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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雪背红梅

    夏哲所谓的作品就是给姜维纹身。

    姜维赤条条的被绑了床上,双手被拉过头顶固定在床头,身体被拉成了一个笔直的一字型,面朝下,不着寸缕的身体发着抖。象牙白玉般的肌肤,赤裸的背上的蝴蝶骨很漂亮,随着主人对未知的害怕而微微颤抖时,像极了敛翅待飞的蝴蝶。

    夏哲立在床头,没有去看姜维,他低着头仔细的擦拭着手里的金针,用随意闲谈的口吻和姜维说着话,当然只有他一个人自言自语,姜维根本不想理他。

    “在我长大的地方开满了红色的梅花,非常漂亮,一到冬天开了漫山遍野,如火如荼,如锦如缎,红得能照亮那个鬼地方。但是在更久之前,这些梅花都是白色的,你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他们就变红了吗?”

    夏哲将目光投到姜维身上,姜维只给了他一个后脑勺,无动于衷。

    夏哲也不在意,他一边擦拭着手里的金针,一边盯着姜维头顶上的发旋,淡淡地道:“因为这些树下面都买了人的尸体,汲取了人血之后,梅花当然会变红了,姜维你说是不是?”

    夏家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难道他们一家子都是魔鬼么?!

    不管他话里有多少真假,姜维还是怔住了,不单为他的话,还因为一只略微冰凉的手抚上了他的背,细细的描摹着蝴蝶骨的形状,鬼魅一般的话语传到耳朵里,震得大脑的思维都停滞了一瞬间。

    “姜维,你说你的血,会不会让白色的梅花变红?”

    他要杀了他么?

    姜维害怕的僵成了石头,生怕夏哲的手下一刻就落到了自己脖子上掐死他。

    看出了他的不安,夏哲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杀你的,只是要给一个教训。”

    教训?什么教训?

    酒精棉细仔的擦遍洁白裸背上的每一寸肌肤,擦拭了一遍又一遍,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开得偏高,而酒精蒸发掉的同时也带走了温度,且也有恐惧的功劳,姜维的体温偏低。

    夏哲将姜维背部消完毒,换上新的酒精棉,沿着脊骨一直下滑,在尾脊的地方多停留了一分钟,轻轻的扫过无暇的皮肤,打着着旋,发现手下的身体因他的动作而微微颤抖起来。侧头打量着紧闭着眼睛,睫毛颤抖个不停的少年,暗笑他天真,以为闭上眼睛后,接下来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么?

    夏哲仔细的清理着姜维的屁股,分开臀瓣将股沟也擦了一遍,他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是专注而严肃的,眼里清明无比,不带任何情欲的色彩,就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的事先准备工作。

    也正是由于他的认真,才让这一步骤的清理变得更加令被情理者的难挨和难堪,当酒精棉碰触到微红肿起来来的菊蕾时,姜维被他的举动刺激的挣扎起来,被亵玩的愤怒使他再也不能保持着无动于衷的状态。

    “放开我,拿掉你的手,你这个变态!”

    “知道我是变态就乖一点,你配合一下咱们就很快完成,不会让你很疼。”夏哲毫不介意被他骂着,做完清理后,他挑了一根针走进姜维,在漂亮的蝴蝶骨下刺了下去,下针不深,没有留出血,却让姜维轻叫了一声。

    夏哲翻身跨坐到姜维的腰上,一手按着他的肩胛骨,不许他乱动,一手有条不紊的落针,刺下一条红线,嘴里兀自说着风凉话,“很疼么,只是纹身而已,应该不会疼得才对。”

    每一针刺进血肉,都让姜维疼的浑身发颤,额头泌出了细细的汗水,血丝从他的脸上一点点的退掉。姜维当然会觉得疼,因为夏哲为了折磨,可以加深他的痛苦,金针上涂抹了可以提高人敏感度的药。

    夏哲灵巧的手腕活动着,很快形状优美的蝴蝶翅膀上便开放了一朵梅花,红的如血一般,耀眼得很,那梅花的边缘渗出了血丝,将红梅染的更加漂亮。

    暂时停了手,夏哲的刘海,盯着他白的像纸一样没有血色的脸暗了暗眸色,抚摸着姜维的脸颊,状似漫不经心地道:“我还当你有多耐疼,这才只纹了一朵梅花你就受不了,那你逃跑的时候,后穴都被撕裂流血了,怎么也没见你停下来啊?”

    姜维咬着牙一声不吭,他铁了心要逃离这人的时候,怎么可能还会留下来,半路跑回去和被抓回的后果都是一样的。

    “所以,你今晚就给我好好的忍着吧,你放心,我一定会慢慢的让你记住,你逃跑的代价,让你以后都不敢再犯。”夏哲微笑着,将手放到在姜维的脸上十分温柔的摩挲着,和一般的恋人热恋时的亲昵一般无二。

    姜维生生打了个冷战,明明室内的温度颇高,他却如在三九寒冬,全身冰冷。

    夏哲是执意要给姜维一个教训,所以刻意放慢了纹身的动作,每给他的身上多刻上一个烙印,就稍作停留安抚着少年每一次战栗,而后又开始新一轮的折磨。

    针扎的绵绵疼意侵蚀着他的大脑,一遍又一遍拨动着他的神经,他惊奇的发现居然还被折磨晕过去,药水得原因使得疼痛叠加,达到了他忍耐的极限,嘴唇被咬得血迹斑斑。

    身上的动作什么时候停得他不知道,就算夏哲停了手他也觉得和没住手没有任何区别,背上仍旧感觉有针在刺入他肌肤,不断将他推入疼感的深渊。

    “姜维,知道错了吗?”

    姜维费力睁开眼睛,看到夏哲的脸离他很久,他的眼里有着茫然,没有听清他说得是什么涣散的视线慢慢聚焦。

    夏哲死盯着他的眼睛,语气放轻,竟有几分蛊惑的意味:“姜维,说你错了。”

    姜维疼到有些神志不清,没有思考得将他的话复述,“错,错了……”

    “很好。”夏哲继续蛊惑他,“说你再也不跑了。”

    “不跑了……”

    “叫我名字。”

    “名字……”

    “我叫什么?”

    “什么?”姜维迟缓的转了下眼珠,呆呆的看着他,好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夏哲皱了下眉,开口道:“夏哲。”

    姜维重复:“夏哲……”

    “对,我叫夏哲。”夏哲捧上了姜维的脸,一字一顿地说:“记住了,以后就叫我的名字,你要是敢违背你今天说得话,我会让你经历比这还要更残酷的惩罚。”

    姜维似懂非懂得看着这张脸在视线里变大,犀利得可怕的眼睛锁定了他的眼睛,要将他看得透彻,唇被吻住撬开,柔软的入侵物将什么东西塞进了他嘴里,抵着滑进了食道,滑到胃里。

    意识终于模糊起来,将他从恐怖的地狱里解放。

    夏哲舔干姜维唇上的血迹,在他嘴角爱怜的亲了好几下,抱着他低低了叹了一声。随后便起身继续只完成了一小部分的作品。他原意是要姜维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完成这一切的,哪怕在最开始落针的时候他都是这样打算。

    姜维只是个普通人,他虽然是孤儿院出身,见惯世人的冷眼,但却未吃过真正的苦头,在他的成长过程中,一个巴掌都没挨过,虽然精神上的暴凌更加令他痛苦。

    夏哲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很残忍的,他就是要姜维记住这次教训,记得刻骨铭心,再不敢犯。他清楚人体里的每一处穴位,想要让一个人一直保留意识承受折磨实在是太容易了,他本也是打算不许姜维晕过去,让他更加铭记自己给的教训。

    但在看到姜维达到了极限的时候,他这一针却没忍心刺下去,鬼使神差的停了手里的动作,给人喂了能让他睡死过去的安定。

    对自己的猎物心软,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姜维昏睡过去之后,他手里的动作加快了许多,大片大片的红色梅花在姜维的背上盛开,以他的脊骨为树干,延伸出去细长的枝桠,形态各异的梅花烙了一背,雪臀上落英缤纷,几朵花瓣没入了股丘深处,半掩半合,风景不是一般的好看。

    两条开满红梅的枝梢环过腰肌,在胸前延生,青涩的身体立刻变得情靡而动人,宛若春药一般挑逗着男人的忍耐力。在给姜维上药的时候,夏哲的欲望抬了头。

    夏哲不是肯委屈自己的人,他看着昏过去的人有了片刻的犹豫,分开印上了红梅花瓣的臀肉,手指在红肿的肛口摩挲了一圈,觉得这处的伤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夏哲起身脱着自己的衣服,拿着一瓶未开封的润滑剂,倒在手心,然后给姜维的菊蕾做着扩张,他的身体承受不住强硬的进入,尤其还是被他强制纹身之后,所以夏哲不得不耐着性子,忍着自己的欲望。

    股丘间水光一片,三根手指可以进出顺畅时,夏哲避开了姜维腰上的的红梅,将自己送了进去,紧致的肠道夹得他差点没射出来。姜维即便是昏迷着,没有半分反应,夏哲也不在乎,射完一次后又压着姜维结结实实做了一遍。

    被翻来复去的折腾,铁打的人也吃不消,半夜姜维就发烧了,夏哲在怀里身体的体温不对劲后立刻清醒过来,好在夏哲早有准备,纹身开始就让他吃了药。

    天亮的时候烧就退掉了很多,没有烧得很厉害。

    夏哲完成了心仪的作品后,姜维没有机会出去,不是夏哲反悔,而是他将这一天彻底睡死了过去。夏哲见他睡不醒担心得把胡炜找了来。

    夏家受到肖厉的报复,胡炜和夏家走得太近,二少爷担心他安全,怕他受到牵连,于是让他到夏哲这里来避避风头。

    胡炜给姜维检查身体的时候,夏哲就冰着一张脸站在一边,脸色颇为阴沉,他的手到哪里视线就跟到哪里,目光强烈得恨不得在这位杏林圣手上开几个洞。

    胡炜本还怕他,可看到姜维满身的纹身,已经有点发炎了,视线触及到姜维的的下体被撕裂比刚送到医院还要厉害时,顿时医者的父母心占据了上风,忘记了对夏哲的害怕,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破口大骂,穷尽他为数不多的脏话。

    夏哲居然也转了性,由着他骂,没掏出手枪崩了他或者给他一针结果他的小命。

    姜维被折磨得这么惨,夏哲也承认他心疼了,有些后悔。但是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他顶多会保证能忍下欲望,但是教训还是要给的。

    姜维醒来的时候繁星挂满了天空,让他怀疑自己还未离开地狱。

    开门声令姜维下意识的将视线转了过去,抬眼便看到夏哲端着水杯走了过来,疲惫得闭上了眼睛不去,他果然还身在地狱,没有离开半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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