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玖很快搬进了秦栎名下的一所公寓,对方还顺手扔了一张卡说是给他奖励。他捏着那张卡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内心有什么正在逐渐坍塌。
事情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幸好秦栎并没有来这里找他,只是偶尔简单的发两句微信,内容也不太正经。直到今天……
[伤好了没?]
张小玖盯着手机屏幕出神。
这是让自己乖乖履行义务了?
他有点烦,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都不甚清醒。答应当大嫂,说退学就退学,唐突的跑去做男公关,甚至现在莫名和才认识不久的人发展成了包养关系。
伤已经好了,但他这样回复:
[哥,伤还没好。]想了想,犹犹豫豫地又补充了几个字。
[但我有在想你。]对金主爸爸还是得客气一点。
张小玖叹了口气,将手机翻过来扣在桌面上。
不想看,看到就烦。
怎么办呢?跟对方说自己反悔了不想继续这种关系?重新回WD上班?还是又回到什么都没有的出租屋里,继续担心着下个月的房租?
张小玖平躺在沙发上,觉得玻璃窗折射出的阳光有些刺眼。他抬起手臂遮住眼睛,挡住了光也挡住了自己。
他停止思考,觉得还是睡觉好了。
…
秦栎正在和好友赵也夫夫聚餐,饭桌上二人恩爱不已,特别是赵也,那双眼睛简直像是长在了安宴身上。看着昔日和自己纵横情场所向披靡的赵公子,如今已然成了老婆奴,他内心疯狂的想吐槽几句。
安宴站起来准备去洗手间,赵也还拉住对方的胳膊说:“宝贝,我陪你一起。”
“什么一起不一起的,你是女高中生?”秦栎抓住机会狠损两句:“咱俩好几个月没见了,不能单独聊聊?”
安宴红着个脸挣开他的手就往洗手间走。赵也急了,甩下一句:“跟你聊个屁。”头也不回的快步跟上。
有了老婆忘了兄弟,简直没人性!
想当年这货跟自己一块征战沙场还玩过3p,一起把小0干得那叫一个服服帖帖哭哭啼啼,现在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前段时间还嚷嚷着要出国领证,说是要至死不渝。
呸,假正经。
秦栎掐掉快燃尽的那支烟,同时看到赵也回来了,只有他一个人。
“老了?这么快就完事了?”抓住每一个机会攻击。
“我老婆说让我陪陪你,他先回去了。”赵也白眼翻得连双眼皮都快没了,嘟囔着:“也不知道陪你这条单身狗有什么劲。”
真是让人生气,但秦少铜墙铁壁。
他漫不经心地点了一支烟,摆出一副很不屑的样子:“少来,我可不羡慕。无数嫩菊洗干净了正等待我去摘。”
空气中弥漫的烟味透着点酸,赵也摸着下巴点点头,忽然笑了:“不打自招,说你羡慕了么?上赶着认领可还行。”
“赶紧滚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秦栎猛吸一口烟,尼古丁使他的脑部有些眩晕,还要继续:“你装羊装得可真有意思,别忘了狼把尾巴收起来,其本质上还是狼。”
赵也微眯起眼睛看着他,缓缓开口:“能装一辈子也挺好,爷乐在其中。”又伸手去夺那支烟:“少抽点。”
秦栎皱皱眉,觉得对方说的实在太不像话了,半真半假的询问:“一辈子是什么意思?没听说过。”
赵也笑得肩膀都有些许颤抖,过了好久才狡黠地挤了挤眼睛,神神秘秘地说:“不告诉你,等你遇见了才能知道。”
呸,什么玩意!
秦栎拍拍裤子站起来:“不说算了,你赶紧回家陪你的一辈子去吧,我得去找小情儿探讨一下繁衍的重要性。”
“欸,别忘了带套啊,小心得病!”赵也没心没肺的在后面喊了一句。
秦栎拉开车门,赵也的话语萦绕在耳边。
真他妈烦,家里有人了不起?谁家没人?秦栎多的是人,还他妈一群。羡慕他什么?羡慕他一辈子一心一意吊死在一棵树上,还是可以做爱不戴套?
“恋爱中的人真他妈傻逼。”
秦栎砸了一下方向盘,恶狠狠地骂出了声。他谈过不少恋爱,可也没讲究什么一心一意一辈子啊。赵也当初比自己还混账,怎么现在就这幅德行?关键是看着他俩那甜蜜的样,自己心里还挺不得劲。
秦栎松开方向盘,揉了揉发红的虎口,觉得自己也是有病,闲得发慌才思考这些东西。他打开手机点开微信,滑动着小情儿们的分组,在思考点哪一位侍寝。
张小玖?
是那只小鸭子。长得很是漂亮,人也逗趣。还是只小雏鸭,糊里糊涂的被自己压在车盖上开了苞。
秦栎乐了,正经的小雏鸭也还算干净,口活也不错,应该还不用戴套吧?
一想到这里,不免觉得自己有些禽兽,但他又想起对方明明很不乐意,却还是吞下自己东西的表情。
纯,欲,蠢,还带着点小心机。
他突然觉得禽兽些也没什么不好,反正只是个家养的小东西。
秦栎点开张小玖的微信,发送:
[伤好了没?]客套一下,跟吃饭了吗差不多,核心意思是让对方清洗干净,他好过去。
很快收到回复了[哥,伤还没好。]
秦栎暗自发笑,心想都过了这么久了肯定好了,肯定是小鸭子又在耍心机跟自己拿乔。他也不是非要做点什么,就觉得张小玖这个样子特别逗趣,想看看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但我有在想你。]
“哈?”秦栎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小崽子在哪里学的这些,就跟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高跟鞋一样滑稽。
不过,既然都说了想自己……
小崽子找操,可怨不了别人。
秦栎系上安全带,朝张小玖所在的公寓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