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天使双腿小幅度地踢蹬了一下,同时拖着无力的腿向内合拢。有那么一两下轻轻踢到了埋头的魔王背上,但力道无异于挠痒,比起反抗和抗拒更像勾引。
冰凉而湿润的舌头滑过娇嫩的新生花朵,而洒在上面的呼吸引起的气流与握着大腿的手掌却是滚烫的,宛若冰火两重天,一冷一热刺激着加百列敏感的神经。萨麦尔的舌头不是类人的,比起人类的舌头更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的舌——虽然没有分叉,但有些细长,十分灵活。
「神对萨麦尔说,既然你愿意变成蛇去做下这等肮脏的事,那我就罚你在见不得光的地方会变成蛇。用腹部爬行,啃食泥土。」
舌尖剥开被捏出指痕的花唇,舔舐着被藏在下面的花核与花珠。一边细致地舔弄,一边将自己的气息染上这朵无人摘采的花朵。堕天使耐心地侍弄着口中的花朵,用自己的唾液为它涂上一层又一层的记号。不知过了多久,原本只有他自己故意制造的水声开始变化。
加百列的呼吸依旧是平稳的,但他身下的反应告知了萨麦尔他的抚慰并非徒劳。第一次接触的情欲的天使是不会应对这样奇妙的感觉的,尤其是拥有了两副器官的天使,落入恶魔手中只会被调教开发得更加彻底。新生的花朵娇嫩,最主要的更是脆弱,经不起一点细微的戏弄。敏感的花核被或重或轻地揉弄戳刺,渐渐流出了芬芳的汁液,小花珠也难耐的凸起。
牙齿轻咬住凸起的花珠,用齿缝细腻而缓慢地研磨,动作由慢到快,时间跨度很长,似乎是想让他记住这种不疼反而奇痒的感觉。花穴里流出透明的水液,或许是因为崭新,反而没有什么异味,还带着一丝清甜,就像是天使纯白的灵魂,甜美而芳香。萨麦尔动作轻柔的在被剥开的花朵上落下一吻,唇上一片润泽。
他让天使的臀部靠在自己并拢的膝头,放开一直隔着靴底挠他痒的双腿,只让花唇在空气中分开,露出粉红的花口。萨麦尔直起身,伸手分开加百列十指交叉的手将它们按在床铺上,指尖在他微蜷的手心勾画,无声地告诉他。
“有些黏糊糊的”
“很甜”
“很舒服,对不对”
萨麦尔俯身压在了天使的上方,双腿依旧顶着他的大腿内侧不让合拢,低下头接近加百列被按住的双手,将带着他气味的花液一点一点涂在那只被他写了字的手心。
湿润的触感留在天使的手心,停留了一会儿就渐渐干涸。加百列只乱了一瞬间的呼吸被他自己压制住,克制得仿佛萨麦尔什么也没做一般。但身体的反应是无法隐瞒的,他苍白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薄红,因羞耻而耳垂滚烫。
天使无趣又压抑的反应不仅没能让萨麦尔失去兴趣,反而让他更加愉快。萨麦尔笑眯眯的伸手揉弄加百列外部的花唇,用指尖按捏过他细腻紧致的大腿内侧,他重新退开,埋首于加百列的腿间,不过这次目标不再是漂亮的花穴,而是他的大腿根部。
先是试探的亲吻,然后用唇舌吮吸轻咬,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印。柔嫩的腿根几乎只要轻轻一咬就会留下齿痕。
若有若无的鼻息喷洒在加百列腿部肌肤以及流着蜜的私处,流连着,就是不靠近。
好几次从腿根的吮咬都快亲到分开的花唇,但都完美的避开,没有触碰它分毫。萨麦尔似乎迷恋上了亲吻他柔嫩腿根的感觉,一点一点顺着腿根将他的大腿咬了个遍,留下众多红色的齿痕印记。
而被迫张开的花唇让花核花口暴露在空气中,偶尔会被擦过来的湿热气流搔弄,便再无其他。时不时地撩拨比空虚更加难以忍耐,精致的小花细小地开合着,紧闭的小缝流淌着晶莹的花液,顺着会阴往臀部流去。
萨麦尔没有放小花寂寞太久,在加百列整个大腿内侧都遭了殃、留满他的记号后,萨麦尔捧住沾了水渍的臀肉,重新含住了那娇小的花朵。
这次手中给予他的反应大了许多,虽还是在苦苦压抑,但是只一次不能控制的向上弹动已经显露出了天使的身体渐入状态。
对性的无知是神保护天使的一种方式,而萨麦尔则想将天使从这座孤岛中抱出来,让他沉醉。
对他而言,等待不是问题,耐心也不是问题。
萨麦尔揉捏挤压着手中柔软的臀肉,将它们反复拉开又合拢,配合着口中一吮一松的动作,让轻溅的水声叽咕的响在室内。
加百列何曾听过这种淫靡的声音?除了恐惧和厌恶,身体的反应和陌生恶魔的玩弄却让他想要发抖呻吟,但是他忍着,不愿意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反应留给面前的恶魔。
他不知道性爱是怎么样的,但是这种明显仅仅是对付他的方式,一定不是正常的性交。加百列迷茫地揣测恶魔的意图,咬着唇克制住想要挣扎或是顺从的身体。
萨麦尔的舌尖在紧闭的花口处打转,一点一点按压着紧致闭合的软肉,甚至用牙齿去轻轻地啃咬这里极致脆弱的肌肤,让花穴吐了一大股子花蜜。
他尽数全收,没有收敛的吞咽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十分明显,他感到手中的臀肉收紧,坏心眼地笑了笑。
舌尖不再挑逗外部的肌肤,柔软却又强硬地顶在紧闭的花缝,微微用力,戳进了一个尖细的头。
初生的处子花穴虽然紧致,但经过了长时间的刺激已经湿润得不行,湿乎乎粘哒哒的花液帮助软舌推进扩开花道,一点一点的将大半个舌头都塞了进去,满满涨涨,不留一丝缝隙。
灵活的舌在里面抽动舔舐着,挤按其间娇嫩的软肉,还会将舌头卷起来去挤弄窄小的穴道。
加百列的身体被涨得难受。他只感觉身体都被撑开,体内被舔舐的感觉非常奇怪,他不得不加了力气咬住嘴唇,用疼痛压制快感。
水声叽咕的在身下响着,温热的呼吸抵在他的花核上,鼻尖戳着小花珠磨蹭。湿热的舌头转过他能够舔舐到的每一处,每一寸每一厘都摩擦过舔弄过,细细地舔舐,一寸一寸地挖掘。
天使的身体突然僵住,花径也抽搐着缩进,深处喷出了一股水液。
天使的身体泛着一层红色,胜雪的肤色配上艳丽的红,使这个如同月影一般的天使更加诱人。
他高潮了。
萨麦尔似乎是不意外,托着天使的手继续揉捏着他紧实的臀肉,笑眯眯的将自己的舌头抽了出来。被撑开的花口吐着水,粉嫩的软肉慢慢合拢,只留下一条小小的缝。
容貌俊美温和的堕天使坐直了身体,松开托住的臀瓣,让它靠在床上。他带着轻松笑意凝视着娇弱而美丽的小花,慢条斯理地抽掉皮带,拉下裤子,放出了隐藏在下面许久的挺立。
蒙着眼束着手的天使双腿大开,浑身被情欲蒸出艳丽的红,浑然天成的风情展现在他的眼前,诱惑着他的侵犯。
头部接触到了柔软的穴口,晶莹的水液打湿了火热的性器,萨麦尔没有着急进去,而是不紧不慢的用自己的性器一前一后摩擦着花唇。
花唇也变得微肿,可怜兮兮地贴在性器的两侧,随着他的前后摩擦而被拉来扯去,花核和花珠也被摩擦至发烫发麻。花液不停的随着穴口的收缩起伏而往外流去,将整个性器的身体都好好的洗了一遍,全都涂满了晶莹的液体。
加百列咬着唇不说话,鼻间的呼吸微乱,仍然能感受到他整个天使强烈的自控能力。他不发一言,不哼一声,除了身体自然的变化,他没有任何回应。
在这种自娱自乐的氛围里,萨麦尔依旧兴致高昂,他俯身又在加百列的手心里写了几个字。
“你好乖”
“我要拆礼物了”
加百列僵着身子,被故意曲解羞辱而红如朝霞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无措和惊恐,他不知道这个陌生恶魔要做什么,本能告诉他一定是能够让他崩溃的事物。他感受到那个一直在他女性小花上磨蹭的东西抵上了他柔软的穴口。
一双手握住他软如春水的腰肢,用力一提,一个又粗又大、还滚烫的东西撑开了他的花口。
加百列的小腹立刻被涨得抽搐,又痛又奇怪的感觉从身下的扩张感里传来。第一次,虚弱的他根本控制不了身体自然的害怕与反应。
紧致的穴肉死死吸着进来的性器头部,腰肢被小幅度拉扯,吞吐着钻进来的头部。
一下又一下、细密而浅浅地捣弄破开他柔软的穴口,撑开他窄小的花径,湿润的花液搅和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噗叽水声。
加百列的鼻息乱了,即使咬着牙也能听见他轻微的抽气声。身体里面的东西越近越深,如此粗大,却让他的花径紧密贴住,每一寸软肉和粗糙的纹路亲吻。进了大概有最初的舌头那么深,加百列感到里面的东西在缓缓的左右移动,细致的研磨,好似在寻找什么东西。
萨麦尔掐着加百列的腰,转了转腰。
天使的浑身突然开始抽搐颤抖,腰部挪腾着想要逃开,却被掐着腰动弹不得。一股温热的水从深处涌出,浇在了萨麦尔性器的头部,被堵塞在甬道中出不来。
加百列还没有从又一次高潮中缓过神来,就感到自己的腰侧一痛,穴道也比方才更为饱胀,身下埋着的滚烫的男性性器突然对着自己某一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猛烈顶弄了起来。捣弄又快又重,因为地方浅,抽插得更为细密容易,快感如潮水铺天盖地的淹没了他的理智,加百列没控制住的吸了口气,抽气的声音打着颤。他赶忙想要克制住呻吟声,结果身体里原本浅浅埋着的性器像是察觉了他的意图,猛然往里深入了几寸,直接撞开了他狭窄幽深的花径。
“啊……!”又痛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味道的呻吟在室内响起,加百列觉得身下似乎插入了一柄剑,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纤毛在抚弄他的内壁,又痛又麻,又麻又痒。
他张着的唇还在颤抖,体内火热的性器似乎察觉他要咬唇压抑的意图,也不顾体内的痛感,握着他的腰又重又快的捣了起来,次次抽到最浅,又顶弄到最深的地方。
“呜、啊,啊啊……”
加百列连着呻吟了几声,一点点挤出来的音节婉转多情,偶尔顿一下又被捣散,在安静的宫殿里回响,靡靡响亮的水声,柔软的呻吟,都如同芳香的玫瑰,盛放着艳丽的色彩。
加百列被捣弄了几十下,身体随着顶弄的幅度起伏,霜色的长发散乱铺在身下,簇拥着泛红的身体,纯洁又风情。他终于在起伏的浪潮中找回了一丝理智,死死地咬着唇不再出声,只任凭身上的恶魔顶弄。
萨麦尔顶着加百列柔软的花径,高昂的性器撞得越来越深,似乎想要将他的身体身体捅穿捅破,捅到只留下自己的形状。力道大得湿软臀瓣都被他的腰胯撞得通红。
啪啪的撞击声激烈地回响室内,床也被他们闹得发出吱嘎的声响,挽起的床帘剧烈的抖动。“哐”的一声,勾着床帘的勾子撞在了床柱上,黑色的帘子落了下来,将半边的床上景色遮起,只能听见他们身体夹杂着水液拍击的声响。
加百列被翻过身子,花径和体内的性器粗糙的纹路摩擦,他的腰肢向下弯曲,想要逃避这种激烈到头脑空白的快感,却不知道正是这样把自己的花穴送到了恶魔的面前。
萨麦尔握住面前挺翘圆润的臀瓣,被撞击得红肿的臀肉在他手中揉捏成奇怪的形状,腰胯摆动,将性器深深地顶入天使体内的花心,撞开闭合的小口。
酥软的瘫着身体被插到深处,里面有什么东西被恶魔撞开,加百列的四肢百骸像是被卷过了一层电流,又疼又麻,小腹酸麻舒爽,苍白的唇瓣被咬出殷红的血液,蹭在床单上。
他明白自己被打开了哪里,但他却无能为力,连反抗也做不到。
身后的恶魔伸手揽住他的腰腹,将他抱了起来,单手捉着他捆住的双手,另一只手摸着他微微凸起的小腹,向他示意着自己的征伐与占有。
加百列被撞得浑身战栗,摇摇摆摆,发丝披散在背部和胸前,纯洁如雪,却淫靡至极。
花穴被抽插到发麻,加百列低垂着头,似乎是认命地任凭陌生恶魔羞辱玩弄,萨麦尔也没玩什么新花样,只是抱着他将自己的性器往他的身体里埋,强硬又猛烈,让两张小口收缩着被撞成他的形状。
他暗示意味地抚了抚加百列的小腹,然后将自己的性器头部深深埋入那张开的花心口中,性器跳动,精液有力而激烈的浇灌入那小小的空间,击打着脆弱的内壁。
他眯着眼,灰蓝色的眼含着笑,感受着手下的小腹微微鼓起。
突然间,他神情微变,随即笑眯眯的伸手去摸加百列的脸,咔擦一声,他收回了另一只被咬得鲜血淋漓的手。
深深的牙印和破损的血肉模糊在一起,深可见骨,可见这天使是用了多大的力。如果是咽喉在他嘴边,那一定能被他咬破。
加百列噗的一声栽倒在柔软的床铺里,他咬着牙,唇上全是鲜血——有他自己的,也有萨麦尔的。他手指紧紧地握着,如同濒死幼兽发出最后的呜咽。
“杀了你……”
萨麦尔听见加百列含糊地说,身下的甬道绞得死紧。
“我一定会杀了你。”
加百列声音微弱。
萨麦尔靠近被咬的那只手,伸舌舔了舔惨烈的伤口,然后轻吻了一下那渗着血的牙印部分,垂眼微笑。
即使是在昏暗的光线里,也依稀能看到他的笑容,如往昔一般缱绻温柔。
加百列喘息着,他感到自己的手被恶魔摊开,手心被搔过,一笔一划的用天堂语写了一句话。
“那就来杀了我”
“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