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整整一天都在偷偷看他,一到休息时间就按铃让他进去,不是要点心,就是要热毛巾擦手,纪林秉持着微笑服务的原则,把事情都做了,一句话也没和寒辰多说。
寒辰可就坐不住了,下课眼巴巴地跑过来,纪林正在沏茶,他就把脑袋趴在吧台上,也不说话打扰他,就歪头看纪林的动作。
当真是可爱极了,要是个女孩子,纪林都有点不忍心下手了。
可是关于生死存亡的问题,再可爱的人儿也是工具人了。
他哼着小曲,在酒窖里精心挑选了高度甜葡萄酒,正适合乖巧的小孩子喝。
纪林早早的让阿姨做好了一桌菜和小蛋糕,然后给阿姨和保姆都放了假,虽然吃饭不是主要任务,但是该做的纪林还是会做足。下午一下课,寒辰就跑下来找他,纪林微笑着送走家庭教师,才把丰盛的菜一一端上桌子。
偌大的房子空空荡荡,再没有第三个人,寒辰扒着门框,呆呆的问他:“纪叔…父亲他不回来了吗?”
纪林打开红酒倒进高脚杯,他毫不介意在本就千疮百孔幼小心灵上再补两刀:“先生不是一直都没给少爷祝过生日吗?”
寒辰怔了怔,笑着回:“说的也是,纪叔。”
纪林把其中一杯递给寒辰,坐到他对面,把之前的话题一语带过:“少爷,您试试?”
寒辰看着面前的红酒,又看了看纪林举起来的杯子,他小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灯光打的还是心理原因,看得人心痒痒。
寒辰举起酒杯,即使从来没有尝试,少年拿高脚杯的姿态也十分优雅,他抿了一口,秀气的小脸轻轻皱起来,好像在嘴里品尝,道:“又甜又涩。”
纪林笑了笑,伸手探过去,抵住了即将放下的酒杯底座:“都喝了。”
寒辰顺着他的力道又把酒杯举了起来,一闭眼,全喝了下去。
霎时,一股灼热的感觉从喉咙里升起来了,寒辰呼了口气,清澈的目光沾染上了一丝混浊。
今天的菜比平时更多更精致些,纪林在享受寒辰的生日晚餐同时,也不忘了频频推动少年喝下高度数的甜酒。
“纪叔、唔,不行,还有成年仪式呢……”寒辰脸颊红润,手里的酒杯也拿得摇摇晃晃。
纪林眼睛里寒光一闪,脸上是不变的微笑:“听您的,少爷。”
寒辰迷迷糊糊的回到房间,他记得刚才纪叔对他说了…说了什么来着?雾蒙蒙的眼睛在房间里扫视一圈,看到卫生间的灯光,寒辰眼神忽的一亮,啊,想起来了,是,是清洗。
他径直走进卫生间,洗手台上早就放好的蒸馏水和巨大的针筒占据了醒目的位置。
要先洗屁股…寒辰心里隐隐记得,他头昏脑胀站不稳,直接坐在了地上,随手把裤子褪到膝盖,他一边在心里念叨着那几个步骤,一边把针筒捅进了自己屁股里。
灌了两管,寒辰就受不了了,拿起木塞用力堵住自己快要缩不住的穴口。
“疼……”寒辰呜咽了一声,他根本没有好好揉开穴,本就窄小的后穴很容易剐蹭到红肿。
第一次喝酒便喝这么多,他醉得实在厉害。卫生间的瓷砖冰冰凉凉,又没有地毯,小屁股一坐上就凉得直哆嗦,寒辰只好委委屈屈的把屁股翘起来,趴在地上,也不知道要坚持多久,纪叔呢…纪叔怎么还不来?
纪林一进门就看到白皙粉嫩的屁股正对着自己高高翘着,他忍不住伸出两只大手一边一个握住了两瓣面团一样的屁股揉了两把。
“啊……纪叔,帮帮辰辰…好累……”寒辰醉酒后的反应有些迟钝,回头看到是纪叔在检查正清洗的屁股,赶紧把屁股抬高让纪叔赶紧检查合格。
纪林伸手绕到少年,摸了摸他轻微鼓起的肚子,手指在肚脐眼周围划了划,才点评道:“少爷的屁股形状很好,手感也不错,但是清洗用的水太少了,清洁力度不够,里面也肯定不够松软。”
寒辰眼睛里仿佛起了雾,他怔怔的反应不过来:“我的…屁股里面…不好?”
“是的,这样的屁股只是空有其表,不能引起别人的兴趣。”纪林轻轻戳着木塞,晃动着少年肚子里的液体,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学习大人的事情,首先就是要让屁股被充分的使用,才能用屁股学习知识。”
寒辰咬了咬嘴唇,原来,纪叔一直要求他不能随便碰自己的屁股和阴茎,就是因为这是大人才能用的啊。
“我错了,纪叔……我不该偷懒,只灌进去200ml……对不起……唔…我的屁股还有救吗?”寒辰红着眼睛转过身,因为裤子限制着膝盖,踉跄着倒在纪林怀里,看起来愧疚极了。
纪林拍着孩子的背,像一个慈爱的长辈一样,温和的说道:“没事的,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来,纪叔今天答应了会指导你,不会在意这些的。”
好容易让醉得迷迷糊糊还担心给别人添麻烦的寒辰不再自责,等他排泄出来之后,纪林又亲手把少年洗了洗。
“手举起来,抱头。”纪林说。
乖是乖,就是喝多了手一直不老实,这摸摸那碰碰的。
寒辰听话的抱住自己的后脑勺,眨巴着眼睛望着纪林两只手擦着沐浴露摸遍自己的全身,奶声奶气地说:“纪叔?纪叔怎么和我一起洗澡呀……”
“你要是少喝点就能自己洗了。”纪林此时也放松了下来,伪装成管家的性格实在太累,他忍不住用手碾过少年粉红的乳头,乳尖立刻硬了起来。
“唔恩!”寒辰吓了一跳,奇怪的感觉划过全身,条件反射就要把手放下来捂住胸口。
纪林语调温和,掐着他乳尖的手却忽然用力:“手应该放在哪?”
寒辰疼得一缩腰,撞上了身后的瓷砖,也仍旧躲不开长辈的惩戒。他划到半空的手又抬了上去,揪着自己的头发,望着被捻得通红的胸口,好像被捏傻了似的,呐呐地低声说:“放…放头上……”
纪林倏的松开,又不轻不重的在两个乳头上扇了两下,看着小少爷的身体害怕地抖了抖,他才轻轻的揉着可怜的乳尖,棍子敲过去了,该给甜枣的时候纪林决不含糊:“辰辰乖,纪叔喜欢你的奶子,我们多洗洗好不好?”
“奶子?不是乳头吗?”寒辰小声重复了一下,从小在寒文身边长大,惯会查人脸色,他知道纪叔一直很疼爱自己,很快重新放松了下来,他好奇地低下头,看着纪林用手指刮自己的乳头,把本来小小的乳头揉得肿了一圈。痒痒的,麻麻的,好像有电流一样,寒辰想自己伸手碰一碰,但是想到纪叔严格的要求,乖巧的少爷心有余悸,手动了动,还是老实地抱在头上。
纪林给他冲掉了泡沫,说:“是的少爷,长大以后就不能叫乳头了,像这样被玩大的,我们要叫奶子。这是大人才能有的。”
寒辰这才知道,原来纪叔已经是在教他了!寒辰心里一热,纪叔这么多年对他的好一下都涌上了心头,昨天晚上,他的肠道里都是自己灌进去的水,大着肚子站在楼梯上,被纪叔抱着的感觉又回来了,寒辰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了,他心脏跳得厉害,不敢直视纪叔慈祥关爱的眼神,又忍不住去偷偷看自己从小到大最熟悉的长辈。
纪林给这呆呆站着的小少爷擦干净,无奈的笑着说:“怎么跟不会动了似的。”
说毕逗弄般捏了捏寒辰的乳头,好像比刚才更大了些,问道:“这是什么?”
“是……”寒辰不知怎的,这两个字在脑子里徘徊半天,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刚开始都会害羞的,没关系,大胆的说出来。”纪林鼓励他。
“是辰辰的奶子……”寒辰说完就羞得把头埋进纪林的怀里,不过此时不比昨日,纪林一件衣服也没穿,寒辰只觉得脸上更热了。
纪林拉着他走到床上,把含羞草一样的小人放在床的正中间,少年身上不着寸缕,干净得像个白玉瓷器。
肤若凝脂,怎么会用来形容一个男孩子呢?
纪林在自己的世界从没见过这样的男性,他的少爷果真配得上这四个字。
纪林的手摩挲着紧闭的膝盖骨,意犹未尽的犹不放过:“为什么辰辰会有奶子?”
寒辰此时酒醒了些,却好像更不清醒了,他的膝盖随着男人的手缓缓打开,一向一丝不苟的管家叔叔……正紧紧盯着自己的下体。
“辰辰恩……被纪叔教导…乳头变成呼…奶子了……”寒辰拌拌卡卡的,粉色的阴茎居然在男人的注视下立了起来。
纪林的眼神变得深沉了起来,他压下去,用腿把少年的膝盖顶开,一手揉弄着寒辰右边的乳头,附在他耳边轻轻的吮着他的耳垂,说:“辰辰说得对极了,但是辰辰你看——”
寒辰一个激灵,耳朵啊啊啊啊!耳朵好热!
为什么纪叔碰到哪里都会变热……
寒辰回过神,顺着纪林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胸口,右边的乳头比左边的乳头大了整整一圈,被纪叔捏得又痒又疼,他却想要纪叔再多教导一下。
“这边大了……”寒辰一边回答着问题,一边眯起眼睛,忍不住的挺起胸,递到纪林手里。
纪林用力一捏,把寒辰揉得咬着嘴唇死死憋住,他命令少年看着自己左右两边的不同,说:“少爷你看,乳头不会一直都是奶子,只有被别人玩过之后才会变成奶子,但是过一段时间没有被教育,就会恢复成乳头。”
左边的乳头好像是比刚才小了一点。
“不要…辰辰该怎么办……”寒辰焦急地叫了出声,刚刚迈入大人的行列,不想变回去。
“辰辰每天都要自己检查,一旦发现奶子没有了,就把它捏硬。”纪林握着少年的手,指导他摸上胸口自己从来没有碰过的乳头,初尝情欲的少年很快食甘知味,在纪林的指导下,自己揉弄起来。
寒辰发现捏着捏着,奶子就没有刚玩的时候那么舒服了,他忍不住加大了力气,啊!又!又舒服起来了~
寒辰躺在床上,嘴巴微微张开,轻轻的喘息着,两只手一边一个玩着自己的乳头,时不时就大力掐一下,接着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看着完全陷入情欲的少爷,纪林神色又暗了一分。他任由寒辰自己玩得神志飘渺,打开润肤乳倒在手里,涂在寒辰毫不防备的屁眼上。
“少爷,现在我要教你用屁股学习了。”纪林说着用中指戳着他的屁眼,不时进去两个指节,“这里叫什么?”
“是肛门……”寒辰随着感觉喃喃道,甚至不舍得停下掐揉乳头的动作。
“太粗鲁了,肛门是用来形容动物的。”纪林用两只手指把寒辰的屁眼撑开,露出一个小小的洞,“这是你的屁眼。”
“屁眼…辰辰记住了……”寒辰知道到了学习的时候,连忙用力掐了一下乳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纪林接着把两根手指都伸进去,前后进出寒辰娇嫩的处子穴,什么灌的水少了屁股不够软都是他忽悠少年的,纪林刚伸进去,就被里面温软湿热的蚌肉震撼到了。
这孩子…真是从外到内的讨人喜欢。
“啊恩——”寒辰猛地一颤,他眼里立刻蓄起了水光:“肠道怎么突然……”
纪林另一只手用力打了他的小屁股一巴掌,差点把人的眼泪给打出来,他知道是碰到寒辰的前列腺了,仔细找了找,在很浅的位置,屁股随着抽插的增多逐渐顺利了起来,除了润肤乳,好像掺进了其他的液体,纪林朝着那里又插了两下,寒辰竟忍不住叫了出来。
“不是肠道,是骚穴。”纪林一脸严肃,咬着词说。
寒辰下意识感觉骚不是一个好的词,但是他的课本里从来没有提过这个字,寒辰皱了皱眉,小声嘟囔:“辰辰不喜欢……”
纪林忽的握住了寒辰坚挺的阴茎,好像抓住了证物一样冷声指责:“看你的鸡巴硬的!这就是发骚的证据!”
寒辰纯洁的大脑从来没有过淫秽的东西,洗澡的时候都很少硬起来,更没有自慰过。因为没人告诉他这是什么,就连每次遗精寒辰都不敢告诉别人,自己一个人偷偷的洗掉。现在纪叔用严厉地态度告诉他这个东西叫做鸡巴,是他发骚的证据,更坐实了这是羞于启齿的事情,他不敢告诉纪叔自己的这个东西里面还会流出乳白色的液体。
“呜呜…纪叔…不要说……辰辰害怕……”
纪林看着少年难过的神情,忍不住又含了他的耳垂吸吮,惹得寒辰阴茎一跳一跳,少年脸色涨红,眼泪簌簌地顺着眼角掉了下来。
“少爷在怕什么,是怕自己发骚吗?”纪林得到寒辰轻轻的点头,笑了起来,“辰辰不要怕,要勇敢的面对它,长大了就会发骚的,辰辰一直躲着,就永远不能了解大人的世界。”
寒辰似懂非懂,他只知道确实被屁股里的手指顶得很舒服,纪叔正在教导他,他不应该骗纪叔。
少年鼓起勇气,坚定地说:“纪叔,辰辰是发骚了。”
纪林赞赏的点点头,又加了一根手指操着寒辰的屁眼,问:“我在插哪里?”
“啊哈…骚穴……是骚穴……”
“谁的骚穴?”
“唔…恩……啊啊……不…恩…辰辰的骚穴……”寒辰翘起的小腿轻轻的抖着,他说完,骚穴里的手指就退了出去。
寒辰刚舒了口气,纪林扶着自己的鸡巴,抵着寒辰的屁眼,严肃地说:“少爷,您注意看,我现在要使用您的屁股了。”
寒辰的小鸡巴不停的流水,但是他自己并不明白如何抚摸,费力睁大眼睛看着纪林胯下又黑又长的鸡巴,和自己的截然不同的样子惊到了寒辰,他觉得纪叔的好厉害,是他比不上的,他也想赶紧变成大人,像纪叔一样!
“这样的屁股只是空有其表,不能引起别人的兴趣。学习大人的事情,首先就是要让屁股被充分的使用,才能用屁股学习知识。”即使在这个时候,少年也没有忘记刚才纪林的点评,他轻轻抽着鼻子,咽下自己无知的眼泪,认真的说:“恩……谢谢纪叔…我的屁股里面…啊不是,我的骚穴不够软……纪叔…给你添麻烦了……”
纪林没说话,扶着小少爷的胯,黝黑的鸡巴猛地插进了处子穴里,又疼又胀,还带着一阵酸麻,尤其是刚才碰过的那个点,简直好像升天了一样。
“啊啊啊……纪叔…我…恩哈……怎么回事……我的骚穴…啊啊…要化了!不要…呜不要了……”寒辰语无伦次,被这前所未有的感受吓坏了,这就是大人做的事情,他的屁股被纪叔的东西捅穿了!
“少爷,请大声说出你的感觉,这是发骚的时候必要的一步,这样才能让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纪林一下又一下地深深的操进寒辰的骚穴,次次压过他的前列腺。
“啊哈……纪叔”寒辰张大了嘴巴,口水都流了出来,大开着双腿被男人进出自己的处子穴,他无意识地随着男人的要求说话,“屁股在学习知识……嗯嗯…辰辰发骚了……啊…好涨!……不要了……辰辰…唔唔、不要插……”
“真是个欠操的骚货!”
纪林啃咬着他的乳头,把乳头咬在嘴里用力吸吮,寒辰感觉自己的奶子都要被纪叔吃掉了,他又怕又疼,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下至上传到他的四肢百骸,小身子抖得不成样子,脚背绷得直直的,用力得发白。
“啪!”清脆的巴掌拍在寒辰的白屁股上,打得那团奶冻前后左右的摇晃。
纪林说:“我看辰辰的奶子变小了,帮辰辰吃大点,辰辰怎么不谢我?”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辰辰太自私了……谢谢纪叔帮辰辰吃奶子……”寒辰被操得脑子嗡嗡的,只知道呻吟,忽然被打了屁股才回了回魂,哭着给纪叔道歉。
纪林打得手感好极了,孩子乖巧听话不是他停下的理由,他又“啪啪”打了五六下,每一下都伴随着寒辰“啊”得惊叫,不多时,少年的屁股上布满了红红的巴掌印。
寒辰一边被操屁眼,一边被啃乳头,这几下打得更是不停的战栗,口里一直重复着“对不起,辰辰只知道发骚”等等,什么都乱说一通,祈求着责打能停下。
“说你是骚货!快说!”
“啊啊啊不敢了……辰辰是骚货…别打了…求求你…纪叔…啊啊…!我是骚货…好疼……”
纪林重重的顶在他的前列腺上,寒辰猛地一挺腰,睁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连声音都不会出了,鸡巴哆嗦着朝着自己的大腿射了出来。
“真是个骚货少爷,第一次就被操射了!”纪林骂道,不管还沉在高潮余韵中的寒辰,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操进他的骚穴深处,手用力拉扯着他的乳头,把原本小小的乳头拉得一指节那么长,寒辰不停的哭叫,又痛又爽,喊得纪林心里一动,大开大合几下,射进了寒辰屁股最深处。
寒辰浑身都被汗给濡透了,湿淋淋的泛着一层白脂般的莹润珠光。他含着泪把粗长的巨物深深的吃进屁股,被烫得用力绞紧后穴,却换来更加严厉的苛责,浓稠的精液打在脆弱的肠壁上,寒辰一个哆嗦,又射了出来。
少爷两眼泛白,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