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已经在房间里躺了三天里。
他像个虾子似的,缩成团蜷在病床上,听到点声音就缩回被子里。
楚辞因就在旁边守了三天,几乎是寸步不离。
期间医生来检查过几次。
楚越很配合,但身体的反应却很明显。
看到楚辞因之外的人,他就会发抖,脸色苍白,冒冷汗。
包括和他熟识的,楚辞因的助理高特。
比起身体上的创伤,心理上受到的伤害更难愈合。
医生说,陌生人的打量和旧识的同情,都会造成二次伤害。
楚越现在除了楚辞因,谁都不敢相信。
楚辞因干脆推了集团的事物,把楚越带回老宅,每天守着他。
楚越像还没离巢的小鸟,怯生生的,每隔几分钟就探出头看一眼。
看到楚辞因,他会放松。
看不到人,他就会瞬间僵硬起来。
楚辞因本以为在总小住到大的老宅,楚越能放松。
没想到他只是下楼拿个饭的功夫,楚越就把自己藏进衣柜里,连小刀划伤掌心都没知觉。
楚越每隔几分钟就惊醒一次,哪怕打了镇定剂,也睡不安稳。
楚辞因的睡眠比他更差,除了要一直守着楚越,还要抽空处理公司的事。
他下巴上已经长了青色的胡茬。
楚越和高特助的手机同时跳起来。
来电铃声让楚越瞬间变成惊弓之鸟。
急促地喘着气,手下意识握紧。
楚辞因直接拿过手机按断电话,小心地抱住楚越:“越越,别怕。没事了。”
根据警方传来的监控,楚越被绑架时,劫匪接了一个电话,用的就是这个默认的铃声。
“越越,别怕,哥哥在。”
高特助忐忑地走出门。
在医院时,医生就说楚越的PTSD极其严重,居然严重到连电话铃声都不能听的份上。
过了很久,楚辞因才打开门走出来。
他没有关上门,卧室里的楚越缩在床头,眼睛一直看着他们。
高特助歉意地别过头,“对不起,总裁,刚刚我没有注意到铃声。”
楚辞因神情严肃,“下不为例。”
高特助不敢放松,“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孙……那个人。”
楚辞因一直在观察楚越,他摇摇头,“按我和你说的做。”
楚越又习惯性地把掌心握出了血。
楚辞因只简短说了几句,很快回到卧室,关上门。
“越越,记得哥哥和你说过的吗,害怕了就叫哥哥,不要掐手心。”
楚越整个人都在抖,他克制不住地发颤,“哥哥,你去做事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楚辞因更加心疼,从前他的小少爷骄纵时,他就忍不住,想把一切好的都给小少爷。
现在楚越乖巧地在他怀里,强忍住不安,让他去忙自己的。
明明眼睫毛都在颤动,黑漆的眸子上弥漫起水雾,似乎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楚辞因心疼地把拉住楚越的手,他似乎还是做错了事,“越越,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
“哥哥。”楚越靠在楚辞因怀里,手紧紧握住楚越的衣袖。
“睡一会儿吧,哥哥陪你。”
“好。”
楚越闭上眼睛,乖巧听话。
可他的眼睫一直在颤抖,眼睛极快地睁开,看一眼又闭上。
他缺乏安全感。
任谁好好走在路上,被一个性变态绑走调教,都会变得杯弓蛇影。
楚辞因合上电脑,“越越,睡不着就别睡了。,
楚越摇摇头,“哥哥会在我身边吗?因为我,哥哥也很久没睡觉了。”
楚辞因眼下青黑,这几天发生的事,似乎比过去二十九年还要多。
“我陪你睡,别怕。”
楚越点点头,又摇头。
“怎么了。”楚辞因一直表现得极其有耐心,虽然他心里暴戾的部分已经快要克制不住。
楚越犹豫了一会儿,轻声说:“我睡着了就不知道哥哥还在不在。”
哥哥是他现在唯一信任的人,换成沾着哥哥味道的玩偶也无法取代。
楚辞因翻身上床,“我拉着你的手睡,好吗?”
楚越点点头,乖巧地喝下楚辞因递来的水和药。
药里有安眠的成分,他喝下去没几分钟就困得睁不开眼睛。
“哥哥,你还在陪着我吗?”
楚辞因没有回答,他紧紧握住楚越的手腕,连被子一起,把楚越抱在怀里。
“不能蜷起来睡,越越。”
楚辞因强行让楚越伸直腿,又用手推楚越的脊背。
直到楚越不再弓着背,像还在子宫里的胎儿那样蜷缩起。
楚辞因一条腿压在楚越腿上,压制住楚越下意识蜷缩的动作。
“要是你在睡梦里感觉到重,是因为哥哥一直在压着你,知道吗?”
楚越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吃过药,他眼皮沉得根本睁不开。
估计着过了二十多分钟,药效发挥,楚越已经睡熟。
楚辞因抬起头,在楚越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他抓起手机,有条不紊地发消息。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卧室里没有开灯,视野并不清晰。
楚辞因是被楚越的小声叫唤弄醒的。
楚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的,他现在极度害怕黑暗的环境。
因此醒来发现天全黑了时,立刻揪住楚辞因的衣领,小声叫哥哥。
楚辞因刚睁开眼,心里立刻觉得不好。
“越越,哥哥在的。”
他抱紧楚越,楚越的手冰凉一片,明明现在是秋初,天气并不冷。
“哥哥现在就开灯。”楚辞因一手撑在床上,身体翻在楚越上方,按亮了楚越那边的床头灯开关。
朦胧的灯光安抚了楚越。
他懊恼地说:“哥哥,对不起,我吵醒你了。”
楚辞因更加心疼。
他养得好好的,肆意明媚的小少爷,居然害怕成这个样子。
哪怕他终于能够把楚越拥抱进怀里,可他还是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他更希望楚越能一直快乐。
“没事,哥哥愿意被你吵醒。”楚辞因安抚地轻拍楚越的脊背。
“哥哥。”楚越把头埋进枕头里,“刚刚我好害怕。”
“没事的,哥哥一直陪着你。”楚辞因不厌其烦地安抚,一遍遍重复他会一直在。
他看过那个变态的资料,面对新手,那个变态喜欢利用黑暗的环境。
因为这样能更好地营造恐惧感。
从某些方面来说,他做到了,楚越现在非常害怕黑暗。
楚辞因并不介意楚越的依赖。
可是楚越现在过分敏感,十分害怕给他造成麻烦。
楚辞因只能一遍遍的解释,解释到楚越相信。
他知道,现在的他之于楚越,是溺水之人所能抓住的唯一一根浮木。
人很难放弃下意识里握紧的东西。
楚越的右腿在逃跑时摔伤了,不能做过度剧烈的动作。
“哥哥。”楚越小声叫唤。
“饿了吗?”楚辞因搂着楚越,“哥哥去拿饭。”
楚越没回答,只是按着自己的肚子。
楚辞因便懂了,“想去卫生间?”
“嗯。”楚越整个脑袋都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好,不用害羞。”
楚辞因下了床,“抱你去。”
楚越紧紧搂住楚辞因的脖子,脸一直红到耳朵根。
这点害羞一直到进了卫生间还没消退。
楚越站在马桶前,怎么都尿不出来。
楚辞因耐心地哄了一阵,最后说:“用导尿管吧。”
楚越浑身都软,那个混蛋给他注射了肌肉松弛剂一类的药物,光已知的注射液就有三种,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
肌肉无力的状况还会持续几天。
最后在卫生间里僵直了十几分钟,楚越红着脸解决完生理需求。
楚辞因神情自然地帮楚越提上裤子。
楚越已经羞红了脸,自暴自弃地被楚辞因服务。
在心底默念了几句这两天经常用到的大悲咒,楚辞因把楚越转移到洗漱台前。
慢慢地给楚越洗脸洗手。
做完这些,楚辞因再把楚越抱回床上。
楚越甚至不能靠自己站直。
楚辞因熟练地兑好营养液,医生建议这几天吃流食。
楚辞因也陪着楚越喝营养液。
颇有点同甘共苦的意思。
楚越喝的很慢,小口小口地抿,像是要把一小杯牛奶喝到天荒地老。
“越越。”楚辞因不赞同地说。
楚越委屈地喝了一大口,“哥哥,我不想上药。”
皮肤上的伤口还好,可是那个地方……
光是想一想,楚越就觉得身体发热。
“越越,听话。”关系到楚越的身体,楚辞因不能纵容。
喝了营养液,楚越乖乖趴在床上。
楚辞因尽量目不斜视,把注意力都放在隐秘的伤口上。
他戴了指套,取了药膏,仔细涂抹。
楚越努力咬牙,可是敏感的身体很快起了反应,臀部摆动了一下,嘴里也漏出几声轻呼。
楚辞因身体一怔,装作若无其事地问:“还是很疼吗?”
当时散落一地的道具,让人触目惊心。
楚辞因一想到当时的场景,心里就恨的直咬牙。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
楚越平复了一会儿,小声回答:“好多了。”
楚辞因并不放心,楚越现在变得很懂事,只有实在忍不住才会和他说。
他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撑开穴口,左手拿起一旁的医用手电,照射检查。
他上药的手法是三天前刚和医生学来的,并不是很专业。
但这项工作不难,他又格外耐心细致,因此做出来总不会出错。
现在楚越极其排斥不熟悉的人。
更何况是看身体上最私密的地方,本来就被蹂躏过,哪怕是没遭遇这种事时,楚家小少爷也抹不开这面。
楚辞因弯下腰,仔细检查。
他刻意忽视楚越后腰和臀部上的指印。
楚越皮肤白,青紫印记不那么容易消除,看起来格外刺眼。
是他没有保护好他的小少爷。
楚辞因耐心地探查,“没有昨天肿了。”
隐秘处自发收缩痉挛,夹紧楚辞因的手指,代替语言做出回答。
楚辞因没有刻意逗弄,他连声音都比刚才暗哑,故而说话的语调更加慢。
一字一句都清晰地砸进楚越耳朵里,真有几分严肃的意味。
给后穴里的伤口上完药,楚辞因另外拿了一瓶活血化瘀的伤药,在楚越身上按摩推拿。
白皙的皮肤上有无数青紫淫靡的痕迹,昭示着另一个作恶的记录。
楚辞因心里清楚,伤药对这样的痕迹并不起多大作用。
需要的是时间,等过段时间,这些痕迹都会消除。
可是留在楚越心里的恐惧和记忆,恐怕很长时间都不会好。
楚辞因慢慢地推拿,他力道不轻,比先前用力不少。
他拿着不起作用的药油,在楚越皮肤上制造新的印记,取代陌生人留下的红痕。
他无法克制,他深深的嫉妒,那个人能在他都没碰过的皮肤上肆意玩弄。
楚越呜咽一声,含糊地说:“有点疼。”
楚辞因稍微收了点力道,“忍一忍,要上药才能好得快。”
后腰和臀尖,连楚越自己都要照着镜子才能看见的地方,楚辞因把这些地方的痕迹都覆盖掉。
乳白的药膏一推就化。
楚辞因收好药,楚越却还是趴在床上,没有翻身。
手底下的床单已经被捏得皱巴巴,楚越连脚趾都蜷起来。
那个人给他注射了太多种药物,最厉害的有三种,一种让他无力撑起自己的身体,一种让他变得异常敏感。
仅仅是普通的身体接触,前面就会敏感地挺立,仿佛渗水一样溢出腺液。
还有一种,让他的激素分泌异常,胸口胀痛,不自觉地就会流出奶水。
“越越,医生说的你还记得吗?”这样的事在三天内发生过好几次,楚辞因仍然礼貌地询问楚越的意见。
他总是很害怕,怕自己的真面目吓到他的宝贝。
医生说身体起反应时最好自然发泄掉,楚越的身体不适合使用抑制性的药物。
这种反应最多持续五天。
也就是说,还有两天。
“哥哥帮你?”楚辞因说完话,皱眉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他的声音似乎太过暗哑了。
楚越急忙说:“不,不用。”
“我出去等你。”
“不行!”
楚越很害怕独自呆在房间里,只有楚辞因陪着时能好一点。
楚辞因问:“我戴上耳塞?”
“可是那样,哥哥就听不见我的声音了。”
那天楚越有打电话给楚辞因,楚辞因在开一个视频会议,手机设置了静音。
“越越,哥哥也不想让医生来。”
楚越犹豫了一会儿,“可是,可是……”
楚辞因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足够可靠,似乎是一个真心对弟弟好的兄长,“越越,我是你哥哥,在我面前做这种事无需害羞。”
他不知道正常的兄弟之间是否会做到这种程度,他对楚越的心思,从来都不是普通的兄长对弟弟。
楚越磨蹭了一会儿,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他小声说:“哥哥,我手上没力气。”
因为他的反抗,他的手腕被那个人掰脱臼了。
“哥哥帮你。”楚辞因用一个不太自然的姿势走到楚越身边,楚越仍然趴在床上,没看到他的姿势。
楚越被翻过身来,他眼眶泛红,脸上有不正常的红晕。
他穿的睡衣太过轻薄,胸口的凸起十分明显,别濡湿的暗色也十分显眼。
楚辞因没有提醒他该换件衣服。
楚越把枕头抓起来,捂着脸。
“越越,不要闷到自己。”
虽然很想看到楚越高潮那刻的表情,但楚辞因体贴地没有让楚越拿开枕头,并且关掉了房间顶灯。
楚越比楚辞因想象的更加敏感。
他的手刚碰到楚越秀气的阴茎,楚越就抖着腰爆发,可当他松手时,楚越却挺动胯骨,追随着他。
黑暗和枕头掩藏了楚越的表情,只让他露出几声压抑不住的轻哼。
楚越躺在床上哼哼唧唧,陷入晕眩中,半天没能回神。
他像一尾缺水的鱼,明知道楚辞因只会给他一点菏泽,仍然沦陷在这一丁点失控时才有的温柔里。
楚辞因拍他的脊背,为他顺气。
楚越过了很久才回神。
楚辞因没开灯,他拧了湿毛巾,“越越,我帮你擦干净。”
楚越没能拒绝。
楚辞因点亮手电,一点点将乳白的精液擦干净。
“哥哥,胸口好涨。”楚越支支吾吾地说。
楚辞因抬头去看他的胸口,那里比刚才更湿润,液体打湿了一大片衣服。
“我来处理。”
楚辞因深吸了一口气,每次看到楚越淌奶,他的心情都很不好。
绑架楚越的性变态似乎早有预谋,因为他自诩为化学天才,求职时却被楚氏制药给拒绝了。
因此知道他随便绑架来的人是楚家小少爷时,他展现出不同寻常的残酷。
楚辞因戴上一双医用一次性手套,取出两个吸奶器。
然后楚辞因推高楚越的上衣,露出楚越瓷白的一截细腰。
“哥,我害怕。”楚越侧着头,紧闭的双眼不住颤抖。
楚辞因怜惜地碰碰楚越的脸颊,“别害怕,他给你用的药已经拿去做分析了,医生说过,这一周期消耗完就会好的。”
“可是被这个吸好疼啊。”楚越的胸口泛着红,乳头已经破皮了,胸膛上还有对称的几道鞭痕。
再怎么说,楚越也是男人,那种药不能改变人的生理构造,那个人用针,刺穿了楚越的乳腺。
“越越,会疼,但是疼过之后就好了。”
楚越几乎带上了哭腔,“哥哥,我很难过。”
他话音刚落,满溢的乳头上又滴落几滴乳液。
白色的,淫靡的落在他胸膛的红肿上。
楚辞因轻轻地用手触摸楚越的胸口。
楚越立刻痛哼一声。
楚越从小养尊处优,皮肤很嫩,随便一个疤痕都很明显,何况是这么严重的伤。
“不吸出来就会一直涨奶,越越。”
楚越侧过身,半晌才小声说:“我不想,不想用,吸奶器。”
最后三个字他说的极其小声,全赖楚辞因凑近才听见。
楚辞因也是最近才接触吸奶器的,医生建议用这个吸出楚越的奶汁。
“越越,我用手帮你挤。”
“好,反正我不要吸奶器了。”楚越立刻答应。
楚辞因把吸奶器放在一边,戴着手套的手轻轻触摸楚越肿胀的胸口。
楚辞因不太记得从前楚越的胸围是多少,但他知道绝对不是现在这样,肿得像个小馒头。
橡胶手套包裹着的手指在乳晕上画着圈按压,奶白的汁液从红艳艳的乳粒上往外冒。
楚辞因低着头,注视着楚越被乳液浸湿的胸膛。
他另一只手拿着一块白毛巾,轻柔擦拭冒出来的乳液。
楚越额头都冒了冷汗,可他就是不呼痛。
还是楚辞因去摸他额头,发现他在发热才停下。
“越越,我叫医生来。”
楚越拉着他,“哥,我能坚持的,求你不要叫。”
楚越眼睛水汪汪的,眼圈泛红。
被这样恳求的眼睛看着,楚辞因很难再说出拒绝的话。
他拨通医生的电话,询问处理方法。
楚越的乳头不是被打乳环那样的穿刺,而是被从外面竖着刺向里面,这样的伤口很隐秘,而且极其容易发炎。
医生也对这种能让男人淌奶的药物一筹莫展,乳液经过分析,和母乳不太一样,里面含有大量的激素。
医生只能说:“在这些药物没有作用完之前,楚小少爷会一直这样。用吸母乳的方法来吸可以减少疼痛,吸奶器没有人智能,而且人的唾液有一定止疼的作用。”
私人医生还贴心地再重复了一遍不作为的后果。
楚辞因挂断电话,问:“越越,你听到了,奶不吸出来,留在身体里是很不好的。”
“哥哥……”楚越可怜巴巴地看着吸奶器,眼神瑟缩。
楚辞因揉揉楚越的头,“越越,我用嘴给你吸出来,好吗?”
“哥。”楚越惊讶地看了楚辞因一眼。
楚辞因不太自然地咳嗽一声,“还是说,你希望我为你找一个帮你吸奶的人。”
楚越就用控诉的眼神看着楚辞因,“哥哥,我害怕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
“对不起,哥哥不会再说那样的话了。”
最后胸部的胀痛战胜了羞耻心。
睡衣被解开,露出光裸的上半身,楚越陷在柔软的大床上,两手紧张地抓着被单。
楚辞因摸摸他,“别怕,我会轻轻的。”
楚辞因对着肿胀的胸口轻轻呼气。
楚越的紧张一下子少了大半,他还是个小萝卜头时,走平地都会摔跤,那时楚辞因紧张地丢下书,帮他处理伤口,也是这样,轻轻地往他伤口上呼气。
楚辞因谨慎地用手指按压肿胀的乳房,“还是会有点痛。”
“哥哥,你帮我弄,我不怕疼。”
温柔的口腔含住楚越的乳粒,楚辞因用唇舌抿着敏感的乳晕。
一股奶腥的液体流入楚辞因口中。
楚辞因用力吸了一口。
“啊……”楚越痛呼一声,眼睛潮湿了。
楚辞因把那口奶吐进盆里,“越越,忍着点。”
楚越含泪点头,“哥哥,没有用那个疼。”
他的眼睛看着床旁边的吸奶器。
楚辞因点点头,“哥哥会轻轻的。”
这次他们耽搁了一点时间,膨胀的乳房里装满奶汁,随便一压,奶水就会淌出来。
楚越一直在小声抽泣。
楚辞因安慰地碰碰他的手,继续低下头吮吸左边的乳粒。
胸膛之下楚越的心跳得飞快。
连楚越自己也不知道,是药物带来的生理反应,还是因为他一向敬爱的哥哥正埋头含咬他的乳头。
楚辞因的口腔很温暖,他小心地用舌尖舔舐伤痕累累的乳粒,用唇包着牙齿,避免牙尖的剐蹭对乳头造成二次伤害。
他没忘记用手按压被暂时放置的右侧乳房。
他轻轻一按,肿大的胸腺就会被戳下去一点点,然后带着奶光慢慢回弹。
奶液从那边漏出来,濡湿了一整片胸膛。
楚越忽然按住楚辞因的背,带着哭腔叫:“哥哥。”
楚越嘴里含着奶汁,他安抚地碰碰楚辞因,把奶吐掉,他才问:“越越,哪里难受?”
“另一边……”楚越像只可怜的兔子。
楚辞因俯身,亲吻右边的乳粒。
楚越打了个哭嗝,右边乳头,被楚辞因虔诚亲吻的地方,就好像突然别烫到一样。
“唔……”
楚越很疼,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乳房里流出来。
那些不该出现在男人乳房里的奶汁,也确实被楚辞因吮吸着往外冒。
楚越的胸膛变得一片狼藉。
本来就带着被鞭打穿刺的红肿痕迹,现在又多了溢出来的奶汁和口水。
楚辞因一边用手按,一边用嘴吮吸。
十几分钟后,两边的乳头都不再冒奶了。
他擦了擦手,拿湿毛巾轻轻擦拭楚越的胸膛。
楚越一张脸上都是泪。
“辛苦了,越越。”楚辞因温柔地擦掉他眼角的泪。
“谢谢哥哥,没有刚才难受了。”
医生说过,涨奶时会非常痛,把奶汁吸出来才能缓解。
楚辞因仔细地给楚越清洁完,拿出一个探照手电。
手指按揉乳晕,楚辞因像过去几天,每一次给楚越吸完奶一样,询问楚越的感觉,“按着会疼吗?”
“有一点点。”
楚辞因的手指逐渐接近乳粒,楚越的回答始终是一点点,不太疼。
等检查完乳头没有发炎的症状,楚辞因终于放下心,“好了。医生和我都猜测,他给的药会在乳房里合成一种物质,这种物质能让痛觉敏感。”
楚越大学学的是艺术,他理科一直不好,楚辞因尽量用了通俗的语言,没有复述分析报告里的术语。
“那哥哥你快去漱口。”楚越一脸焦急。
楚辞因用舌尖顶顶颊侧,“没事,我不受影响。”
他端起那个专门用于装奶汁的小盆,把奶汁转移到一个装液体的密封袋里。
因为奶汁里的化学成分比较复杂,楚辞因坚持每天都该拿去化验。
楚越红着脸,每个半天,他都会流出几百毫升的奶汁。
“越越,哥哥保证,哥哥会治好你的。”
“我相信哥哥。”
等楚辞因把奶汁装进冷藏箱,交给司机,楚越说:“哥哥,我想洗澡。”
实际上,楚越刚被从现场救出来时,就已经在浴室泡了很久。
他身上不能泡水的小伤口太多,这两天楚辞因都是给他擦拭一会儿。
“好。”不是实在忍受不了,楚越是不会提这种要求的,楚辞因苦笑着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
楚辞因拿了保鲜膜,把楚越腿上的石膏包裹住。
他让楚越坐在凳子上,细心地给楚越洗头发。
楚越很乖,洗发水进了眼睛也不吭声,还是楚辞因自责地连忙用水冲洗。
这个澡洗了快二十分钟,楚辞因没有刻意碰楚越起了反应的器官。
正如医生所说,等肌肉松弛剂的效力消退,让他敏感的那种药会更起作用。
楚越赤条条地裹了浴巾,被楚辞因抱回床上。
阿姨已经换了新的床品,房间也简单打扫过。
楚越无意识地握紧楚辞因的手,不肯躺到床上。
楚辞因无奈地说:“越越,只是换了干净的床单,别怕。”
可楚越就是不肯松开,他喃喃自语,“有人进来过。”
僵持了一会儿,楚辞因把楚越抱到窗边,空调一直开着,室内的空气并不浑浊。
窗外的风比室内更热一点。
楚辞因指着院子里发光的灯笼给楚越看,“越越,你元宵出去玩拿回来的灯笼,放在花丛里很好看。”
楚越一愣,“我以为哥哥扔掉了。”
元宵节楚辞因在国外出差,楚越还没开学,他去了灯展,看到哥哥携女伴参加酒会的消息,于是楚越打电话说有礼物要给哥哥。
于是那晚楚辞因提前从酒会离开,那个在酒会上引楚辞因发笑的女星,第二天忽然得到一个大制作,只是要在祖国的西北部拍,离这个城市几千公里远。
楚辞因稳稳地抱着楚越,“越越的手很巧。”
“你知道了。”
楚越的眼神亮亮的,露出这几天里第一次开怀的笑容。
楚辞因很想揉一揉楚越毛茸茸的脑袋,他用下巴代替环抱楚越的手做了这件事。
“我很喜欢。”楚越的手工他一直很喜欢,从二十多年前给他的第一个纸风车,到现在的纸糊灯笼,每一样都被他珍藏着。
只是这些事不必要说出来。
“想去看看花吗?”楚辞因问。
楚越摇摇头,猛地缩回楚辞因怀里。
滚烫的鼻息透过轻薄的衬衫面料,渗透皮肤,一次次吹到楚辞因心脏里。
似乎比流进心脏的热血更热烈,让他一瞬间情火燎原。
楚越毫无察觉,固执地抱紧楚辞因。
“越越,哥哥陪你去看,别怕,好吗?”
心理医生说,楚越的应激反应太剧烈,必须要适当引导,否则楚越永远不能走出去。
“哥哥,我走不动啊。”楚越下意识地握紧手。
楚辞因不敢逼太紧,“哥哥带你去,越越是想要哥哥背你,还是哥哥抱着你去呢?”
“哥哥,我长大了,很重。”
楚辞因轻笑了一声,“哥哥抱得动。”
这么多年,他顶着别人的质疑,把楚氏经营得很好,因为他从小就知道,只有他成长成一棵大树,才足以让楚越依靠。
约定好明天一起到楼下看花后,楚越就有点心不在焉。
连楚辞因指星星给他看都没怎么应声。
楚辞因慢慢地和他说一些话,说小时候的事。
楚越仿佛一只无尾熊,紧紧缩在楚辞因怀抱里。
过了很久,楚越低声说:“哥哥,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他的声音很轻,比空中的蒲公英还要轻,好像下一秒就要飞出去。
楚辞因心里一紧,“越越,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
“我感觉,我追不上哥哥的脚步了。”
楚辞因搂着楚越,“越越跑慢点不要紧,哥哥等你。”
楚越没应声,只是更紧的抱住楚辞因,许久之后,他说:“哥哥,我想和你一起看花。”
想看花,看山,看水,看家里留的灯,看这个四季,想看你。
“好。”
晚上楚越仍然睡不安稳。
虽然楚辞因完全没有提楚越这几天遭遇的事,但身上的伤口都是真实存在的。
每次上药都是在提醒楚越。
他只有在阳光下才能睡得平稳,夜里总是过几分钟就惊醒。
楚辞因找出游戏机,“越越,陪哥哥玩游戏。”
楚越强打精神,玩了一局。
两个人的对抗赛,楚辞因刚好控制在比楚越慢几步的水平。
楚越打完一局,“哥哥明明就不喜欢打游戏。”
楚辞因揉揉他的头,“哥哥喜欢的,陪你打很好玩。”
楚越扔了游戏机,“哥哥,你不要做你不喜欢的事。”
楚辞因并没有生气,很多人觉得楚辞因耐心不好,可实际上,面对楚越,他恨不得把所有一切都给他,“越越,哥哥喜欢陪着你,和你做的事哥哥并不会觉得无聊。,
“那哥哥有自己想做的事吗?我看到你的电话一直在亮。”
楚辞因开了静音模式,一直有人给他打电话,发消息,他只是偶尔交代助理几句。
“当然有,哥哥想和越越一起玩。”
他们再次点开游戏,这次楚辞因没有刻意让这楚越,很快楚越就输了。
打完几局游戏,楚越的精神又不太好了。
他现在很容易疲惫。
楚辞因把游戏机拿出来,他刮刮楚越的鼻子,“越越,休息好才能玩了哦。”
楚越乖乖地把手柄交出去。
“眼睛累了,不是想睡觉。”楚越揉揉眼睛。
楚辞因看了一下表,现在晚上十点半。
反正楚越白天已经睡了很久,不睡就不睡吧。
楚辞因把电脑拿出来,“看哥哥处理工作。”
楚越有点犹豫,“我可以看吗?”
“当然可以。”
楚辞因点开全是机密的资料,他所作的一切,全都是给楚越的,楚越随时都可以看。
楚越抱了个抱枕,头换了几个位置。
楚辞因抓过床头的鳄鱼抱枕,把尾巴那截放进怀里,然后他招呼楚越,“过来靠在这。”
“哥,我不想看。”
楚越出事前,楚辞因刚好和他有一点不愉快,就是围绕让楚越空闲时到公司工作的事。
楚家的东西,最后一定会交到楚越手上。
但楚辞因现在并不想说明,他不想在这种时候逼迫楚越。
楚辞因的消息累积到了几百条。
他把不重要的消息清除,其他的仔细回复。
饶是很多工作已经由助理团和几位副总分担,他也做了一个小时。
快到十二点了,楚越趴着趴着,脑袋渐渐变沉,最后已经歪到楚辞因的小腹上。
他面朝楚辞因,呼吸便全打在楚辞因腹肌上。
楚辞因僵硬了一下,心道幸好提前放了个抱枕,否则他的身体反应一定会吓到楚越。
这几天里,他经常觉得,吃了那种让身体敏感的药的人是他。
从前他刻意控制回家的频率,想到楚越时总是很纯洁的,他不想被楚越当成变态哥哥。
可是这几天,因为每天都要面对楚越的裸体,他就不是那么能控制自己的欲念。
楚辞因喝了杯冷水,冷静了几分钟才说:“越越,去床上睡。”
楚越哼了一声,手环住楚辞因的腰,“哥哥陪我。”
楚辞因把楚越抱回床上,“越越,哥哥去洗澡,你等我?”
楚越像是困极了,抓着楚辞因的衣襟不撒手。
楚辞因前两天洗澡时,也是把楚越带进浴室。
只是那两天他并没有处于现在这样尴尬的境况。
楚越的浴室很大,浴缸就有一张床那么大,两个人站里面也并不显得拥挤。
楚越坐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哥哥,我来帮你。”
楚辞因低咳一声,忽视了身下的情况,“不用。”
楚越嘴一瘪,不知所措地转转眼珠子,下意识地缩起来。
像只满心讨好却被主人拒绝的小奶狗。
楚辞因心里一软,“越越,哥哥不是在拒绝你。”
“我什么都不能为哥哥做。”楚越说话时眼睛一眨不眨,因为只要一眨,泪珠子一定会落下。
楚辞因揉揉楚越的脑袋,“可以做其他的,不用做这个来证明。”
楚越低下头,避开楚辞因的视线,“我现在是哥哥的负担。”
打压式调教的效果立竿见影,楚越目前对自己极度缺乏自信。
楚辞因更轻柔地摩挲楚越的头发,“越越,你永远不是哥哥的负担。”
他卑劣如此,甚至有一瞬间暗暗窃喜楚越现在很依赖他。
“那我来帮你,哥哥,你说过兄弟间做这种事不奇怪。”
楚越没给楚辞因拒绝的机会,直接一偏头,含住了楚辞因的阴茎。
楚辞因猝不及防,差点被激射。
下腹部热热的,被楚越含住前端吮吸。
楚越眨了眼,滚烫的热泪滴落在没吞进去那一截上,湿热印记直直印上楚辞因心头。
他一直奉若神明的楚越,正在为他口交。
楚辞因愣了一下,很快推开,“越越,不要做这个。”
楚越脸上的血色全被这一声呵斥吓退了。
他呆愣楞地看着楚辞因。
楚辞因一顿,只能硬下心肠解释,“越越,这只是哥哥正常的生理现象,不用给哥哥做这个。”
“哥哥觉得我脏贱吗?”楚越问。
“不是。”
楚越咬着唇不肯流泪,可楚辞因只要一擦他的眼睛,手上就是一道水痕。
“越越,哥哥不是这个意思。”
“那么,为什么哥哥能帮我做,却不愿意让我帮你做。我碰哥哥时,哥哥更硬了。”
楚辞因耳根有了抹不正常的红晕,“越越,哥哥生理正常,当然会有反应。”
“我来帮哥哥。”
楚越像一道美味的甜点,他的味道,楚辞因早已经肖想过许久。
可是他们是兄弟。
楚越的妈妈离开时,郑重地请求他好好照顾楚越,那时楚辞因答应得好好的。
也因为他答应过,所以他一直都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只想默默守护楚越,从来不打算挑明。
楚越仍然用水汪汪的眼神看着楚辞因,他眼角下有一颗小小的泪痣,这几天哭得狠了,眼圈一直是红的,看起来似乎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楚辞因没法拒绝,他的天平轻而易举就倾斜了,他就是想染指自己的弟弟。
楚越刚进大学就被人告白那天,他在办公室捏断了一支笔。
“用手就好了,没必要用嘴。”
楚越眨着眼睛,“哥哥都用嘴帮我了。”
“越越。”楚辞因的声音严肃下来。
“我只是想帮哥哥。”
“越越,哥哥自己洗澡,二十分钟就能洗完。”
楚越的眼神自然而然地看向楚辞因挺立的性器,他那儿很大,比楚越被宿舍男生拉着一起看的欧洲片子里的还大。
“当然不是说做这个。好吧,越越,哥哥是不想你太累。”楚辞因尽量说得冠冕堂皇。
楚越伸出手,握住楚辞因肿大的物事。
他像是在观察一样,“哥哥的这里颜色真好看。”
楚辞因瞬间就又在他手里胀大了一圈,他咬着牙,要不是知道楚越是学美术的,对颜色很敏感,他真是想马上打电话给教楚越生理知识的老师骂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