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保镖的通讯请求时,金·多兰正在主持一场研究新战术的军事会议。他很确定,如果不是芬那边有什么变故,保镖不会在他的上班时间打扰他。
与会的军官还在就虫族弱点展开激烈讨论,一时半刻也吵不出结果。于是金提前结束了会议,推迟到明天举行。
“出了什么事?”金开门见山,心里有些不安。
“阁下,因为索伦森星的防御系统十分先进,我们的人很难悄无声息地潜入。所以当芬少爷进入安全通道时,属下就派出了侦察蜂跟在他身后探查情况。
但奇怪的是,侦察蜂还没飞多远,就不顾命令,纷纷掉头逃跑。其中有一只逃错了方向,往中心飞去,竟没一会儿就栽倒在地,失去了生命迹象。
而且,从蜂眼传回来的画面看,这座星球上的植物长势极好,却没发现有动物存在。”
金敛眉沉思。
根据保镖的描述,不排除当地盛产某种剧毒或攻击性极强的植物的可能性,这会大大压榨动物的生存空间。但植物必须扎根于土地才能存活,无法随意移动,不至于令动物绝迹。更何况如果真的存在这种危险,菲尔德家哪能让他们的宝贝疙瘩住进去。
眼下,到更像是突然出现了某个强大的存在,释放威压,圈占地盘,逼得其他动物不敢现形的情况。
莫非是虫族?
保镖见他迟迟不语,谨慎地开口道:“阁下,索伦森星可能不安全,需要属下立刻闯入送芬少爷回家吗?”
金摇了摇头,道:“你们先原地待命,等我处理完公务,会亲自去接他。”
索伦森星。
第二天醒来,芬和艾伦各怀心思。两人心不在焉地开黑玩了一天全息游戏。一个无比纠结,不知如何开口离开;一个绞尽脑汁,想着委婉赶人的办法。全程走位很迷,战绩感人。但谁都没有心思像以前输了一样,唇枪舌剑,互相甩锅。
于是,在这种尴尬而诡异的氛围里,金的到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热烈欢迎,连艾伦都破天荒地送给了他一个如春风般温暖的官方笑容。
“小布,过几天王后殿下将为三王子举办生辰宴会,侯府也收到了邀请函,我来接你回去参加。”
皆大欢喜。
表兄表弟之间,也不需太多客套。很快,芬就如释重负地跟在金身后离开了索伦森星。
不过,临行前,他悄悄瞥了一眼艾伦眼下大大的黑眼圈,语重心长道:“小表弟,要注意身体啊!”
艾伦顿时僵在原地。
是夜。
多兰侯府的仆人完成了自己的工作,都已歇下。偌大的城堡一片寂静。
金耳尖地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房门随他的指令打开,他冲着杵在门口、踌躇不前的芬招了招手。
“小布,进来。”
芬垂着头,磨磨蹭蹭地挪到书桌前,身后的门自动合上。他的目光游移不定,就是不肯落在金脸上。
“怎么了?”金放柔了语气,仿佛害怕一不小心就惊跑了主动送上门的胆小幼兽。
“我想和你谈谈。”少年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
“谈什么?”
芬突然下定决心般抬起头,明亮的眼睛直直望向金,里面的情绪坦诚而炽烈,“谈谈我们之间的关系,我……”
“小布。”金开口打断他。
从小到大,单纯而执拗的少年时不时便会像现在这样,浑身闪耀着令人不敢逼视的光,犹如一轮明媚的艳阳,仿佛天生应当高悬于空,受众人瞻仰。
而每当这种时候,他的内心都会腾起强烈的毁灭欲望,想变成那层令明珠蒙尘的阴翳,挡住弟弟的丽色,只为自己一人所见。
“小布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站得这么远?”与芬如出一辙的蓝眸微微眯了起来,金扬起一个无害的笑容。
芬的嘴唇嗫嚅了几下,没吭声。
“来哥哥这边,我陪你聊聊我们是什么关系。”
见芬仍有些迟疑,金面露黯然之色,失落道:“难道小布只是来逗哥哥玩的吗?”
仿佛看见了记忆中在自己闹脾气时,不厌其烦哄自己开心的兄长,芬被蛊惑般一步步走了过去。刚走到他身边,就被拉着面对面跨坐在那双被墨绿色军裤裹住的长腿上。
芬不自在地动了动,想挣扎。
“小布,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还要违背自己的心呢?”宽大的手掌从芬僵直的后颈开始,沿着紧绷的脊柱往下抚到凸起的尾椎,仿佛替不安的猫咪顺毛一般,一遍又一遍,温柔而有耐心。
芬情不自禁地放松了下来,难以忽视的热度透过一层薄薄的衣料传到了皮肤上,好像能烫进人心里。
金抵着芬挺翘的鼻尖,与他四目相对,诱哄道:“小布,和哥哥在一起吧。全身心地信赖哥哥,就像小时候一样。”
“像小时候一样?”
身后的抚摸还在继续,金已经不满足于隔空瘙痒,略显粗糙的手掌探进了衣服下摆,入手一片滑腻。他的性器突然不受控制地跳了跳,戳在了芬的大腿内侧,隔着两人的裤子也能感受到那玩意儿的兴奋。
芬紧张地吸了口气,但没反抗。帝国军官的手掌布有薄茧,反复摩挲着细嫩的背部肌肤,带来刺疼麻痒的感觉。
“对,像小时候那样,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金衔住了眼前果冻般诱人的唇瓣,不再给芬说话的机会。
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乖巧弟弟,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和他的嘴唇一样香甜柔软。
强势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扣开了他的牙关,不客气地扫荡着娇嫩的口腔,与粉嫩的小舌嬉戏一番后,开始向更深处进军。
“唔。”芬的喉间溢出了奶猫似的哼声。被舌吻的时候,他已经学会用鼻子呼吸了。
他被捏住了后颈,仰着脖子迎向来犯者,嘴巴大开任人品尝,连脆弱的喉口都被外物淫亵地舔舐玩弄,被刺激得不住收缩,反复咽下两人混合的唾液,也有几根银丝绕过洁白的贝齿,挂在了他的下巴上。
金的手掌划过平坦的腰腹,向上攀爬而去,用力地揉了几圈芬胸前的软果,将它搓得充血变硬,乳晕都浮了出来后,急不可耐地开始扒他的衣服。
“哥哥……”芬被他突然变重的动作吓了一跳。
“小布,别怕,会很舒服的。”少将的声音因为情欲变得低哑性感,他轻柔地在少年的额上印下一吻,看向了少年赤裸纤弱的上半身。
他的眸色越发暗沉,如一潭幽蓝的泉水,要将人深深吸进去。
好想将这一贫如洗的胸揉大,白嫩嫩、沉甸甸地缀着;将这两颗嫣红的乳头咬破,吸出奶来,每晚都含着入睡;将这截不盈一握的纤腰压折,再也不能摇摆着勾引其他男人……
脑海中的阴暗念头一闪而逝,他付诸行动,咬住了在他饿狼般的注视下瑟瑟发抖的红樱。
“嘶——”牙齿啮咬的疼痛如此尖锐,伴随着少年抽气声的是“啧啧”的大力吮吸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哥哥,我好疼!”
听见这声惨叫,金恍如从梦中惊醒,停了下来,轻抚着芬的长发,安抚他的情绪。
白皙的胸膛上,左侧的乳粒已经惨不忍睹,此时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小巧漂亮的形状,大了好几倍,被咬破了皮,一丝鲜血缓缓向下流去,绯红的乳晕也渗出点点血印。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不是故意的。”刚才他仿佛被压抑已久的兽性夺去了神志,只想将眼前的人狠狠撕碎,再吞食入腹。
金轻柔地舔去了芬身上的血迹,灵活的手指补偿般抚慰着另一侧的红果,挑起对方的情欲。
左手向下撑开宽松的休闲裤,爱不释手地抚摸了一会儿肉感十足的臀瓣,五指分开,包住一边细腻的软肉,肆意揉捏起来。
抬眸看了一眼少年的脸,见他虽咬着下唇,眉目间却隐现欢愉,面色红润。确定他已经从疼痛中缓了过来,才褪下了他的长裤。
此时,少年漂亮的身体上,只剩下一条蓝白条纹的内裤,黑色的长裤要落不落地挂在他雪白的脚踝上,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看上去又纯又欲。
金没有脱掉他的内裤,反而将堪堪遮住两瓣浑圆的布料往臀缝中勾,使合拢的臀肉被迫分开。一手玩弄着因为猛然接触冷空气而发颤的臀尖儿,另一只手拉着裹成一条的内裤上上下下地摩擦着细嫩的臀缝和裸露在外的后穴。热烫的巨物藏在裤裆里鼓囊囊一大团,也正隔着军裤刺激着芬不断流泪的性器前端,墨蓝的衣料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片。
“好难受……”龟头、囊袋、会阴、后穴……身上的敏感部位被反复刺激,右胸也被含住仔细舔弄,腿根儿和臀缝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又裹挟着痒,身后的小穴不知为何竟被磨得微微开了口,一阵阵空虚感袭来。
“哥哥……”芬意味不明地叫了一声。
金抬起头欣赏弟弟沉溺在情欲里的媚态。
少年难耐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宛如天鹅引颈就戮。一缕璀璨的金发滑落,贴在他的颊侧,很快被汗液浸渍得失了光彩。之前鼓起勇气看向自己的明亮蓝眸颤巍巍地盈了一眶眼泪,泪眼迷蒙,没有焦距,只剩下迷茫与赤裸裸的渴求。被口水渍得莹莹发亮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诱人的喘息,来不及咽下的涎液糊满了尖尖的下巴,还有些沿着脖子流向精致的锁骨。
看起来……十分欠操。
“真是天生的浪货,生来就是哥哥的肉便器。”
金咬住了那粒明显的喉结,惹得芬发出一声闷哼。褪下皱巴巴的内裤,已经在这具鲜美肉体上占尽便宜的手指贪婪地伸向了已经被磨开的艳色小口。
经过这一番难捱的前戏,芬的后穴里已经有了水意。才探进一个指尖,热情的穴口就紧紧吮住了等候已久的来客,又湿又紧。金向后一拔,发出“啵”的一声。
金低低地笑了,轻声道:“真骚。”
“别说了……”芬再也听不下去,耳根都被臊得发红,将脸埋进了金胸前的衣襟了,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小布,你要相信我,无论我做了什么,都是因为喜欢你。”
芬的心神都集中在被进入的后穴上,没听懂金话里的意思。但他很快就明白了。
修长的手指借着淫液的润滑,缓缓插了进去,全根没入,四处戳刺抠挖,得到了穴肉越发紧贴的饥渴回应。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芬抑制不住地轻轻哼叫起来。
细声细气,难耐里夹着春意,简直是吸精神器,听得金下身硬得发疼,恨不能立刻闯进去,肏翻这口宝穴,让少年只能在他身下哭叫呻吟,乖乖吞下他的阳精。
入侵小穴的手指很快从一根变成了两根,速度丝毫不减,隐隐还有加快的趋势,搅得噗嗤作响,汁液飞溅,被撑开了一些的褶皱都糊上了因高速产生的白沫。
“哥哥,慢一点儿……”芬的手指死死捏着金的原本毫无褶皱的衣领,用力得骨节都泛了白。
“宝贝儿,哥哥在书房穿着这身衣服肏你,用你的淫水把它浸湿,你喜欢吗?”金用舌尖色情地勾勒着他红透了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白嫩的脖子上,红晕越染越远。
被快速进出的高热穴壁猛地一缩,咬得金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神圣威严的帝国军装,书香满室的办公地点……此刻却被宣誓护佑民众的帝国军官,用来做这种令人羞耻的淫乱之事。
“你说,父亲有没有看着我们,看我只用两根手指就将他的小儿子肏得连连叫春,淫水四溅?”温柔的声音透着一丝阴毒。
如同被冰冷濡湿的蛇杏子舔过,芬方才还红彤彤的脸蛋因为这句惨白下来,性器却不争气地因为禁忌的刺激,抽搐了几下,彻底弄脏了神圣的军服。
金又加了一根手指,媚肉牢牢裹着,这次进入得困难了几分。
少年的后穴仿佛永远都肏不坏一般,不管如何粗暴玩弄,不过一日变会恢复如初,宛如处子穴一般紧致。除了已经无师自通学会分泌淫液,方便肏干之外,任谁都看不出它已经经历过男性巨物的反复挞伐。
待到小穴能勉强容下三根手指,金就开始一深一浅地抽插了起来。然而手指的长度毕竟有限,并不能达到小穴深处。
芬似乎因为他恶意的话感到气恼,紧闭着嘴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小穴里的水越来越多。
持续不断的淫靡水声仿佛在提醒自己,主动送上门给亲哥哥玩弄,对方衣着整齐,自己却赤身裸体,还不知羞耻地在父亲处理公事的书房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