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装饰布置得格外温馨可爱,想必道具组为了满足那些想看擦边恋童情色视频的人而费劲心思。天蓝色床单上印着鹅黄的花苞:就连这一点也要竭尽童真的性暗示。赛万宁心中暗暗唾弃,但他又切实在吃这一碗饭。他眯着眼睛看向门口走进来的、他这一次的“爸爸”。
他的爸爸看着有点太年轻了,约摸三十岁上下,鼻梁很挺而两颊消瘦,额前的长头发向两旁拨开,垂在脸侧。三十岁男人是不会有一个已经摆脱鼻涕和口水和尿床的漂亮儿子的,赛万宁心道,他看起来根本像个黄金单身汉。
但这在观众眼里无关紧要,观众真正要的是那个体型尤其高大的男人用粗得不像样的阴茎捅进他的屁股,把他折成各种角度。他要像被开苞一样因为疼痛而皱眉,他要啜泣,但他也要规避刺耳的喊叫,拍一部情色片不过仅此而已。
赛万宁从小沙发上站起身,用最为纯洁的幸福眼神仰视那个黄金单亲义父,叫道:“爸爸。”
“呃,”临时父亲迟疑了一下,“我以为他们还没有开拍的时候我们可以握握手之类的。”赛万宁哈哈大笑,向他伸出右手。
他那宽大的手掌整个裹住了赛万宁的小手:“我叫伊恩,”他说,“我知道你,你是赛万宁。”
赛万宁朝他亲热地眨眨眼睛,并不特别惊讶。很快有个工作人员过来打断了他们的相互试探。伊恩的法兰绒套头衫看起来太温和了,他们要给他换一套衣服。
到赛万宁再次看见伊恩,拍摄已经开始了。赛万宁先是坐在床边装模作样地看一本课本,然后伊恩穿着一身沉稳的细纹西装从门口走进来,头发被往后梳得很整齐。
“我的男孩,”伊恩的声音像低沉的丝绒,“到这里来。”
赛万宁放下手里的书,嘴唇微张,一步步走到他身前,就像被他的声音牵引着似的。伊恩用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迷茫的眼睛看着自己,说:“我的男孩,今天你成年了……”
“停!”导演大声道。伊恩立刻退开一步,发现四周的工作人员都带点怒目而视的意味。
“你没必要提点一下我成年了,”赛万宁说。伊恩有点糊涂,道:“我还以为这个要在开头特别强调一下呢。”
这赛万宁又一次忍不住大笑出声。“忘掉这个吧,”他说。
一切又重新来过。赛万宁历经两次铺垫,再次站在他面前时已经被这暧昧的气氛弄得微微勃起。这一会伊恩抬起他的下巴,自己则低头吻上那对红润的唇。他很能用舌头撩拨,用牙齿啮咬赛万宁的下唇。
观众对温情的热吻没有太大兴趣,赛万宁想。但他的下巴被伊恩温暖的手指捏着,口腔被入侵,膨胀挺起的下体若有若无地碰到伊恩的西装裤,他想伊恩不像是简单的单身汉了,他一定是离异单亲父亲,因为不肯放弃他天赋异禀的男妓职业生涯而被妻子抛弃。
“我的男孩,”伊恩站直了,手仍旧捏着赛万宁的下巴:“我下班回来了,该怎么迎接呢?”
赛万宁再次绽出那个仰慕而纯真的笑容,叫道:“爸爸!”然后他用脸顺着男人的西装裤蹭下去,坐在床上,把那根万众期待的剃过毛的大家伙从裤子里掏出来。那根东西囫囵塞了他满手,就连赛万宁也暗暗心惊。现在还不是最硬的状态,赛万宁在它深红的头部嘬吻了一下,它立刻变得滚烫坚挺,杵在手里野蛮极了。
伊恩帮赛万宁脱掉身上的T恤衫,又一层层剥掉他的外裤和内裤。他让赛万宁像小狗似的趴在床上,手指在他臀瓣里磨蹭。赛万宁的阴茎翘得又高又硬了,但后穴看起来却还是很紧很干。伊恩肯定担心他准备工作没有做好,所以没有直接把他胯下那根加热版棒球棍直接捅进去,而是用两根手指犹豫地试探。赛万宁不耐烦,径直把手往后探去,抓住那根巨大的阴茎,把它烧红的头部贴近自己的肛门。
才这么做赛万宁就有点后悔。在他成为色情明星的几年里他后面吞过的阴茎大概比很多人一辈子见过的都要多,可是伊恩这根绝无仅有。半个头部推进去,赛万宁的后面就隐约胀痛,然后那种胀满了的感觉渐渐深入直肠,破开他柔软的通道。赛万宁被那可怕的压迫感弄得有点恐惧,喉咙里溢出几声尖细的泣音。摄像机黑洞洞的镜头正注视着他痛苦的表情,赛万宁低声道:“爸爸,爸爸,我吃不进去了,我不行的。”
“我可怜的孩子,”伊恩伸过手来揉了揉他的头,然后把他翻过身,俯身吻他的嘴唇。
有一瞬间赛万宁迷失了,他的身体像在漂浮一样柔软。伊恩一举捅了进去,赛万宁的一切声响戛然而止,就好像又回到了被开苞的那个下午似的,眼泪淌入他的鬓发,连绵的快感从他被磨蹭着的前列腺流出来,胀满他的阴茎,又往上从他身上每一寸软筋揉过,充盈进他的血管里。
赛万宁只是睁大眼睛瞪着伊恩,两秒以后才反应过来一样,开始挣扎哭叫。
“感觉怎么样?”伊恩舔掉他脸上的泪痕,问。赛万宁大声抽气,说道:“很难受。”
伊恩握住赛万宁硬得要命的阴茎,揉了两下,它就睾丸抽动,喷出今天的第一簇精液。那几滴东西落在赛万宁的胸口,被伊恩温柔地抹匀了。
“那是你被操开了,我可怜的孩子,”伊恩说。然后他把赛万宁整个下体抓在手里,把它们提起来,让相机能够看清那个通红的、塞着阴茎的穴口,开始狂风暴雨般抽动起来。
赛万宁的声音被顶成一截一截的,更多精液也一下一下洒出来。他的阴茎瘫下去变成成一小截卷曲的软肉,有几分钟他没有快感可言。肠道被磨得生疼,而穴口酸痛无力,每一次收缩都被那根大阴茎拦住去路,使他无助得想哭。可是就当伊恩开始对准他的敏感点狠撞,恐怖的快感又一下填满了他的睾丸。他的不应期还没有过,过剩的刺激没法从软绵绵的阴茎里宣泄出来,他受不了,于是又踢又蹬。伊恩制住他的两条腿,手卡在膝弯里分开它们,赛万宁只能紧紧攥住床单,呜咽从他力图闭紧的双唇透出来。
操了一会,伊恩想是嫌这个姿势操不深,又抽出来把赛万宁摆成一开始那个跪趴的姿态。他使劲推进去,睾丸贴到穴口,右手在赛万宁小腹上抚摸。透过小腹的皮肤摸到里面那根大阴茎,他按了按阴茎头部在的位置。赛万宁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赛万宁能想象他温和调笑的语气,在说“操得这么深了”,忍不住浑身战栗。
第二次高潮来得如此之快,赛万宁被伊恩拖下床,两腿分开跨在床脚两边,伊恩把他上身抬起,露出唯独搭在床上的、瘫软的阴茎。可怜的玩意在赛万宁的哭叫声里吐出一大滩透明的液体,沾污了床单上一朵鹅黄的花苞。
“你弄得床上真脏,”伊恩抱着赛万宁躺在地上,“但你后面还能装得下我的精液,对不对?”赛万宁什么也理解不了,只能狂乱地点头。
“好孩子,”伊恩夸道。然后又多又烫的液体射进赛万宁的身体里面。赛万宁又哑了,张着嘴使劲呼吸,两手抱着自己的腿,把后穴展露给镜头。他知道那是怎样的场面:他红肿的肛门无谓地收缩着,看上去其实像在吮吸。粗大的阴茎插在里面,看不出有多长,底下睾丸一下又一下泵着精液,也不知道射进去多少。过上一会,那根阴茎周围一圈就淌下白色的液体,因为他,赛万宁,已经再也装不下了。
待摄像机全部关掉以后,伊恩才慢慢把软掉的物什抽出来。它软掉以后还是存在鲜明,磨得赛万宁长嘶一口气。他把软在地上的赛万宁扶起来,后穴一时闭不上,流下一长串液滴。
“我一般回家再洗澡,”赛万宁靠在他怀里说,“但是这次没办法了,总是流出来。”
伊恩低下头,看见赛万宁长长的睫毛为汗水和泪水粘黏。赛万宁突然睁开眼睛,伸手把他梳好的头发揉散了,说:“还是这样好看一点。”
然后就有工作人员拿来毛巾,把赛万宁和伊恩分别包裹起来,洗澡去了。伊恩站在淋浴底下,心里忍不住想假如赛万宁带着一肚子他的纪念品回家,生怕坐下就要漏出来,于是撑着酸软的腿在地铁上站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