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最顶层的高级VIP病房里,传出细碎的呻吟,赤身裸体的李成云躺在类似于妇产科备有的台子上,身体呈大字形拉开,双手用绳索绑在床头,两只脚大开着,搭在床两侧的架子上,脚踝用手铐和铁架拷在了一起,挣扎的动作除了激起铁索的撞击声,别无他用。
成熟的男性身体在一双带着橡胶手套的,修长完美的双手下受到安抚,胸前两颗穿了银环的乳头在手指的捏弄下轻而易举的充血挺立,大概要归功于这三天来不间断的药物刺激,原本只有红豆大小的乳头现在肿得像一颗诱人的小樱桃。
他的体毛早在进入医院的第一天就被刮除得干净,本就不错的皮肤此刻更是柔滑,他的身体比例不错,虽无多少肌肉,腰部不算细,但磨样一丝赘肉。
风清不带一丝感情的抚摸着李成云的全身,盯着手下成熟的肉体,目光干净且机械,就像是在看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做出最合理的评价。
李成云的双眼被黑布蒙上,失去了视觉之后,其余的感官立刻提升了感知力,他能够无比清楚的感觉到落到腰上的手不带一丝留恋,径直滑进了双腿间。在他心里被视为丑陋和缺陷的性器官上抚摸上,略略带冰凉的触感令阴唇颤抖了下,然后被毫不犹豫的分开,插入了一根手指。
连续不断的道具调教将他的身体时刻保持在要满足却得不到满足的分界线,一被手指插入后,身体立刻唤醒了饥渴的本能,下意识的缩紧阴道,夹着手指不愿意让他离开。甚至在这根手指开始缓慢抽插的时候,还恬不知耻的抬腰往那根手指上套,急切得想要更多的爱抚。
但是那根裹着一层橡胶的手指并没有满足他的愿望,只是在李成云的阴穴里转动了几下,感受到他的恢复程度,随后便干脆的抽离出来,冷冰冰的对待他火一般的热情。猝然离开的手指令才被填满一点的阴道的空虚感更加强烈/。
李成云忍不住扭动着腰,想要找寻那根手指的痕迹,却只感受到了微凉的空气。阴穴由温变凉,被欲火煎熬的李成云从喉咙里发出充满情欲的呜咽,像是被折磨得要哭出来一样。
不多时,两根手指再度搭上了他分开的阴唇,微张的小阴唇立刻分开,露出红润的入口,迫不及待的要把自己送上去。但是手指的主人显然不领他的情,冷漠的在他的一片大阴唇上揉捏了两下,蚂蚁啮咬的疼了一下之后,冰凉的液体被注入了身体。
在被调教的三天里,李成云的身体接受到数不清多少的针管,被注入各种各样的药剂,起先他还觉得恐慌,但是药水打下去后,除了感觉身体变热了,欲火变高了,也就没有变得变化了,他以为只不过是春药,便没太在意。
只要不是毒品就好,他这样想着。但是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况下,就算他想反抗也不能,不管是给他身体灌输的是何种药剂,他都只能受着。
可是打针的位置实在让人感到无法习惯,专挑他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落针,两粒乳头就是被药水生生催大的,腿间的禁地更是不被放过,龟头,大小阴唇,甚至连后穴的括约肌都被扎了无数针,所以他身体的所有敏感的地方,全部都在红肿着叫嚣着爱抚。
其实在第一次被扎到奶头的时候,李成云还会反抗,代价是被狠狠的抽了十鞭子,这个冰冷如机器人的男人冷冷的按着他身后红肿开合的后穴,威胁他,“没有我的命令,你要是再敢动一下,我就抽你这张嘴!”
严肃认真的语气让人不敢怀疑他话中的残忍会不会实习,李成云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强忍着背上火辣辣的疼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奶头上刺着两个针头,他就保持着挺胸跪地的姿势,一直跪倒点滴瓶里的液体全部流入他的体内。
吃到苦头后,李成云深刻的明白面前的人是魔鬼,他也对此人生出了由衷的恐惧,再也不敢忤逆他的命令,不管被要求做什么事都乖乖的陪合。
他乖顺得令风清都有些诧异,经他手调教的奴隶不在少数,虽说么有一个到后来还能维持着尊严,咬死牙不低头的,但是顺从得如此之快还是比较少见。
风清立刻给李成云贴上了好调教的标签。
针头离开了大阴唇,很快李成云就动情了,他红着脸,控制不了阴道里泌出淫液,源源不断的流出来,将阴唇泡得晶亮,过多的淫液顺着股沟流到后穴上,微肿的肛门像个嘟嘟的小嘴,红嫩嫩给,湿漉漉。
一根双头按摩棒先将一头抵在阴穴口,轻轻往里一松,淫贱的身体欢快的将那按摩棒吃了进去,紧缩了几下,好像在感受这根按摩棒的份量,最后摇晃得腰臀忍不住想要吞进去更多,嘴里也发出来哼哼唧唧,好像对这根只有三指粗细的按摩棒并不满意,还不够粗,不够大,插得他不够过瘾。
李成云的身体本性就淫,他的性欲非常强,要不然也不会每天晚上都躲起来偷偷自慰了。
双头按摩棒的另一头插进了他的后穴里,结结实实堵住了他的肛门后,开关被打开,按摩棒开始震动起来,冰凉的道具有了加温功能,一口气将温度调得略高于人体的正常体温,竟让李成云感觉到好似被真人的阳具填满的快感。
这几天的调教没少用道具插入,且他之前被沈卿悠操干的差点脱肛,前后两个被使用过度的小穴虽然没有很松垮,却也不复之前的紧致。
风清开启了按摩棒的轻微放电功能,刺激的李成云离水的鱼般弹了起来,只维持了几秒钟又泄力的瘫软了下去,大张着不断的喘着气。他身下的阴穴急速的吸吮着插在体内的按摩棒,突然失去了控制般不住的颤抖起来,喷射出大量透明的液体,身体软在台上,受不了激烈的刺激后轻微的颤抖个不停。
“插一个半小时,好好练习练习收缩你的两张穴,晚上会用人来享用你。”
风清拿出两个拖着电线的鳄鱼夹,夹上李成云红肿的乳头,同样开启了放电功能,加强了对他身体的刺激。做完一切后,他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将无力呻吟,承受着激烈快感折磨的李成云一个人关在了屋子里。
走廊的尽头,推门走进一间宽大的浴室,鱼池边沿上铺着一片白色的浴巾,清秀的李灵被按在了浴巾上,趴跪着,屁股被沈卿悠抱在怀里,按在胯下,硕大的肉棒在他的肛穴里奋力抽插着。李灵的头发被抓着,强迫他抬起脸观看墙上电视里播放的,他的亲生父亲受虐的直播。
这三天来,李灵被迫满足着身后人欲望,还要承受凌辱和践踏,最人他崩溃的是被逼看着父亲的接受调教,淫乱的和他记忆里的慈父判若两人。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眼里有痛苦和不可思议,他闭上双眼不想再看,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李灵,你看云奴是不是很淫贱?你和你哥哥是从他那个被按摩棒干着的骚穴里生出来的对不对?我好奇你是要叫他爸爸,还是要叫他妈妈啊?”沈卿悠享受着视觉和肉体的双重盛宴,每一根神经都兴奋起来,他将高涨的性欲发泄在李灵的体内,不断的用言语粉碎他的信心,击溃他的自尊心。“李灵,你小的时候是喝你爸的奶还是靠喝他的骚水长大的?双性人会有奶水吗?我看老师的奶子好像很小嘛,根本没有胸,他怎么会有奶水呢?”
李灵全身一震,被羞红了脸,咬着下唇不吭声,他早就见识到了身后的男子有多无耻,顶着道貌岸然的外皮,什么淫秽不堪的话都能说出来,一脱衣服就从衣冠禽兽变回了真正的禽兽。
“这么激动,难不成是被我猜对了?”沈卿悠故意扭曲着事实,操着他更用力了,“我就说嘛,你爸那么淫贱,你也不差。刚开始被我干的时候是谁要死要活的不愿意,可现在呢?不管老子是插你的屁眼还是干你的阴道,你不都高高兴兴的被我干着,撅着屁股就像一条母狗。对不对,你爸是老子的性奴,你就是老子的母狗。”
说到兴头上,沈卿悠就着插在李灵身体里的姿态,将他翻了个面,肉棒在体内摩擦旋转了一周,李灵忍不住张口叫出了声,前列腺被严密的碾磨了一圈,激烈得令他差点射了出来。
沈卿悠将李灵的双腿扛在肩上,狠狠的捅了他的肛门几下,打量着藏在这个少年的腿间,区别于他父亲的女穴。
李成云的身体构造更偏向于女性化,他的男性特征其实没有发育完全,若不是没有胸部, 不然和真正的女人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反正他这辈子只能靠着被男人操才能得到高潮,那是一种偏向于畸形,没有发育完全的两性器官。
但是李灵却很不一样,他的阴茎长势良好,虽然和沈卿悠的在一起还是不值得一提,但他仅有十五岁,还会再次发育,在同龄人当中算是正常的范围。也就是说,李灵和他父亲不一样,他算得是个男人,可以人事。
这对父子的阴穴也不同,李成云的是饱满成熟和性感,阴唇紧紧的包裹着穴口,肥厚得像两片鲍鱼,绽放的时候又似肥美的牡丹花,煞是好看。而李灵却没有大阴唇,他在阴茎之下,靠近肛门的中间有一条细细的密裂,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周围是皮肉是白皙的,不张扬却神秘的诱人。
沈卿悠伸手拨开裂缝,张开的缝隙里这才露出一点粉红,娇嫩的腔肉在处女膜被捅破后便再没了保护,直接落入了他的眼里,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处女面对色狼时无力的瑟瑟发抖。这不是女人发育完好的性器官,但同样也不是男人身上能够出现的东西。
沈卿悠的呼吸一重,他一看到这条小缝隙,就忍不住想起了第一次进入时得到的灭顶般的快感,当即从李灵的肛穴里抽出了大肉棒,对准这条露红的裂缝插了进去,紧致的腔肉立刻包裹住过于粗大的柱身。
李灵还是忍不住惨叫了一声,眼角碎开了水光。沈卿悠不待他适应,插进去后就猛烈的操干了起来,还是孩子的身体独有一番滋味,这青涩也有青涩的好处,虽然不及成熟肉体的逢迎,丰满,却有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爽!
沈卿悠低下头凝视着李灵眼泪汪汪的漂亮眼睛,爱死男孩这副要哭不哭的可怜表情,腰胯挺送的一下比一下用力,喘着气说道:“小母狗,给我生个孩子吧,和你爸爸生你一样,你也给老子生一对双胞胎,然后老子想看看,你是用那里的淫水去喂养孩子的。”
沈卿悠抬高了李灵的身体,低头含住一颗红豆,含进嘴里,没有多少温柔可言,只顾着发泄散不去的欲火般,蛮横的啃咬着,直到嘴里尝到了一丝铁锈味儿,才放开了被咬得凄惨不已的小奶头,他盯着这颗乳头,立马就有一股冲动,也要给他穿上乳环。
“不,好疼……”阴穴被操出李灵无法反驳,只有沉沦的舒服,但是乳头被咬破的疼痛,终于让他含在眼眶里的眼泪滚落了下来,秀气的眉头皱在一起,无辜可怜的像一只迷路的小兽,可怜兮兮的,却让人更多的是欺负他,让他哭得更掺一点。
“李灵,你看,你爸爸奶头上的乳环好不好看,你想不想也要一个?”沈卿悠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你和你哥哥,你爸爸全部穿上乳环,都当我的母狗好不好?对了,还要给你们弄一个比赛,哪条母狗赢了就赏肉棒,输了的就去和公狗交媾,你喜欢这个游戏对不对?”
沈卿悠边说着,动了心,再度将李灵的身体翻了过去,提着他大步走出了浴池,将人按在了地上,抬起他的臀部挺着肉棒再度插进了红肿的阴穴密逢。
沈卿悠拍拍李灵的屁股,让他的屁股含着自己的肉棒,强迫着他向门口的方向爬去,表情是奇怪的期待和兴奋,甚至还有一丝急切。
“走,咱们去看你爸爸,这么天不见,你肯定很想他了。”
“不,我不要!”
李灵哭叫着,手脚瘫软着,浑身如坠冰窖,他不敢就这样走出去,虽然这三天里都被穿过衣服,身体再隐秘的地方都被身后的男人看过了,摸遍了,也插够了。但那也仅限于在他面前袒露肉体,要是爬出去,还得走过一条长走廊,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护士或医生看见,他仅存的理智和最后的底线令他死也动弹不得。
“哦?不想去么?”沈卿悠语气柔和了下来,盯着光洁裸背的眼神却是一片森寒,“你既然不愿意出去,是不是真的想去和狗性交?”
“不,不要……”李灵惊恐的回头一看,对上沈卿悠那寒冷得令他发抖的眼神,心底一片冰凉,他知道他是认真得,不是说笑。
沈卿悠冷冷的对他挑了一下眉,直接骑在了他的屁股上,随手拿过一旁台子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风清,把我贝瑞牵进来。”他对着李灵恐惧的眼睛微微笑了,颇为温柔地道:“你在好奇贝瑞是什么对不对?放心,你一定会喜欢它的。”
“我……啊……”李灵一开口还未吐出一个字,就被很深的一个顶弄击碎了要出口的话语,沈卿悠就很不满意他敢反抗,抓着他的屁股就是一阵猛烈的狂干,不带任何技巧,激烈的性事成了惩罚的手段。
李灵被他操得哭叫连连,低声哭泣着求饶,沈卿悠不为所动,他脸上带着的面具越发的温柔,可眼底的寒冰却是无比的阴沉冰寒,冻得人手脚发凉。
在李灵的哭叫声中,沈卿悠越操越卖力,强力的十几下深顶之后,他俯下身,在他的阴穴里射出了精液,滚烫的精液直接落在了花心上,少年哆嗦着接受他的灌溉。
沈卿悠慢悠悠的抽出肉棒,随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李灵瘫软在地板上,看着他从自己的身边走过,没有半点停留。
浴室的门打开后,李灵的视野里出现四条强健的兽腿,惊恐的目光上移,他看到了巨犬完整的轮廓,朝他吐着猩红的舌头,一双犬类的眼睛出现了人性化的感情,露出凶光,要不是被锁链死死的拉扯着,他丝毫不怀疑这只大的可怕的凶兽会毫不犹豫的冲上来把他撕成粉碎。
“贝瑞又长大了许多呢。”沈卿悠宠溺的摸了摸巨型犬的脑袋,这颗脑袋和人的头比起来不遑多让,尤其是这条巨大的壮犬,站起来的高度一定超过了人。一身结实的肌肉,看上去是如此的可怖,令人害怕。
但就这样一只凶犬却在沈卿悠的手里乖巧的像只小猫咪,亲昵的蹭了蹭他的手,讨好的用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背,它的舌头宽厚且大,生满了倒刺。
沈卿悠的手背只被他舔了一下,就红了一片,但他却没有在意,好心情的拍了拍它的脑袋,轻声说道:“乖,贝瑞这些天也憋坏了对不对?刚好是你的发情期,却没有母狗帮你发泄欲望。别怕,贝瑞,主人今天就给你找一条母狗来,让你操个够。”
沈卿悠落在好似被钉在了地板上的李灵的目光不怀好意,他随手招了招,立刻有两个大汉走进浴室将李灵拖出来丢在他的脚边,贝瑞嗅到浓烈的麝香气息后明显变得更加狂躁和不安起来,抬起前肢踢到李灵,急切的马上就要冲上去把他干一遍。
李灵害怕的缩成一团,努力往后爬,拼命的要脱离凶犬的领地范围,却被沈卿悠一脚踩上了肚子,压得他白了脸,不敢动弹。
享受着李灵害怕的眼神,沈卿悠一手摸着贝瑞的脑袋,安抚着爱犬躁动的情绪,一边好心情地给他解释道:“贝瑞天生鼻子就对精液敏感,它只要一闻到精液就会兴奋的勃起,怎么样,你也看到了它胯下那根东西了吧,大不大?尺寸还让你满意么?”
李灵恐惧的看着贝瑞的腿间,从柔软的腹毛中伸出来的鲜红的一条长棍,粗长的要命,那长度有成年男人的小臂长,最粗的部分绝对有拳头大小,前端呈现出可怕的三角形,看上去像是一颗蠢蠢欲动的蛇头。这根凶器因为兴奋而轻轻颤动着,大张的铃口里滴出丝丝透明的液体,滴到了地上。
李灵近距离观察着这根东西,脸色刷得灰败,他颤抖着没有血色的嘴唇求饶:“不,我不要,会死的,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沈卿悠很是温和的声音从他的头顶响起,“怎么会呢,你不用怕,我还不会让你死的,至少现在不会。和狗交不是你自己选择的路么?怎么现在反倒不高兴了,你要知道,自己做出的决定就一定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莫非你还是在任性么?”
李灵一个劲的摇头,反反复复说着不要,好像这样既可以避免残酷的命令一样。
沈卿悠摇了摇头,对风清说道:“给他抹药,别把人真的弄死了。”
“不!我不要!”
李灵大叫着还是被人塞进了一个铁笼子里,那笼子很小,是特定定制用来折磨人的,人进去后只能跪着,不自觉的翘起了屁股。
风清调整着可动的笼子造型,直到铁栏贴进了李灵屁股的肉里后,才从手下那里接过一个玉盒,一打开顿时空气里散开了一丝腥臊的味道,而贝瑞闻到这味道后明显得被刺激的性欲大发,险些没被控制住要扑上去。
“风清,你的动作最好快点,贝瑞发情的时候可看不清对象,我还怕它把你当成了母狗做起来呢。”沈卿悠接过差点被拉得摔倒的保镖手里的铁链,声音里有一丝笑意。
贝瑞焦躁不安的走动起来,被沈卿悠喝止了几声,委屈的贴着他的腿不敢再乱动,但是沈卿悠可以感觉到贴着他腿部的肌肉在颤抖着,贝瑞已经快要忍到极限了。
风清面无表情,好似没有听到沈卿悠的揶揄,冷淡而细仔的在李灵的肛门里涂满了膏药,将沾满了膏药的手指伸进了肠道的里面,反复涂抹着,直到一盒膏药被用掉了大半后才收回手来。
沈卿悠一松手,贝瑞便迫不及待朝铁笼扑了上去,大鼻子在撅出来的雪白屁股上拱了拱,闻到了令它沉迷的雌兽的气味,喘着粗气,前肢向上一搭,尖利的指甲嵌入李灵的腰上,风清握着它的兽根找准了肛门,凶犬猛地将粗大的肉棍捅了进去。最粗大的部分进入后,李灵的惨叫都变了调,撑大到极致的肛门裂开,流下了汩汩鲜血。
风清用手指沿着裂开的肛穴摸了一圈,冷淡而无感情地说道;“肛裂了,但是不严重,尚在可以承受的范围。”
李灵疼得全身发颤,他觉得意识已经被黑暗吞噬,听不进任何一个字,脑袋空空的,麻木的只剩下疼痛,他想到了死,但是身体里被强迫撑开,将五脏六腑都顶得移了位的恐惧又将他从混乱的边缘拉回了现实,生生承受着野兽凶猛狂野的奸淫。
风清站在一边,在他的眼里看见的不是惨无人道的兽奸,他只是在看一件商品承受的极限和最大的开发度,冷漠的根据李灵的身体情况收集数据,得出结论。
粗长鲜红的巨大肉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一段肠肉,再随着插入的动作又被塞了进去,粉红的肠肉在剧烈的摩擦下变得红,像一池的清水不断承接着红墨水的积累。
贝瑞得偿所愿,十分兴奋,野兽的本愿让它剧烈的奸淫着能让自己满足的小穴,舌头在铁笼里的身体上刮出一片一片的红痕,流出的口水滴满了李灵的背。多亏了还有铁笼子的阻拦,不然谁也不敢保证激动的凶犬会不会将它爪下的人给撕裂。
残酷的交媾中,鲜血流得更多了,李灵很快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沙哑的声音时断时续,像是哀嚎又像是无意义的音节。
沈卿悠看了一会儿,对风清说道:“你盯着别让贝瑞操他的阴穴。”
风清冷淡的点点头。
这几天刚好是李灵的排卵期,风浅那里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个怀孕的双性人样品去研究,所以李灵很不幸运的成为了这次实验的小白鼠,三天被沈卿悠抱了无数次,所有精液全部射进了他的阴穴,使得子宫有足够的机会受孕。
沈卿悠走了出去,径直去找李成云。
李成云被绑在台子上的手脚解放出来,乳头上的夹子也被取下来,眼上的布扯掉后,红肿的眼睛看到来人后流露出一丝恐惧,忍不住害怕的发抖。
“老师的精神还真是好啊,你潮吹了几次?”沈卿悠盯着他大开的双腿间,一片狼藉的水,颇有些惊讶地道:“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了老师淫乱程度啊,你被这根东西干得爽到要失去了理智吧?”
“唔……没有……”李成云羞红了脸。
“没有?老师还真爱是口是心非。”沈卿悠嘲笑着他,扯了扯在他前后双穴里震动不已的双头按摩棒,摸到一手的淫水,笑意更浓了,“老师,你既然没有爽,那你能告诉我,老师你流出的水是什么么?”
沈卿悠将手掌放到李成云的鼻子下,一股略到腥气的味道冲入了鼻腔,李成云羞恼得不知如何是好。忽然他瞪大了眼睛,刚做起来的身体又倒了下去,软在台上不断的战栗着,从他肥厚的阴穴间又喷出了透明的液体,而后他叫了一声“不要!”淡黄色的尿液喷了出来。
沈卿悠讶异的看着李成云的下身不断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液体,大笑了起来,“老师你还真是骚,说你的骚货荡妇一点都不冤枉你,被玩具都能干到高潮这么多次,还潮吹了。女人都没你这么敏感的身体,居然被玩到失禁,你这个样子,真的是禁欲不可侵犯的老师么?”
“我……”李成云嚅嗫着唇,往日精彩熠熠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失神,他被沈卿悠的话刺到了心口,却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是好,他的身体是多么的淫荡,比妓女还要不如,他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难道是要教他的学生怎么去当贱货骚货么?
李成云低声抽泣着,他既为自己感到伤心,也觉得不耻,自己真是,太下贱了!
沈卿悠将水管接上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冲掉李成云的尿液,也不帮他把塞在两个穴里的按摩棒拿出来,将人掀到地上,扯着连接着李成云项圈的链子拽了拽,命令道:“走,我带你去见你的小儿子,让他看看你这个当爸爸的是多么的淫贱,让他这个儿子也有学有样的。”
“不,我不能去……”
沈卿悠扯了扯链子,威胁道:“没什么不能的,给我爬起来,老师,我不介意和学校分享分享你的风流情事。”
这个威胁出乎意料的好用,李成云啜泣着,不情不愿的挪动着瘫软无力的身体,跟着脖子上的拉力驯服的爬行着。长长的走廊里空无一人,一个男子像条狗一样被另一个温柔的魔鬼前着,不紧不慢的走着,整个走廊里回荡着低低的哭泣声和按摩棒的震动着。
爬出了几米,沈卿悠嘴角一勾,恶劣的将放电功能调到最大,他低头看着脚边柔顺的肉体又是一阵颤抖,哭叫着从腿间射出透明的液体,彻底软在了地上,抽搐着不能动弹。
“老师,别装死,继续爬啊。”沈卿悠并不同意李成云,也没打算自己动手将人抱起来,温柔地道:“这是对老师慢吞吞爬行的惩罚,我的耐心不好,如果你不能快点爬进那扇门里,我也不介意让老师一直高潮,就是不知道老师的身体还能承受的了几次?”
李成云的身体一抖,他艰难的支起了身体,低着头向前爬着,他的身后留下了一条亮光的水路,双股间的东西嗡嗡作响,淫靡不堪。
沈卿悠声音越发柔和起来,“这就对了,老师,高潮过多的话,会脑死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