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谁是电灯泡?艾伦,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做出背叛我的事,我绝不会像上次那样轻饶你,包括你的小情人。”说话的是一名仿佛与冰雪融为一体的青年。
他的皮肤白得近乎病态,银发,白衣,唇色浅淡,连睫毛都好似一尾白羽。他五官深邃,有一双本应情意绵绵的桃花眼,却因那对猩红的诡异竖瞳,令人毛骨悚然。
他浑身都散发着逼人的寒意,艾伦却仿佛习以为常般,气势丝毫不比他弱。
“都说了是发小、表哥,就跟你和那朵伴生莲一样的关系,一起长大变形,很天真很纯洁好吧。”类似的话,艾伦已经解释过无数次,早就烦了。
要不是打不过,又甩不掉……真不该招惹这个煞神!
“不一样。”
“什么?”艾伦没听清。
“我和我的伴生莲,跟你们不一样。”
艾伦不以为然,心道:一不一样关我什么事?要不是你突然暴走,谁乐意给你打比方。
“好了,你现在可以消失了,等会儿被发现了就糟了。”觉得芬就快下来了,艾伦开始赶人。
青年没动,“为什么怕被看见?”
因为根本没承认你的身份啊。
“他跟小白兔似的,胆子特别小,我怕你这样吓到他。”
关键时刻,艾伦当然不会说真话。不过他委婉的话听着也不好受就对了。
青年见他眼神闪烁,肯定道:“你心虚了。”
这时,芬的声音传了过来,“艾伦,我好了,需要帮忙吗?”
艾伦连忙喊道:“不用了,我怕你把我的厨房给炸了。”
青年轻轻弯了下唇角。
很细微的表情变化,难以察觉,但艾伦一眼就看出他在嘲笑自己,不爽道:“我也只炸过一次好吗!”
青年沉默不语。
是啊,因为之后都是我做饭。
“你还不走?风间雪,别以为只有你会威胁人!”
见他急了,青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终于慢慢消失在空气中。
芬看着这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不由疑惑道:“艾伦,你现在怎么这么全能?早知道那种封闭式学校还教生活技能,我当初就该跟你一块儿。”
艾伦从酒柜里取出一瓶果酒,给芬和他自己倒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那破学校哪儿会教这些,这是我协助我家厨房机器人烧的菜。”
“你不是很讨厌机器人吗?”
“这不是没办法嘛,一个人在家,总不能天天叫星际外卖吧?就算我想叫,还得人家乐意送呢!”
芬夹了一筷子奶油萤火菇,浓郁的奶味儿混合着菇类特有的鲜香,满口生香。芬有些意动,询问道:“你家的厨房机器人是哪一款啊,能让我看看吗?这手艺也太绝了,以后我也买一台。”
“呃……”一个谎得用无数个谎来圆,就是如此了。
“我家这破机器人是我一研发智能机器人的哥们,知道我自己来这儿住,塞给我的失败品。勉强能用,就是不太听指挥。你要想买,等他研发成功了,我送一台成品给你。”
“那感情好,”芬举起酒杯,冲着艾伦笑道,“毕业快乐!恭喜你逃离男校成功!”
艾伦和他碰了碰杯,“哈哈,毕业快乐!”
两人边吃边聊,刚干完一杯酒。
“艾伦,你拿的酒是不是度数有点高啊?”芬的脸颊开始发烫,他用一只手撑着晕乎乎的头,发现自己今天醉得似乎有些快。
艾伦看他脸蛋酡红、眼神迷离的模样,不由惊讶道:“不至于吧,小多兰,这拢共十几度的果酒,才喝了一杯,你就不行了?”
但他注定等不到芬的回应了。他话音未落,芬就趴在桌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艾伦愣了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声音冷了下来,“风间雪,你对他做了什么?”
“怎么,紧张了?”飘然的身影伴随清冷的声线一同出现。
风间雪站在芬的身后,目光牢牢锁在正对面的艾伦脸上,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紧张的人是你才对吧,”听他这样问,艾伦反而放松地靠在了椅背上,“风间雪,你在害怕什么?我被你逼得只能一个人住在这座荒芜的星球上,谁也见不着,你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不用这样激我。我只是用了一点小伎俩,让他睡得更香而已。”
艾伦走到芬身旁,让他侧过头,确定他呼吸平稳、体温正常才舒了口气。他半蹲下身,准备把人背回房间。
“你要做什么?”
“送他上楼。”艾伦没好气地回答。
风间雪把艾伦拉到一边,“不许你碰他。”说完自己背着人往电梯走。
“……”
等把芬安顿好,两人一起出了房间。艾伦拍了拍手,安排道:“我也要睡觉了,你去洗碗吧。”
风间雪假装没听见,拽着他往下走,“酒还没喝完,别浪费了。”
捏住手腕的手指纤弱美丽,宛如精致易碎的白璧,实际上却格外有力。艾伦挣脱不开,被拽得跌跌撞撞,火气蹭得一下冒了起来,“风间雪,小爷今天没心思跟你吵架!”
“你自作主张的行为让我很生气,”银发青年身周开始凝出肉眼可见的寒霜,不容拒绝地将艾伦按在餐桌前的椅子上,替他添了一些酒,“我劝你别再挑战我的耐性。”
如果这样就怂了,那艾伦就不是艾伦了。只听他嘲讽地笑了声,拿起桌上的高脚杯往地下一摔,发出刺耳的玻璃碎裂声,酒红色的液体撒了一地。
他站起来挑衅地睨了风山雪一眼后,一个字也不说,转身就走。
“看来我最近对你太纵容了。”身后传来寒冰一般的声音。
这熟悉的开场……
艾伦心中暗叫不妙,拔腿就跑。但才刚踏上楼梯,就被抱着腿颠了个方向往客厅去。腰腹抵在青年瘦削的肩膀上,硌得生疼,头朝下倒挂的姿势让他大脑充血,被手臂缚住的双脚不住踢着青年雪白的前襟。
“快放手!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遇见你这个蛇精病!”
猩红的竖瞳猛地一缩,风间雪依言松开了手。
艾伦“哎哟”一声倒栽下去,他护着脖子在沙发上滚了一圈,还没来得及往下跳,就被一只手扼住了脖子,动弹不得。
艾伦使劲掰着越来越紧的手指,脖子憋得通红,艰难地道:“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一开始说了好聚好散,现在又非得缠着我。我们都已经分手了,你凭什么管我?”
风间雪一手制住他,另一只手也不见怎么用力,就轻易撕开了艾伦身上的衣物,将他剥了个精光。
这是一具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年轻躯体,四肢修长健美。此时因挣扎而用力,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隐隐隆起,青春又野性十足。
“跟蛇精病有什么道理可讲?”风间雪一边抽长衫上的腰带,一边冷冷地回敬他。
那看似布料的白色腰带竟能随主人的心意伸缩长短。
很快,艾伦就如一头被猎人捕获的不幸野兽,一丝不挂地被捆了个结结实实,只能任人宰割。
风间雪心念一动,长衫消失不见,露出了白璧无瑕的单薄身躯,冰肌玉骨,看上去弱不禁风。身下却盘踞着与外表截然相反的庞然大物,此时正蓄势待发,硕大的肉冠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
“既然上面的嘴不肯喝酒,就用下面的嘴来喝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