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玦在性事上说一不二很是霸道,但除此之外他是毫无话语权,宠的秦衍跟祖宗一样,所以当秦衍听到顾玦说让他做家务时,他先是愣了一秒,随即想的是:顾玦脑子坏掉了吧???
他一脚踹向顾玦,反被顾玦抓住了白皙的脚踝,他身上只穿了顾玦的一个黑衬衫,顾玦不允许他在家里穿衣服,四季如春的中央空调不会让他觉得冷,只会增加他的羞耻感,顾玦有时会让他穿一件衬衫,但内里真空只穿衬衫的秦衍更显迷人,黑色衬着白皙的皮肤,再加上衬衫遮掩下若隐若现的性爱痕迹,让顾玦的小腹升腾起一阵欲火,他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顾玦的脚踝,略微色情的手法弄的秦衍脸一下子就出现了红晕。
衬衫下摆随着秦衍的抬腿略微上窜,顾玦抓着他的脚踝轻轻向上一提,就露出了秦衍被玩弄的红肿肥厚的骚逼,中间的肉头直愣愣地凸出,花穴口还一收一缩的,对顾玦发出无声的邀请。顾玦伸手摸了两把红艳艳的阴肉,狠狠攥紧满意地听到美人儿老婆的轻哼,挑拨扇打着直玩的秦衍的躺在床上气喘吁吁、面色潮红。
秦衍的花穴被翻弄着,一会被攥紧一会被爱抚,间或有两根手指浅插进去,却都是浅尝辄止,吊的他与欲火燃烧却得不到满足,身体疯狂的叫嚣着肉棒的插入。
“嗯啊...老公..老公肏我...插进来...嗬啊...嗯哼....”
“贱狗!老公肏不肏你的骚逼轮的着你说话吗?”顾玦脸色一变,手从花穴上拿开,两巴掌甩向秦衍潮红的脸,两个鲜明的巴掌印立刻浮现,从花穴里沾上的淫水儿随着巴掌沾到了脸上,秦衍的小脸更是欲色十足,粉嫩的小舌微微伸出,与平时的高岭之花判若两人。
“该起来做家务了,贱狗!”顾玦没忘了今天的正事。
秦衍有点懵,顾玦又不肏他又不玩他,让他做家务干什么?这不都是顾玦的事儿吗?
直到顾玦说让他从拖地板先开始,并拿出那个拖把的时候,秦衍才无奈又意料之中的发现,顾玦这个大尾巴狼又有新玩法了。
顾玦拿来的拖把很传统,像是很早之前的墩地抹布,一个长柄和一堆布条的那种,但这个拖布的拖把柄很短,大约只有成年人一臂长。
顾玦把秦衍身上唯一一件宽大的黑衬衫脱掉,轻甩了他一巴掌。
“贱狗!滚下来!一点规矩都没有了吗!”
秦衍赶忙进入角色从床上下来,跪伏在顾玦脚下,修长的脖颈展现在顾玦眼前。
“是贱狗的错,贱狗不懂规矩。”秦衍怕顾玦一个不高兴一会儿他又多遭罪。
“老公体谅你,怕你拖地的时候管不住这身贱肉,先帮你管教一下。”
说完,顾玦踹着秦衍让他爬到调教室。
秦衍的一对奶子前些日子已经调教的很肥大了,圆鼓鼓的两个奶球随着秦衍扭腰晃臀的爬行来回摇晃着,摇出一波雪白的乳浪。肥厚的大阴唇即使秦衍夹紧了腿也能从腿间突出来,每爬行一步被大腿内侧摩擦一下。顾玦时不时踹向秦衍白皙的屁股,莫一下还将尖头的皮鞋狠狠怼进骚穴里,秦衍爬的速度快了慢了都可能会挨上一记狠踢。
调教室里,顾玦又给秦衍戴上了许久未戴的乳头按摩棒和吸乳器,引得秦衍一阵轻喘。顾玦又拿来一个贞操带,贞操带只有前面一个鸟笼,后面部分是镂空的,鸟笼不大不小,但秦衍勃起的阴茎肯定放不进去。
顾玦看着秦衍小腹下摇摇晃晃翘起的粉嫩阴茎,坚硬的皮鞋一下子踩了上去,疼的秦衍一弯腰,两只手虚虚抓住顾玦的裤脚,哀求着顾玦抬起脚来,脆弱的性器怎么可能禁得住皮鞋的践踏。
“嗬啊啊啊!!老公...痛..呜呜呜...啊啊啊啊!!!”
就在秦衍磕磕巴巴求饶时,顾玦的脚下又是一个用力,牛筋鞋底的纹路死死按压在脆弱的阴茎下,几乎将粉嫩修长的阴茎踩成了一滩扁扁的烂肉,顾玦还变换着角度不断碾压着,直到秦衍的阴茎完全变软,软趴趴地耷拉在胯下,才满意地抬起了脚,此时秦衍已经满脸泪水,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了。
顾玦将鸟笼贞操带给秦衍戴上,鸟笼的大小就算秦衍完全软了下来也仍旧是费力地放了进去,顾玦用手指狠狠一怼,将软嫩的阴茎塞了进去,秦衍疼的一个抽气,眼里又不受控制地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贞操带将秦衍的阴茎牢牢禁锢着,黑色的束缚带系在秦衍不盈一握的腰间,衬着白皙的肤色,视觉冲击感强烈。
“你最好管好你的贱屌,不然就等着被电吧!”顾玦看着跪趴着不断哭泣的秦衍,看他想触碰自己被锁的死死的阴茎又不敢的小模样。
秦衍这才注意到,自己被锁着的阴茎龟头上虚抵这一个电极片,自己只要勃起,龟头就会牢牢抵在电极片上,想必它就会释放电流,秦衍回忆起了以前被电流走过阴茎的那种欲生欲死的感觉,狠狠哆嗦了一下身体。
顾玦这才拿过那个特制的拖把,放在地上。
“自己把拖把插到你的骚逼里,好好给老子拖地!”
秦衍抬起头,他以为顾玦只能让他身加淫具做家务而已,没想到竟是要他做这种事情?但看到顾玦冷酷的脸时他低下了头,认命地拿起了拖把。
拖把的把柄就是正常大小,只不过长度短了一半而已,所以很容易就插进了秦衍早就湿润的花穴里。
秦衍逼里插着拖把,奶子上戴着吸乳器,阴茎被牢牢锁着,开始爬到墙边一前一后地摆动着屁股拖起地来。
拖把的把柄不到三指粗细,对于淫水儿泛滥的骚穴来说,根本不易夹住,更别提还有一个分量不轻的拖把头在后面拽着,秦衍只能绞紧了穴肉咬着把柄。摇晃着屁股一前一后擦地的时候,没控制好力道的话,把柄就可能从骚逼里滑出去或者深深地插进骚逼里,甚至顶弄着子宫口。
秦衍绞紧了逼穴擦地的同时就好像在用拖把柄肏自己一样,再加上一身淫具、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逼里插着拖把的羞耻感,秦衍没多久就哆哆嗦嗦地潮吹了,一股股淫水儿喷到后面的拖把头的墩布上、喷到地上,仿佛在地下泼了水一样。
“哟,贱狗还知道拖地需要水呢啊?”耳边传来顾玦调笑的话语,让秦衍本就潮红的脸几乎要红的滴血。
“贱狗!别偷懒!”顾玦就在后面盯着他“干活”。
秦衍潮喷后只得马上又挪动着拖起地来,但潮吹后的骚穴根本受不了刺激,酸软湿滑的穴肉也夹不住细细的拖把柄,拖把柄几次掉落,他只能哆嗦着手将拖把柄捡起来重新插进汁水淋漓的逼穴里。
“贱狗!这点小事儿都做不好!你的逼被多少个男人肏松了,嗯?”拖把柄几次掉落之后,顾玦终于忍不住一脚踹在秦衍的屁股上,把他踹的趴倒在地。
“呜呜呜...没...没有...只给老公..给老公肏..嗬啊...呜呜呜...”秦衍委屈极了,说出的话却被快感冲击的支离破碎。
“哦?那就是老公的错了?那老公帮你紧紧逼!”顾玦语气冰冷。
“不...呜呜...不要...贱狗可以的...可以夹住...呜呜呜...嗯啊...”秦衍听见顾玦的话怕极了,他知道,这个“紧紧逼”的过程绝对不好过。
“晚了。”
顾玦走出调教室,到调教室拿了一个盒子过来,在秦衍面前慢条斯理地拆着包装,等顾玦打开包装袋,秦衍才看清楚,那是一个崭新的皮搋子。
“反正你这个骚逼也没少接尿,这么脏,就用皮搋子给你修理一下吧。”顾玦拿着皮搋子饶有兴致地说到。
“跪起来!贱狗!”
“腿再打开!把逼撅起来!”
顾玦拿着皮搋子走到秦衍身后,命令着秦衍摆好姿势,将皮搋子对准秦衍肥厚鼓胀的花穴,一个用力怼下去,然后一按一压地抽动着把手。
“啊啊啊....骚逼..骚逼被抽了...呜呜.....”
秦衍又羞又爽,他的骚逼正被皮搋子抽着,通厕所的东西现在用来修理他的逼,因为他的老公说他的逼太松了,要紧紧。这种把他等同于坐便器的行为让他产生一种变态的快感,花穴里的汁水疯狂向外涌出,被皮搋子紧紧堵在里面,捂在骚逼上。
顾玦拿下皮搋子,哗啦啦掉落一泡淫水儿,整个花穴红肿外翻,肿成一个半圆,顾玦用皮鞋碾压着这朵肉花,感受着脚下身体的颤抖,胯下的巨物硬的几乎要撑破裤子。
顾玦再次将皮搋子顶在秦衍的逼上。
“啊啊...不要..不...求求你...逼要坏了..老公...呜呜呜.....”秦衍感觉到自己的逼穴又挨上了皮搋子,语句不清地疯狂求饶。
“贱狗!吵什么!给我闭嘴!轮的着你乱叫吗?”顾玦狠狠按下皮搋子,皮搋子强大的吸力又吸上秦衍的逼肉,几下连续的压抽,只能听到秦衍隐忍的呻吟声。
等顾玦想将皮搋子拿来下来时,竟然一下子没拿下来,皮搋子紧紧吸在秦衍的腿间,将他的花穴完全包裹在里面。顾玦一脚蹬着秦衍的屁股,一手紧拽着皮搋子将它拔了下来,皮搋子分离花穴的那一刻还发出“啵”的一声,淫靡又色情。
秦衍的花穴经过两次皮搋子的狠吸,已经肿的像一个大馒头一样夹在腿间。汁水淋漓的花穴肿胀不堪,大阴唇和花穴的逼肉都肿的甚至有些吹弹可破的样子了,遭受了这样虐待的骚穴却还能稀稀拉拉的流下水儿来。
“这下好了,继续拖地吧贱狗!”顾玦踹了踹秦衍的屁股。
刚才顾玦不让秦衍出声喊叫,顾玦又有不能让他咬自己的嘴唇或者手臂的规矩,他只能咬紧牙关死死忍着,他感觉自己的逼又痛又爽,腿上都是花穴里流下的淫水儿。
他颤抖着手将拖把捡起来,拿着拖把柄想要塞进花穴里,但他的逼穴太肿了,像一个大馒头一样根本找不到原先狭小的甬道入口,这回他的逼真的“紧”了,他尝试了好几次都没塞进去,只是拿着拖把柄在逼穴上乱杵。
最后还是顾玦拿着拖把柄,扒开他的馒头逼狠狠将拖把柄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顶到骚心了!嗯啊...呜呜呜...”秦衍感觉这一下狠插几乎要把他捅穿了一样,子宫里也喷出一股股淫水,顺着拖把柄哗哗流下去。
他的阴茎又勃起了一点,结果就完全触碰到电极片,电极片立刻释放出电流狠狠电击了他的龟头,强力的电流一下子就将他勃起的阴茎电软,电流走过他的鸡巴直达大脑,他觉得这一次电击几乎将快感附在电流上蔓延到了全身,他的每一寸肉体都敏感不已,轻轻触碰一下就能到达高潮。
顾玦看着脚下沉浸在欲海里的老婆,再也忍不住,拉开裤链掏出胯下的巨物,双手扒开秦衍的屁股,从花穴处抹了一把淫水做润滑,一寸寸插了进去,挺腰重重一顶,将巨大的阴茎整根没入菊穴。
秦衍早就在之前的玩弄中高潮了好几次,又潮喷了一次,现在浑身酸软,能跪趴在地上被动承受着顾玦的肏干已经是勉强支撑了,更别提迎合顾玦的节奏了,他感觉肠肉被一寸寸破开,顾玦的大肉棒一次又一次碾压着他的敏感点,两个囊袋不断拍打在他的屁股上,白皙的屁股被拍的通红。
“嗯啊啊.....慢点...慢点...老公....”秦衍求饶的话语被顾玦大力的肏干撞的支离破碎。
顾玦时不时扇打着眼前挺翘肥大的屁股,大肉棒每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又狠狠插入,秦衍菊穴的褶皱都几乎被抻平了。
“捅穿了...嗯啊!慢...慢点...呜呜啊...”
汗液从顾玦精壮的脊背上缓缓流下,又是许久的肏干,顾玦在射之前解开秦衍的鸟笼贞操带,两个人一起射出了浓浓的白精,共同攀上了情欲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