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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今晚路千爻格外控制不住

    祁言回了包间,也没有力气再假笑了,只跟几个新朋友说自己有点晕,可能是醉了,要先走了。路千爻见状连忙带上外套追了出去,其他人玩得正嗨,也很少人在意,只有一旁的两个女生激动地窃窃私语着,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

    两人多少都喝了酒,车是开不了了。路千爻喊了代驾,两人在车旁等着代驾,路千爻本想让祁言先进车里去等,祁言却说他想吹风,又说头晕,路千爻揽着他靠在自己肩上,祁言就乖乖地抱着他。

    看来是真醉了。

    路上路千爻也没有打扰他,只让他安静地眯着眼休息,却不知道这个人其实根本没有睡,只是靠着路千爻胡思乱想着。

    孙雪瑶提到了他最害怕的点,结了婚,还可以离。他手里本就没有任何保障。

    现在路千爻没有喜欢的人,他可以对他好,对他负责,跟其他人保持距离,可等到以后,要是他真的遇到了自己的真爱,要跟自己离婚,自己能说不吗?两人本就是因为年少时那个错误的标记开始,自己又有什么立场拒绝呢?到那时,只能跟他离婚。

    这种可能,每每单是想想,祁言就觉得心痛得不行,他从来就没有安心过,每当路千爻到了一个新环境,认识新的Omega,祁言一颗心就吊起来惴惴不安,等到路千爻反应平平并保持距离,他才能把心放下来。可是就这么上上下下,何时才是个头。更何况还有孙雪瑶这种,哪怕知道他有对象,仍上赶着往上凑的。

    代驾停车时,祁言本想直起身子下车,可听到身旁人压低音量的嗓音,他又不想动了。

    路千爻在手机平台上支付了代驾费,接着轻轻把祁言抱下了车。祁言听到代驾离去,听到了路千爻锁了车,还是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了?”路千爻柔声问:“是我弄醒你了?”

    祁言摇摇头:“本来就醒了,我下来自己走吧。”

    路千爻却没放他下来,反而稳稳地抱着继续走:“嗓子有点哑了,待会回去得多喝点水,你不常喝酒,明天起来有你受的。”

    祁言也不挣扎,手乖乖圈着路千爻的脖子,靠在他怀里,“嗯”了一声。

    喝了酒确实难受了许多,祁言洗完澡,还是觉得浑身燥热不安,再加上情绪有些低落,根本睡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路千爻忽然一个翻身压住了祁言,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脸上:“翻够了没有,要是不睡,不如来做点有意思的事?”

    其实抱着今天早点回家来陪对方的念头的,不止祁言一人,路千爻毕竟憋了一个多月的火,就等着今晚撒呢。如果不是祁言也去了KTV,他可能八点就溜了。后来小Omega喝得醉醺醺的,他又不舍得打扰他休息。

    可是自己有心让祁言休息,他却在这翻来覆去,覆去翻来。路千爻终于忍无可忍压住了他。

    祁言没想到路千爻还没睡,吓了一跳,听完他说的话,倒是顺从地抱住了眼前人,主动凑上去献吻。

    事到如今还压抑什么呢?路千爻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加深了这个吻,大手在祁言单薄的身子上游移着,很快就脱光了祁言的睡衣。

    路千爻的吻沿着祁言脸侧往下,一手在胸前揉搓着,嘴配合着含上了另一侧的乳粒。

    “嗯……”刺麻的快感随着路千爻的舔咬从胸前传来,祁言挺了挺身子,把前胸往路千爻嘴里又送了送。

    路千爻嘴里不客气,另一只手也没有停下动作,很快两边都被玩弄得挺立起来,祁言也敏锐地发现,自己后面,好像开始湿了。

    “千爻哥……别舔了……”

    路千爻抬眼看了祁言一眼,手指灵活地伸入了祁言的睡裤中,果不其然,后面那条窄缝已经微微湿润。

    食指试探着朝里挤进了一个指节,祁言闷哼一声夹紧了,又很快用力张开去容纳。Omega的那里天生就是适合接纳入侵的,路千爻只感觉又紧又热的软肉吸附着手指,而从入口摸到里面,没有一处是干涩的,他只轻轻勾着内壁转动几圈,里面就开始分泌粘腻的液体。

    今晚的祁言格外着急,不知道跟他喝醉了有没有关系,路千爻刚伸进两根手指运转自如,祁言就扯着他手臂求他进来。

    路千爻犹豫了一下,却耐不住祁言软着嗓子喊着“哥”,于是扶着硬挺的分身抵上了祁言的入口。

    一个多月没被进入的身体又紧致得不得了,路千爻除了易感期失去理智,清醒时根本不会只拓张这么一小会就进去,因此缓缓抵着捅进去,感觉着前所未有的紧涩包裹,他很是担心地看着祁言的脸色,只进了一半,便要往后退出。

    谁料痛苦地皱紧眉头的祁言察觉了他的动作,长腿一伸盘住了路千爻的腰身,不让他出去。

    祁言眼里充满着泪水,却露出了一个很满足的笑容:“哥,进来好不好,全部……进来。”

    无需言语回答,看着这样的祁言,路千爻下身猛地又涨了一圈,他伸手握住了祁言由于疼痛而疲软的分身,边揉捏着边轻轻一下下挺动着身子,一次只进入一点点,蹭了好半天,才终于尽根没入,祁言已经冒了一层薄汗。

    随着这一会儿的反复顶蹭,祁言内部被磨出了不少体液,也慢慢放松了下来,路千爻这才放心,开始加速抽插了起来。

    祁言仰躺在床上,路千爻跪坐在他双腿之间,扯着他的大腿一下下地朝里冲刺。

    “嗯,嗯……哥,千爻哥……”眼神迷离的祁言伸出了垂落的手,抚上了路千爻精壮的身体,“抱……”

    “靠。”路千爻放开祁言大腿,一个用力把祁言扯了上来抱在怀里,乍一下换成了坐在路千爻身上的体位,祁言惊呼一声抓住了路千爻肩头,又一下坐进了最底端,连连吸气。

    路千爻扶着祁言的腰,一下下朝那儿顶弄,动作又深又重,精准而毫不留情。祁言撑着身子小声抽泣,却也不开口求饶,只咬着下唇暗自忍耐着。

    就在祁言即将释放的当口,路千爻眼疾手快堵住了祁言的马眼。祁言浑身一颤:“不……不……”

    “言言,今晚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热情?”

    祁言痛苦地睁开眼看了路千爻一眼,摇着头否认:“没有……”

    “不说吗?”路千爻漫不经心地顶着腰,手却毫不放松地抵住那个小口,用自己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轻转动磨蹭着。

    “不要……不要……”祁言要扯路千爻的手,可力量本就悬殊,他现在更是无力,拉了半天拉不开,眼中充盈的泪水眼看就快落下来了。

    “我,想调去二组……不想呆在一组了。”

    路千爻有些惊讶,一来为了祁言松嘴的速度之快,二来对于他提的要求。“为何啊?理由是什么?”

    再要问,祁言却怎么也不说话了,抿着嘴只摇头。路千爻不忍心看他难受,只好先放开手让他释放了一次。

    等到怀里快速颤抖的身子平静下来,路千爻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祁言的后背:“言言,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你不是任性的性子,做事总有个理由。”

    祁言释放了一次,清醒了一点,抱紧了路千爻的身子,将脑袋埋在他怀里不肯抬起来,瓮声瓮气道:“我从来没求过你,能不能别问了……答应我吧……”

    语气之可怜,差点就要让路千爻心软了,可是不行。

    路千爻忽然动起了腰,而且次次蹭过那个要命的腺体,祁言还在不应期里,立刻剧烈地挣扎起来,却被路千爻强硬地箍在了怀里。

    “唔……不要,太过了……”

    “宝贝,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被欺负了?总得告诉我为什么吧,不然我没办法安心。”

    “没有原因!”

    “那就不调了。”

    其实调不调的也无所谓,祁言本就是在什么环境都能静得下心的人,今晚孙雪瑶让他不舒服了,但还没到不能相处的地步。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她说的那些话。

    或许喝了酒会放大人的情绪,祁言很痛苦,他无法控制地不停去想象将来离婚了的场景,想象路千爻会对另一个人这么无微不至,甚至比自己还要好。

    一这么想,祁言就觉得整个心像被揪住一样疼,所以他想要路千爻狠狠地占有自己,好像在自己身上留下了痕迹,给自己带来疼痛,才能证明他现在在自己身边,属于自己。

    这些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无奈路千爻太了解自己,一下子就看出了异常,他只能随口扯个谎,说自己想调离一组。本就是莫须有的“愿望”,哪来的理由呢?

    可是现在自己的欲望都掌握在路千爻手里,祁言难受极了,心理难受,身体也难受。路千爻一直吊着他磨着他,口头上也不松嘴,难得不依着自己,如此种种叠加,那句“那就不调了”忽然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前所未有的委屈涌上心头,酸涩得像是鼻子被人用了打了一拳,祁言终于绷不住放声大哭。

    路千爻一下慌了,手忙脚乱地揽着他:“怎么了宝贝,别哭别哭,到底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好不好,我帮你出气!”

    祁言哭了半天,才回答:“没人……我就是不想跟孙雪瑶一起工作了……”

    “谁?”路千爻想了好一会,反应过来后一下子笑出了声,一下下顺着祁言的后背,“怎么了?今晚吃醋了?不开心?”

    其实哭了一会,祁言已经冷静了,可是眼泪一开闸却怎么也收不住,还因为哭得太急打起了嗝,于是他更气了,一只手锤着路千爻胸口:“没有,嗝,我只是,性格嗝,不合嗝……”

    见祁言扁着嘴委屈得不行,眼泪还哗哗地留着。路千爻一边心疼地给他抹着眼泪,嘴上不住地哄着:“是是是,就是性格不合,我也不喜欢她,老是往我身上挤,她身上不知道涂了什么,臭死了,熏得我可难受了,我满脑子只想着赶紧回家洗澡抱着你睡觉。”

    祁言迟疑了一下,抽噎着看了路千爻一眼,紧接着路千爻就感觉铺天盖地的苹果香淹没了自己,跟情动时散发的潮湿信息素不一样,祁言现在放出来的,小心翼翼带着安慰的意味。

    路千爻觉得心脏一下子被击中,酸软得不行,一把把自己家宝贝老婆揽进怀里亲了个痛快,又在祁言软软地请求下开始用力冲刺起来。

    今晚路千爻格外控制不住,可能是由于祁言难得的主动,也因为祁言展露出来的占有欲和爱,翻来覆去折腾了祁言好几次,连生殖腔都被路千爻顶得合不拢。

    最后一次操弄时,祁言没什么力气,软绵绵地背靠着路千爻,白皙散发着香甜气息的后脖子就在路千爻嘴边。或许是做得太狠了,祁言早已没了力气和理智,路千爻做完一个标记,又蹭着在脖子上、肩线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咬痕,可是祁言都没有阻止。

    路千爻的占有欲极大地被满足了,埋在祁言深处释放了出来。

    祁言后半程已经哭不动了,嗓子也早就哭哑了,他被折腾得昏昏欲睡,路千爻抱着他清洗,伸着手指进去勾他留的东西出来,祁言都没有醒。只在清洗完毕,路千爻抱着他回床上时,在路千爻怀里软软地蹭了一下,呢喃了一句: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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