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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喝下利尿剂当众露出排尿 被长工展开身体为年轻人做性教育教学(彩蛋 皇帝甜饼)

    柴房里,仙君脖子上被系了条麻绳拴在了柴禾垛旁边。那条麻绳之前还用来捆过他的手,被摩擦得起了毛,血迹斑斑的缠在脖子上,有些刺痒。

    绳子不长,他试着起身,站不起来,试着解开,也不行——庄纹欺他手上有疾,将绳扣系得格外刁钻。

    他疲惫不堪,子宫里的缅铃硌得他不舒服,腕子也极痛,他只能靠着墙轻舔腕间被绳子勒出的伤痕,像是一只脱离族群受伤了的小兽。

    刚刚那一番折腾之后,他又累又困,只坐了一会儿,便倚着墙壁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庄司旭今年六岁,已经懂得了很多事理。比方说天黑之前要回房乖乖准备睡觉;比方说走路要扎实,不能往鞋子和裤腿上溅泥;再比方说母亲掉眼泪的时候他要去帮忙擦拭......

    他总是很听话的。

    这一天他被母亲要求躺在床上装病。骗人不好,但是母亲看起来心焦又难过,他也只好躺上了床。

    后来父亲来了,刚摸了摸他的头说要请大夫,便被母亲拽到偏屋去了。

    最开始还是静悄悄的,庄司旭无聊地抠着手指头。上午他在院子里偷偷挖了个坑,把吃剩的桃核埋了进去,现在手指甲里尽是泥巴。

    他正抠得起劲,就听到隔壁爆发出激烈地争吵。

    “必须送走!他不走我便走!”是母亲的声音,刺耳地剐蹭着他的耳朵。

    “别再闹了,他没地方去......”这是父亲的声音,一种商量的语气,不太清晰。

    “可那是个活生生的......你不能......”似乎是怕别人听到些什么,母亲的声音变小了一些。

    庄司旭听不清了,他好奇地凑到门板旁边,贴着门缝听。

    “只有你这么以为.....就当个玩意儿给我养着不行吗?”

    “养着干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我一退再退!就是不想让你把我们两家的脸都丢光!”庄司旭有些听不懂了。

    “那先把他放到柴房行吗,不碍你的眼,等我过几日回来了,就把他带出去放了。”

    庄司旭于是明白了,柴房里大概是有一只小猫小狗之类的动物。母亲一向不喜欢动物,他以前抱回来过一只花猫,那是个又娇又俏的小东西,软绵绵甜丝丝的。

    却被母亲偷偷丢了。

    他有些难过地躺回床上,开始怀念自己的猫。

    过了一会儿,母亲回来了,聘聘婷婷地,她背过身默默掉了一会儿泪,然后坐下搂着儿子说:“旭儿,以后娶一个人的时候,一定要先爱她。”

    最近天干物燥的,府里的下人一个个上火上得厉害。厨子就去薅了一筐蒲公英给他们煮了败火,结果刚喝了没两天,就有人反映说这玩意喝多了晚上尿炕,忒丢人,还是别煮了。

    厨子正看着这一大锅蒲公英水发愁呢,大人就过来说他要在衙门呆几天处理公务,但是柴房里关了个人,没事儿送过去点吃的喝的,别给饿死了。

    厨子听了心里还挺高兴的,里面关的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惹了大爷,正好这些蒲公英水都给他喝了,省得浪费。

    于是厨子端着水和饭进了柴房,那门已经很老旧,推着吱扭吱扭地叫唤,像有人拿指甲往人心上划。

    他刚进去,就看见柴火垛旁边缩着个人,白花花的,就披了件外袍,露着两条大白腿,脖子上栓畜生似的缠了条绳,见他进来了忙裹紧了衣服蜷成一团。

    厨子乍一看见他差点把饭扣了,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眼波似水,眉若远山,眉眼盈盈,当中挂一抹红。

    天哪......他想,之前长工们说的和大人白日宣淫的那个男人,恐怕就是他了,只是想不到是这样漂亮的一个男人。

    他端着碗走过去,凑近了看,才发现这人不只是白,一身肌肤像是上了釉似的光洁细腻,那双腿更是,好像夫人屋里的宝瓶,弧度精致,从脚尖到隐进衣服下的阴影,都似是被人精细捏出来的,再辅以丹笔,点出粉嫩的色泽。

    只是上面青青紫紫,斑驳着被人虐待过的痕迹。

    仙君轻声询问:“庄大人呢?”有气无力的,声音像是春雪,刚落下来,就要融了。

    厨子说:“去衙门了。”

    “他明天回来吗?”

    厨子突然有些不落忍,明明都被关到柴房不当个人看了,却还惦记着大人呢!

    他有些唏嘘,但还是回:“这几天都回不来,你的饭食我给你送过来。”

    果然,那双潋滟的眼立刻失了颜色,像是被欺骗了的孩子似的,委屈愤恨,含着一包泪。

    过了许久,才又出了声:“给我水就好了,谢谢。”

    他像小猫舔水似的伸出舌尖,没有声音却喝得飞快,只是一会儿便喝光了。

    这两日他浑身的水几乎流尽,实在是渴得不行,喝了一碗又一碗,殊不知自己喝下的,其实是天然的利尿剂。

    刚刚入夜,仙君就绞着腿受不了了,尿泡涨得像皮球,可偏偏又没地方小解,他又是怨恨又是尴尬,自己怎么就听了庄纹的鬼话,如今去不了皇宫不说,连排尿都不行。

    他越想越难过,一边抽着气一边小声呻吟。

    恰逢几个长工笑着聊天从柴房旁经过,其中一人突然说:“嘘——你们听,是有猫在这柴房里下崽儿了吗,我怎么听见东西在叫?”

    仙君一听有人过来了,忙道:“几位可以帮帮忙吗?”

    外面的长工吓了一跳:“这大晚上的!什么人!是精怪诱人来吸阳气吗!”

    其他人笑话他:“一听就是个男的,索也不能索你的命啊!”

    仙君闻之更尴尬了:“我不是精怪......只是一个小忙,可以吗?”

    几个人走过来推了柴房的门要一探究竟,不料门里这人,竟真似精怪。

    一身皎洁如月光化形,肤若凝脂,眉目柔和,只是额间一抹红分外古怪,妖娆不似人间之物。

    这样的一个精怪,却被牲口似的拴在墙边,一身憔悴,裸着两条大腿,表情似乎有些纠结。

    里面最胆大一个发了问:“你要我们做什么?”

    仙君红了脸,怯生生地:“可以帮我解开绳子吗,我想小解......”

    没有精怪会被麻绳困住,也没有精怪会因为不能小解而面红耳赤。

    几个长工立刻明白了,这便是大人白天在书房玩弄的那个男人,现在被撇在柴房,大约是玩腻了。

    里面一个长工故意奚落他:“一个婊子罢了,撒个尿还要去茅厕吗,你就地尿出来不就行了吗?”

    仙君被羞辱得面皮发烫,他忙道:“那你们快走吧,我不用你们帮忙了!”

    长工们笑:“帮人帮到底,不看你尿出来,我们今晚连觉都睡不好啊!”

    仙君皱着脸扭头,不愿理会这几个人。

    不料他们却挤过来欲掰他的腿,非要看他尿出来不可。

    仙君想踹却又怕一踹就要漏尿,只能用左手拽着外袍拼命护住腿间。

    可惜他一只手难敌这许多人,只是一会儿便被人拉扯得双腿大开了。

    他们往那双腿之间一看,立刻有人惊呼道:“这婊子多长了个穴!怕不真是个妖怪!这骚逼,一看就是被日夜不停肏出来的!”

    这人讲话十分粗鄙,仙君躁得脸上通红,却还是咬着牙让他们滚蛋。

    “哈哈哈,还凶巴巴的呢!”一个年轻长工笑着去揉他的小腹:“尿啊,快尿啊,不是憋坏了吗!”

    仙君不愿,伸手去掰他,那长工见状更加用力,手心打着转地往下按,非要逼他尿出来不可。

    终于,仙君哀嚎了一声,尿水滋滋的喷了出来,不知是不是因为太爽快了,他这次不光是阳根尿了,连女性尿口都瀑布似的往下洒着尿。尿水一股一股地喷射,湿淋淋地洒了一地,聚成个小水洼,倒是不骚也不臭,亮堂堂的,照着他酡红的面孔。

    蹲在他对面的长工被尿水溅了一脸,颇有些恼怒,待他尿完之后便大手一挥,“啪”地一声抽歪了那还滴着尿水的阳根。

    当着许多人的面撒尿已经让仙君羞愤欲死了,如今又被狠抽打了阳具,他顾不得痛,伸腿就去蹬踹身边的人,却被捉住了脚腕把双腿拉得更开。

    仙君的下身还滴着尿水,热乎乎地散着热气,软鲍烂红肥厚,透着一股成熟淫靡的味道。

    这一群长工里有个穿黑布衣的,他年纪比其他人大了些,已经有了家室,对女人的下体是相当了解。便当场做起了老师,为几个毛头小子讲解了起来。

    他掂了掂仙君软绵绵的阳具和卵蛋,说:“这套东西我们都有,这骚货长了也是多余,不如寻个东西堵上。”

    说着,他从柴火垛里拣了个细木棍,顺着马眼塞了进去。

    仙君的泪水当场便涌了出来,太痛了,这不同于之前的玉簪,木棍粗粝又坚硬,上面还带着毛刺,刮出了一道道的伤口。

    长工们看着就痛,一个个呲牙咧嘴,仿佛受伤的是他们自己。

    黑衣长工接着点了点肉鲍上的阴蒂,借着尿水润滑在那上面用两指揉动,小肉珠很快就颤颤巍巍地在众人面前露了头,虎头虎脑的,十分可爱。

    他把肉蒂从包皮里挤了出来,对大家说:“这小东西叫阴蒂,非常敏感,不论是多么硬气的女人,只要被碰了这儿,都要乖乖躺下求着你操。不信来看一下啊......”

    说着他就食指用力在肉珠上快速地弹动了起来,小球左摇右晃,甩着水滴,愈发红艳。

    果不其然,长工们发现仙君的脸上立刻漫上了红晕,尽管抿着唇,鼻息声却越来越重。

    几个长工开始偷偷摸起了自己鼓鼓囊囊的裤裆。

    那长工手指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突然停下动作,狠狠地把蒂珠按了下去,抵在耻骨上,压扁了。

    于是大家都看到仙君从嗓子眼儿里闷出了一声呻吟,胯骨用力弹动了几下,层层叠叠的肉瓣里淌出一股粘稠的水,汇入河流似的滴在了地上的水坑里。待那水流完,仙君就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软了下来,不动了。

    黑衣长工见他这么快就小小的高潮了一次,心情大好,声音也激昂了几分,他扒拉着仙君下身红肿的肉片,把它们拍打得啪啪作响:“这几片肉叫阴唇,内侧很敏感,但是玩多了会发黑,不过我们的小婊子这里......倒是漂亮得很。”

    他拉拽着裙边状的小阴唇,把它扯成蝴蝶展翅的样子,将里面鲜红湿润的内壁展示给大家看,尿液和淫水黏在内壁上,亮晶晶的,像刚被人舔吻过。

    大家喉结上下滚蛋,小小的柴房里接连不断地响起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黑衣长工又将手指划进了被阴唇保护住的区域里,他拂过小小的尿道口,说:“这里是用来撒尿的地方,但是女人如果被插得兴奋,还会用这里喷出水!”

    他把手指继续向下划,点上了一个正在翕张的小口,小嘴刚刚接触到那两根粗黑带茧的手指,就被瞬间捅入。

    仙君短粗地尖叫了一声,便又紧紧抿住了唇。

    两根手指在里面弯曲着搅动,十分不客气。长工嗓音有些暗哑:“这里就是阴道了,我们可以把鸡巴插进去,让他把阳精含住,然后用生一堆娃娃!”

    这是大家伙儿最兴奋的时候,那个本来软绵绵的男人却突然疯了一样拼命挣扎,将插在阴道里的手指甩脱,呜咽着连抠带咬躲开了他,后退着想要逃离开这个屋子。

    但是很快,大家又看到这个男人被麻绳拽住,寸步难动,连脖子上都被磨擦着出了血,血滴在白色外袍上晕开,像极了男人刚刚因为情欲泛红的脸庞。

    他无处可逃,只能在角落里蜷成一个球,像一只拼命保护腹部的刺猬。

    几个人被突然发疯的仙君吓得呆在原地,过了好久,才有一个人出了声:“他是不是胳膊有什么毛病,我看他右手动着有点费劲。”

    有了这句话开头,柴房里的空气才缓缓流动了起来。

    大家才又意识到这不过是个被栓在柴房里的,主子不要了的玩具。

    但是这群粗鲁的山野村夫又怎么能想到,刚刚被打开展示的,随意拍打讲解的,如同砧板上小贩摆好的肉一样的雪白身体,其实属于一位高贵仙人的。

    几个人过去把仙君的四肢扯开,拉直,让他像个“工”字一样被晾在众人面前。

    仙君软绵绵地展着手脚,脸上都是泪,那双眼睛仍是水光潋滟,却不再波动了,他喃喃地:“求求你们了,别让我怀上孩子,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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