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您还好吗……?”
有些熟悉的女性声音在身旁响起,青年眨了两下眼睛,渐渐看清了旁边的人。
是一个不认识的美丽女性,但从声音听来,应该是之前把青年拒之门外的特蕾莎护士。
“那只……”
青年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是脱水引起的,特蕾莎护士从一旁端来了一个木杯,把其中的清水缓缓喂给青年,一边说道:
“您是说那只狼人吗?它已经死了。我把它拖到后院埋掉了。”
“比起这个,您身上的伤我已经帮您涂过药了,只是小小的出血,很快就会好的。”
“谢谢您,善良的猎人,击杀了如此强大的魔物,保护了病院的安全。”
“神明会保佑您的。”
“神明……”
青年听到这个字眼,挣扎着推开了水杯,问道:“你知道神明在哪里吗?”
“神明自然是在神界。”
特蕾莎护士懊悔的说道,“一定是我们做错了什么,才会导致神明惩罚我们,让这些魔物来残害我们的生命。”
“多亏了协会和猎人先生们,我们才能好好生活至今。”
“以后也继续有劳猎人先生了,我会尽我所能提供帮助的。”
“嗯。”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青年索性不再躺下,扶着旁边的椅背坐起身体,这才发现自己被护士搬到了一条打扫干净的长椅上。
然而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是一团破布。
特蕾莎护士机敏的发现了青年的困难,从长椅的另一头拿起了一套衣服,递给了青年:“这是以前在病院时遇到的某位猎人先生留下的,应该能解决您的燃眉之急。”
青年点了点头,直接脱掉了身上的破衣服,换上了护士递来的这一身新衣物。
倒确实应该是猎人留下的。
衣服上缝有银丝绘制的魔纹,看起来是增加攻击力的,紧紧包裹腿部的皮裤和贴身的衬衫,以及绑在衬衫外的皮质绑带,都证明了这是一件合格的猎人服饰。
青年向护士告别,离开了病院,一边寻找“血雾尽头”,一边寻觅着机会,搜集更多的力量。
。
“咕……有……人咕呃……咕……的……味道……”
低低碎碎的声音在空旷无人的街角暗处浮动,没有人听得到,很快便也随风消失在昏暗的夜色中。
青年手中紧攥着一把轻便的单手剑——这把武器被特蕾莎护士称为神圣之刃,据她所说,也是曾经路过此地的某位猎人留下的报酬,剑身被猎人协会的圣水浸润,剑刃锋利。
如今便同衣物,一并交付给了青年。
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两侧高耸的哥特式建筑,把本就不怎么明亮的月光又遮住了大半,余下来被切的支离破碎的月光在地面上照出一片亮处,却让没有光亮的地方显得更加晦暗。
这一路的路灯似乎也因为没有居民敢出来维护而坏掉了。
青年贴着一侧墙壁,谨慎的前行。
——突然!
立柱背后的视线盲角内,猛然窜出了一只似乎是人形的怪物!
虽然身上还套着城中居民的外套,但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肤,全部都被暗黄色的纤维覆盖,面部没有五官,仅仅身体上还勉强看得出人类的四肢构造。
青年无法确定对方是否友好,但显然,向他脸上挥舞的砍刀说明了事实。
一直握在手中轻剑向前刺出,轻易地就刺穿了怪物的肩膀,怪物吃痛,立刻向后退去,想要寻找更好的攻击时机。
但在青年眼中,怪物身上那微薄的力量犹如荧光,哪怕微弱,却也不容忽视。
积少成多,青年心里念叨,怎么能放弃力量在眼前溜走呢!
一个箭步,青年就跟着怪物冲了过去。
只要刺穿怪物的心脏,就能拿到它身上那可怜巴巴的力量。
怪物察觉到危险的逼近,嚎叫着转头就跑,爆发的求生欲竟然让青年一时间追不上它。
青年心中一阵火气上头,紧跟着似人的怪物,手中利剑挥舞,剑尖数次划破怪物的皮肤,但却总与心脏擦肩而过。
一追一跑,不知不觉间竟然跑到了街巷的尽头——这是一条死路。
看着无处可躲的怪物,青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短皮靴包裹下的脚掌一步迈出,手中圣剑瞬间刺穿了怪物的胸膛!
连挣扎都做不到,怪物手脚抽搐,不甘的垂下了它的头颅……
紧接着,几点月白的荧光飞进了青年的身体。
开心的舔了舔嘴唇,青年抬起手,正要把穿透了怪物心脏和墙壁的轻剑拔出来。
意外就在这时发生了。
青年敏锐的感觉到周围气氛的失常——尽管这个城镇上几乎没有完全正常的人,也没有什么正常的气氛,但此时连野狗和魔物的叫声都消失不见,比平时还要更加不正常几分。
青年想要赶紧拔剑走人。
但他意外的发现,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
但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藤蔓也没有活着的怪物,只有一滩水迹……
没错,就是水迹。
直径不到半米,像是被城中居民泼在地上的,不怎么清澈的水迹。
这水迹甚至没能没过青年的鞋底。
很快,青年发现,他不但抬不起脚,甚至拔不出他的剑——
有什么看不见的魔物?
青年脑中思考着,四顾搜寻魔物的蛛丝马迹。
然而随着青年的动作,在他身后,缓缓升起了一团湛蓝色的半透明液体——底端连着水迹,越长越高,随着青年转头而左右滑动,一直保持在青年的视觉盲区,直到液体凝成了一堵高大的、内里不停流动的水柱,足足比青年高了五英寸。
液体的体积明显已经超出了水迹的容积,青年发觉身后的光源被扭曲,但并没有机会给他转身,背后液体的上部探出了两条作为“手”的分支,按着青年的肩膀,重重的压在了青石墙面。
而青年的圣剑,近在眼前,就插在青年侧脸不远的墙缝中。
可惜青年根本抬不起手臂,更别说拔出剑来反抗。
不知道水迹中长出的魔物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青年此时已经意识到,魔物就在他脚下的水中。
并且此时为了袭击他,已经把关键的身躯暴露了出来——
只要有武器、有武器。
就能拿到这个魔物的“光”。
青年脸颊侧贴着石墙,瞳孔盯着穿过尸体,插在墙上的细剑,大脑中千回百转:
这种没有实体的魔物,似乎一般不会发情。
既然没办法引诱,那就必须靠力量来突破。
但这个魔物的气息相当强悍,哪怕是硬拼,以青年如今的力量,也无法保证一定解决。
但当下之际,到底如何才能把武器拿到手……
青年思来想去,却是没能想出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
不过很快,青年看似合理的逻辑就被打破了。
背后冰凉的触感贴上来,水化的魔物把它的躯干靠近青年,湿润的触感若即若离,似乎下一刻就要湿透衣服,沾湿青年的皮肤,又似乎只是距离较近而产生的错觉,就像用冰块贴近皮肤时,哪怕没有贴上,冷气仍然可以让你有被冻到的感觉。
青年眉头微微蹙起,心中似乎有了结论。
这不是一个想要击杀对手的魔物,应该做的动作。
想要击杀对手,在这种无法反抗的境地上,只需要拿起武器,以最快的速度贯穿敌人的心脏,让自己保持安全的距离,而不是这样贴上来。
还有机会。
青年想。
下一刻,青年的后穴忽的一凉。
?
才拿到不久的衣服,难道又要破了?
青年不知为何,竟然担心起了这个。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裤子并没有破,而是被水浸湿了。
很明显,身后的魔物有了动作。
它再次向前贴近,青年感觉背后的衣服已经全部沾湿,下身的触感尤其怪异,冰凉液体的触感在后穴附近格外明显,并且……似乎有不断深入的趋势。
这魔物究竟是怎么回事?!
青年心中有些不可思议,没有肉体的魔物居然真的会有情欲?
然而事实并不允许青年再想这么多,翻滚的水液透过外裤,在后穴外缓缓凝聚,渐渐形成了一个粗壮的柱体——液体构成的表面光滑软弹,触感十分温和,但即便表面并不坚硬,柱体却丝毫不会因为压力而缩小。
液态的水柱向肉穴之内延伸,柔软又强硬的撑开了紧缩的穴口,水柱的前端不停地翻滚组合,从后面的液体中取得新的原料,又在前面合成新的柱身,像雄性的阴茎,却又像无限增殖的生物。
青年的双眼有些发白。
魔物并没有什么适可而止的概念,液态水构成的阴茎不停地向穴内深入,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方,但似乎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不能让它再这样深入下去了。
青年猛地收紧了括约肌,想要阻止魔物不停深入的动作——毕竟是水构成的,说不定会被夹断也不无可能。
青年抱着这样的念头,大胆的尝试了一次。
可惜后果很不妙。
一声人耳无法辨别的尖啸以魔物为中心扩散出去,魔物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这一下,青年不但没能达到目的,反而促使魔物改变了行动方式。
水柱凶猛的向前狠插了一通,青年眼前一黑一白不停地交替闪现,嘴唇大张,用力的呼吸城中带着血腥味道的空气,险些被这无情的冲刺激昏过去。
水柱的前端随即裂开了一个小口,在青年大口喘气的时候,冰凉的液体猛地从小口中喷射出来,液体打在火热的内壁上,刺激之大,使得青年控制不住的眼睛翻白,浑身紧绷,僵硬的贴在了石墙上,动弹不得。
青年本以为这是相当于生物射精的动作,等待片刻便可以过去。
水液疯狂的从柱体的前端喷出,很快充满了青年的后穴,却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冰冷的水继续毫不留情的涌出,不出一刻,青年的肚子就有了鼓起的征兆。
青年这时才发现了不对。
这只魔物想要——繁殖?!!
通过占领其他生物的身体,同化对方,从而达到增殖种群的目的!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青年有些惊慌,用力的挣扎起来。
魔物猝不及防,被青年挣开了些许,青年转过头,映入眼底的是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全部由湛蓝的水液构成,但在魔物的躯干中心,却有一根贯穿上下的,月白色的脊骨,以及其上延伸出了数排肋骨,支撑起了这具躯体。
来不及再看第二眼,青年的后穴便被魔物再一次用力插入,整个人被紧逼按在了石墙上。
凶猛的水液在青年没能站稳的时候,继续从柱体前端射出,这一次的量更加的巨大,速度也快了许多,青年被射的小腿发软,险些站立不住。
伴随着不停射入的水液,青年的肚子逐渐鼓胀起来,越来越大的肚子让青年十分难受,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撑破,他觉得这些水液已经要涌入喉头,甚至可能从嘴里冒出来——
当然,魔物是不会让事情发生到这一步的。
当水化的魔物停下喷射水液的动作时,青年的肚子已经像十月怀胎一样,圆滚的鼓起,魔物似乎十分满意,用它那超声波般的声音,发出了一阵阵刺耳的尖笑。
青年的额头已经被汗水浸湿,他低低的喘着气,试图把控自己的身体,把液体排出去。
魔物并不会考虑青年的感受,它躯体上伸出的两只“手”圈住了青年的腋下,强制的提起青年的身体,继续不知轻重的撞在石墙上——这让青年充满液体的肚子承受了猛烈的冲击,青年嘶哑的低吟了一声,却没能做出什么反抗的动作。
“嗯啊——轻——啊——!”
青年无助的呻吟,但魔物却十分兴奋,似乎是对于新同伴的诞生的喜悦,它用力的挺动“腰身”,水液构成的阴茎在青年的穴肉中疯狂的抽插,一次次的向内深插,每次都像是要捅穿一样的力道,咕叽的水声接连不断,色情又淫秽。
满肚子的水液被柱体搅动的翻滚涌动,疼痛伴随着无法形容的感觉充斥了青年的大脑,青年控制不住的叫声在空荡的街巷中回响,可惜却没有一个居民打算出来看看——
毕竟是血雾封锁的夜晚,并没有人想要为一个陌生的家伙来冒生命的危险。
“哈……啊……请停……停下来……”
滚动的腹部让青年开始请求,可惜魔物根本听不懂也不想听懂,随着一个深到让青年想要干呕的插入,魔物兴奋的嘶吼甚至让青年都听到了些许,这是即将完全灌入的征兆。
一旦被魔物的水液充满了身体,就是转变为相同的水化魔物的时候。
青年瞳孔骤缩,魔物此刻正是激动的时候,插入的水柱停下了动作,对青年的钳制也稍稍放松了一些——这是个机会,青年微微抬起手,想要趁机拔出自己的圣剑。
猛然间,一道撕裂空气的劲风从头顶呼啸而下!
青年心脏惊的收缩,本能的想要向一侧翻滚。
然而魔物的柱体还插在体内,青年的闪动很明显,失败了。
但产生劲风的伤害,并没有落在青年身上。
一声闷响,青年体内的水柱忽然像冰雪消融一般,顷刻间化成了真正的液态水——
是魔物死了。
青年清楚的感觉到,魔物对他的钳制完全消失了,包括后穴那根凶器。
顾不上穴口汨汨流出的水液,青年匆忙转身,看向身后。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水化魔物瞬间毙命,连一丝反抗都没有?
进入青年视线的,是一把插在脏污石砖地面上的,巨剑剑身?
没有剑柄,只有剑身,宽有八英寸的剑身从天而降,从顶部贯穿了魔物的脑袋,刺穿了魔物的身体,一剑,就把魔物钉死在了地面上,彻底成为了一滩真正的水迹。
青年迅速的拔出自己还插在墙面上的圣剑,警惕的观察起了四周。
是谁救了他?或者是更进一步的做些什么?
然而在原地僵持了半个小时,也没有任何活物的身影出现。
青年渐渐放松下来,最起码,暂时他是安全了。
既然这把巨剑并没有人来认领,青年思考着,以它能一击杀掉水化魔物的能力,恐怕是一件相当强悍的武器。
但是却没有剑柄……
一把没有柄的剑,是怎么使用的?
青年思索,抬起了自己手中的轻剑。
比划了一下,似乎,有些像?
青年凑近巨剑,从上向下看去,果不其然,巨剑剑身的顶端,有一个空洞凹槽,和手中的轻剑大小相仿。
青年索性提起手中轻剑,一把插进了巨剑的凹槽中。
机关“咔嚓”的声音轻响,青年再次握住已经成为一体的圣剑,十分的合适。
意外的被圣剑救了一命,青年从地上拔起重剑,惯性让青年身体不自主的摇晃。
靠上墙壁的一刻,青年被魔物透支的神经,瞬间断裂,彻底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