③
“呜……啊哈”
宋织锦的低泣声在喘息声和性器进出间带出的水声中分外明显。
可抽插的人明显不在乎那悲伤的情绪,甚至阴茎都在这哭声里比平常更硬几分。
其实这确实是赵承允没想到的,想来都是他之前喂宋织锦掺了药的水惹出来的。
不过即便是罪魁祸首,赵承允也能毫无愧疚地嘲讽出声。
“你好脏啊,像只脏狗一样随处乱尿”
他附在宋织锦的耳畔轻笑低语,身下干的激烈,阴茎在后穴里进进出出,挺进的动作大开大合,故意不去顶那甬道里的敏感点,反而在其它地方的肠壁上顶。
“啊……嗯啊……嗯啊”
即使刚刚被手指扩张,但突然性的容纳还是不够充分,只是早就习惯的后穴在微微的钝痛中不断紧缩,被充实的快感将人拉入情潮。
那声音顺着耳膜进入他的脑神经,让身下的人企图遮住脸的意图更加明显,但被绑在头上的胳膊即便曲起来挡住一星半点也会被身上人一把搡开。
哭着的人早就无力去遮掩口中的呻吟,只能随着操干发出断断续续的声调。
“啊、啊啊啊!别、啊别!”
赵承允把绑着他的绳子解开,软骨散的药力还没退,他只能在哭着的淫叫中任由摆布,被赵承允恶意的突然顶着敏感点转个弯,又把那磨出红痕的手腕绑在他背后。
“啊啊……啊哈”
一瞬间的体位更换,少年一只手抓着他的长发、摁着他的头,恶狠狠地把那张哭得狼狈的脸按在床单上,一下下摩擦,趴跪的身子却在这种羞辱的体位中泛上红意,前方不远的就是他亲自造成的水痕。
“长着鸡巴还乱撒尿的脏狗叫的可真好听”
带着恶意的声音响在耳边。
“嗯哈啊啊”
脸被摩擦得火辣辣的,他被羞辱得心中不堪,明明心里羞愧的要死,身子却在这些话语中燥热,快感一阵阵的侵袭。
看那张脸哭得狼狈,赵承允的心情格外的好,他伸手撸了一把宋织锦挺立的阴茎,又转手把沾到手上的前列腺液抹到宋织锦的奶子上。
“尿到奶子上了,以后它就叫脏奶子吧。”
那摸着奶子的手不客气地掐了一把肿胀挺立的乳头,再顺手将液体在奶子上抹开。
“呜……哈啊嗯”
鸡巴不知何时硬起,随着赵承允的顶弄甩着。
尿骚味随着被顶弄的向前而更加明显,眼眶里的泪水阻挡视线,只能看见一片模糊,却还是没法阻挡身体随着侵犯而升温。
“怎么不回话呢。”
“脏狗的脏逼好骚。”
少年在一声又一声地笑意低语。
回应的只是一声又一声动情的呻吟。
理智逐渐剥离,塌上的水痕像是在对着做无声的嘲讽,嘲讽他连自己的排泄都管不住。
这种感觉很无力。
就好像这具身体根本不属于自己。
前面滴着前列腺液的鸡巴不属于自己,后面被操的软得一塌糊涂的屁眼不属于自己,这张发出娇浪的嘴也不属于自己。
甚至,这颗因为对方露出的不屑而突然莫名难过的心脏也不属于自己。
他觉得他被这个人操坏了。
“啊…啊呜啊嗯啊啊啊”
身下人脸上的泪水顺着流淌,从呻吟的唇角滑下,最后落在床单上形成水痕。
“我早晚要啊嗯……”
有话语想从那张嘴里传出,却被身后猛烈的攻势搅碎成断断续续的音节和字符,但赵承允还是听清了。
――我早晚要杀了你。
身上人含笑回应道:“我等着。”
他并不愤怒,只是对着敏感点一通快顶,享受骤然收缩的紧致按摩,满意听着胯下人变得越来越高昂的呻吟,看着终于自发摇晃起来追逐快感的屁股,这才满意地拍上眼前白皙的臀,将那骚屁股扇得一片红潮。
“呜嗯啊啊啊啊”
宋织锦的身躯剧烈抖动,眼前一片白光,赵承允抬起来他的一条腿看着那根性器喷射出白浊,身后的操干不知没停反而更加剧烈,一次次钉在敏感点上。
“啊――”
射精的快感被不断的延长,让他即使鸡巴一抖一抖的射不出来了却还处于高潮状态。
漫长的高潮让他失了意识,置身云端。
“嗯呜啊啊哈”
等到回过神就感觉到头发突然被一把抓住,迟钝的大脑来不及反应,就被身后顶弄的人拽着长发往后扯,腰伎下压,脖子扬高,一条腿还被人抬高,伸展到极限的僵硬身躯下意识的夹臀,让身后人舒适的喟叹出声。
“啊嗯哈啊啊慢慢点啊”
身后人就着这个姿势开始操,他被顶的轻颤,全身肌肉都酸到不行,仰起的脖子崩的很疼,却换不来一点疼惜,喉咙的紧涩感使他只能发出声音很小的呻吟。
“脏逼还是很贪吃呢”
身后的声音充满情欲而显得低哑,俯身弯腰贴着他的背,布料摩擦肌肤,身下加快了频率顶弄那处敏感点,另一只手也不安分的顺着腰抚摸过去,引起阵阵战栗,最后摸到胸前肿大的乳头用指甲掐住。
“啊啊呜别掐别掐”
那仿佛要被掐掉的恐惧和后穴的快感布满全身,被抬起腿操干的样子恍如野狗排泄。
“呜呜啊哈啊”
宋织锦恍惚觉得自己真的成了身上操干着他的男人的狗,用这具卑贱淫荡的肉体在他胯下承欢。
赵承允使劲掐着那颗乳头,等到了松开时,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为何,摸上去只觉它比刚才又大了一圈,他没有深究,反而将手向上抚弄,摸上那张呻吟的嘴,将手指插到口腔里搅弄,甚至去拉扯那红舌。
“呜呜嗯呃嗯”
口腔被侵入的感觉仿佛加深了那种恍惚,两处口被入侵的感觉就好像被人侵犯了灵魂深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口水随着一下下搅拌从唇间滴落,拉着银色的长丝。到最后被操的失神时,甚至顺服的动用不再被拉扯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去舔舐讨好口腔里的手指。
到了最后赵承允满意地停下来第三次射到里面时,宋织锦的鸡巴早就无精可射,只能翻着白眼颤着身享受被灌精的灭顶快感,鸡巴抖动着干高潮。
赵承允抽出阴茎,解开捆着的绳子,将他翻过来,看着他赤裸着瘫在塌上颤抖,躺在一片由后穴慢慢漏出来的白浊上剧烈地喘息。
房间里又再次响起了赵承允欢快的笑声,他伸手弹了弹随着呼吸起伏的乳头,看着颤抖的人又是一个哆嗦,然后穿上官靴伸了个懒腰,回到主院的自家大卧房补觉。
他毫不在意地将塌上人撇在那儿,直到出门其间再也没看一眼那塌上的一片狼藉。
月光倾洒进主卧的卧房,赵承允睁开眼。
这具身体素来觉很短,想来距闭眼也不过两个时辰。
塌边的衣衫被放在那儿,宝蓝官服上绣着锦绣飞鱼,裤袜、大氅都摆在了下面,地上的官靴也换了新,不用想也知是陈尧在他睡着时准备的。
他的赵府人员配置极其简陋,整个府里也超不过十个人,除了他和陈尧,就是厨子和几个干活的小厮,这些人平日里没事儿干是不准出现在主院的。
伸手穿上早就准备好放在床头的衣服,起身下塌,拿铜镜前的红绳随意地束个发。
推开卧房的门,走在清早的大院里,冷意沁骨。
尚黑的天色只能靠手里提着的油灯照亮,雪早就停了,地上的雪也被人扫到了院边堆起来。
他揣着汤婆子,将另一只手插进衣袖,绕着院子走了几圈。
“已经准备好了,大人要现在用膳吗?”陈尧不知从何处出现在他面前,毕恭毕敬地站在他身后。
“待会儿吃。”赵承允心情颇好地随手拨弄了两下院边的梅树枝,看上面的积雪抖落,转而问道,“外面什么动作?”
“七十三封参您的折子已经到了陛下手上,其中以李给事中的折子最为激愤,状告大人您残害忠良,徇私枉法,为了铲除异己不择手段,”陈尧顿了顿,从袖子里拿出份帛纸,继续说道,“还将您比为曾经的董奸相,称您为朝之毒瘤,世之奸妄……这是咱们的人私下抄录的奏折内容。”
“‘……试问今日之域中,竟是何人之天下’,这他都敢引用,”他接了过来,看完顿时哂笑两声,“这是在说我狼子野心啊。”
“罢了,不过是个拎不清的老匹夫,不是大碍。”
笑过便将帛纸借灯火点着,化成灰被风吹散在茫茫白雪地。
陈尧敛眉又道:“属下还有一事要禀。”
“讲。”
“蒋大人派人传来消息,傅府尽皆服诛,只是傅廷有的侄子没在府上,杳无行踪,怕是有人暗中相助,目前正在搜索。”
赵承允似是不在意地轻嗯了一声,把手里折下的梅枝递给陈尧,“帮我找个瓶插上,摆到我书房去。”
“是,”陈尧应道,接过梅枝,“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赵承允笑了一声,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只能抬头看他。
“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赵承允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一触即离,“明明什么都做过了,却偏偏还是这么规矩。”
“我…不是、大人……”
那张硬朗的脸迅速染上红,连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的。
“算了,先用膳吧”他撒开捏着那下巴的手,又是几声轻笑,上手揉了揉陈尧也泛了红的耳朵,转身提着灯,往卧房去。
陈尧吹了两下冷风,才敢重新跟上主子的脚步,眼睛却不敢看着前面人的背影,只好低头盯着手上的梅花枝。
视野里那抹梅红映在前面人被风吹起的黑色氅袍上,一时只让他觉得好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