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吧。”磁性慵懒的声音传入耳朵，张小玖闻声抬头看了一眼对方，双目交汇。
乌黑深邃的眼眸摄人心魄，浓眉高挑着稍显叛逆。英挺的鼻梁下是棱角分明的嘴唇。
张小玖愣了一下，这人和大哥长得很像，一句“大哥”差点脱口而出。
他细细打量了一下，定了定神，将话咽下。也不完全像，除开衣着不谈，只看脸，这人比大哥还要好看得多。
“愣着干什么？”秦栎皱了皱眉：“叫你坐。”
张小玖蹑手蹑脚的坐在他身边，挨得很近，可以闻到男人身上的淡淡烟草味，他有些心痒，是他的烟瘾在作祟。
他瞅了瞅桌面上的烟盒，二百一包。
只看过，没抽过。
秦栎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想抽烟？”
张小玖摇了摇头，WD规定工作时间不让抽，怕嘴里有味让客人不满。
“怎么不说话？”秦栎身体向前倾拿了支烟叼在嘴里。
张小玖冲他露出一个职业微笑。
秦栎拧了拧眉毛。
操，新人就是没情趣，闷得像个葫芦。
张小玖看他有些不高兴，嘴里还叼支烟，反应过来了。抓过桌上的打火机，火苗猛地窜起。
他用一只手挡着火苗，凑到秦栎嘴边点上，唯唯诺诺地说：“哥，请抽烟。”
……
这是什么操作？
秦栎原本冷峻的脸上变得有些好看，跟染坊似的，眉毛差点没拧成川字。他觉得这只洋娃娃简直是掉进了泥沼里，捞出来散发着一身的土气。
他抽了一口烟缓缓劲：“你多大了？”
张小玖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挠挠头。
“我今年实八。”
“多少？”他没听清。
“实八岁！”
秦栎非常不满意，欲火都有些降下去，对方年龄倒是挺合适，只是……
“你那是什么口音？”嫌弃得不行。
张小玖叹了口气，这种情况他见得多了，使劲献媚：“诶呀哥，我才来A市没得好久，你莫嫌弃我。”
秦栎扶额，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行了，你别说话。”对方再说下去，他得彻底软了。
“哦。”张小玖乖乖闭嘴垂下头，心里挺开心，当个背景就能拿钱让他很是乐意。
秦栎向后仰倒让身体陷在沙发里，漫不经心地抽着烟，突然听到了轻微的喘息声。他微微侧目，看到老王正让小鸭子坐在大腿上，大手伸进了小鸭子的裤子里，不停地摸索着。
小鸭子眼角泛红，娇喘微微，媚眼如丝。对方注意到了秦栎的视线，继而嫣然一笑，瞧了他一眼，探出舌尖在唇上轻舔了一下朝他示意。
操，真他妈会勾人。
欲望又抬起了头。他皱着眉撇过头，看着沉默的张小玖。这人不说话的时候还是美的。视线转移到他的那张半开合的嘴唇，没擦东西，可还是红的。
烟燃尽了，秦栎的心也痒了。
他坐正身体，手渐渐探过去环住张小玖的腰，凑近了一些。
张小玖没挣扎，让客人吃点豆腐太正常了。
耳后方传来慵懒磁性的声音：“现在开始，不准说话。”
耳垂突然被湿热包裹让张小玖的后腰像是被狠戳了一下，立刻瘫软在秦栎的怀里，引起对方的轻笑：“这么敏感？”
这是什么手段？
张小玖心里暗骂：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握了握拳头又很快松开，这人他惹不起。
秦栎细碎的吻渐渐落在白皙的颈脖上。他嗅了嗅，没有平时熟悉的脂粉香味，只有淡淡的皂角香，很干净。
他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的牙齿有点痒。他慢慢叼住对方脖子上一块的软肉轻轻厮磨，稍稍用力像吸血鬼进食一样咬了下去。
张小玖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泄出呻吟，有点痛，但是这种痛感激起了一股莫名的酥麻感，让他的身体更软了。
牙齿逐渐从颈部到脸颊，再来到那张殷红小口。秦栎咬住他的唇角，伸出舌尖在唇上舔了一下。跟他想象中一样软，他很满意。舌头顺着唇缝往里探，想要撬开齿贝往里钻。
没撬动，钻不进去。
秦栎睁开眼睛，半眯着。近在咫尺的是张小玖的那双大眼睛，瞪得溜圆。
操，大眼怪。
他的下身梆硬，不知道对方是太不专业还是在跟自己拿乔。
真他妈扫兴，他放开了张小玖。
张小玖松了一口气，心想着流氓头子就是不一样，也太他吗会亲了。刚刚心跳加速的感觉让他不禁有片刻恍惚，跟和大哥第一次亲热的时候有点像。
别的客人也不是没亲过他，大多数都是直接上来一顿猛亲，油腻腻的嘴和湿滑的舌头真叫人恶心。
张小玖舔了舔嘴唇，回想起刚刚对方冷淡的唇，尖锐的牙，和口腔中让人迷醉的烟草味。
当时他的脑部几近眩晕，咬着牙猛掐了一下手心，才没让自己陷进去。
一定是烟瘾犯了，张小玖这样想。
欲火一直降不下去，秦栎很烦躁。看着眼前没情趣的张小玖，心里摇了摇头，觉得果然还是不能跟鸭子调情，一把柔情都喂了狗，关键时刻还是得谈钱。
秦栎点了一颗烟，问：“出台多少？”
张小玖眨了眨眼睛，他还没准备好。刚想拒绝，就看到秦栎张开五指问：“够不够？”
五千？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张小玖有点心动。
既然都决定出来当公关了，早晚都是卖。他也不是什么清高的人，非要守身如玉。不过自己好说歹说算是第一次，他还得再想想。
“呃，我……”张小玖很犹豫。
秦栎看他那副样子，嗤笑一声：“五万还嫌少？”心想，这人胃口还挺大。
五万？
张小玖愣在那里。
秦栎有点不耐烦了：“走不走？”
张小玖说：“我想抽根烟。”
秦栎挑起一根眉毛看了看他，只见张小玖轻轻拿过他手上的那支烟，凑到嘴边猛吸了一口。
烟雾入肺，纯、带劲。
张小玖有点上头，他没抽过这么好的烟。烟雾在肺部转了很久，他才非常缓慢地将那口烟雾吐出来。
他弹了弹烟灰，看着秦栎。
轻轻点了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