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愚人结 > 14开的是医院还是黑社会

14开的是医院还是黑社会

    靳长南赶到医院的时候,赵念桢才刚刚醒,他看见赵念桢头上吓人的淤青,话也没跟赵念桢说一句。扭头指着蒋其昌就是一顿臭骂:“我把人交给你!叫你给我看看好,关照好!你就是这么给我看好的!在你的医院!被打成这样子!干嘛啊!开的是医院还是黑社会啊!”

    虽然这事儿怨不到蒋其昌,但讲来讲去是他理亏,他也只好压着火气,陪着两个笑:“你消消气啊,看着是吓人点,但也没什么大事儿的。”

    赵念桢正要说话呢,蒋方圆就冲出来了,梗着脖子顶撞靳长南:“你这么凶你怎么不把他看看好啊!这么能耐的人!有空养小老婆没空帮你的小宝贝请个保镖啊!凶我们,凶我们顶个屁用啊,你老婆出事儿了我们还不是赶在一线救死扶伤呢!您呢!大忙人!搁哪儿快活呢?!”

    “方圆!”

    蒋方圆回头看赵念桢,对方是用了力气喝了这一声,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赵念桢头还很晕,上次脑震荡还没休养好呢,新伤又来,他都怕自己被打傻了。他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气息,恢复了正常的音量说:“都出去吧。”

    蒋方圆气不打一出来,被蒋其昌拉着要出去,结果擦过靳长南的时候,还是恶狠狠的骂了句孙子,根本拦不住。靳长南的脸色铁青,走到病床边看着赵念桢,想伸手又不敢伸。

    赵念桢把头别过去,躲开他悬在半空的手:“我父亲呢?”

    靳长南说:“在警局录口供。”

    赵念桢想了想,赵父隔了这么久,突然来这么一遭,总觉得是出蹊跷,便问:“他交代什么了吗?”

    靳长南看向他,反问:“你觉得他会交代什么?”赵念桢望着他的眼睛,没有接他的话,靳长南叹了口气,说:“你能不能交给我去处理,我现在随便你怎么样都可以,你可以走,可以离开我,但你能不能让我保护你,至少不要让我看见你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伤成这样?”

    赵念桢平静的望着他:“我怎么样都可以,我跟别人谈恋爱也可以吗?”

    “你——”靳长南的脸上闪过一瞬的痛苦,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说,“可以。”

    赵念桢总算认真看了一下他的样子,分别的时日无多,他却好像瘦削了很多,从前,你要在他身上见到一两分疲乏感,是不现实的,可现在…是他折磨到他了吗?赵念桢做了个深呼吸,稍微闭了一下眼睛,那不关他的事,他们已经分道扬镳。

    “这是我的家事,不用你操心。”

    靳长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里鼓着明显的红血丝,赵念桢没有避讳的跟他对视着,靳长南走近了病床,两只手突然砸在病床的墙上,压着赵念桢的两边,他的嘴唇有一种急怒时候才会有的颤动。赵念桢把手攥紧了,却没有别开眼。

    僵持了大概一两分钟,靳长南才离开他,站直了身体,他站起来泄愤似的踢了一脚边上的床头柜,赵念桢下意识的闭上的眼睛,克制着自己的肩膀的起伏,再睁眼,靳长南已经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靳姨竟然带了大包小包来了医院。赵念桢看到她,很惊讶:“您怎么来了,没有回本家吗?”

    老人家看到他伤成那样,伤心的不得了,一双手在他的额头上悬着,想碰不敢碰,好像真的痛在他身上。她按了按眼睛,替他掖了一下被子,不忍的看着他:“靳先生让我自己选,我就还是自己呆在桃涧了,帮你们打理打理房间和花草,还有两条鱼,这些,总要有人养的。”

    赵念桢点点头,又补充道:“是帮他打理。”

    靳姨没有驳他的话,把带来的吃食一样一样从保温包里拿出来。都是一些适宜病人吃的东西,清淡的小菜,连麻油都没有拌,最后还有一罐粥,用鸡汤撇掉浮油煨的,本来靳家养病人都是饿着的,不给吃那些大荤的东西,但是赵念桢身体太差,接连两次入院,靳姨实在舍不得,所以才变着法儿加了点荤进去。

    赵念桢喝了两口,味道果然很鲜,又不至于油腻。一扭头,靳姨还在掖自己的眼泪,念叨着,等病好了,再做一点补的东西。赵念桢想逗逗她,笑说,那怎么行,那我就要被你养成小肥猪啦。靳姨破涕为笑,说他这个身子板,吃什么吃到什么年月才能吃成肥猪啊。

    两个人还来不及寒暄什么,就有不速之客前来拜访。

    两位穿着警服的青年,对赵念桢敬了个礼,说明了来意后,赵念桢请靳姨先出去等等,又对他们客气了一句:“你好。”

    警察告诉他,就是正常要录个笔录,没什么大事,赵念桢点点头,表示他会配合。于是便顺理成章问起事发当天的事情,赵念桢却突然哑口无言了,抱歉说,他当时被打昏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两位警官相互看看,又问了他之前和当事人有没有纠纷。赵念桢如是回复两个人的关系,又说两个人不久之前见过一次,发生过口角。

    警察又问,是什么口角呢。

    赵念桢想了想,说,是我的个人隐私,可能不太方便透露。

    两个人面面相觑一下,又看看赵念桢:“赵先生,其实是这样的,您父亲现在应该涉嫌偷盗公款,所以我们今天来,也还有为这桩案子进行调查。”

    赵念桢皱起了眉头:“偷盗公款?”

    警官说:“是的,您父亲之前是在当地土管所做财务工作。”

    赵念桢想了想,问到:“我能请问,他现在有供出什么信息吗?”

    警官说:“不瞒你说,你和他是生身父子关系,又是近期来往比较频繁,所以我们才从你这边入手,想要问一些情况。”

    赵念桢的头痛,他是真的一无所知:“我跟他只见了两面,谈话内容也只是涉及一些私人家事,我连他现在是在土管所工作也不清楚,所以他偷盗公款一事,我确实不清楚。”

    两位警官把他的话记录下来,点点头,说了两句寒暄的话,正要走了,赵念桢突然叫住他们:“请问,我父亲有说明这次闹事的缘由吗?”

    两位警官互相看了一眼,好像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最后其中一人回头说:“赵先生,本来我们不该透露的,但是出于人道主义……是这样的,你的父亲,好像是听到了一些关于你私生活方面,不大好的传言。”

    赵念桢后背一僵,用力眨了两下眼睛,似乎是想消化这段话,最后看着被面发呆似的说:“好的,谢谢,我知道了。”

    病房又重归安静,靳姨端着一盘子洗好的水果进来,念念叨叨的:“生病了还不让人好好养病,靳先生也不跟这些人讲讲。”

    赵念桢若有所思的喝了一口水,那天的事,他完全不记得了,当时科室那么多人,如果赵父说了什么,听到的人,肯定不少。他正想着,蒋方圆就进来了。

    蒋方圆是见过靳姨的,原来靳长南不着家的时候,他偶尔会来蹭饭,嘴甜,靳姨这个年纪了都被他哄的脸红。于是一进病房,就被靳姨拉着坐下,塞了两颗草莓在他手里。蒋方圆夸张的不行,捧着两颗草莓说好漂亮哦,靳姨好会挑哦,咬进嘴里尝了一口,又说,哇,好甜哦,靳姨的手洗的水果是不是都这么甜啊,要请你到我家里去帮忙咧。

    要不是多年老友,赵念桢是绝不能和这种人做得成朋友,他无奈的看着一老一少在那里说说笑笑,点评道:“你一个大夫,说话比泥鳅还滑溜。”

    蒋方圆咬了一颗草莓,碰碰靳姨的肩,皱着鼻子:“他吃醋了,看我不夸他。”

    靳姨笑着,嗔怪似的拍了一下他的白大褂,端着饭盒,出去了。

    蒋方圆看老人家出去了,才收敛了笑意,看向赵念桢的眼神,有了两分严肃,赵念桢把水果放下,心里已经有了数目。

    蒋方圆问他:“警察来过了?”

    赵念桢点点头。

    蒋方圆有些犹豫,又问他:“你是不是还不知道你爸那天来打你说了什么?”

    赵念桢沉默了一会儿,说:“刚才警察提了一点点。”

    蒋方圆的面色有点凝重,很不像他一贯的样子:“你心里有点准备,你爸那天说了你和靳长南的事儿,讲的有点难听,我和护士长还行,但是别的人,关照归关照,最后会不会说出去,我和老蒋都不敢保证。总之……”

    赵念桢顺着他的话,轻轻的说:“会很难,是吗?”

    蒋方圆没有立刻回复他,似乎有话噎在喉咙里,顿了一下才继续:“老东西,到这会儿了,还要来害你,他到底有没有心,他到底有没有想过你是他儿子?”

    赵念桢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他大概就是想到我是他儿子,才来找我的。”

    蒋方圆一愣,看起来有些疑惑,大概他也不知道全部。赵念桢说:“他贪了钱,估计要吃官司,那天来找我,说不定是来问我要钱的。”

    蒋方圆一脸莫名其妙:“那他一冲上来就打你?神经病啊?”

    赵念桢斟酌了一下,说:“我觉得,应该有人告诉了他这个消息,想他来以此威胁我,替他补窟窿,但是……”他苦笑道:“但是这个人应该没想到,我爸是个冲动到没有大脑的人,他脑子里根本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蒋方圆哀怨的看着他:“你啊……那你想过没有是谁呢?你也不像是会得罪什么人的人啊。”

    这是真的问到了赵念桢,赵念桢思来想去,只有阮文倩,可是阮文倩又是怎么知道的他家里的事情呢?但是眼下,除了阮文倩,又实在想不出到底是谁要看他过不下去。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苦涩,他是真心要帮阮文倩的,但是这姑娘不信他,自有想法,这可真是没有办法。如果这件事,真是出自阮文倩的手笔,那他之前确实低估她了,人长长确实是会变的,但是有些东西大概也不能轻易磨灭。他开始相信靳锡昭那句戏言,他以为阮文倩是乖顺的白兔,没准还真是发狂的吉娃娃。

    只是,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事情就复杂许多。

    赵念桢看了一眼蒋方圆,最终露出了一个释然的表情:“暂时想不太到。”

    蒋方圆恨铁不成钢,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脑门:“你啊,回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赵念桢捂住他点他的地方,揉了揉。二人笑过一阵,蒋方圆回头看了眼,靳姨还没有回来,好像要说什么话,面上突然有些尴尬起来。赵念桢看他的样子,突然想到什么,便握住他的一只手,闭了闭眼:“我知道你的,不用说对不起。”

    蒋方圆看着他,嘴巴张了张,有点惊讶,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别的地方,嘟囔:“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我想什么你都晓得。”

    赵念桢耸耸肩:“彼此彼此。”

    蒋方圆了然的拍拍他的手背,站起来把两手都插进白大褂里,叹了口气:“我那天是气不过靳长南,我知道你往后应该也不想再听到那些话,是我口无遮拦了。”

    赵念桢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皱着脸做了个吃到柠檬似的表情:“好酸。”

    蒋方圆一脚轻轻踢在他的病床边,翻了个白眼:“小兔崽子,走了。”

    送走了蒋方圆,赵念桢才仔细思考起来,到底该怎么办。靳姨洗完了饭盒,进来又给他收拾水果,两个人跟在桃涧的房子里一样,各忙各的,阳光透过病房的玻璃窗洒到赵念桢的眼皮上,他感到一丝困意,索性陷入枕被,睡了过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