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潮回到家的时候,看到方欲抱着软枕歪头睡在了沙发上,电视还在放着。
想着小东西说要看电视等自己回来才睡,王潮心里暖极了。
“小欲,我的宝贝。”
把人抱在怀里走上楼,自私地抱进自己房里。
小欲前两天都是和自己睡,今晚他也还没说要单独睡对吧。
洗完澡后,王潮把方欲抱进怀里,满足地深吸一口气,鼻间满是方欲甜软的味道。
低头亲亲他柔软的唇,克制地舔舔唇角就作罢,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忍下最深的欲望,只是紧紧抱着自己的宝贝入睡。
倒是方欲,梦到一根棍子老是要插进自己双腿里,他害怕地一直躲,最后躲进潮哥怀里,棍子却从潮哥胯间伸出来。
方欲直接被吓醒。
潮哥的那里……正硬硬的……戳进他双腿里!!!
好烫好长好粗……好可怕呜……
方欲下意识夹紧双腿,却使得那硬物又胀大了一圈。
王潮被夹醒,鸡巴正隔着自己的睡裤被方欲光裸的双腿夹着,王潮深吸口气。
“潮哥……你……”方欲羞红着脸,声音嗫嚅。
“小欲帮帮潮哥好不好?很难受。”王潮皱着眉,装作一脸痛苦。
方欲羞得不知所措又忍不住担心:“潮哥,怎么帮、帮你啊……?”
“帮潮哥用腿夹着,潮哥射出来就好了,嗯?”王潮声音低哑难耐。
“嗯…”方欲刚答应就被王潮翻过了身,他趴在床上,王潮看着觊觎已久的翘臀,喉咙发干,那隐隐约约粉嫩的一点细缝仿佛在勾引着自己。
王潮告诉自己要慢慢来不能吓到小东西,咬着牙,把鸡巴插进那白嫩修长的两条大腿中,粗烫的鸡巴与那软嫩雪白的大腿肉亲密紧贴着,王潮激动得差点射出来。
揉捏着柔软又有弹性的翘臀,柔声哄方欲夹紧大肉棒,这才缓缓抽插起来。
他怕硕大肉棒把那嫩肉擦红,却又忍不住想和他更亲密、更激烈。
方欲不吭声,乖乖并拢双腿夹紧王潮粗大的肉棒。
细长白嫩的双腿和挺翘的屁股与紫黑粗长的肉棒形成巨大反差,王潮看得眼红,速度加快,痴恋地轻揉方欲的翘屁股。
想着身下人是方欲,王潮加快速度抽插了几下,抵着大腿根射出来,娇嫩的腿根被磨插得泛红,被滚烫精液刺激后大腿微微发着颤。
乳白黏稠的精液喷射在大腿根上,和粉白的肌肤相衬,漂亮又色情。
王潮半硬的鸡巴从臀缝滑过,龟头有意无意地戳到粉嫩的花穴,方欲低吟了一声。
王潮咬了咬牙把肉棒抽离他诱人的下体,低头在他光滑小巧的肩头亲吻。
“潮哥……”
听到带着哭腔的颤颤喊声,王潮才从方欲身上离开。
方欲把脸埋在枕头里,悄悄拉过被子整个盖住自己,羞愤欲死。
天呐!刚才都发生了什么啊?!
吃完午餐后,方欲清了清嗓子,掩下羞涩和尴尬:“潮哥,我三天假期结束了,下午有两节课。”
方欲是个小学三年级的美术老师,在A市的市立小学任职,上班倒是很轻松。
“嗯,晚上我有个聚会,你有兴趣吗?”王潮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聚会?什么聚会呀?”
“地点在蓝都酒吧,”王潮说罢压低声音诱惑道,“有很多好吃的甜点。”
方欲果然眼睛一亮:“那我晚上和潮哥一起去!”
很好,小东西上钩。
把小东西灌醉后套点话,如果他对自己也有那意思,说不定还可以生米煮成熟饭。
方欲高高兴兴地去学校了,王潮懒懒散散地待在家里。
正准备打开电脑看看最近的盈利情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
是自己私人号码的铃声,只有几个人知道。
王潮皱着眉拿起手机看,显示陌生号码。
“谁?”语气有些冷淡。
“潮哥……是我,路尘雅。”对方是一道温温润润的男声,却让王潮心口一震。
“……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
“我回A市了,潮哥,我一年前就和肖林分手了。”路尘雅声音有些哽咽,“事到如今我才有勇气联系你,潮哥……我好想你。”
王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感觉。
“你在哪儿?”犹豫了下,王潮还是问道。
“潮哥,我在恒信路的永久酒店。”路尘雅轻声道。
“具体位置发我,我……来找你。”
王潮心烦意乱,抓过一件外套出了门。
他以为,他不会再见到路尘雅。
路尘雅是他的高中同学,也是他的初恋情人。
两人情窦初开,高二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他霸道,路尘雅温润,两人却像天生一对,很合得来,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无比契合。
他们周末去学校附近的酒店开房,激烈地做爱交缠,许下一生一世,青涩又美好。
可惜高考过后他因为家中变故回了家,路尘雅却在那时候跟他家里出柜,那段时间王潮不在他身边,一直都是同班一个叫肖林的陪着他。
等大学开学的时候,路尘雅没有去A大,他和肖林去了C大,他发短信告诉王潮,他和肖林在一起了。
王潮当时很绝望,恨他也恨自己。
恨他爱上了别人,更恨自己在他需要的时候没有陪在他身边。
王潮当初很喜欢路尘雅,然而这些年王潮渐渐从这段感情中走出来,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有和路尘雅一样温润的,也有其他的类型。
他只是把那段经历当作漫长人生的一次历练,并不觉得意难平,有人说他感情淡薄,表面上和谁都玩得开,却从不和人有深入交流。
连那么深切的感情都能变淡,那对方欲的喜欢呢?这也是为什么王潮虽然喜欢方欲,却没有直接挑明。
方欲太干净了,王潮希望自己给他的,是同样干净的感情——一心一意,只他一人,不怕岁月漫长,不怕生活消磨。
按下门铃,王潮面无表情。
门很快打开了,路尘雅双目含泪看着他:“潮哥……”
王潮进来,转身关上门,路尘雅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蹭:“潮哥,我好想你。”
王潮心情复杂,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和态度对待路尘雅。
路尘雅抱了他一会儿,拉住他的手走到床边,王潮坐在床上,路尘雅压下来,急切地去亲吻王潮的嘴唇。
王潮张开嘴唇和他接吻,主动扣住他的后颈,含住那久违的舌头吮吸舔咬,两人变换着角度啃咬着对方的唇舌,追逐着吮吸对方的津液,吻得啧啧有声,混合着的津液从两人的唇角滑落。
路尘雅沉浸在王潮的吻中,却没看到他皱起的眉头。
王潮深深含住路尘雅的唇舌,发狠地搅弄,舌头粗暴地插进他嘴里,似乎在证明着什么。
不对,一点感觉都没有。
和方欲接吻的时候,单单一个舌吻都能让自己欲罢不能,那柔软的唇轻易就能勾起自己最深的欲火。
可是,王潮虽然喜欢上了方欲,甚至想霸占他,却并不自信到认为多年浪荡的自己只能对方欲有感觉。
而现在,不、甚至是很早之前和别的人做爱都没有太大感觉。
王潮翻身把路尘雅压在身下,对着他的唇又吸又咬,发泄似的用力含住那唇舌,再用舌头一遍遍狠狠地来回舔弄,似乎要吃了他一样。
路尘雅双腿缠上来,勾住王潮的腰身,扭着屁股摩擦他的肉棒,显然对王潮霸道的亲吻很受用。
王潮放开他的唇,神情晦涩难明。
“好舒服……果然和潮哥接吻最棒了。”路尘雅凑上来舔舔他的嘴唇,“潮哥,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王潮没有回应他,闷头扯下他的衣服,俯首咬住艳红的乳头,毫不留情地叼住拉扯,舌头用力舔过乳尖。
“呃啊……好厉害……”路尘雅抱住王潮的头,挺着胸把乳头送进他嘴里,难耐地呻吟,温润的声音染上情欲,其实很勾人。
可王潮想到的却是方欲奶猫似的甜软吟哦。
王潮面无表情直起身,靠在床头,解开裤子,粗壮的肉棒弹跳出来。
路尘雅痴痴地看着那熟悉却又更加粗长的肉棒,爬过去把住鸡巴撸动,低头含住龟头饥渴地吮吸,舌头抵着马眼戳弄,嘴唇灵活地含吸着鸡巴,他头部上下动着,用柔软的嘴巴套弄着鸡巴,口水和精液混合着从他嘴角流下。
还没等鸡巴射出来,路尘雅就受不住地脱光自己,跨坐在王潮腿上,抬起屁股,手握住鸡巴,扭着屁股让龟头在股缝来回摩擦。
“啊啊~好大~”路尘雅眯着眼,龟头上点点渗出来的精液和他自己弄上去的口水弄湿了股缝,越来越润滑,那深红色的穴口也一张一合的,每次龟头磨过,都要吸一吸马眼。
王潮依旧不为所动,表情淡淡。
路尘雅嗯嗯地浪叫着,把龟头对着后穴,慢慢坐下去。
龟头插进了穴里,路尘雅扭着屁股,竟哭叫着就射了出来。
他边哭着边往下坐,最后深深坐下,张着嘴叫不出声,肉穴把整根鸡巴都吃了进去。
“潮哥的肉棒好大~唔~好爽~”路尘雅眼角含泪,淫叫着晃动身子起起伏伏让鸡巴干弄自己小穴。
他的屁股不算翘,但肉挺多,坐下抬起的连贯动作使得那臀肉击打在王潮的腰胯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路尘雅被干出了水,噗嗤噗嗤的很助兴,他翘着屁股哭叫着摇头,屁股却疯狂地上下摆动,让鸡巴深深操进去,龟头磨着体内敏感的骚点。
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无声滑落,打湿了王潮的小腹。
他倒是记起来,路尘雅是个会出水的。
出的不多,但已经足够敏感,在抽插的时候会流出透明的肠液。
他以前,爱极了路尘雅这副身子。
现在,却仿佛和以往任何一个床伴没有区别。
路尘雅加快速度,双手撑在王潮腿上,屁股快速摆动十几下,最后深深坐下来,鸡巴插进深处,穴肉痉挛着,路尘雅尖叫着射出来。
全然没有平时温润如玉的模样,倒是像个淫娃荡妇。
王潮也射进了他体内,路尘雅被大股滚烫的精液刺激得下意识想让鸡巴出去,然而双腿似乎不舍德紧紧夹着王潮的腿,屁股紧贴着胯。
路尘雅含着射精的鸡巴哭泣,胸膛剧烈地颤动。
小穴含着鸡巴抽搐着,路尘雅沉浸在高潮里,整个人无力地趴在王潮怀里,双手软软地抚摸王潮的腹肌。
“潮哥,好舒服啊……”路尘雅趴着,抬了抬屁股,鸡巴“噗嗤”从穴洞里滑出来,淫水和精液争先恐后滑出,引得路尘雅轻轻叫了几声。
王潮沉默了一阵,把路尘雅从身上推开,径自走进浴室。
洗完出来也不看路尘雅一眼就开始穿衣服。
“潮哥……”路尘雅声音颤颤。
“过去的事情都忘了吧,尘雅,我们回不去了。”王潮声音冷静。
“潮哥,那我们这样算什么?!”路尘雅没想到会这样,红着眼睛问道。
“一次平常的打炮而已,各取所需,不过,也是我们之间最后一次了。”说完不再等路尘雅开口就离开。
王潮离开了酒店,心情反而没了来时的沉重。
对他,已经不再有曾经的喜欢了。
而且,这一次性爱,让王潮更加明白,自己在别人身上已经得不到曾经的快乐了,无论多美妙的身子,都给不了自己酣畅的快感,不管身下躺着谁,脑海里想的都是那一个。
方欲。
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