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逸身子前倾，抬起司衍的下巴，笑着说：“当真？”
司衍诚恳地说：“当然是真的，哥哥，我不会——”
“呵呵……”司逸笑出了声，打断了司衍的话。
这会儿酒劲上来了，司逸意识模模糊糊的，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弟，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司逸想起，那时他高考拿了高分，却还比不上弟弟读了个好初中。
他自知不算聪明，所以从不敢懈怠，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拿到了还算不错的成绩，虽不如弟弟轻轻松松便全科优秀，但真就得不到一句表扬吗？
父母选择无视了他，就因为弟弟是个天才么？
真是可笑啊……
弟弟什么都是好的，就连老天赏的皮囊也比他好，司逸看着弟弟那张漂亮的脸蛋，莫名生了股邪火，抬手狠狠扇了司衍一巴掌，把司衍打得愣住了。
司衍歪着脸，脸上火辣辣地疼，错愕之余，眼眶中不自觉涌出了泪水。
他舔了舔沾血的嘴角，咬住被撕裂的痛处，疼痛钻心，心中却有股畅快之感。
司逸瞧见他的眼泪，盯着那滴泪水顺着眼角滑到下巴上，浸湿了衬衫领子，他沉声道：“不准哭，我都不难过，你凭什么哭？”
司逸抬起腿把自己蜷缩在沙发的一角，眼眶红红的，偏着脸虽没什么表情，但那模样，看上去竟比司衍还要可怜几分。
“哥哥……”司衍膝行上前，虚虚握住司逸的脚腕，司逸竟也没避开。
司逸把自己蜷得更紧了，像是想把自己塞到沙发里面去。
他抱起抱枕遮住自己的脸，慢慢传来了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司衍拉扯着司逸的裤脚，声音发颤地询问道：“哥哥，你怎么了？”
但是即便哥哥不说，他也知道哥哥为什么生气。
哥哥是醉了，由此想起了从前，父母毫不关心他的事情罢了……
过了许久，司逸终于松了手，他将抱枕放到一旁，看着一脸紧张的司衍，复又掐起司衍的下巴。
司逸手中力道逐渐加重，道：“我只把你当个工具，你也愿意吗？”
工具？司衍身子开始发颤，张开嘴却吐不出半个字来，他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牙齿上下碰撞的“格格”声。
哥哥明显是喝醉了在说胡话，等酒醒了自然也就忘了。
如果哥哥没醉，他也许会心甘情愿地答应吧。
半晌沉默后，司衍压着嗓子道：“愿意。”
“工具是不能有感情的哦。”司逸思索着说，“我说什么，你都得做哦。”
司逸顿了顿，继续说道：“不然，就扔掉你。”
司衍看着哥哥脸上故意露出满不在乎的表情，只觉得心里难受得紧。
“好，哥哥。”
“你以前做过爱吗？小工具。”司逸用力揉了揉司衍的头发。
司衍摇了摇头，“没有。”
司逸用拇指压着司衍的唇瓣滑过去，慢慢说道：“阿衍，哥哥我真是不堪啊……”
他本想站起来，却不小心撞到了司衍的膝盖，踉跄了一下。
他甩了甩头，酒醉终于醒了些，一改之前的慵懒语气，冷冷道：“跟我过来。”
司衍忙不迭跟了上去，他看着哥哥略虚浮的身形，很想上前去扶一把，但是他也知道，哥哥要强，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帮忙。
司衍还没纠结出结果，司逸就停下了，右手边是浴室。
“你可以拒绝，我不会生气。”司逸道。
司衍舔了舔唇瓣，轻声笑了，“弟弟早就长大了，能看清的。”
司逸转过身去，勾起司衍的下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碾磨着那片柔软，舌尖点了点司衍嘴角的血迹，旋即便离开了。
他故意咂了咂嘴，似乎是在品尝从司衍唇上掠来的滋味。
“哥哥……”司衍已有些失神了，嘴角露出餍足的笑容。
司逸的手从司衍腰部钻进他的衣服，紧紧贴着他的皮肤往上，掐住他胸前的乳头，用力拧了一下，惹来司衍一声掺着欲望的痛呼。
“先洗个澡吧，可以用我的毛巾，其他的也可以用我的，快点，然后去那间房里跪好，等哥哥。”司逸抬手指了指。
司衍仍陷在胸前残留的余味中，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打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司逸则走进了让司衍去的那间房，找到他前段时间被封昱教唆买的东西——一套灌肠工具拿了出来。
封昱绝对想不到，司逸其实是个0，找到合适的奴实在是不容易，就算找到了，司逸也是不会轻易让别人上自己的。
他有轻微的洁癖。
房间里有单独的浴室，司逸突然庆幸自己租房时租了间这么大的，不然还真有些尴尬，虽然当时只是根据地段随便选的。
他反锁上浴室的门，将那套工具放在洗手台上，然后手指颤抖地脱下衬衫和长裤，屈了手肘撑在洗手台上。
他拧开水龙头，直到水流变热了，深吸了一口气，才伸出手指蘸了点，朝自己身后探去，却没关上水龙头。
他需要借用流动的水声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认真看完了说明书上逐字逐句的介绍，严谨地按着步骤往自己体内灌了一肚子的灌肠液后，司逸整个人都虚脱了，软软地趴在洗手台上。
司逸看着镜子里一脸难受神色、额头冒汗，嘴唇惨白的自己，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遭这种罪。
只是为了羞辱弟弟一次么？
不是吧。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难道他不是同样沉沦在了这种禁忌不伦的关系中吗？
就像他那可怜的弟弟阿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