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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追猎(过渡)

    安沄回去赶紧煮了点东西填肚子,又补了会儿觉,醒来时抱着白狼,眼里都是明晃晃的期待:“下午我想出去转转好不好,再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捡漏的。”

    白狼当然都依着他。只是较近的地方都搜刮过了,这次白狼走的较远,安沄都快要不记路了,接近黄昏才走到一处野营残留的地方。

    安沄腿都麻了,赶紧搜寻了一下,发现除了一些薄衣物和剩余的调味料没有什么东西了,便失望地把它们挑挑捡捡装进包里,因不远处就有河水,安沄便拎着他们落下油腻腻的水果刀去了河边清洗,白狼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安沄洗好刀,用布包起来,塞进背包里,一转头白狼就在身后用鼻尖轻蹭他的脖子,安沄没忍住,捧着它的脑袋浅浅地接了个吻,腻歪了好一会儿。

    ……

    “孙先生,那只狼好像并没有察觉我们的靠近。”

    “嘘。”姓孙的男人皱起眉头,极低的声音道,“别再靠近,它能听见。先前远远遇到过它一次,它察觉我的接近立即逃走,而我走近才发现,它之前竟然杀死了一只熊!”

    “是,那我们就在这里给它麻醉?”跟随他的小个子男人看起来倒是较为年老,眼里也透着异常的奸邪狡猾,应该是这一带惯常的偷猎者。

    “不,不麻醉,我有一种莫名的感觉,麻醉对它无效,直接上猎枪,尽量……打中腿,别破坏这完美的皮毛。”

    “是。”小个子男人立即举起猎枪对准白狼的后腿,嘀咕了一句,“它在河边等什么,难道还有别的东西跟它在一起?”

    白狼正被安沄紧紧抱着,它庞大的身躯挡住了前方的安沄,又是傍晚,那些偷猎者并不能看出这还有个人。而此时,沉溺在与安沄的亲热里的白狼耳朵一动,立即警觉起身。

    躲在丛林里的偷猎者们暗叫一声不好,小个子男人立即开枪,“砰砰砰”三声——尘土飞扬,他们赶紧追往河边,白狼已经不见了,而地上向东北方延伸的血迹,表明了白狼去往的方向。

    “孙先生,现在怎么办?那畜生警觉性太高,我怕它一会儿叫来狼群袭击我们!”

    孙先生摇头:“既然打中了,就追!白狼这种生物向来喜欢独自行动,趁它逃走前,我们还有机会。”

    ……

    安沄趴在狼背上,眼眶都红了:“阿白,阿白你别跑了,你流了好多血……”

    白狼发出隐忍的低吼,还是快速跑着,就听见较远的地方传来追赶的声音。

    安沄抱着狼脖子望向前方,忽然一喜:“阿白,那儿有个山洞,我们先进去!”

    白狼后腿都在抽搐,血越流越多,它本不该停下,但是还是带着安沄进了洞里。安沄几乎是滚下狼背的,顾不上自己,立即从包里拿出绷带来,颤抖着替白狼包扎。

    说来也奇怪,绷带是安沄搜集到的最用不上的东西,但每次外出安沄还是坚持带上,这次却刚好替白狼包扎,鲜红的血立即浸透了绷带,安沄无奈只好先解下绷带,用清水草草冲洗了一下,再用干净绷带紧紧缠上。

    刚做完这一切,白狼就用鼻子拱安沄,把他往外推,叫安沄自己走。安沄也知道,那些偷猎者非常敏锐,过不久就会找到这个地方来,他忍不住抱住白狼,无声地流泪起来:“阿白……我不想你死,我要陪你在一起。”安沄依恋地蹭了蹭白狼的绒毛,认真道,“我爱你阿白,我不要走。”

    白狼沉默了,它知道自己赶不走安沄,而一旦偷猎者找到这里,安沄和自己都会非常危险。它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立起上半身,安沄只觉得眼前一花,白狼极好的手感不见了,他居然抱着一个银发黑眸,精赤着上身的大男人!

    安沄吓了一跳,松开了手。那个男人揉了揉安沄的脑袋,性感的薄唇里吐出一句人话:“别怕,还是我。”安沄呆呆楞楞的,男人便从安沄包里扯出一套衣裤鞋子来换上,上衣还是夏衫,他思索了一会儿,扯开大腿处的布料,要安沄重新包,安沄似乎反应过来,立即手忙脚乱地包扎,男人又捡起之前那条血绷带缠在自己小臂上系好,见安沄有点迷茫和纠结地盯着他,便揽过他的腰,在安沄嘴上轻吻一下。

    安沄脸上爆红,男人低沉的嗓音就在他耳边响起:“帮我在我脖子,胳膊上抓几条血痕,快点宝贝。”

    安沄红着脸,下手极轻。男人便笑了一声,把安沄按倒在地,看着他的眼睛开口:“是不是非要我在这里肏你,你才肯下力气挠我?”

    安沄羞死,不确定地开口:“阿白……?”

    “是我。”男人吻了吻安沄,“刚刚还说爱我,现在就不认我了?”

    “不,不是……”

    “那快点抓一下,乖,不然他们等下就来了。”

    安沄只好用力气抓了几道痕迹,男人虽然看着很有肌肉,可皮肤还是偏白,几下便浮现出血痕,安沄不敢再下手,男人只好叹息一声:“本来还想要你把我胳膊咬破,还是算了吧。”

    安沄的脸都有点心疼白了。就在这时,洞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男人立即把安沄护在自己怀里,警惕地盯着洞口。

    “咦,孙先生,不是……”

    来人个子较小,举着火把一脸猥琐,转头看向身后较为健硕的男人,他一进洞口,便皱了下眉头,安沄忍不住转过脸,那男人却惊喜地叫起来:“安沄……是你!你居然在这里!”

    安沄看不见他的脸,下意识往身前人怀里缩了缩,眯着眼看向他……这人居然是孙貌,他曾经的那个前男友!

    安沄还没说话,抱着他的人就已经开口了:“你们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孙貌这才注意到这个银发的俊朗男人,眼神极具侵略性地盯着他们,让他们有种自己是猎物的错觉。

    “孙先生,还追吗?它可能已经跑了。”小个子男人小声提醒。

    “不追了。”孙貌回过神,“在这里碰见安,是上天的指引,我的运气已经耗尽了。”他上前一步,对着银发男人道:“你好,我是孙貌,是几天前才进森林的探险者,之前我们看到一只白狼,偶然追到此处。安,你怎么会在这里?”

    安沄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现在对这个前男友一点好感也无,当时在美国读中学,因为全班只有他们两人是华裔,便走的很近,孙貌也对他展开了热烈的追求。当时的孙貌是学校里闪闪发光的人物,安沄有些心动,便答应了,在谈恋爱的时候孙貌有意无意提出想要和安沄发生性关系,安沄躲避了一段时间,终于鼓起勇气告诉孙貌,他是个双性人。

    谁知道孙貌就跟见了鬼一样看安沄,消失了一段时间,随后就和安沄分手了。安沄还哭了一场,当然,更多是因为自己残缺的身体而悲哀。

    “我叫白沉,是安沄的男朋友。”

    安沄被拉回现实,抬头看向他,只见男人漆黑的眼眸里透着对自己的宠溺:“我们也是前不久来这里探险,刚刚却被一只狼袭击,身上受了伤,才和安沄一起待在这个洞穴里。”

    孙貌看了下白沉身上的绷带和血痕,信了七八分,又追问道:“那只狼是不是一只白狼,后腿有没有伤口?”

    白沉似乎在思索:“是白色的狼,体型很大,我拿刀和他搏斗了好一会儿,它似乎并不是故意袭击我们,只是忙着离开,不一会儿见我不主动攻击,就跑了。”

    说到这里,孙貌已经完全被白沉糊弄过去了。安沄一直很紧张地抱着白沉,见白沉把话编圆才松了口气,哪知道孙貌还是揪着他不放:“安,你受伤了吗?要不要紧,去我的帐篷里休息一会儿吧。”

    安沄立即摇头:“孙貌,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们快走吧,我和白沉……过会儿回自己的地方。”

    孙貌并不死心:“安沄,我知道你怨我,我当时是没有了解过才会被吓到,现在我完全可以接受了,我觉得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伴侣,回到我身边好吗?”

    “不好。”白沉有点艰难地站起身,他比孙貌要高一个头,居高临下极具威慑地看着他:“安沄是我的伴侣,他已经不会再选择你了。”

    孙貌心底犯怵,并不表现:“我们可以公平竞争。”

    “不,孙貌,这本就不能公平竞争了。”安沄小心翼翼地扶着白沉,凑上去和白沉轻吻一下,“因为我和白沉相爱了,你不能也不该插足我们。虽然你一直在美国生活,但你也不能忘了我们的传统美德。”

    孙貌面色不善,他强装笑脸邀请他们:“好吧,老祖宗还告诉我要助人为乐,白沉受了伤,你们一起在我们的营地休息一晚,总可以吧?”

    安沄担忧地看向白沉。而白沉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可以,安沄刚刚吓坏了,我希望能有舒适一点的地方让他休息。”

    月已上枝头,安沄便也乖乖的跟着他们走到了营地,那儿还驻守着一个老人,见他们回来,便把早就做好的鱼汤分给他们吃。

    安沄惦念着白沉还在装手臂受伤,便一口一口喂给他吃,白沉单手抱着安沄吃得心安理得,对面坐着的孙貌眼神阴鸷,恨不得把白沉生吞活剥。

    他承认当年是真的瞧不起安沄这样畸形的身体,后来偶然间被朋友带着轮了夜店里一个幼嫩的双性人,才知道双性人身体的美妙滋味,比女人更紧致自动吸吮的穴道,比男人更丰沛的淫水和嫩肉,那个本来三贞九烈的小男孩被几个男人同时操干,甜腻淫叫和淫靡的表情叫他欲罢不能,可惜玩了一次那小孩就不行了。他便想起安沄,一直渴望着没有品尝过的安沄的身体。

    想着孙貌都要激动了,他今晚就要下药,在白沉的身边占有安沄。让安沄羞赧地吟哦,又欲罢不能地掰开自己的穴口求他肏,如果那个小个子口风紧,也可以叫他一道来尝尝安沄,他深知双性人浓烈的性欲,人越多他们就能越淫荡。

    白沉乌黑的眸子紧盯着心怀鬼胎的孙貌,从这个人类的眼里就能知道他内心肮脏的想法,白沉皱了皱鼻子,低头看见安沄几近花痴地盯着自己的脸看。

    真有这么好看吗?白沉有点好笑,他学不来人类的审美,因而也不关注自己的人形长的模样,他也不知道安沄的样貌在人类审美中是否好看,但他喜欢安沄所有的模样,在他眼里,安沄就是最好看的人。

    他轻轻捏住安沄的鼻子,安沄才回神,朝他撅嘴,白沉明明长相偏西方的轮廓,却偏偏有东方的那种神韵,一张俊逸的脸就如同原来的狼一样充满侵略性,眼眸深邃,下颌线到喉结的弧度都性感的要命。

    “看呆了?”

    安沄捂住发烫的脸,看白沉嘴角扯起的浅笑,颜狗果然挺不住这等美貌攻击,虽然以前白狼也很帅,很高大健硕,可是按照人类审美果然还是……

    “阿白,好喜欢你。”安沄喃喃出声,白沉忍不住低头轻轻和他接吻,火光中如画的一幕,在某些人眼里格外刺目。

    “咳,安,这位,白先生,我们好不容易相遇,不如一起喝杯酒吧?”孙貌拿出酒壶提议。

    “不了,白他有伤口,不能饮酒。”安沄立即反应过来,婉拒了请求。

    “白先生可以不饮酒,喝点茶总可以吧?这次旅行恰好带了一点中国的茶叶,森林的黑夜这么长,总不能早早睡下。”

    安沄看了白沉一眼征求他的意见,而白沉出乎意料的点了点头,甚至表现得很松懈:“当然,孙先生盛情难却。”

    可当酒杯真的递到安沄面前,他还是退缩了,苦哈哈地往白沉身边挤,而白沉却丝毫不打算帮他解决:“宝贝儿,喝点酒不要紧的,别怕。”

    安沄真的不太喜欢酒的味道,但还是硬着头皮喝了。孙貌看两人都喝下了加了料的饮品,心里一喜。

    喝了些酒,说了些客套话和打趣话,众人便各自回到自己帐篷里睡觉,孙貌倒是把他的帐篷让给了白沉和安沄两人睡,一进帐篷,安沄就委委屈屈地抱住白沉:“阿白……”

    白沉捂住他的嘴,轻轻嘘了一声,在角落的背包里翻出一个闪着红光的窃听器。安沄有点昏昏沉沉,还是吓了一跳,这个孙貌,果然还是有问题!

    白沉把窃听器踩碎,随后抱着安沄躺下去,吻一下他露出的额头:“睡吧宝贝,有什么问题,明天我再和你慢慢说。”

    安沄确实对白沉有很多很多问题,但是他的眼皮子已经架不住了,只好埋在白沉怀里,渐渐睡去了。不一会儿,白沉就轻轻起身,出了帐篷。

    ……

    安沄半夜醒来,有点迷茫,往身前一摸,白沉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的口很渴,身体里好像有团小火苗在烧,提不起一点儿力气,连翻身都做不到……更尴尬的是,他的花茎已经挺立了,他现在特别想被人抚摸,被……干进身体里。

    他迷迷糊糊想起之前喝的那杯酒,倒是有点明白了:是孙貌给他下的药?他要做什么?白沉呢?

    正在思考,帐篷突然被人打开,进来一个人。安沄有点害怕,轻声唤道:“阿白?”

    没有任何回应。安沄心落到谷底,还是强忍着害怕继续道:“阿白,你别逗我……”

    来人轻笑了一声,在安沄迷迷糊糊的耳中根本听不出是谁的声音。那个人蹲下身,随后整个人趴到安沄背上按住他,有点邪恶地道:“你还指望着他呢?”

    安沄脑子一懵,剧烈挣扎起来,不是阿白,那就是孙貌!!可惜他的挣扎根本就是软绵绵的扭动,让来人顶着他臀部的位置又胀大一分,安沄哽咽:“你放过我,你放过我们,求你了……”

    “放过你?”那个人咬住安沄的耳朵,热气让他的脖颈敏感的红了起来,呜咽一声,那人的手也开始在安沄腰间游走:“那个白沉已经被我们捆住了,要是你不听话,我就杀了他哦。”

    虽然不愿承认,但身体被男人富含技巧的挑逗,让他忍不住喉间的呻吟,那团火越烧越旺,安沄泪眼朦胧,只恨自己轻易上了当:“不……不,别伤害阿白……呜……”

    “那你就要乖乖的被我肏,还要好好的叫出来给我听,不然我就把别人喊进来,一起肏你……”男人的威胁就在耳边,而自己的衣物也已经被除尽,两具火热的身体贴在了一起,特别是那个硬挺灼热的地方磨蹭着欲求不满的花穴,安沄咬唇,他不想让白沉以外的任何人碰,可是如果拒绝,白沉就会有危险……

    男人见他不回应,惩罚地咬了一口他的后颈,惹来安沄短促的惊呼,“我想想,就叫我老公,听见了吗?”

    安沄哽咽着不说话,男人不满,手下不再怜惜,握着自己的粗大就往安沄泌出汩汩淫液的地方送去。安沄惊叫,扭着身体想要逃开,被男人握住腰,动弹不得,而男人恶劣的声音还在响起:“小荡妇,碰一下你就出这么多水,等老公操进去,会不会把你操得潮吹失禁啊?”

    安沄终于忍不住哭了出声,而他确实无法否认自己淫荡的穴正渴望着男人的插入,哪怕没有白狼那么大,也要插进来什么东西帮他止止痒。

    男人啧了一声,硕大圆润的龟头终于顶入层层媚肉的穴内,随后便猛然一顶,整根便进入了安沄的体内。安沄压抑不住地媚叫一声,自己的穴已经忍不住一吸一吮地按摩着男人的肉棒,饥渴得似乎他真的成了男人口中的荡妇。

    安沄浑身颤抖,泪眼朦胧,这种令人作呕的结合本该让他厌弃,可他的身体却忍不住欢欣鼓舞着吞吃着男人的鸡巴,甚至生出一些背德的快感来。

    男人随即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穴肉霎时间一缩,男人喘了口气,“小荡妇是被人肏松了吗,怎么连老公都夹不紧?”实际上,安沄的穴特别紧,不管受过多少次欢爱,再次进入都能感受到紧紧的吸附力,又湿又软,吸得男人都忍不住要在里面丢盔卸甲。

    安沄羞愤极了,然而男人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就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弄,直肏得那咕啾水声不断在耳边响起,而安沄却一直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难耐的淫叫声,身上的男人真的十分粗大,次次顶到宫口,加上打桩一般的撞击力度,不过一会儿,他的宫口就被男人肏开,整根狰狞的肉刃都被含在了敏感的花穴里,男人舒服地喟叹一声,粗糙的指腹揉捏着安沄充血的乳尖,“小荡妇快受不了?潮吹给老公看,就放过你。”

    安沄说不出话,他被男人肏进子宫,早就失了所有力气,全身上下只有那个淫穴还在不知羞耻的努力吞咽,男人又狠狠一顶,安沄忍不住尖叫一声,一滩白浊射在床单上,而穴里也忽然溢出许多淫水,像温泉一样泡着男人的肉棒。

    安沄果真被肏到潮吹了。他反而松了口气,想着男人总算能够放过他,谁知道男人只是越发凶悍地狠狠肏着安沄,一边呼吸不稳地说:“小荡妇真的潮吹了?这么棒,那老公把精液奖励给你好不好?”

    “不……不行……”安沄一想到被男人中出内射就浑身颤抖,他有子宫,尚且不知道能不能怀孕,要是这脏污滚烫的精液进到自己的子宫里……男人越来越激动,掐着他的腰狠狠撞击:“来了,小荡妇,老公要射给你的骚子宫了,给老公怀上个孩子……”

    安沄被量多且滚烫的精液射到浑身发抖,他绝望地流下一滴眼泪,自己这辈子再也没有脸去见白狼了。

    男人射完精,还在他的穴里浅浅律动,过了会儿,安沄被男人翻过身,一双手温柔地擦去他脸上乱七八糟的泪水,安沄眼神渐渐聚焦,不可置信地看向男人。

    那人赫然是白沉。白沉好气又好笑:“都做过这么多次还认不出来我,这惩罚真的算轻的了。”

    安沄突然放声大哭起来,白沉也心疼地抱住他,安慰道:“好了好了,我错了,不该骗你。”安沄摇着头哭了好一会儿,委屈地抬头看一眼白沉的脸,又蹭了蹭,小声开口:“老公……”

    这一声倒是喊得白沉心花怒放了,他捧住安沄的脸,低沉的嗓音诱惑着安沄:“现在终于肯喊了?”

    安沄药效还没过,只能委委屈屈看着白沉,轻轻抓着白沉的手指,伸出软红的小舌头舔了一口。白沉立即眯起了眼,安沄感受到他胯下的变化,主动地抱住白沉,用穴去蹭他的硬挺:“老公……我要,我还要老公肏……”

    前面不断流出精液的花穴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白沉抹了一把淫液,替安沄缓缓扩张起后穴来。安沄看着眼前帅气温柔的男人,之前总有种不真实感,直到被他欺负了一通,才确确实实肯定这就是那个腹黑爱欺负人的大白狼。

    被安沄依赖迷恋地瞧着,白沉也忍不住低头去吻他,今夜他的确是故意让安沄被下药的,就是想看看吃了药的安沄会浪到什么地步。但是,这么甜美的安沄只有他能吃,安沄是永永远远属于他的。

    “老公……”安沄勾着白沉的脖子,撒娇一般甜腻的声音让白沉血脉偾张,他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硬涨的东西顶在安沄的后穴穴口,缓缓顶入那个滑腻的穴内。

    “我在,宝贝儿。”白沉并不激烈地抽插,反而浅浅磨蹭这安沄快乐的那点,安沄一脸媚意,舒服得脚趾蜷起,因为药物的助兴,一夜都缠着白沉不断的要,直到前前后后都被射满了两三次才罢休,抱着白沉幸福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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