奴就送您到这里了。”说完,机器人管家不等眼前的人作出反应便离开了。
季清远看着眼前的门,心里有些犹豫。自打他知道自己中毒以来,他一直等着自己这一天。季清远知道自己体内的毒药会慢慢的扩大自己体内阴暗的一面,没有人愿意为自己解毒的情况下,自己会因为承受不了而在一年后死去。
他不是没有想过找人解毒,但是没有一个人心甘情愿的承受这一切。他知道,这样的自己迟早会被注重能力的陛下舍弃,驱逐回到母星。
虽然自己是为了保护陛下而中的毒,但季清远不后悔,在帝国,身为臣子的他会永远忠于陛下,为陛下而死是一种荣誉。
只是季清远没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在第一次毒发的前夕就要面临驱逐。不过也好,自己能清醒的待在帝星的时间够长了,自己也不愿另一个样子的自己被同僚好友们看见,陛下已经给了自己足够的时间了。
想到这里,季清远苦笑了一下,推开门走了进去。
“陛下!”
季清远一进门便看见了吊在房间中央的人,这人不着一缕,皮肤白皙,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因低着头的关系,柔顺的发丝从两颊滑落,垂至小腹,隐隐约约盖住胸前粉嫩的红樱。苍白修长的双手因手腕被束缚而合在一起高举过头顶,细长的双腿垂落下来,脚尖踮起才微微着地。腿间的性器比正常男子大些,但颜色浅淡,一看便知未经人事。但最吸引人的还是男子锁骨上蔓延的作为皇室代表的蔷薇花,也是这朵花让季清远一下子认出了眼前的人。
季清远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人“陛下,您这是……”
玄璨抬起头看向眼前的人,轻轻抿了抿嘴,眼眸垂下说“你是为了救朕才中的毒,朕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没有人帮你解毒,那朕来帮你解毒”
季清远这时才发现房间里的墙上挂满了各种鞭子,地上的火盆里有各种形状的烙铁,柜子里还有各种刑具,旁边还有电椅……
可季清远还是忍不住“可是,陛下,您真的想好了……”
“季清远,朕不想做忘恩负义的人,只是一点痛而已,相比起性命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况且朕的帝国需要你,为了帝国,朕命令你”
玄璨顿了顿,然后轻声说“用朕来帮你解毒”
季清远心中极度震惊,在朝堂上最具有威视的陛下竟然能为臣子做到这一步,同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更加坚定了要为帝国效忠的心
“陛下,臣今后必定永远效忠于帝国,效忠于您。”
玄璨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朕知道”
季清远还想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可是脑海里突然一阵剧痛,犹如无数只蚂蚁在啃咬打断了他的话语
“啊——,头好疼——”
季清远忍不住用双手抱住头部,可是却没有任何作用,他甚至用力的拍打自己的头部,可在这剧痛面前犹如隔靴搔痒,这剧痛让他忍不住想要就此死去。
与此同时,季清远感觉体内的施虐欲不断增长,忍不住想去毁掉什么美好的东西。
“季清远,你怎么样”玄璨焦急的看着季清远,想要向他靠近,可被绑住的双手却无法挣脱绳索,只能在原地晃动。
过了约五分钟后,季清远终于不再惨叫。
季清远抬起头来,玄璨发现他的内阁大臣的眼睛变成了红色。
季清远站了起来,看着不远处的皇帝,他清楚地知道这个人的身份是帝国的皇帝,是这世界上最尊贵的人。
但是……,季清远嘴角上扬,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皇帝陛下在这里唯一的作用便是供自己发泄欲望罢了。
如此想着,季清远走到了皇帝身边,细细的观赏这具身体。
从小便受到最好的照顾的皇帝有着一身白嫩的皮肤,但由于皇家历来重视格斗训练,皇帝身上有着有力但线条优美的肌肉,胸前的红缨粉粉嫩嫩,似乎在诱惑旁人去品尝。
当然,我们的直男小攻暂时并没有这种想法。
季清远只想着,这么完美的躯体,如果被破坏掉,一定会很美妙。
这样想着,季清远拿起了火盆中一直被烧灼的烙铁,还很有想法的选了一个花朵形状的,一想到这花朵会在这完美的身体上绽放,季清远愉悦的闭起了眼睛。
玄璨在看见季清远拿起烙铁的时候便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了,但是他心里毫无俱意,甚至还想着,终于可以帮阿远了而轻轻地笑了一下。
季清远一睁开眼睛便看见了玄璨脸上的笑容,他也跟着笑了一下“哦,你也很期待吗?”
说着,不等皇帝回答,便让第一朵花落在了皇室代表的蔷薇花上。
玄璨从未见季清远漏出过如此充满邪气的笑容,一时间不由得呆了一下,直到烙铁烧灼皮肉的剧痛传来才让他反应过来。
“唔”突如其来的剧痛让皇帝忍不住闷哼出声,蔷薇花作为皇室的代表,敏感度远远高于普通的肌肤,第一次被凌虐便是用可怕的烙铁,即使是忍耐力极强的皇帝也漏出了痛苦的声音。
听着皇帝痛苦的声音,季清远愉悦的笑了出来,同时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甚至能听到生肉烧灼时的嘶嘶声。
可惜的是皇帝只发出了一声便咬紧下唇,即使脸色因剧痛而苍白,额头上甚至流出了冷汗,他也不想在心上人面前失了形象。
季清远也不在意,他把烙铁拿开,只见皇帝锁骨的蔷薇花上又展开了一朵小花。
他将烙铁放入火盆,然后用手指拨弄自己创造出的这朵小花,烧焦的皮肤根本经不起这番逗弄,忍不住流出了红色的花液。
季清远用手指蘸取了一点血液,放在双唇之间,用舌头微微的品尝,然后舒适地眯起了眼睛,美妙的味道,于是手指更加无情地拨弄这朵可怜的花朵,血液从花朵上流了出来,慢慢流到乳头上,将乳头染上了糜烂的颜色。
玄璨额头上冒出了更多的冷汗,可是他却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一想到这些痛苦全都变成了让季清远活下去的解药,就觉得这些痛都变成了甜的。
季清远品尝到血液的味道后,心里的施虐欲更加放大,于是他再次拿起了烙铁在皇帝的身上落下一朵又一朵的花。
“陛下,怎么样,舒服吗?”季清远种下一朵花之后笑着问皇帝。
玄璨全部的精力都来抵御身上的剧痛,分不出一点精力来回答。
“没事,我会让你更舒服的”季清远见皇帝不做回答,也不恼火,只是再次拿起那个折磨了皇帝许久的烙铁,然后对准皇帝的左乳,贴了上去。
“啊——”
敏感的乳头被滚烫的烙铁针对着,玄璨忍不住晃动胸膛想要逃离可怖的惩罚,可是当他往后一退,右乳便传来一阵拉扯的疼痛,原来季清远用手指紧紧的夹住了皇帝的右乳,只要皇帝想要逃离,右乳就要面临被拉扯的命运。
即使皇帝后退,左乳上的烙铁也会紧跟过来,为了缓解右乳上的疼痛,皇帝只能挺胸上前,主动将左乳送到烙铁上。
等季清远拿开烙铁时,左乳已成一块烂肉。
季清远又同样的对待右乳,只是烤焦后的左乳更加无法承受拉扯的疼痛,皇帝只能更加贴近烙铁,将右乳折磨得更加可怜。
直到季清远因身体里的毒药发作结束而晕过去时,皇帝的身上已经布满了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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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季清远醒来时,发现皇帝仍然吊在原地,只是现在的皇帝浑身上下已经没有多少完整的皮肉了。
“陛下,臣罪该万死。”季清远清楚地记着发生的一切,然而就是因为这样,季清远心里的负罪感才更加深重。
“没事先放我下来”皇帝虚弱的回答着。
“是,陛下”季清远赶紧解开绑住皇帝双手的绳索,只是在解的过程中,身体不可避免的靠近了皇帝,上衣的纽扣摩擦着皇帝看不出原貌的乳头,给皇帝带来了新的痛苦。
“陛下”
绳索一解开,皇帝便因支撑不住而倒在了季清远怀里。
撑着最后一口气“没事,朕不怪你,房间里有医疗仓,在里面睡一夜便好了。”
说完,皇帝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