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只手隔着布料摁压,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苏梓樾的腰,怀中人时不时一声嘶哑的呻吟,显然理智被久别重逢的快感冲击得魂飞魄散。
手指的动作隔着衣料在他的身体上燃起火花,本该只是稍微令人动情的动作在却连锁反应似的唤起了所有用女穴承欢的记忆。
人是能被记忆杀死的。
时隔数年重获的旋律,令人记忆深刻的轻吻,离别前的最后一次性爱。顷刻的记忆如烟花转瞬即逝,从天空中凋零坠落,等待着某个曾经把它带来的人亲手将其唤醒,从死亡中得到永生。
“潮......既......”
随着那人的手已经伸进内裤直接抚向情动的那处,要命的快感终于让苏梓樾想起被自己拼命遗忘的噩梦,男人的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腰身,让他连喘气也有些艰难。
“你是潮既......”
那人的动作终于在这个名字于耳边响起的时候稍稍停顿了些,把那些因为酒精带来的昏沉都驱散开来。苏梓樾抬头,比药物刺激还要猛烈的本能在身体里回荡,让他的视线都不怎么清楚。被唤作“潮既”的男人在灯光下看来倒是被削去了几分侵略感,用没有表情的脸看着他,过了几秒才讪笑几声。
“这不是好好记着呢吗?”
轻飘飘的语气随意地吐出,抵在他穴口的手指却狠狠捅进,数年没有经历性事还有些干涩的穴肉被扯动,疼的苏梓樾倒吸一口凉气。
“嘶——”
手指冰凉刺骨,在高热的穴道中搅动更是像直接往里面塞了根冰柱,指尖移动得艰难,冰凉的触感更是刺激得穴口拼命紧缩,像是要把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赶出故土。然而潮既除了捅进去的那一下带了些狠劲,之后的探索仿佛漫步后花园,优哉游哉地等着穴道里的温度把那截儿手指温暖起来。
“我还想着如果你真记不起来,就让你重新想起来好了,”潮既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笑得开心,他真的从酒精的作用里彻底清醒了,苏梓樾整个人被他箍得很紧,此时瘫软得脑袋直靠在他肩膀上,在潮既耳边小声地抽咽。潮既像是怕他真的忘了一样,宽宏大量地在他耳边透露提示:“像第一次那样......”
“哈......”苏梓樾失神地看着白花花的门板,“再强奸我一次吗?”
潮既的手停了下来。
“你还真敢出现啊,”苏梓樾靠在他的肩膀上,丝毫没注意到潮既忽然之间变得冰冷的气场,下身停止作乱的手指没让他回过神来,嘴唇开开合合,他几乎是本能地把淤积在心里数年的话语凑在潮既的耳边吐出,语调都带着些嘲讽,“事到如今还不放过我,一见面就只会做这种事,真是好兴致——呃啊!”
那只刚才还在他的身体里摸索的手狠狠拍向他已经开始张嘴渴求的蜜穴,那片嫩肉不堪折磨地迅速红了一大片,连淫荡的穴肉也因为疼痛吃了苦头,委委屈屈地又掩藏到阴唇之下。潮既打了一下也没打算停,竟是像对不听话的小孩那样一掌又一掌的扇去,力道愣是一下比一下重,苏梓樾痛得连神智都迅速清醒了,抽咽声越来越重,在潮既死死箍着他腰的那只胳膊下疯狂挣扎。
偏偏他越动,潮既打得越狠,苏梓樾甚至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在这下体不容置疑的暴力行径中受伤,挣扎无果之后,又瘫软在人肩上,这回倒是连眼泪都疼哭出来了。
久而久之,厕所隔间里不断响起的拍打声逐渐掺上了水声,光是听着都让人觉得淫荡不堪。苏梓樾感受到有什么湿热的液体从身体内部涌出,不受控制地冲破那两瓣肉唇的阻挠,浇上落在肉唇上方的掌心。淫液在拍打的动作中飞溅,他的整个大腿根部都湿了一片,有一部分可能已经沾湿了潮既那身优雅端庄的西装上面。苏梓樾大脑昏沉,却在下身逐渐积起的快感中幻想了面前这个男人被他的液体弄脏的样子,他的思绪飘得更远。
“这都能湿啊?这就是你面对强奸犯的表现?”潮既不理睬苏梓樾已经彻底乱了的喘息声,那只带给他痛楚与快感的手狠狠拧向已经挺立的肉蒂,苏梓樾几乎立刻挺直了腰背,在他耳边无声尖叫,积累了太久快感的肉穴猛地喷出一股热液,将潮既的衣服沾了个边。
潮既不在乎地将湿透的手往苏梓樾的衣服上蹭了蹭,还有些淫液扔挂在他手上,他索性放开箍着苏梓樾腰部的那只手。怀中人已经因为绝顶的高潮连身子骨都酥了那般柔软,没了他的支撑差点整个人滑倒在地,潮既看着他已经不知道在往哪里看的失神眸子,高潮后红的不像样的脸颊,刚才的差心情都仿佛不存在了,让站不稳的那人靠在自己怀里。
他用湿淋淋的手指拂过苏梓樾还在小声呻吟的嘴唇,趁着嘴唇迟疑地张开时将沾着苏梓樾体液的手指伸了进去。
“嗯......呜......”
“够骚的。”
潮既替不能说话的苏梓樾做出评价。
苏梓樾没能意识到自己正在吃什么,只是遵从本能地吐出那一小截舌头,讨好般地舔舐着喂给自己东西的主人。他有一副善于沉溺性爱的身体,距离上一次性爱的时间过于久远,光是这样隔靴搔痒的慰藉都能给他带来巨大冲击。早些年他和潮既的性爱频繁又机械,无非是日复一日地重复噩梦,身体却在肉体交易中越发沉溺,无论过去多久他都觉得那段日子过于虚幻,动物的确会在圈养中顺从,人说到底也不过是聪明点的动物,那么那些让他在早些年看不清对方面孔的亲吻中感受到的爱意,对方一寸寸摩挲自己肌肤带来的安心感,又或是数次压抑在内心想要坦露的爱语,在清醒后只觉得更加压抑,仿佛一把利剑斩断被掩盖在性爱背后的冲动,在那之上荆棘丛生。那只是性罢了,是毫无感情的机械运动,是高中时期放学后学校禁闭的杂物间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是性确实就是有些奇妙的作用,此时一场高潮就能让他忘却恨意,欲求不满地吸吮着对方纤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嘤咛着像是在渴求什么东西来满足并未得到充足快感的身体。
潮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们身高差了也才七公分,此时却看着对方身体的瘫软有了更多的优势。那双瞳孔里的渴求惹得他从刚才就鼓起的裤裆更有往上凸起的趋势,潮既面无表情地把手从苏梓樾的嘴里抽出来,津液连黏在他的指节与苏梓樾的嘴角上,因为靠的极近,他连苏梓樾一瞬间用舌尖挽留他的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啧。”潮既不耐烦地把人一把扯了起来,苏梓樾就没清醒过,下一秒又被人狠狠吻上嘴唇,不属于自己的舌头狠狠顶入,毫无耐性地在抓住自己的后就狠狠吮吸摩擦,有双手摁着他的腰,带他在狭小的空间转了个个儿,那人靠在门板上,将他流满液体的双腿分开,自己则挺入他赤裸的双腿中间,用刚才被弄脏的衣裤磨蹭她仍在不停流水的下体。
“呜......嗯......哈啊.......”
苏梓樾受不了这种刺激,潮既吻他吻得很凶,恨不得要把他的舌头吃下去那般凶,吻得太深太久,甚至带给他缺氧的窒息感,眼前都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点,偏偏下半身在感受到隔着布料的阴茎的坚硬与热度,渴求地又拼命涌出一股股淫液,与嘴上的凶猛不同,潮既磨蹭他的动作戏弄似的暧昧轻柔,偏偏又屡次刻意地顶撞凸起的阴蒂,引得苏梓樾又是一阵呻吟。
让人窒息昏厥的吻终于停歇,苏梓樾立刻大口呼吸起来,隐约间他听到潮既的喘息声,那之后又像是笑声。那声音靠近他,又用让他整个人激灵的低沉语调凑在他耳边:“你是想就在这里被我顶进去,还是去找个有床的地方?”
像是担心苏梓樾听不懂一样,他又用正贴在苏梓樾穴口的下身狠狠顶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