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听说我是肉文里的攻(np强壮将军总受) > 1打架不怕疼,挨操眼泪掉(偷窥,限制射精

1打架不怕疼,挨操眼泪掉(偷窥,限制射精

    景平今日卯时便醒了,窗外才刚现出一线天光,身边的铺盖整整齐齐地叠着,床褥上冷冰冰的一片。没有慕言西手脚并用缠上来耍赖,景平不知为何养成的严苛习惯催促他洗漱更衣,伴着晨曦在院里虎虎生威地打了一套拳,将昨晚的冷粥热了喝下。

    景平只知道自己叫景平。因为被慕言西救下时他身上除了破损血污的衣物只剩下一块刻着景平二字的玉佩,玉是不值钱的杂玉,上面的刻字也清秀有余而笔锋不足,像是女子的手笔,前段时间不知道丢在哪个角落,找不见了。

    洗碗时,景平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双手上,上面布满了粗糙的厚茧,武馆的师傅说这是经年累月习武留下的,又挨个给他指出刀、弓、枪、火铳的痕迹,望着他的眼神里满是探究。

    坐在慕言西日常坐的桌案后,景平随手翻开一本封面写着《四书集注》的书,扉页上硕大的“男狐妖夜夜探香闺,大小姐日日思情郎”。景平不禁皱起眉头,对昨日慕言西信誓旦旦说要进城拜访一位先达的说辞起了疑心,一边暗自决定要更严密地督促家里的秀才读书,一边矜持地翻开一页,要看看这书里都是什么牛鬼蛇神。

    一直看到小姐原是九天仙女下凡,被沉塘后回归仙界,景平才蓦然惊醒,一看外头已约摸有巳时了,赶忙放好话本带上银钱上外面买菜割肉,要做好饭等着慕言西从城里回来。

    街市上正热闹着,景平精挑细选,在心里打算着做几个菜,忽然右胳膊被人搂住了,一声满含惊喜的清脆声音响起:“景平?真的是你!你这几个月去哪里了,我都联系不上你!”

    景平不是很喜欢和人接触,紧贴着右臂的温度让他暗暗皱眉,再一看来人还不及他肩膀高,纤细瘦弱,面目颇为秀美,若不是景平观他体态知是个男子,周围不少人都以为这是个穿着男装的姑娘家。

    这人抱得十分用力,景平想要不着痕迹地将胳膊抽回来竟一时没挣动,只好直接上手握着男子的手腕将人甩开:“这位公子,我似乎不认识你。”

    男子立刻露出受伤懊悔的神色来,小心翼翼地拉住景平的衣角,低声道:“对不起,是我不好,可是我真的选不出来,你和凡临都对我那么好……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对你也是真心的呀!”

    景平有些不耐烦了,他还没去割肉,再耽搁下去就赶不到慕言西回来前把饭做好了,因此冷着脸拂开男子的手,直接转身大跨步往街那头走去了。

    身后还没甩开那男子焦急的声音,身前又拦了一个人,身穿月白色的长袍,通身气度不凡面容清俊,堪称皎若天上月,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好听:“景平,梧儿这些日子很为你忧心,身子又消瘦了许多,这样你高兴了吗?至少我孟凡临不会像你这样!”这么耽搁一会,身后那个梧儿又追了上来,泪眼连连地望着景平,那眼神就跟看负心郎似的,被孟凡临拉到身后了还探出头来哀哀地瞧着他。

    奶奶个腿儿。景平低声骂了一句,左右看看两边颇聚了些看热闹的人,再看眼前的公子哥一脸正气凛然目露责备,禁不住冷哼一声,斜斜瞥了梧儿一眼,不屑道:“你说我负了他?嘿,我对装娘们的男人可不感兴趣,倒是你,”景平的眼神不住在孟凡临身上扫视,活生生把从小克己守礼的丞相公子看得耳朵微红,才笑了一声:“你这么漂亮,就算要负也肯定得负你呀。”

    趁着两人还有些愣神,景平果断钻进旁边的小巷里开溜,熟门熟路地穿行在窄小的巷子里,寻到了自家的院子,刚推开门就是一阵诱人的香味,一个容貌艳丽的青年迎了出来,笑吟吟道:“我打包了酒楼的酒菜,娘子放下东西来吃吧。”

    景平开始还执意不肯慕言西这么叫他,后来被哄着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应了,慕言西又不肯改口,只好随他去了。

    他家的秀才怎么看怎么不像个正经人,慕言西生就一双狐狸眼,看人总带着三分笑,又天生肤白唇红,附近的哥儿姑娘总要红着脸偷偷看他,又在看到美男身边铁塔一般的景平时泄气,别的不说,景平眉目冷峻,脸上棱角分明,和慕言西站在一起时还真有那么几分美人配英雄的意思。

    景平当时说的确是真心话,倒也不是对孟凡临有什么肖想,只是被这两人自说自话缠得烦了,寻着脱身的机会潇洒去了。那边大街上的两人听了景平的话却潇洒不起来,眼看青梧眼里的泪珠就要落下来了,孟凡临哄得焦头烂额,好话说尽了才把人哄回客栈。

    还不等他松口气,一个黑色劲装剑眉星目的少年又气冲冲挡在他面前,“你就这么让那个什么景平欺侮梧儿吗?你算什么男人!”

    孟凡临的耐心全给了青梧,对旁人就剩不下多少了,只是从小的教养让他做不出拂手而去的事情,只好耐着性子道:“否则呢?你想做什么?”白虹起双手报胸,冷笑道:“堂堂丞相之子,就只会问别人吗。小爷可打听出了那人的住处,敢不敢和我走一遭!”

    孟凡临到底年纪也不大,被他激起了火气,两人勉强等了一下午,待得天黑星朗,一同气势汹汹地出了客栈,一路往景平家去。到了院子外,白虹起左右看看,拎起孟凡临使起轻功直上了房顶,两人悄无声息地各自掀开一片瓦,却在看到房内的情形时瞳孔紧缩,孟凡临没有武功,当下惊得脚底一滑,踩着瓦片发出“卡啦”一声。

    景平正歪在床上喘息,忽然听得一声异响,顿时直起身来想推开慕言西,“什么声音?”慕言西隐晦地微抬了抬眼,只在他胸上轻轻一揉,景平就腰眼一酸又倒了下去,被慕言西不由分说覆上来含住嘴唇,“该是我架的笔掉了,娘子今日怎么还有力气管其他事呢?”

    说来也奇怪,景平醒来后一和慕言西赤裸相拥就手脚发软,别说提起内力,只能勉力撑住身体不倒下罢了。他发现这个毛病还是和慕言西第一次春宵,本来志得意满要好好疼爱自家秀才的景平,被慕言西压在身子下边翻来覆去地拆吃入腹了个干净。

    只是他失了从前的记忆,不知是否这个毛病自小就有,还是只对慕言西发作,又不好看大夫,景平只能尽量避免和人触碰,唯独一到床上就对慕言西束手无策了。

    衣衫早被剥了个干净,露出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来,上面大大小小的疤痕已经发白,只有一道格外深的烙在心口上,看得人心惊肉跳。

    慕言西格外喜欢他这一身腱子肉,手掌不断上下游走,时不时在哪块嫩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一把,嘴里叼住了一边小巧的乳珠吮得啧啧作响,松开嘴后这边的乳珠已比另一边肿了一圈,水津津得泛着光,又一路向下,在景平浅褐色的小腹肌肉上留下一路水痕。那茂密的黑色丛林里的巨龙已抬起头,被慕言西含住了龟头一嘬,顿时就精气十足地昂首起来。

    慕言西将他翻了个个,景平便跪趴在床上,显出宽厚的脊背来,臀瓣小巧结实,慕言西两只手各拢住一边揉搓,忍不住低头在光滑的臀肉上亲了一口,顿时景平惊喘一声,耳根微红。

    慕言西探到他臀缝中,果然那穴眼已水淋淋的,两根手指一插进去便觉又热又化,再翻转搅动几下,淫水便咕啾啾地响起来,抽出来时裹了一片粘腻的水液。

    他三两下撩开衣摆,昂扬的肉根也同慕言西的容貌一般颇为精致,白皙莹润,笔直端正,唯独和景平的阳具摆在一起时才显出沉甸甸的份量来。

    阳具抵在了穴口上打转,马眼里淌出的淫液和穴眼里渗出的搅和在了一起,慕言西伸手沾了揉得两个臀瓣晶莹发亮,却只是不肯进去,“娘子怎么不说话呢,是不喜欢为夫干你吗?”

    景平当然懂得荤话,在他忘了的过去还十分喜欢说给楼里的姑娘们听,只是当他成了雌伏在男人身下的,嘴里的话也掉了个,就一时张不开口了。慕言西也不急,阳具间或骤然戳进后穴又立刻抽出,穴口边一圈嫩肉还没咂摸出个味儿便又空荡下来,只急得翕张不断,淫水长长得淌出来,才听景平忍着羞耻小声道:“相公,娘子想要相公的肉棒……”

    慕言西这才笑起来,阳具一口气直推到底,甬道被撑得直发酸发胀,卵带拍在了粘腻的臀肉上,发出不轻不重“啪”一声,景平闷哼一声,穴肉迫不及待地绞缠上来,丝缎一般柔柔地裹着肉根,迎合着一下重过一下的操干。

    景平紧咬着牙不肯叫出来,只被干得狠了才泄出几声受不住的惊喘,宽厚的背上肌肉绷紧了浮出道道流畅的线条,慕言西不断挺腰在湿热的穴里抽插,一边俯下身在他背上舔吻,本来一身结实坚硬的皮肉都好像被干化了,被吮出了一个接一个深红色的淫靡吻痕,手掌握住饱满弹性的胸肉,捏着硬挺的乳珠不住拉扯。

    景平便整个被慕言西掌控在掌中,无人抚慰的阳具也火热坚挺,随着身后的操干甩动起来。慕言西一心想要他叫出来,心思一转,随手在旁边散落的衣物里拈起一条腰带,俯在景平背上将那根精神的巨物一圈圈缠紧在顶端打了个结,景平顿时觉得下身肿胀不堪,有些惊慌地探手去摸,“做什么,言西,快给我解开、啊!”

    景平两条胳膊被拉到了身后扯住,上半身吊在空中被干得不住摇晃,慕言西的小腹都在碰撞中微微发红,每一次抽插都要进到紧窄的深处,圆润的龟头抵在敏感处上不住碾磨,把个浪穴干得只会吮吸肉棒,涌出的淫水更方便了肉根顺畅地在温驯的穴里进出,慕言西俯下身在景平汗涔涔的后颈上不住亲吻,“娘子想要什么?说出来为夫才能满足娘子呐。”

    带着蛊惑的声音里,穴里直进直出的肉棒触感愈发鲜明,让人浑身发软的快感和身前紧缚的痛苦交织在一起,景平眼睛通红,终于败下阵来:“我想射,相公、相公的鸡巴太厉害了,额嗯——”

    腰带解开的瞬间,景平整个绷紧了,上半身向后仰起,脊背上肌肉贲张,骤然痛快的发泄直冲上头顶,眼里蒙上了一层水汽,让英挺的眉眼也显得无助起来。

    他高潮时后穴控制不住地紧缩,绞得阳具通身舒畅,连进出都困难起来。慕言西咬牙在紧致的甬道里全退全入,直顶穴心,这么几个来回又操干得景平高潮不断,方才尽根而入,紧紧埋在后穴深处痛快地射出来,景平前方刚刚释放,后穴便掀起连绵的高潮来,穴肉被烫到般不住抖动,浪得肉根一边射精一边又重重地挺入几下。

    趴在屋瓦上的两人清晰地看到阳物退出时牵出一条乳白的细丝来,紧跟着涌出的精液沾在了褐色的皮肤上,愈加显得淫靡色情。

    两人微微回神,目光相对时才意识到刚刚竟是偷窥了一场香艳的床事,顿时又都不自然地移开目光,白虹起又拎起孟凡临落在小院外,转头看看屋里亮着的灯盏,两人俱是沉默着往客栈走去。

    只是白虹起想的是那个一看就硬邦邦的无趣男人,原来在床上也要被鸡巴操得求饶,那可是个将军啊,一想到这个将军在自己身下一脸羞耻地喊相公,白虹起更觉得胯下硬涨,好在街上无人,身边走着的孟凡临也神思不属,注意不到他鼓起的长裤裆部。

    孟凡临想的就要复杂多了, 景平是自小就具男子气概的,驯马时被一次次从高高的马背上甩下来也只是一声不吭地爬起来,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在共同心怡于青梧之前景平是他一心佩服的人。若不是亲眼所见,孟凡临做梦也想不到这样一个男子汉会被男人的肉棒干得无力招架,只能眼含泪珠求“相公”饶了他。

    真是……太让人蠢蠢欲动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