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凌锋看见了,全都看见了。
他拖着工作两天的疲惫身体回家,就看见惹他怜爱的瞎子咬着衣角,在床上忘情地揉奶,嘴里还小声哼唧着奶子奶子,又像个荡妇般,放浪地在床头柜上磨奶头。一想到那床头柜自己平时摸着用着,胯下的巨物就渐渐抬头。
瞎子除了眼睛不见光,身体也长期在屋子里养着,养得细皮嫩肉,肤如凝脂。这是他坏心眼没告诉顾明的。
他一直站在房间门口欣赏这场艳情独角戏。最劲爆的一幕,是顾明抬起白屁股,自己打的那两巴掌。“骚货”出口的瞬间,严凌锋的马眼也湿了。
红润的小穴一张一缩,大股透亮的淫水把他平时睡的位置浸湿,而严凌峰还不知道,自己不在的其他时候,那里被淫水浇上过几次。他正想着怎么开口,顾明就光着黏糊糊的下半身,晃着软嫩的小阴茎朝他撞来。
他还能做什么选择?他看着对方茫然没有焦点的眼睛,心想要狠狠地日这个瞎子。
顾明惊恐万分,被二话不说压上了床,徒劳地发出闷哼。
要被惩罚了吗?自慰也会被惩罚吗?
他听见男人野兽般的呼吸再次喷在颈上,就像那天晚上,仿佛有尖牙利齿就按在颈边,等着刺穿皮肤和血管。
严凌锋在被褥里抓到手机,“刚才在看什么?”
他扯掉耳机重新播放,被肏的男人掐着嗓子喊老公,淫荡的交合声同时萦绕两人耳畔,比顾明独自戴上耳机听要羞耻十倍。
顾明脸上泛着透明的血红,严凌锋轻笑,“很会选片子。”
“不、不是我选的……手机不知道为什么……”顾明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但露出的耳根也烧得发烫。
带着硬茧的粗糙手指抠开黏湿的腿间,从湿穴里挑起一丝淫液,“那你玩尽兴了吗?”
“唔……”顾明认真地思考。如果光是自慰的话,尽兴了;但如果严凌锋在这里,就另当别论了。
他想起第一次甜美的性爱,没有回答,严凌锋却懂得他的意思,拉他的手摸向胯下。
这次比起好奇,顾明更多的是隐晦的期待。那是上次把他肏得很舒服的肉棒,一样滚烫,还没上次硬,他撸动起来,将马眼溢出的水液抹到茎体上。
“是……这样弄吗?”
“嗯……”
严凌锋在他手里挺动,配以催情的色情片子,大鸡巴很快就变得硬梆梆滑溜溜,达到最佳的战斗状态。
黄片到了令顾明在意的桥段。
「不要这样呜呜……疼……啊啊……」
「骚货下面流那么多水,还不要这样?你看这里挺那么大,不就是想被夹吗?」
“那个……”顾明忍不住开口。
“嗯?”严凌锋正抬起他的腰,滴水的阴茎对准湿软雌穴,迫不及待就要捅进去。
但顾明实在压抑不住好奇,“到底什么地方……被夹了?”
“唔……”严凌锋光被眼前美色吸引,抽空瞄了一眼屏幕,轻描淡写道:“奶头。”
夹奶头?顾明咽了口唾沫,“舒……舒服吗?”
严凌锋没说话,从床上下去,一会儿后又上来,揉了几把丰满甜软的奶子,挠挠奶头,将微陷进去的奶孔勾引出来。
奶孔颤颤地冒了头,乳尖肉眼可见地变得圆润饱满,乖巧地等待爱抚,然而紧接着就被什么东西夹住。
“啊呀!”顾明没有防备,吓得像个刺猬似的缩起四肢。
他很快反应过来,有两排尖角将软糯的奶头挤在中间,像野兽的牙齿,轻微的疼,但酥麻的快感也随之而来,流窜到四肢百骸。他难耐地摸索到严凌锋的肱二头肌抓紧,双腿抽搐着在床单上磨蹭。
“呜嗯嗯……”疼和爽结合的体验实在新奇,严凌锋加紧了些力道,他下身的潺潺水液便再次汩汩汹涌。小腿肚子蹭着严凌锋的大腿,欢欣地向他表达此时的愉悦。
“你的奶头也挺得很大了。舒服吗?”
“嗯、舒服……另一边……啊……”
另一颗奶头也冒出来,得到被疼爱的机会。事前小游戏将欲火煽得更旺,顾明攀向严凌锋的身体,娇吟着索求更多。
让他又痛又爽的利器的主人没有多言,粗长的肉棒挺进湿软洞穴。青涩的花穴虽然已尝过人事,又刚刚高潮过一次,但仍有些不耐,紧紧地夹着鸡巴。
顾明再次僵直身体不敢大口喘气,严凌锋也暂时不敢动,娇软的乳房便继续得到抚慰。夹子或轻或重地刺激奶头,又从侧面夹住乳管,乳尖暂时得到释放,满涨着躁动的血液,粉色奶孔娇挺起来,严凌锋俯身,灵巧的舌尖抵住拨弄,戳刺那细细的小孔。
“奶子……好舒服嗯啊……”顾明皱着眉头又想笑,疼痛下潜藏的快感渐渐被唤醒,仿佛重新得到了身体的掌控权,花穴随之收缩开阖,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粘液。
严凌锋应声,埋在他体内的鸡巴缓慢地抽动。
嫩穴比第一次适应得要快,肉壁渗出甜润的汁,顾明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扩散,怦怦怦地像擂着大鼓,随着严凌锋抽插的节奏,越擂越快。
他伸手去摸严凌锋的,对方一开始只以为他要抓着自己,但经过一番胡乱找寻,帮他挪到左胸口的位置。
声音夹在喘息声里十分低沉,“摸到了吗?”
隔着健壮的腹肌,顾明摸到了。咚咚咚的擂鼓声,像有炮仗要撞出来,但一会儿之后,他就分不清了,是严凌锋的心跳声,还是自己的心跳声,还是下体性器的拍击,两人身体交缠的节奏?更或者说,这三者渐渐地融为一体?
腰被严凌锋抓着,肉道内的每一寸都被粗涨的阴茎推开摩擦,仿佛被擦燃的火柴,燥热从下体蔓延至全身,不仅是双乳和阴道,连被腹肌摩擦过的小嫩茎,铃口也渗出水来。
为了进得深些,严凌锋将他翻过来,凶器再次挺进。
白嫩的屁股和结实的腰胯严丝合缝地贴着,肉棒径直到了没探索过的深处,顾明呜咽着冒了些汗,而严凌锋安抚着他圆翘的可爱屁股,捏捏揉揉,轻轻拍打,让果实上开的水洞挤出更多香甜的汁液。
新一轮的压榨开始,龟头被深处更为紧窄的入口夹着,还换了角度磨蹭内壁,激起前所未有的快感,顾明新奇又兴奋,发出阵阵娇喘,甚至腾出手来掰开粉嫩逼唇,让肉棒进得更深些。
“凌锋……嗯嗯……里面好舒服……”
严凌锋肏弄着舔舔干燥的嘴唇,“刚刚不是才‘学习’了吗?要不要说点有意思的?”
他故意调大手机音量,让淫靡的声色回荡在整个房间。
「……骚逼被肏得好爽……啊啊啊……小浪逼好喜欢老公的鸡巴啊啊……」
顾明的脸庞迅速熏得彤红,要让他模仿这个?
他紧抿着嘴,想张也张不开,严凌锋却挑衅般地,故意放慢了动作。
“呜……”被拿捏到弱点了。顾明张了几下嘴,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身后的抽插竟渐渐停了,无声地催促。
“呜啊……”声音干巴巴的,“骚、骚逼好爽……”
严凌锋却还有要求,“太没感情了,重来。”
小穴失去爱抚,急躁地收缩,顾明干脆豁出去了,不管严凌锋怎么笑,怎么鄙夷,反正自己又看不见。
“呜呜……骚逼想要鸡巴肏……好痒……快、啊啊……!”
就算他没说完,严凌锋也忍不了那么久了,只是想逗逗他而已,他能说出这些词,就已经超出预想了。
大鸡巴兴奋地往最深处顶弄,顾明被肏得往前耸动,脑袋啪地撞到什么上面,他以为是床头立柱,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原来是严凌锋早在那里放好了枕头。
他被拉回去抓着奶子肏干,夹子被取下,血液畅通,奶头也怦怦跳起来,被严凌锋粗糙的大掌不断揉弄搓捻,或者两只奶子拍在一起啪啪作响。
“奶子……好喜欢嗯嗯……哈啊……”顾明光靠想象自己跪趴在男人身前的画面,就被新鲜刺激冲昏了头,放声用刚学到的字词淫叫,涎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滑落。
娇嫩的花穴也逐渐被捅开捅软,缺乏性爱经验的粉肌被肏个几百回,便无力收缩,洞口水淋淋地张着,全然被动地接受侵犯。
严凌锋见状,埋进深处,一巴掌啪地搧在屁股上。
“啊啊……!!”
花穴抽搐着收紧,白嫩如布丁的圆屁股上,也霎时染上巴掌大小的一块嫣红,顾明看不见,但屁股上火辣辣的烧了片刻,又被大掌按着揉搓,双重刺激十分舒爽。
“骚货,夹住别松。”
“呜嗯……!”
被严凌锋拍拍屁股,顾明一阵激颤。他知道了,自己喜欢被骂骚货。短短的两个字,打开了他的开关,快感从被肏软的花穴窜上脊柱,逼得眼泪口水一齐往外涌。
“骚货知道了呜……”
严凌锋又打了几下,松软小洞条件反射地夹紧,他也肏得更加畅快,绷紧了腰腹,囊袋啪啪啪地往阴蒂上拍打。
后面一阵猛撞,顾明不得不往前跪了两步,脑袋顶住枕头,眼泪口水往上面揩,“啊啊……要捅穿了呜呜……打烂骚屁股呜呜……”
他越说这些越羞,越羞就越爽,屁股被打得微微肿起来也不在意,嫩逼被大鸡巴肏得噗呲噗呲喷骚水。
严凌锋像揉馒头似的,大力揉着弹性十足的臀瓣,挺身低喘着,将一股精液喷进肉穴。
精水喷灌,敏感的内壁被浇得抽搐,“啊呜……射、射进来了……好多……哈啊……”
顾明脸上稀里哗啦,严凌锋抽出去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新奇话,瘫倒在床,脸埋在枕头里半天拔不出来。
严凌锋用了蛮力,将他翻过来擦脸,唇瓣相抵。顾明不由和他交换了一个黏湿的吻,心想严凌锋既然真的喜欢接吻,会不会舍不得卖他了?
鉴于对方没有回答过“绑他来干什么”的问题,顾明只好旁敲侧击地求证自己的猜想,他看着并不确定的方向问:“你是不是……讨不到老婆啊?”
这个问题有点没礼貌,但严凌锋想了一会儿,沉闷地道:“……算是吧。我们这种人,很难成家。”
“那你……会一直把我留在这里?”
“嗯。我不会放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男人沙哑的嗓音十分坚定。不会放他出去……好直接。
顾明背着他躺下,突然有点哀愁。
如果郑海川是因为可怜他才“诱拐”他,为了保护他才不让他出去,那严凌锋的绑架就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说到成家,指不定还想用他的子宫生孩子……
性爱的滋味突然大打折扣。
他好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