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亚当快要累趴了,本来兼顾学业和零工就不太轻松,再加上为了比赛而进行的集训,现在马尔斯在他眼里堪比魔鬼……
马尔斯感受到一股怨念,将视线暂时从训练数据上挪开,“怎么?”专注的样子,丝毫不知道亚当已经在心里帮他画上了恶魔的角和小皮鞭。
“呃……那什么,就想问今天可以早点结束嘛?我好不容易约到了一个雄虫,诶哈哈……”鲍勃露出一个“你懂的”的笑。
可惜,魔鬼马尔斯并不懂,“我挺好奇的。”
鲍勃:“?”
马尔斯:“你们俩数据这么差,怎么说得出这种话的?”魔鬼马尔斯的小皮鞭毫不留情地“啪啪——”甩下,让鲍勃HP-1000,给鲍勃一个〔流血〕的debuff,持续两回合。
亚当:“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亚当发动技能〔闪现〕,勉强逃过一劫。虽然他也很想早点结束,道格拉斯医生今天休息,约了他一起吃饭来着。
马尔斯:“行吧,今天可以早点结束。”马尔斯扶正帽檐,露出本质狂妄的微笑,“只要你俩在五个项目里有三个达到我的标准,或者有一个项目超过我。”恶魔马尔斯发动技能〔嘲讽〕,对方陷入狂乱状态。
亚当向鲍勃握拳,打气道:“鲍勃,加油!”论体能,自己是没有胜算的。所以,鲍勃靠你了!
鲍勃接收到队友加的〔鼓舞〕buff,颤巍巍站出来:“我我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马尔斯拎小鸡崽似的提溜走了。
“我再也不敢了!!!”鲍勃没说完的半句话化作惨叫回荡在训练室,亚当瑟瑟发抖。
勇者斗恶魔,再次以勇者的惨败告终,真是个热血又悲伤的故事啊……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明天是周末,早上的训练不要迟到,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有点辛苦,但成功的路上必须有所付出。”马尔斯停下脚步,身板笔直。
鲍勃和亚当呼哧带喘地吊在后面,听见这句如蒙大赦。
马尔斯笔直地伫立在空旷的训练室,不发一言地目送两个队友闲聊着离开,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斜长。他幻想着鲍勃和亚当走过校园倒映着晚霞的湖畔,又各自分别去赴甜美的约,穿过灯红酒绿车流如织,在灯火阑珊处和心动的虫子谈笑风生……
他幻想着,然后沉默地走向身后黑色的大门,行云流水地登入训练机甲,摁下启动键,辅助AI带着电流的声音回荡耳畔:
“身份验证完成。下午好马尔斯,您今天训练时间已达标,是否进行加训?”
马尔斯声音平淡:“是。”
青春不止一种选择,他的选择是追逐那个高山仰止的背影。
亚当还没走到宿舍,就在湖畔的长椅上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很少见到他不是一身白衣的样子,休闲裤、略显宽松的针织衫,安安静静地背靠着椅背,注视这个亚当生活的地方。
像一只晒太阳的老猫。亚当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一旁的鲍勃看着突然就笑起来的亚当有点疑惑,那种温暖又甜蜜的笑容很少在亚当这里看到(大概是平时和马尔斯斗嘴互相冷嘲热讽的印象太深刻),顺着亚当的视线看过去,是一个看着干干净净的俊美青年,那只虫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过头来,似乎见到了春天,脸上怦然绽放出和煦的笑。
鲍勃看看旁边,再看看湖边那个已经站起来往这边走的青年虫子。四目相对,又只有自己是多余的。鲍勃耸耸肩,幸好自己今天也有雄虫的约会,不然又得为别人的神仙爱情流泪默默吃狗粮了。
亚当微笑地注视着道格拉斯一步步走近,直到道格拉斯走到面前才开口道:“不是说好在艺术时代大厦碰面吗,你怎么过来了?”
道格拉斯笑:“惊喜吗?正好今天下午事情比较顺利,所以可以早点结束。”也可以早点见到你。“难道亚当不欢迎我吗?”道格拉斯假装低落地开玩笑。
亚当摇头,“怎么会。不过我刚训练完,需要回宿舍换洗一下。”
道格拉斯微微侧首,恢复绅士正经的神情,“这位是亚当的同学吧?我叫道格拉斯,亚当的……追求者,嗯。”没办法跟莫里似的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亚当的未婚夫,好气。
终于,注意到我了……小透明好气,但还是要保持笑容:“呃哈哈哈……你好,我叫鲍勃。”鲍勃对一旁的亚当道:“我约的雄虫也在等我呢,那我先走了,亚当同学。今天的训练辛苦了,明天也要一起加油啊!”
亚当点头:“好的,再见。”
目送鲍勃离开,道格拉斯凑近亚当,酸溜溜地道:“亚、当、同、学……”
亚当受不了,戳戳医生光洁的额头,“干嘛?”阴阳怪气的。
道格拉斯突然抱住他,“亚当会不会觉得我老了?嫌弃我……”
亚当被埋在道格拉斯的怀里,有些懵,“怎么突然说这个?”原来胡思乱想这种病具有传染性,这不,从莫里那感染到道格拉斯这了。
啊,没有正面回答。道格拉斯:“我在这边坐了半个钟头。”
亚当:“然后呢?”
道格拉斯在亚当颈窝蹭蹭,运动过后汗湿的亚当,闻着就好可口。半真半假道:“路过的都是年轻充满活力的小鲜肉雌虫,我看着都要挑花眼了,更何况是亚当?”道格拉斯有点怨念地接着说到:“人家都管你叫同学、学弟,我都被丹尼尔他们叫老师了……”
亚当:“嗯,还有吗?”
道格拉斯想想:“还有,我又很忙,没办法像你那个小未婚夫一样,有大把的时间可以陪着你……”想到莫里,他就有点郁闷,这小子天天有大把的时间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地围着亚当转悠,花样层出不穷。而更糟心的是,亚当似乎很吃他那套。
亚当点头:“嗯,说得有道理。那道格拉斯老师,您看我们是现在分手还是去艺术时代大厦在莱恩面前分手比较正式?”
道格拉斯浑身一僵,不等他说什么,亚当仰头,伸手捏住他的脸:“不是真的想和我分手就别再说这种奇奇怪怪的话了,好么?”见道格拉斯乖乖点头,亚当才云开雾散地露出一点笑颜:“不然我会以为你是在这半个小时内见了太多年轻、充满活力的小鲜肉雄虫,挑花眼了呢!”亚当把道格拉斯刚说过的形容词还给他,双手压在道格拉斯颈后,让道格拉斯低下头,在他耳边调笑道:“不过老师和学生的戏码在某些时候倒是挺有趣的,你说呢?道、格、拉、斯、老、师~”
说完,亚当就松开他,坏笑着背着手转身朝公寓走去,留下被亚当那句带着热气的耳语浮想联翩脸色绯红的道格拉斯。
亚当快速冲完澡,湿淋淋地围着浴巾准备推门而出的时候,浴室的门从外面打开了。
道格拉斯站在门口,一本正经道:“不介意的话,我也想用一用亚当的浴室。”天知道自己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才做出这种破耻度的事!他都不敢想象一向自诩绅士,片叶不沾身的自己有一天会说出这种话。只是如果是那个小崽子,他一定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的吧?孤雄寡雌共处一室,不发生点什么,有点不甘心啊。
亚当侧身,让道格拉斯走进这间不大的浴室,自己却停住了脚步,倚靠着门用毛巾漫不经心地擦着头发,视线穿透凌乱的发丝,毫不回避地看着道格拉斯故意放慢的脱衣动作。
再慢条斯理,也只剩最后一条裤子了。
道格拉斯背对着亚当,褪去最后的遮掩,将被贞操带禁锢着的下半身展露在亚当眼底,他能感觉到,亚当正在注视着他。手指划过贞操带,描绘着饱满的臀线,声音因欲望升温而干涩,“亚当……帮帮我好么?我想洗得干净点。”
亚当早已走近,伸手覆上道格拉斯白嫩的臀肉,声音暗哑,“好,我帮你。”
亚当将花洒开启,滋滋水幕降临,将他擦得半干的发丝又弄湿了。亚当挤出一大捧浴液泡沫,让这白浊侵染上道格拉斯的身体。
带着泡沫的手很快来到了道格拉斯的胸,力道并不轻柔,反而有些微的粗暴,被亚当狠狠揪着奶头玩弄的道格拉斯很快就受不了地发出求饶的呻吟,“嗯……亚当……轻点,啊!”亚当拉起奶头,又放手任它回弹,道格拉斯被玩得软了身子,仰头靠着浴室的墙大口喘气。
亚当抚摸过道格拉斯敏感的腰侧,让道格拉斯不由自主地战栗,又无事发生似的掠过,落在被金属包裹着的私密处,隔靴搔痒的“清洗”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只让道格拉斯被绑缚的欲火更加炽热。或者说,这就是最好的作用?
亚当用钥匙将道格拉斯后穴的禁锢解开,满是泡沫的双手把住两瓣臀肉肆意揉捏,肉波翻涌。
这种自己似乎只是一个任由亚当把玩的肉玩具的感觉太过羞耻,道格拉斯有些难为情地开口:“亚当……嗯,好热,别玩了……”
亚当果真停下揉捏的手,道格拉斯松了口气,又莫名有些失落。
“外面洗好了,该洗里面了。”亚当冲洗掉道格拉斯身上的泡沫,深情专注,似乎真的只是在认真地履行最初的承诺——“帮忙洗干净”。
亚当又挤出些泡沫,满满地涂在道格拉斯的穴口,一丝不苟地清洁起小穴的每一丝褶皱,指尖不时不小心地戳刺到道格拉斯不设防的穴口,叫道格拉斯内心躁动不已。
终于,道格拉斯的小穴等到了那个入侵者。它霸道不讲道理地探入自己的深处,在里面四处探索玩耍,勾出道道春水,却又滑头地溜之大吉。小穴张合,道格拉斯难过道:“呜……别,再,再插插我……”
亚当适时地将手指填补进去,浅浅地抽插。
“嗯……嗯……”道格拉斯伏在浴室光滑的墙上,花洒的热水洒落在他因为撅起下半身而挺起的腰背上,积蓄出一个小小的水洼。“不……还不够……亚当,求你……我要……”道格拉斯睁着迷蒙的双眼,侧首垂眸,哀求的样子好不可怜。
亚当的手指仍然浅浅抽插在道格拉斯欲求不满的肉穴里,还是那副冷静淡然的样子,“求我什么?”
道格拉斯受不了了,他实在是难受,一只手巴拉着自己的屁股,带着被欲望折磨的哭腔开口道:“求你,插我。”
亚当却仍然不为所动,转动手指,“我这不是正插着你的骚穴呢吗?”
道格拉斯明白了,亚当就是虫神派来折磨他的!但,有什么办法呢?他早就自投罗网了。道格拉斯闭眼,“求求你,用大肉棒插我的骚穴!骚洞洞要用小亚当的肉棒才能清洁干净!帮帮我吧……”
亚当停下手,拍拍道格拉斯的屁股叹口气,“骚屁股。”扯下腰间松垮的浴巾,肉棒弹跳而出,顶在道格拉斯幽深的臀缝里。
道格拉斯收紧臀部肌肉,夹蹭那条火热的肉棍,他知道,这就是将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快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