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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嗔主感情线,认识秦思云,不堪绿茶婊所扰,秦思云出手调教绿茶婊【上】

    却说那柳肆笙出了屋子,正要匆匆离去,迎面却撞上一个戴着幕离的黑衣人,见到他就立即对他出手。他不欲做缠斗只想着尽快脱身,那黑衣人却掌风凌厉狠绝,一副不想让他走的样子。

    柳肆笙虽然和他武功不相上下,可是因为不想随便伤人,他也没下死手,又一来一往之间,柳肆笙回身一掌,黑衣人侧身一偏,头上的幕离就被打掉了下来,黑衣人一时惊惶,手上却没停,直直朝着柳肆笙打来,柳肆笙看清那张脸,倒吸一口凉气,居然任由黑衣人打在他身上,伸手抓住了那只手。

    柳肆笙一声闷哼,黑衣人似乎更加惊慌失措,急忙道:“你……你怎么不躲?”

    那人只不过十七八岁光景,眉眼顾盼生姿,唇若红樱,貌似天仙下凡犹不可及,柳肆笙都看痴了,手上收紧了力道,试探着叫道:“秦思云……?”

    黑衣人疑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柳肆笙大喜过望,攥紧了那只打在自己身上的手,却不意触碰到那如若绸缎的手背,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两套功法竟然开始和合运转了!

    柳肆笙却没有放手,秦思云耳畔也爬上红意,柳肆笙如梦初醒道:“此地不宜久留,我找个地方再跟你细说好吗?”

    秦思云本不该随便跟他走,但是男人牵着他的手令他舒服极了,功法比往常运转的都要快,他点点头,柳肆笙也没放开手,牵着他来到一家客栈门口,要了一间上房,两人进去之后,秦思云才抽了抽自己的手,柳肆笙连忙松开,道歉道:“对不起,我没控制住自己。”

    秦思云脸颊红了,强装镇定道:“没、没什么,我又不是大姑娘……”他走到桌边,倒了两杯茶水,“你现在……是沈师叔的徒弟么?”

    “你说的师叔叫沈清风的话,那就没错。”柳肆笙想起刚拜了不久的师,坐在桌前,厚着脸皮道,“我姓柳,名肆笙,你的名字是我偶然从好友方琴燃处得知,抱歉。”

    “唔,方药师?”秦思云想起什么来,点点头,“当时我的确想找他帮忙,可惜没能解决。”

    柳肆笙不由关切道:“你愿意同我说说么?关于这两个功法我其实了解的并不多,师父只有一份神识,尚且虚弱,教不了我什么。”

    秦思云却有些脸红,那双动人的眼睛只看柳肆笙一眼,都好像是自己冒犯了他一般,柳肆笙觉着自己心脏狂跳,暗下决心道不管秦思云是否接受,自己都要腆着脸去追求他。

    “按辈分,我要喊你师兄的。这两套功法……在门内,是双修的功法……”秦思云越说越小声,“修炼阳极诀和阴极诀的人,一代只能有一个,所以每一代的两个弟子都……”

    秦思云连忙喝茶掩盖脸上的烫意。柳肆笙听懂了,按捺下心里的激动,咳了一声:“对不起,我不知道。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和你……双修。”

    秦思云兀自脸红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方才的事情,连忙凑过去轻轻按在柳肆笙的胸膛上:“对不起师兄……刚才,疼吗?我、我帮你疗伤。”

    柳肆笙内力深厚,但也多少感觉不适,没有拦他,秦思云默念口诀,柳肆笙立即感到一股柔和的灵力缓缓在他经脉中游走,妥帖舒适,他看着认真垂头替自己疗伤的秦思云,没有了仙人一样的距离感,近看只觉得可爱的过分,让人想亲一口才好。

    过了一会儿,秦思云收回手,柳肆笙问:“好了吗?”秦思云红着脸回答:“还没有,我要把手伸进去,才能继续治疗。”

    要不是知道直接触碰身体确实比外面疗伤效果好,柳肆笙都要以为秦思云想非礼自己了。好吧,被这样的美人非礼不算非礼,还算是自己占了便宜。

    柳肆笙点头,秦思云咬着下唇拉开柳肆笙的衣襟,显得更加可爱了。手掌一触碰到胸膛,两个功法就飞速运转起来,互相渗透着灵力,似乎叫嚣着要让两人更亲近一点才好。

    秦思云咬牙替柳肆笙疗完伤,精神不支一般腰软了软,倒在了柳肆笙怀里,柳肆笙连忙拦腰抱住他,秦思云脸上发烧,却没有起来,小声道:“师兄……对不起,我,我可以抱一会儿……吗?”

    柳肆笙恨不得跟他亲近,连忙点头,搂紧了秦思云的腰温柔道:“没事的,你想靠多久都行。”

    两人默默无言,一时间只有功法在运转,两人相互依靠的地方仿佛变热起来,秦思云抱着抱着,突然就低声啜泣起来。

    柳肆笙慌乱地不行,他又没有带手帕的习惯,只能用手指揩去秦思云脸上的泪水,低声哄他:“怎么了?怎么突然……是不是我冒犯到你了?”

    秦思云摇摇头,哭得委屈:“我、我真的……我就是太激动了……我没想到能够、能够遇到你的,这么多年我都熬过去了……”

    柳肆笙一头雾水,却不舍得再问他,只好匆忙擦了擦他的眼泪,又把他抱到自己怀里:“好了好了,我在呢,思云别哭了。”

    秦思云又哭了一会儿,才不好意思地起身,小鼻子还在一抽一抽地,柳肆笙肩膀都被他哭湿了,心里却越发爱惜这个师弟起来。

    “该睡觉了。”柳肆笙替秦思云拢了拢头发,这种亲昵的小动作两人都觉得无甚不适,秦思云也细心地替柳肆笙整理好衣襟,红着鼻子小声道:“只,只有一张床。”

    柳肆笙揉揉他的头发:“你去睡,我在椅子上就行了。”

    秦思云扯着柳肆笙的衣角,固执道:“不……师兄陪我睡。”

    柳肆笙稍长秦思云两三岁,被他撒娇也心里喜爱的紧,点头应允了,秦思云睡在里面,抱着被子看着柳肆笙吹了烛火,随即身边一个温热的气息靠近自己。

    柳肆笙总怕自己冒犯到秦思云,秦思云却浑然不觉,扯着他的衣袖央他陪自己说会儿话。柳肆笙便提起之前相遇的事:“阿云当时怎么会在那里?还一见面就对我下死手。”

    柳肆笙只是打趣,秦思云却认真道歉道:“对不起师兄,我不知道是你……”他攥紧柳肆笙的袖子,“我是去找那个天灵教的灵女的。”

    柳肆笙瞳孔一缩,难得遮掩起来:“啊……是吗?思云同她认识?”

    “并非……我几年前来过此地,那时没有天灵教还算钟灵毓秀的一处,听闻她作恶一方,如今人们也避而远去,我是去惩治她的。”秦思云说起这个就一副担忧的模样:“本来我诱引她今晚遣走仆从,约我见面,但是遇到了师兄……如今也不知道她是否起了疑心,明日我再去罢。”

    柳肆笙这一听,哪还有什么不明白,原来那灵女的“情郎”竟是自己的眼前人!也怪秦思云生的极为好看,不止是男人,女人也招架不住,一个劲的想往他身上扑。

    他忍不住握住秦思云的手,道:“不必了,因为我今日也是……去惩治她的。她应该已经被马匪带走,我观天灵教内也对她深痛恶绝,应当不需要我们再操心了。”

    秦思云眼神亮了亮,凑近了柳肆笙:“是吗!师兄果然好厉害,我就做不到这般全面。”

    柳肆笙心底却忐忑,一腔热血也如同被浇了凉水一般心想:我那般脏污手法也算作践自己,怎么配碰这般天仙似的人物?还同他双修?可笑至极。

    秦思云毫无所觉,他软乎乎地贴近柳肆笙,问道:“师兄……你还能不能记得小时候的事情?”

    柳肆笙回过神,温香软玉在怀,秦思云呼出的气息仿佛都是甜的一般,他忍住没有亲上去,回答道:“记不清了,我父母仙去后发生了很多事。”

    秦思云仿佛有点失望和难过,但也没有气馁,抱着柳肆笙手臂安慰他道:“……抱歉,提起师兄的伤心事了。”

    柳肆笙无言摸着秦思云的头发,那秀发仿佛上好的绸缎一般,令人爱不释手,秦思云本就困倦,舒适之下渐渐睡着了,柳肆笙克制不住内心深处的悸动,附身在他发顶轻吻一下,才渐渐睡去。

    第二日柳肆笙被隔壁的吵闹声吵醒了。

    柳肆笙皱眉睁开眼,发现秦思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钻到了他的怀里,睡得正香,仿佛也听到什么似的微微蹙起眉头,柳肆笙连忙捂住他的耳朵轻轻安抚,仔细听了会儿,才知道隔壁是两位修士因一个女修打了起来,那位女修惶恐却不肯表态跟着谁,一时情急,两人才吵起来了。

    秦思云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来,瞧了会儿柳肆笙,才糯糯地喊道:“师兄……”

    柳肆笙心脏猛的跳了跳:“怎么不多睡会儿?”

    秦思云嘟起嘴:“隔壁好吵……睡不着了。”他又依赖地蹭了蹭柳肆笙的胸口,才坐起身来,柳肆笙和他一同坐起来:“要不要我去赶走他们?”

    秦思云摇头,他歪着脑袋听了一会儿,道:“我想过去看看。”

    柳肆笙自然依他,只是要给他戴好幕离才敢把他带出去,不然谁知道隔壁关注的焦点会不会陡然聚集到秦思云身上来。

    柳肆笙牵着秦思云走到隔壁门口,那里已经聚集了许多修士,两个修士不断争吵着,那女修就知道哭,再就是说声哥哥们别打了,围观的人心里都门儿清,就这几个傻子不明白。

    突然间,两人大打出手,一个修士狂躁地杀了另一个,周围围观的人纷纷作鸟兽散了,柳肆笙和秦思云还没走,那娇弱的小白花一见这状况,惊恐异常,左右看了看,瞧见柳肆笙,泪汪汪地奔了过来:“宗师!是我啊,救救我!”

    柳肆笙惊愕了,怎么还有这样碰瓷的?他连忙躲开,回绝道:“你做什么?我不认识你!”

    那小白花也是诧异居然有男人会不怜惜她,一招不成接着下猛料:“昨日、昨日明明你让我去你屋里,如今怎么又翻脸不认人!”

    还有几人纷纷在旁指指点点,柳肆笙辩解不能,最让他惊恐的是秦思云居然把手抽走了。

    他正要去扯秦思云的衣袖,秦思云却闪身到了柳肆笙前面,伸手格开小白花朝柳肆笙伸过去的手:“我师兄说了,不认识你。”

    他戴着幕离,声音却如同山泉一般清越,让人对底下的面孔也想入非非。那小白花泣声:“你们怎么能这般作践我……”

    “那你便说出来,我师兄叫什么名字?又是何时在何地见过你?”一般人见好就收,并不像他一般把事情闹大,小白花也没应付过这种场面,强撑着编排道:“这,这宗师不肯告诉我名字,我怎么知道?”

    “你说的昨晚,师兄同我在一起,我们匆忙赶路,将近大半夜才到,你又是何时见到我师兄的?”秦思云不依不饶,怒斥道,“根本就是在骗人。”

    柳肆笙没想到秦思云会这样维护自己,心下感动,拉起秦思云对他道:“思云,算了,我们走吧。”

    那杀了人的修士见势不对,也扯着小白花走了,秦思云转头去看柳肆笙,柳肆笙小心翼翼道:“饿了吗?我们下去吃东西可好?”

    秦思云点头,回握柳肆笙的手:“思云永远相信师兄。”柳肆笙心底越发愧疚起来,待到了大堂,点了些小食,秦思云问起他来:“师兄可有去处?”

    柳肆笙忙着把方便吃的东西换到秦思云面前,摇头:“本来就是打算一边游历一边寻你,如今寻到了,跟着你走便是。思云呢?可有去处?”

    秦思云先是摇了摇头:“我也没有……只是师父夙愿,让我出来找寻一番。”又犹豫地瞧着柳肆笙,“现在找到了师兄,倒是可以启程回去了,也好让师父瞧一瞧。”

    柳肆笙有些紧张,但也点头应允,两人吃过后便一起上路,打算回秦思云口中的“风波门”。

    一路停停走走,柳肆笙发现秦思云活像个小孩子,看见什么都想去看一看,虽然面上不显,但总是要停一会儿脚步,看上片刻,这时柳肆笙便会主动拉他去看那些新奇玩意儿,有时掏钱给他买了,秦思云总是能高兴很半天。

    太好哄了。柳肆笙不禁想,还好自己遇到他早,不然叫别人骗去都未可知。

    两人行了十几日,在一家客栈驻脚,秦思云这日总是看着柳肆笙欲言又止,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柳肆笙察觉,关切道:“怎么了?”

    秦思云喝着茶,心绪乱飘:“今夜月圆呢。”柳肆笙疑惑的眨了眨眼,秦思云又道:“师兄……今晚和我一同睡好不好?”

    柳肆笙自然应允,只以为他有了心事,心情不大好,要自己陪伴罢了。

    是夜,秦思云早早地上了榻,柳肆笙不明就里,和衣侧躺在他身边,一下一下替他顺着背脊,秦思云垂着头埋在柳肆笙怀里,突然一声闷哼。

    柳肆笙连忙问道:“怎么了?”秦思云抬起头,那张好看至极的脸上如今布满红潮,紧紧攥住了柳肆笙的衣服,断断续续道:“师兄……我,我的功法……我想……我想要……”

    柳肆笙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思云,你到底怎么了?”

    秦思云按捺不住地凑上前,整个人都盘在柳肆笙身上:“我想要你……我未曾与别人修过……我的功法,每月月圆都会压制不住,师兄,我想同你双修。”

    柳肆笙一惊,心里却更难受了:“不行,思云,我不能……呃!”秦思云不等他拒绝,拉下他的衣领就亲了上去。温软的嘴唇在柳肆笙嘴上毫无章法地摩挲,柳肆笙都听到了秦思云的泣音,他脑子里的弦绷断了,情动地含住秦思云的唇舔弄,听到他发出舒适的小鼻音,将舌尖探进去同他唇齿交缠。

    心心念念的红唇终于被自己采撷,柳肆笙心里却愉悦不起来,秦思云的手已经开始扯柳肆笙的衣物,他想同他有更多肌肤之亲,缓解体内的燥热。柳肆笙老半天才抓住秦思云作乱的手,放开吻得微喘的秦思云,秦思云眼泪霎时间就掉了出来:“师兄……师兄不喜欢我么……”

    “不是的,思云,我……”柳肆笙实在难受极了,秦思云就是他心底的白月光,他怎么忍心把他玷污。“我同那些女人……做过了。”柳肆笙低声,眼睛根本不敢看秦思云,“我并非干干净净,我怎么有资格玷污你……”

    秦思云愣愣地瞧着柳肆笙,柳肆笙放弃一般颓废道:“若不是我们的功法,我哪敢有半分肖想你?我根本不敢相信你会倾心于我……若是换了别的人修炼了这个功法,思云你、你是否也会……”

    “我不会。”秦思云咬住下唇,抱紧了柳肆笙,“师兄,我不介意你跟谁交合过,你忘了我了,你小时候说要娶我,你忘了……”秦思云哭的哽咽,委屈地控诉他:“你说要等我长大了娶我的,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你怎么能忘了我呢呜呜呜……”

    柳肆笙如遭重击,狠狠醒了醒神!他终于想起来为什么第一眼瞧见画像就觉得眼熟,原来是他小时候在宗门里玩耍,瞧见一个待在院子里不敢出去也不说话,仿佛不高兴的小美人。柳肆笙去摘了一大朵芍药花,送给小美人哄他:“别不高兴呀,你这么好看,笑一笑嘛?”

    小美人收了花看着他,还是安安静静的不说话。柳肆笙越看他越喜欢,拉着小美人的手说:“我叫柳肆笙,等你长大了我来娶你好不好?我很厉害的,我帮你解决掉所有不高兴的事,你对我笑一下好不好呀?”

    小美人就真的抿唇笑了,怯生生地喊他哥哥,不过第二日柳肆笙就找不到小美人了,问了他爹,说是宗门有乱,小美人的师父带他回去了。柳肆笙一开始还天天盼着小美人,可是待到他双亲病故,他不得不寄人篱下的时候,他满脑子只有修炼,倒把小美人尘封心底了。

    柳肆笙回想起这一段,终于知道为什么秦思云待他与众不同,而且总是格外亲昵,他总以为是功法的缘故,却不曾想早在小时候,秦思云就已经对他芳心暗许了。

    秦思云越哭越伤心,哽咽着道:“就算,就算你忘了,也不要、别嫌弃我,不要不喜欢我啊……”柳肆笙心疼极了,抱紧他道:“我最喜欢思云,我怎会嫌弃思云?别哭,师兄好心疼,师兄错了,师兄都想起来了,乖……”

    秦思云难过地扯着柳肆笙的衣服:“我要你……我好难受,我忍了十多年了,为什么如今遇到你了还要忍……师兄,我求你好不好?思云想要你,真的好想要你……”

    柳肆笙狠不下心来拒绝了,他又吻了吻秦思云,才低声道:“对不起,是我没有信守承诺。”他解开自己的衣物,又将手探入秦思云衣内抚摸着,“我往后对你好,一定掏心掏肺的对你好。”秦思云在他的动作下缓缓颤抖着,肌肤比最好的料子还要惹人心爱,柳肆笙任由秦思云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乱摸,狠了狠心,脱掉秦思云的裤子欲先替他纡解欲望。可待他看清秦思云身下光景,又是狠狠一愣。

    那挺立的花茎下面,居然有一个嫩白光滑的阴阜,底下的穴缝微微开口,已经流出许多透明的粘液来。他的思云,居然是个罕见的双儿。

    秦思云吸着鼻子,声音又软又轻:“……我是不是很难看,不要,不要嫌弃我。”

    下一秒,柳肆笙却俯身下去,温柔地舔弄那与众不同的地方——柳肆笙浑身上下都觉得自己不够干净,只有嘴和唇还算纯洁,他虔诚般轻吻馒头般的嫩穴,含住充血肿胀的阴蒂吸了吸。

    “师兄别、呜啊啊!”秦思云被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激得大脑一片空白,柳肆笙把流出的淫水全部舔净喝下,湿热的舌头又探寻地进入那个穴缝,“我的思云是全天下最好看的。”柳肆笙眼睛发红,怎么也舔不够一般,“也是最干净的,我爱你。”

    柳肆笙抽出舌头,又在入口轻吻,毫不嫌弃地把前面的男性器官也含入口中,尽心尽力地服侍秦思云。

    “师、师兄,好奇怪……”秦思云攥紧床单,这次的泣声是爽的,他并非什么都不懂,相反,他学了无数关于交欢的知识,可从未真正体验过交合的乐趣。

    秦思云努力回想师父教给他的东西,努力推着柳肆笙起身,认真道:“师兄……我来。”他扯下柳肆笙的亵裤,那根粗长狰狞的东西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弹在秦思云泛红的脸上。柳肆笙吓了一跳,正要推拒,秦思云就握住他的阴茎,伸出舌头舔弄起来。

    柳肆笙狠狠吸了一口气,自己肖想的人儿正卖力舔着自己的鸡巴,这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无比的诱惑。但他尤其觉得这根玩意脏的不行,不舍得让秦思云替自己口,俯身去捧秦思云的脸蛋:“心肝儿别这样,很脏,师兄不要你这样。”

    秦思云不解,他吞下那个巨大的龟头,含在嘴中吸吮,丁香软舌在马眼处拨弄着,柳肆笙头皮一麻:“嘶,宝贝起来,不做这个。”

    秦思云吐了出来,小口小口地去啜吮茎身青筋,表情认真的似是在考核的学生:“师兄很舒服,为什么不让我做?书里都要这样做的,师父也教我说,口淫能让对方非常舒服。”

    柳肆笙简直没法反驳他,在别处是荒淫不顾正道的交媾,在他们眼里就同门派功课一样,有理论也有实践,这样直言不讳的秦思云又清纯的要命,柳肆笙觉得身下都要硬炸了,那双手也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搓揉,他一把推倒秦思云,吻上那张小嘴。

    秦思云被吻到有些缺氧,柳肆笙伸手搓弄着嫩穴的入口,隐忍道:“因为师兄不想浪费——宝贝里面痒吗?”

    秦思云就乖乖曲起腿,让柳肆笙的手指探入,声音又软又糯:“嗯,里面好痒,要师兄肏。”

    秦思云浑然不知自己说着淫话的模样有多刺激男人,柳肆笙挤入一根手指,就能感受到那张小口紧紧吸附着他,里面虽然湿软高热,但却过于紧致,柳肆笙可不忍心伤了他,要去拿软膏给他扩张。

    秦思云不解:“师兄要做什么?”柳肆笙看着那真挚的眼神,无论如何也不得不照实回答:“帮思云扩张,不然吃不进去师兄的东西,要伤了你。”

    “可是书上说,这一步应该是师兄将性器插入我的雌穴里……”秦思云说着,柳肆笙都害臊了,连忙捂住他的嘴:“祖宗,不能把这些话挂在嘴边的。”

    秦思云咬了咬下唇,无辜道:“师父没跟我说过会受伤,我不会受伤的,师兄进来吧,思云的穴好痒。”柳肆笙自傲的自制力终于毁于一旦,他将头部抵住那流着水的小口,还没进去就感到龟头被吸吮着,闷哼一声又进去半个头部:“疼不疼?疼跟师兄说。”

    秦思云努力吃着柳肆笙的巨屌,摇头道:“有点涨……不疼,师兄全部进来。”

    柳肆笙继续深入,顶到一个薄薄的肉膜,他一顿,脑子里的火也消下去不少,犹豫道:“等下肯定要疼了,思云……”

    “我知道的,师兄要顶破思云的处子膜,就会疼一下的,师兄继续进来吧。”秦思云搂住柳肆笙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吻,柳肆笙被他直白的描述弄得呼吸都粗重了,想着总有这一遭,狠了狠心,长驱直入,顶到最里面,立即安抚地亲吻秦思云。

    秦思云感到的痛楚不多,穴里觉着痒的地方都被柳肆笙摩擦到了,他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两腿夹紧柳肆笙的腰:“思云不痛,师兄动吧,思云的穴里涨涨的,好舒服。”

    柳肆笙被那宝穴吸咬地几乎要射了出来,知道这小心肝是在哄自己,看着抽插带出的血迹,更觉心疼,温柔地一下一下捣着穴心,用尽自己所学的东西,努力让秦思云觉着舒服。

    秦思云开始还能思考书里的内容,后来越捣水越多水声越大,每一次被顶撞到穴心就会低低的淫叫一声,渐渐盘紧了柳肆笙的腰,穴里铺天盖地的快感让他止不住地挽留那根不断进出的阴茎,柳肆笙握住他身下的花茎,又把他胸前的乳粒含入口中,舔弄吸吮起来。

    “嗯哈……师兄、师兄,好舒服,这边也要……”秦思云小奶音都被肏了出来,身上快感太多,他一时之间都有点头晕,挺立的小鸡巴蹭着柳肆笙的手,乳头也红肿翘起,湿淋淋的雌穴含吮着柳肆笙埋在里面左右摆弄的大鸡巴,伸着软舌迷离双眼朝柳肆笙讨吻:“亲一亲,师兄亲亲我……”

    柳肆笙鸡巴又涨大了一圈,几乎快要把持不住自己。肥厚的舌头立即舔吮抚慰着秦思云,把他口中的津液都舔去,忍耐不住地在秦思云白嫩的肩上吮出一个红痕,像是打下了自己的标记。

    秦思云瞧着额发都汗湿,英俊坚毅的面上都是给自己的宠溺,他着迷一般将手放在柳肆笙的胸肌上,一路往下在腹肌处抚弄画圈。

    柳肆笙那里也敏感,捉住秦思云的手拿起来亲了一口:“宝贝别乱摸,痒痒。师兄会射的。”

    秦思云的腿随着柳肆笙操弄的动作一摇一摆的,着迷地亲吻柳肆笙性感的下巴:“好喜欢……好喜欢师兄……”

    柳肆笙只觉得身下这个人无一处不诱惑他的,好看到了极致的面容在他的动作下泛着潮红,那可爱的小嘴时不时就凑上来讨吻,皮肤细腻光滑,不比女人的丰腴,却是窄腰翘臀,平坦的小腹一丝赘肉也无,就连那根粉色的花茎也可爱的要紧,在他的顶弄下阴阜高高鼓起,那口嫩穴紧紧吸咬着他的阴茎,他仿佛回到了第一次交欢一般,不知疲倦地也顾不上什么九浅一深的进入穴里,渐渐地,秦思云宫口被顶开,那根巨物就径直进入了自动吸咬的子宫里,柳肆笙头皮一麻,秦思云的叫声里也有了哭腔,柳肆笙连忙俯身吻他,秦思云哼哼唧唧的道:“唔师兄,师兄在思云的子宫里了吗?”

    柳肆笙含住他的唇瓣吮吸,安抚地吻了一下:“太敏感了。师兄会慢一点,宝贝别怕。”

    秦思云的雌穴比常人都要敏感好几倍,在柳肆笙的顶弄下只觉得灭顶的快感挡也挡不住,室内不断响起阴囊拍打在湿润穴口的啪啪声,还有抽插间不断而淫糜的咕唧声。柳肆笙抽插的极深,秦思云的小腹都凸显出那根阴茎的模样,花茎不知何时已经泄了一次,此刻又在两人腹部摩擦着,不断带着秦思云攀向欲望的顶峰。

    秦思云突然抵住柳肆笙的胸膛,浑身颤抖起来:“师兄,不行……思云,思云要到了……”柳肆笙也快要忍不住了,吻了吻他的耳朵,低声道:“和师兄一起。”说着大力在那个水穴内顶弄,数百下后,秦思云带着哭腔又射了,花穴里也陡然绞紧,泄出水液浸泡着柳肆笙的鸡巴。柳肆笙正在爆发边缘,要抽身而出,秦思云夹紧了腿不让他走:“师兄射在思云里面……思云、思云想要师兄的精液,师兄射进来……”

    柳肆笙这个时候基本上只能被快感支配,又被秦思云一激,忍不住用力一顶,将那根粗长的性器顶入子宫,在里面射出浓白的精液,因为许久未发泄过,射了十几股才停下,埋在湿软的穴里缓缓抽动,秦思云被精液烫的一抖,想起来这便是书中说的“内射”,他此时应当运转功法吸收柳肆笙的精华才对,可他正在高潮里缓不过神,柳肆笙也才反应过来,连忙抽出去抱紧秦思云:“师兄又混账了……”

    秦思云摇摇头,依赖地蹭着柳肆笙的脖颈,道:“思云好喜欢被师兄内射。好舒服。”

    柳肆笙真是心都要化了,他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宠着秦思云,给星星月亮都得去摘。两人依偎了一会儿,秦思云便含着浓精沉沉睡去了,柳肆笙给他清理也不是,又怕秦思云身子不适,纠结了一会儿,俯下身轻轻扒开那个重新闭合的穴缝,手指在里面搅了搅,却没带出来任何精液。他心下奇怪。又暗自思忖是因为俩人的功法所致,索性不再纠结,抱着秦思云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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