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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我就该给你栓条链子绑起来

    薇安听到赵念桢的罪名,也是一愣,赵念桢协助赵宪文偷盗公款,还收受回扣,这近乎是开玩笑的程度了。先不说赵家父子的关系如何,他赵念桢根本不缺钱,哪怕没有靳长南,他也不至于。况且,他那样的人,病人出不起钱看病,他甚至要拿钱去贴的人,他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

    靳长南亲自开车,薇安在车上联络警局的人,请他们尽量善待赵念桢,对面说,我们该走的流程肯定要走的,总归不能什么都不做,就放人走掉吧,靳长南听见了,还在开着车呢,立刻把电话抢过来,对着电话吼说,我靳长南的人!要是在你们手底下受了一点莫名其妙的委屈!你们自己看着办!说完就把电话挂点。薇安吓了一跳,到底是公安呢,他们是做生意的,又不是做黑道的,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呢。

    对面一听到是靳长南的人,哪里敢苛责,一开始是叫在审讯室问的,后来直接请到局长办公室坐着皮沙发,喝着咖啡做笔录。就这样,还莫名其妙挨了一顿吼,这局长更莫名其妙,挂了电话,悄悄吩咐问话的人客气点。问话的是个新来的小干警,不明白是什么身份的人,这样不走流程,心里还扛着正义的小旗帜,站的笔挺,驳斥他的上司,公安就要有公安的样子,不然以后办案怎么服众。局长笑笑,拿着写字板,就在他头上敲了一记,骂他,你是猪啊,你看里面坐着的那位,能偷盗公款吗?还是和抛弃他和他妈多年的混账老爹?他赵宪文招的供述你没听见啊!本来就是板上钉钉儿的事儿,现在闹这么一出……小干警听的半懵半懂,可他收受回扣。局长冷笑,里面那位要是收受回扣,燕南集团该倒闭了。

    赵念桢被请到办公室坐着,不明所以,等看到咖啡,他心里有数了,哦,又是卖靳长南的人情。那他该做什么,配合他们,演好一个嚣张跋扈的小情人?他在心里冷笑,清冷的面孔上更显凉薄。审讯结束的很快,几乎没问什么话,到最后关于收受回扣,公安要求他回头拉给流水给他们。赵念桢好像听见世纪笑话,问说,不拘留吗?小干警扭头,递了个颜色给局长,意为您不是说不拘吗。局长听了也是一愣,站过来说,赵先生,您回头按我们要求的,给到公安局就好了,没什么大事的。赵念桢不以为意的说,哦,这样啊,我以为我来的是靳长南的私人办公室呢?原来是公安局啊?

    他前面刚说完,局长办公室的门就被破开了,靳长南带着秘书风风火火的杀进来,看见赵念桢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又看两位警察为难的神色,他一皱眉:“问完了吗?”

    局长点点头,说;“问完了,靳总你看——”

    赵念桢腾的一下站起来,对两位执法的鞠了个躬,看也没看靳长南一眼,走了出去。靳长南被他这一出气得到肝,一脸阴沉,吩咐了薇安善后,紧跟着赵念桢追了出去。

    小干警看看局长,局长也看他,耐烦的给自己点了根烟:“你以后就见多了,家庭内部矛盾。”

    他赶上赵念桢之后,一把扯住了赵念桢的胳膊,要把他往车里拽。赵念桢平日里安静书生的样子全没了,连抓带踢的挣扎,他破口大骂靳长南王八蛋,就是没有挣脱的了。实在是不听话了,靳长南一把抓住他没有二两肉的腰,拦着他的大腿往上一提,索性将他扛在肩上,连续赏了两个巴掌在屁股。赵念桢大怒,喊了靳长南的名字。对方仿若未闻,一直扔他进车里,才拽住他的两只手,磨着后槽牙说:“你能!你这么能!你怎么还把自己送到公安局了!”

    赵念桢还在犟,一双眼睛鼓的通红:“要你管!”

    靳长南冷笑,一手钳住他的两只手,一手去解他的皮带,恶狠狠的说:“好,好,你能耐,你什么都不要我管,可以,叫你休息你不休息,你偏要去医院!那医院风言风语的!好听是吧?!我是害你是吧!家事?你有什么家事啊!你赵念桢吃的谁锅里的饭啊?!我看你以后也别去医院了,你就给我呆在桃涧的房子里,哪儿也不要去了!我就该给你绑起来!栓条链子!你才能知道,才能记住!”

    赵念桢挣扎的剧烈,好像一条被绑死的鱼一样喘着气,靳长南的手在他的手腕上勒出了红痕:“你放开我!”

    靳长南哪里听得进去,他是急火攻心了,不受控制的扒开了他的裤子,摁住他疲软的器官:“赵念桢!你他妈跟了老子十二年!你不知道自己在我这里几斤几两啊?!”

    “我不知道!”

    与这句话同时响起的,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两个人的眼睛都是通红的,大概是因为曾经挚爱,才会到今天,我为你痴狂,你为我眼红。

    靳长南垂下了他高傲的头颅,他的不可一世在赵念桢面前被压的粉碎,声音竟然带着些许哽咽,他艰难的念出那两个字:“念念。”

    赵念桢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感到他的眼皮微微有一热,那是靳长南嘴唇的温度,十二年了,这温度早就刺进他的骨血,他忘不掉,他最痛恨,是他感受他的颤抖,他的心还会疼。这个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的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的触碰着他的爱人,好像吻一片冰。

    他放走了赵念桢。薇安亲自开车送赵念桢回的医院,他在车上没有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个男人一个人站在原地,像一只孤鸟。赵念桢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当他再看向前方的时候,他想,也许一切都结束了。

    到了医院之后,薇安叫住他,给了他一份房产合同,上面,是赵念桢的名字。赵念桢疑惑的看向她,要推拒,薇安将一把钥匙推进他的手里,好言相劝:“赵先生,这是靳总的意思没错,也知道你不肯收。但是我还是劝您收下来……”

    赵念桢回了回神,抽了一口冰冷的气,把东西还给她:“我不是他的情人。”

    薇安对他露出一个宽慰的笑来:“靳总从来不会给他的情人送东西,况且,他根本没有情人。”

    赵念桢听见她的话,忍不住抬起头,诧异的盯着薇安:“你想说什么?”?

    薇安把东西放回他的手里,替他和上手,恭敬的对他鞠了个躬,靳长南的人都有足够的忠诚,也足够的本分。赵念桢艰难的咽了一下,看她又重新挺直了她的脊背,得体的对他笑笑:“赵先生,往后也许难再见面了,您请多保重。”

    赵念桢张了张嘴,没来得及说什么话,薇安已经踩着高跟鞋,走远了。车子驶离医院,留下了他一个人,他把合同拿出来拿出来看了一眼,房子买在宝安路,南方公园。

    不知道是哪一个周一,大报小报,报了一堆,目不暇接,真是一桩大冷门,城中名门阮氏的独女未婚先孕,系此因才与燕南集团老总解除婚约,更有独家报道称阮氏女手段卑劣,想利用来历不明的孩子威胁逼婚。一时间舆评大转了一个风向,先前批评燕南集团老总始乱终弃,败坏女儿名声的全都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说他可怜,更有人脑补一出大戏,说这位精明的老总宣布订婚,就是因为阮氏女怀胎在身,他为了负起责任,决定订婚,只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女方自导自演,靳家掌门人伤情离去。

    蒋方圆在医院看这份报纸,仿佛看到天大的笑话要念给赵念桢听,写得天花乱坠,说这阮氏女是要绝了燕南老总一世爱恋了,倒比那些小说好看。赵念桢看到消息,倒是没想到阮文倩的孩子真的不是靳长南的,那阮文倩是怎么拿到靳长南的手机给他打的那只电话呢?想不清楚了,这姑娘显然是不如她面上看起来的纯良。

    赵念桢后来去了一趟公安局,想问清楚赵宪文的罚金等等,没想到等他到了公安局,对方告诉他,有人已经替赵宪文缴纳了罚金,根本不用想也知道,只有靳长南。他仔细想了想,赵宪文这笔钱,他本来一时间也不可能拿得出来,医生的薪资再多没有那么多,当初离开桃涧的房子,他就没有拿靳长南一分钱,一张卡。他深思熟虑之下,打了个电话给薇安,对方显然毫不意外他会来电,赵念桢说明来电之意之后,原以为对方会拒绝,没想到薇安利落的回答他,可以,并且给了他一个卡号,叫他可以把钱还在这个卡里。

    赵念桢挂了电话,手里握着那张记着卡号的纸片看了很久,最后塞进了口袋。

    冬末之时,阮文倩来见了一次他,这个初见时温润可爱的女人在短短数月间消瘦得不成人形,她倒是很坦诚,直接说之前举报的事情全是她做的手脚。赵念桢不知道她现在来讲这些到底有什么意思,只好假装自己听了个笑话,客气的问她有什么事情。阮文倩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咧开嘴冷笑了一下,过分的瘦削使她的面部表情看上去有两分狰狞。她对赵念桢说,你和靳长南真是天生一对。赵念桢对她笑笑,告诉她好自为之,没有再多说什么。

    自此以后,赵念桢再没见过阮文倩,倒是听靳锡昭来找蒋方圆时提起,阮文倩被其父送出留学,已经出发了。赵念桢突然有些羡慕她,一走了之亦是逃避,可是逃避有什么不好,也许,是时候该换个地方生活了。

    天气回暖的时候,长风医院与市政府开展了合作项目,资助偏远地区的医疗事业,蒋其昌选了几个年轻的医师下乡,回来升他们的级别。名单快要上报的最后几天的有一天清晨,他的桌上放了一张报名表。蒋其昌拿着这张薄薄的A4纸,端详了半天,最终打了个电话给靳长南。靳长南听他说完,久久没有出声,末了,只说了句,随他去吧。

    蒋其昌没有追问缘由,挂掉了电话。他们这样的人,要什么不能想尽办法抓在手里。他想起初见赵念桢,那是个身材颀长,长相清秀的青年人,而当时的靳长南,已过三十而立之年,父亲大去没以后,他为坐稳这江山身上充满了戾气。他将人托付给蒋其昌时,蒋其昌还不以为意。却在某天临到下班,天降初雪,他在驱车离院,在路上看到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男人替青年掸去头顶的雪花,捉住他的一双手在唇边吻了一记。

    有时候,是当局者迷。

    你能放得走人,可你剜不掉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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