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沄醒来,自己居然在洞穴的石床上躺着,身下是厚厚的熊皮,身上那一团蓬松的白绒把他圈在怀里,安沄动了动腰,跟断了一样痛。
他推了推白狼:“阿白!”
白狼也悠悠转醒,舔了一口他的脸,又抱着他继续睡。
安沄委屈极了:“阿白,我腰好痛!”
白狼抬起头打了个哈欠,一只白狼口吐人言:“宝贝儿,我也辛苦了一晚,很累的。”
安沄撅嘴:“那你从我……从我里面出去!”
白狼无奈,抽出来翻身到床上,已经变成了人形,抱着安沄替他按揉着后腰。安沄埋在白沉怀里蹭蹭,“那几个人怎么样啦?我们怎么回来的呀?”
“没怎么样,让他们昏了一晚上而已,不然你叫得所有人都要打着灯笼出来看了。”白沉毫不意外地收获安沄在胸口的一顿咬,继续笑着说,“当然是我把你抱回来的。”
安沄忽然一激灵,坐起身就往白沉的大腿摸去,那个地方已经没有了血,只留下浅浅的豁口。白沉也被他吓了一跳,跟着坐起身:“伤口快好了,没事。大清早别乱摸你男人的腿根,太刺激了。”
安沄红着眼睛抱住白沉,有点委屈:“你怎么以前不跟我说啊。”
“当然是怕吓到你了。”白沉拍着他的背,“要是有只狼突然跟你说人话,又在你面前变成人,你还不吓得转身就跑。”
安沄更委屈了:“可是,如果是你的话就不会啊。我爱你,我不会害怕你的。”
白沉抱着安沄的腰把他放在自己大腿上,面对面地看着他:“我可是个妖怪,一点也不怕我呀?”
安沄眨了眨眼,凑上去亲了口:“不怕!”
白沉便笑起来,珍重地抱着安沄:“你可真是我的宝贝。”
安沄抱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森林里还有别的妖吗?为什么你当时第一眼就对我好……”
“没了,这里只有我一个妖,要说为什么会变成妖,我自己也不太清楚。至于你嘛,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上你了。”
安沄捶他一下:“原来你对我是一见钟情啊。”
“这个词我喜欢,一、见、钟、情。”白沉一个字一个字复述,“对,一见钟情。我还想,如果你想回人类世界,我就跟你回去。”
安沄也笑起来:“巧了,我之前还想要为你永远留在森林呢。可是最近倒是有点想念城市里的好吃的了……”
他们这么一闹,倒是没有了睡意,安沄纵情了一晚上,浑身都酸软无力,做饭这个重活终于落到了白沉头上。白沉最擅长的就是抓鱼,一下水就抓了两条肥美活蹦乱跳的鱼,安沄懒懒的倚在他肩上,看他费劲地抓紧滑溜溜的鱼,慢慢刮鱼鳞,刮得惨不忍睹。最后架火烤鱼的时候,手上给的佐料也没轻没重,安沄吃得倒是眉头不皱,白沉尝了一口就沉默了,转头看向安沄:“我跟你回城市吧。我怕你接着吃我做的东西会跟别的男人跑掉。”
安沄抿嘴笑了,安慰他:“毕竟你是第一次做啊,很不错了,你肯给我做我都乐意吃的。”
白沉倒是已经开始思考去人类世界他要做什么了,至少每天要好好练习厨艺,安沄都留在自己这里做了这么多顿饭了,他也要努力让安沄吃的顺心。
两个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人类世界。安沄走之前还有点舍不得,一步三回头,被白沉亲得七荤八素才肯好好走。安沄走失的这段时间,也没有人注意,毕竟他以前就是一言不合出去探险的性子,经常几个月不见人影。
回了自己那个公寓,桌上床上都要积灰了,安沄皱眉打了个喷嚏,白沉便自告奋勇地做了大扫除,家里的电器之类的设置,教给白沉一遍他就会了,安沄则订购了新的家具置换,原本用不上的沙发浴缸要弄了,床也要换大的,不然白狼变回去的时候还真容不下它。
两个人甜甜蜜蜜住进了新房,一个被白沉教训过的人也丧气地回到了城市,那天没能吃到安沄就算了,居然还被他男友狠狠揍了一顿揍昏了,他怎么能甘心。
他回去之后立即想去学校找他作为高管的朋友,实际上那个朋友和他一样都在贩卖皮草和毒品。一进去就听到有人在偷偷谈论:“听说那个东方的可爱学长又探险归来啦~”
“那个学长叫安是吗?在我们学校边工作边读博呢。”
孙貌精神一振,他几年前就走关系做了这个学校的挂名教授,方便他玩弄校内的小男孩。但是一直因为不屑于待在这个不够优秀的学校,就一直没有关注校内的事情。
他立即拦住了那两个学生,露出足以迷惑人的微笑:“同学们,你们说的那个安,全名是叫做安沄吗?我是这个学校的教授,也对他有所耳闻。”
那个学生对他面生,还是乖乖回答了:“是的,是野外研究系的博士生,我们一直都很崇拜他!”
“谢谢你们,可爱的孩子。”孙貌恨不得仰天长笑,他立即去找了那个朋友,顺便打听安沄的住址。
……
“阿白,你真的想去做这个工作吗?”
白沉刚换上一套安沄给他买的休闲服,依然掩盖不住他的硬朗与爆棚的荷尔蒙,他点点头:“我听说人类的成年人都需要出去工作赚钱,特别是家里有妻子的男人。”
安沄脸红起来,忍不住凑过去贴着他:“可是我有钱!”
“你的钱从哪儿来?”
“一部分是我每年给报刊的撰稿……研究所的分红,一部分是父母给我留的钱。”
白沉皱起眉:“可你还是一个自由职业者,随时面临失业的危险。到失业时候你怎么办呢?”
安沄呆呆地想了一会儿:“那我就跟你回森林。”
“宝贝,那里是我们另一个家,不是避难所。”白沉无奈地说,“要在人类世界继续生活,我们需要一个稳定的工作,需要稳定的经济来源。”
“好嘛……”安沄抱着白沉地腰,闷闷不乐,“可是你就会变得很忙,特别是接下来一段时间,然后你就要出去抛头露面,然后就会有好多人追求你……”
白沉捏住安沄的鼻尖:“哎,是谁家宝贝这么酸呀,让我尝尝。”白沉低下头和安沄接了个吻,“原来是我家的宝贝,又酸又甜。”
安沄在家里只穿着小短裤和衬衫,在白沉身上蹭来蹭去,几乎要把他蹭出火气来,安沄这几天变得越来越腻着白沉,只要白沉在家,几秒见不到他就要去找。可白沉还是一直忙碌的状态,他弄来了人类身份,注册了公司,早出晚归,回家来和安沄亲热的时间也大大减少。
安沄不高兴了,难道是自己的魅力已经不够了吗?
他想起在森林的日子,白狼几乎日日求欢,那强悍的性能力使他不论是前穴还是后穴都得到充分的满足。双性的身体使他生来比常人更渴求性的快感,白沉这几日的忙碌让他内心矛盾,一方面他又觉得白沉肯为他融入这个世界而幸福,一方面他又被性欲折磨着,每天早起发现内裤里都是湿哒哒的,甚至可以拧出淫水来,用手抚慰前面那个秀气的阴茎已经不能让他满足了,他渴望硬烫而粗大的东西把他填满,一次次贯穿,到达顶峰。
他一次次腆着脸害羞的同白沉求欢,可男人就像是疲累过度一样,不紧不慢地做个一次,射完精都不拔出来就伏在安沄身上沉沉睡去。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谁知道白沉是不是有出轨,毕竟白狼的性欲旺盛,自己可能不能完全满足他吧?安沄难受地想,既然……既然他不来干自己,为什么自己不能自己玩呢?
于是,月黑风高,安沄带着口罩帽子羽绒衣,悄悄溜进一家成人用品店,在店主奇怪的目光下羞耻地看了几眼货架,就随便指了几个东西买下了,付完款就跑。
回到家中,把盒子什么的匆匆拆开扔进垃圾桶,那些东西被一股脑收进柜子里,拎着垃圾袋就往楼下走,准备把它毁尸灭迹。
扔进垃圾堆里,安沄总算松了口气,没注意到一个影子靠近,停在他背后。
“宝贝?这么晚,为什么在外面?”
安沄一个激灵,转过身头也不敢抬,结结巴巴道:“扔,扔垃圾……”
白沉眯了眯眼,看着安沄紧张窘迫地捏着衣角,眼神乱飘的可疑劲儿,缓缓开口:“平常都是我早上来扔,你自己也知道这里晚上很危险,为什么晚上出来?”
安沄紧张地抠起手指,心虚地回答:“就是……我打碎了东西,怕你说我……然后就赶紧出来扔掉,想着没几步路……”
白沉其实有点信了,但看安沄还是一副紧张的模样,又有点怀疑,当下还是牵了安沄的手回屋去,看了看家里的模样,就知道安沄还是没说实话。
但他也只是暂且不提,洗了澡上床就要睡觉。
安沄本来还在装模作样玩着手机,见白沉直接睡了,心里比结婚七年丈夫没兴趣了的妻子还要委屈,直接脱了衣服钻进被子里,隔着内裤一点一点舔着男人腿间那一大团。
白沉立即按住安沄的肩膀,嗓音哑哑的:“我很累了。”
安沄掀开被子,从白沉裤子里掏出已经缓缓勃起的阴茎,面色绯红:“我想吃……让我舔舔就好,阿白,给我舔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