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秦兴趣缺缺地和身旁的损友有一茬没一茬地搭话:“公主?你小子说的不会是那个吧?不像啊”好友嗤笑一声:“路少爷阅人无数怎么连这一带最有名的公主也不认得。”
“呵,就那货,怎么看都是个雏儿,还公主?”“雏儿?哈哈哈哈你是在开玩笑?”路秦与损友韩肃坐吧台前喝得酒至半酣,听姓韩的这小子突然提起什么公主,路秦朝他所指的方向堪堪一扫。呵,怎么看都只不过是个长相清秀的小男生,戴着副土气金边眼镜,头颅低垂长刘海儿几乎把眼睛遮了一半,倒是那纯白的发色映上过分白皙的皮肤很是特别。大约是喝了不少酒,他双颊飞霞连耳根都红透。从路秦的视角望过去能看到的虽只有半张侧脸倒也俊秀,但就这样儿的,离“公主”这骚浪的花名还差的远,路秦打心里嘀咕什么公主,就是只小雏鸡,一点儿被男人开过苞的样子都没有。二话不说就跟韩肃杠上了,换来损友一顿嘲笑,“哈哈哈哈,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路秦觉得这货说的有道理,据说公主一夜高价难求,但看那家伙一副不食烟火的样子怕是言过其实。路秦也心存疑惑,保不齐是什么新玩法,装得跟清纯处子似的,到床上指不定多浪。
“路少爷,拿着这个。”韩肃递过去一杯鸡尾酒,路秦一眼看出端倪,“公主还用得着这个?”“嘿嘿,制造机遇嘛,顺便,助点儿兴。”韩肃一脸猥笑看得路秦起一身鸡皮疙瘩,“行了,就听你小子的。”
“小家伙,哥请你喝一杯怎么样。”路秦本想轻佻直呼“公主”花名,走进一看只觉这人儿比自己想象中更清瘦娇小些,轻而易举地就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从内而外散发的清纯气息环绕四周太过佻薄恐毁了这份干净,但他偏是来干龌龊事儿的。
开头的戏份得做足,既然公主你要艹这纯洁人设哥就陪你玩玩。大尾巴狼藏起了尖牙利爪尾巴摇晃得跟狼犬似的,一派温和君子的模样就等小绵羊自己送上门来。
“小绵羊”无疑受到了惊吓,“不,谢谢……”公主见吧台兀地出现一杯鸡尾酒有些手足无措。未曾想会被拒绝,路秦有些不悦,不过这也令他见到公主眼角飞红像是哭过一场。怎么回事,就这副被欺负到哭的幼稚模样哪像什么“公主”,路秦暗自腹诽边阴差阳错地用手轻抚上青年白嫩的脸庞,用指腹轻揉按压他泛红的眼角,这似乎对他十分受用加之今晚也喝了不少,迷迷糊糊中青年干脆闭上了眼眸舒服地哼哼了两声,声音极轻但被路秦敏锐地捕捉到了,像猫儿的爪子轻挠在心上泛起阵阵舒服的痒意,一路顺着脊椎往下爬直抵下体令那物有了抬头的趋势,路秦暗啧一声。
有点儿意思。
“我美丽的落难公主,”路秦轻伏在他耳边顺势搂住肩膀把整个人儿拥在怀里,故意压低声线缓缓开口:“愿意赏脸喝了这杯酒吗?”仿佛一位真正的骑士带来温暖与救赎。对方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红到能滴出血来,路秦轻笑出声,热气喷洒在耳廓,酥酥麻麻,被唤作公主的青年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脖颈,见那人已端着酒杯等候。想到自己一晚上的胡饮海喝借酒浇愁怕是再难喝下这杯,但被古惑一般偏说不出口拒绝的话来。
“谢谢。”勉力思考再三他接过了路秦的酒,就当是接受来自陌生人的善意,至于混沌之中听到的什么“公主”字眼权当是他故意戏弄。特调鸡尾酒可不比自己喝的那些,不可饮之过急,路秦就在一旁看着,二人相对无言。“谢谢,你真是个好人。”公主出声打破了沉默,路秦反而被逗笑了。
小婊子还装呢。
伴随路秦一声低笑青年发现自己的身体起了怪异的变化,“可惜,我不是。”这是他在昏迷过去之前接收到的最后信息,和一张不怀好意的笑脸。
路秦轻而易举地就将娇小的青年整个扛在肩上大步向包间走去,顺便回头望了一眼韩肃的方向,那小子果然识相早已不见人影,路秦满意地点点头,稳了稳趴伏在身上的公主,大手一拍使劲儿揉了把人触感绝佳的臀部。“操!”路秦暗骂一声“老子忍不住了。”
他扛着青年穿过耽淫声色的男男女女,径直走向一间空包厢。空气中充斥着糜乱的气息,一杯尚未见底的鸡尾酒静静躺在吧台角落,酒吧夸张的灯光肆意照射它用高档玻璃制成的精美杯身反射出暧昧的光芒,似在昭示这淫靡荒唐一夜的开端。
甫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把公主摔在长沙发上,饶是这般动静也没将青年震醒,路秦暗叹药效不错。他可不是什么温柔绅士,君子更谈不上,整一个满肚子阴谋坏水儿的老流氓,怜花惜玉那套在他床上永远不可能。欺身压上沙发里轻微打颤的人儿,“唔,嗯……”似是被这番动作弄得不舒服,青年轻哼一声但双眼仍然紧闭,面上红潮更甚几分,路秦的下体也更精神了。“妈的。”今晚不知道第几次处于爆发边缘咒骂出声。
忍无可忍。
再不吃了这小家伙他就不姓路。
三两下就剥光了身下人,青年浑身赤裸由于药的缘故原本白润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粉色,药力刺激下急促地喘息夹杂几声婉转的呻吟,胸口小巧的茱萸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就已充血挺立,一副待人采撷的乖巧模样。伴随着大口的呼吸,青年的胸腹起伏锁骨深陷,下体也有了抬头趋势,在情欲的折磨下甚至微微挺起了腰胯,不自觉摆动,就是不见转醒。如此香艳的画面令路秦食指大动,更确信了自己的猜测——果然到了床上公主的骚浪本性就被勾出来了。
这鬼地方随便一摸就能从沙发角落里扯出一堆新的安全套润滑剂,倒是方便。
狭小的房间不多时便响起了暧昧的啧啧水声,三指在后方洞穴中缓慢研磨开拓将洞口向两边撑开露出内里的嫩肉,不一会儿就进出无阻。但这还不够,路秦在寻找着什么,为了更方便动作他一手将公主的双腿压至胸前,被玩弄到红肿的小穴就这么大胆色情地暴露在空气中瑟缩着贪吃来人的手指,在路秦作势要抽出时争先恐后地挨凑上来挽留。性器完全挺立紧贴着小腹,龟头上渗出点点腺液等待着谁来给予安慰,欺负这个软成一滩水的小家伙轻而易举。
公主身形娇小比起路秦还瘦上那么一圈,轻易就能把他整个圈在怀里。就在路秦专心扩张时小家伙的意识正渐渐回笼,被伺候得舒服了唇舌间不自禁泄出甜腻的呻吟,喉结上下滚动同猫儿打呼噜一样舒服得直哼哼,看着就想……咬上一口。
而路秦也确实这么做了,叼住那不安分的小小一粒细细吸吮啃咬直到磨出紫红印子来才堪堪放过。“嘶、啊……”随着一阵突然拔高拔尖的呻吟老流氓知道自己找对位置了。
但接下来令身经百战的老狐狸都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小家伙竟然就靠着三根手指的操弄被生生指奸到射精,虽说很大程度上是药物的功劳,这让路秦心情大好,“真是尤物。”
由于体位的关系喷溅的精液甚至染湿了路秦的一部分外套,更多的滴落在他的腹部随呼吸上下起伏,一派淫靡美景。刚射过精的性器渐渐安静下来,尚处在不应期的肠道高热,任始作俑者罪恶的手指在里面为所欲为也不予反抗反而缴的更紧更密潜意识里不愿放它离开。
“小骚货。”路秦用空闲的手抹了把沾上衣服的秽物将它重新涂回公主的大腿内侧,抹开抹匀顺带掐了一把手感极佳的股肉引起身下人又一声娇喘。不禁心猿意马,若是换作自己的那物插在这淫穴中该有多么舒爽。
历经一阵突如其来的高潮,青年只感觉自己浑身酸软提不起劲儿,身体最敏感的大腿内侧似乎还被人狠狠摸了一把带来难以启齿的快感,但是昏昏沉沉之中他又本能地抗拒着这份爽快。
身体,变得好奇怪。
终于,朦胧的思绪逐渐清晰,仿佛刚经历一场宿醉,头疼欲裂。睫羽扇动,努力地想睁开眼睛。路秦发现了小家伙转醒的迹象,“小公主,好戏才刚刚开始。”他贴近人耳边,蛊惑般开口。
青年睁开了盈满泪水的双眸,目光涣散,看不真切,世界蒙上了一层薄纱,即使透过清亮的镜片也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剪影,一片迷茫,眼前人,是谁,恍惚间是记不得了。
路秦的手指还就着之前的动作插在穴中,但他也不着急抽出来,欺身压上,距离之近可闻鼻息。一张脸突然放大,青年受到惊吓般瞪大了眼睛,这让他的视野清楚了些。路秦嫌眼镜碍事,挡着他看小美人儿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拭去小家伙眼角的泪花就想把这玩意儿赶紧摘了扔掉,但在低头对上那双藏在镜片后小鹿崽儿似的无辜水眸和微张的唇之后,一个大胆的想法跃上心头。
“小家伙醒了,不过药效应该还没退。”就像刚见面时那样,路秦用指腹轻揉按摩着他的眼角极尽温柔地给予安慰。耳边传来他动听的轻笑,仿若置身温柔乡,刚换来一丝清明的头脑又慵懒起来,迷迷糊糊地直犯困意。青年在这种状况下吃力地去思考他所言何意,对危险的本能感知告诉他情况不妙。
“小公主,帮哥口怎么样,你都爽射过一次了,哥可是硬到现在。”青年感受到有人在自己耳边吹暖风,痒痒的,“什么……意思……”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思考费力,他无法理解此间所蕴含的信号。回答他的只有下身一阵怪异的酥麻,“哈啊……”被忽略已久的小穴在手指抽离时发出了抗议,自然是那手指主人故意为之,路秦狠狠挤压内壁,重重碾过那令小家伙兴奋的一点再缓缓退出,手指离开时与洞口依依不舍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很爽,但不懂为什么。只知道这过盛的快感带给他的还有折磨于是毫不克制的惊呼出声,下意识说着拒绝的话语:“不要!”
“不,宝贝儿,你会喜欢的,答应我,好吗?”“唔……唔……”青年难耐路秦的撩拨将头转向一边,大半张脸埋在沙发粗糙的廉价皮革之中止不住地喘息。“唔……嗯……”含糊之间青年为了抒解情欲发出细若蚊呐的气音,厚脸皮如路秦当下就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当小家伙同意了,“小公主,让哥买你一夜”。
他将瑟缩在沙发中的人整个抱入怀中与其四目相对,仿佛真正恋人之间的缱绻温存,但好景不长。噙着一抹奸计得逞的邪笑,路秦蜻蜓点水般啄了啄眼前人的嘴唇然后迅速分开,叮当作响地去解自己的腰带。
路秦释放出性器后迫不及待地压上了肖想已久的胴体,青年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用手肘支撑自己的上半身,“唔,你是……”但没想到这反而衬了老流氓的心,路秦顺势硬将充血肿胀的性器往人嘴里塞。“唔唔!”性器顶端狠狠擦过柔软的唇,娇嫩的皮肉通过摩擦一瞬间获得的快感爽得路秦头皮发麻,“操!”不知第几次骂出声然后不管不顾的直往里冲撞。这可苦了身下人,小家伙从一开始就积蓄在眼眶中的生理性泪水终于忍不住决堤,啪嗒啪嗒往下掉,而这次老流氓路秦并没有替他拭去不听话的眼泪,放任它们肆意流淌糊了满脸,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片使其蒙上一层白雾,路秦从上方将这此番美景尽收眼底,只觉下体又涨大了一圈。
“唔嗯……呜……呜……”青年痛苦地呻吟,路秦一反之前的温柔做派把他欺负得止不住啜泣,眼角通红发烫一副被玩弄得过火的模样。口腔被粗大的肉棒塞挤得满满当当,唇齿之间尽是属于男性器官的腥膻咸味儿,呛的他想直想往外咳,但是进退两难。这孽根甚至还有涨大的趋势,这样的认知让青年瑟瑟发抖,小舌奋力斗争欲将其往外推却只是徒劳。
反而软舌在推搡过程中狠狠擦过马眼带来的灭顶快感差点儿就把路秦推向高潮,拼了命才将射精的冲动勉强压下,“真他妈的爽。”他边骂边肏,“宝贝儿可真会吸。”发了疯似的还想往里挤,小家伙哪里受得了这样,难受得眼泪涎水直流,嘴里呜咽不停,为了让自己好受些只得努力做吞咽状,放任那孽物冲刺向喉咙口,就像是——在迎合它一般。
但是哪怕如此配合,在这样激烈的攻势下窒息感还是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萦绕在鼻尖的空气混浊,氧气稀薄,想要大口呼吸,但酸软的下颌无力,口中还含着一根巨物,是不可能再张大了。小家伙害怕极了,被肉棒抵住的喉口剧烈收缩只想快点把这不速之客赶出去,但反而爽了路秦,很明显这得了趣的老流氓还不打算放过他。
“呜——呜呜——”青年只得痛苦地发出悲鸣,干涸不久的眼角又沁出泪花来,纵使万般不情愿却还是被迫接纳陌生男人的性器,吸吮得啧啧有声,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沿着下巴蜿蜒至锁骨,留下一路暧昧的水痕。路秦知道小公主快不行了,事实上他也早已接近顶峰,或者说就是故意不射出来。
可能窒息的恐惧感蓦地缠绕心头,青年害怕到颤抖,手肘再也支撑不住,哗啦一下整个人重重地摔进了沙发里,“唔!”劣质的沙发不够柔软,把他震得有些疼,但令人绝望的是罪恶的性器仍不肯饶过他,紧跟着压得更低,保持插入的状态继续动作。
不……不要……
他快要崩溃了,挣扎着拼命捶打身上的男人,可力气早已被药力抽空,仿佛调情一般不痛不痒。感受到嘴里性器的变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他不顾一切地挤出呻吟,只想求男人快点停下。
不要……不要……求你……
“乖孩子,乖孩子,再忍耐一会儿。”与口头上的温柔不符的是路秦依然猛烈的攻势,但他知道自己到极限了。“乖~我不射在里面。”说着便扶着性器往外退,像是得救一般青年停止了挣扎,得了空的口腔终于能够呼吸新鲜空气,他贪婪地大口喘息,大量氧气得以灌入心肺,酒醒了大半。
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疑惑、羞耻、愤怒溢满心头,还没来得及起身与他对峙,惊呼一声,上半身便又被人压回了沙发里,“唔。”有一只手温柔地拂过湿漉漉的脸庞再插进蓬松柔软的半长发中,乳白色的,还真像只散发着奶香味的小绵羊,想到这里不禁“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手感真好,路秦心中暗道,忍不住又多摸了几把,把它们蹂躏得乱糟糟的。
轻轻柔柔的爱抚差点让小家伙又找不着北,就差舒服地哼出声了,但就在这时一根狰狞可怖的紫红色阴茎赫然出现在眼前,上头青筋虬结,充满攻击性。
糟糕透顶。
在青年反应过来之前,路秦迅速撸动柱身。
射了满脸。
白液糊上镜片看不真切,甚至还有精液沾到了嘴边被他无意中舔吃下去一些,老流氓看在眼里,痒在心里,权当他是故意诱惑,被肏到艳红的小嘴儿和涨得通红的脸蛋儿点缀上星星点点的白浊,完美的视觉盛宴,当真是杰作。小家伙却怔愣住了,眼睛张得圆圆的,一脸无辜,越是这样就让人越想狠狠欺负一番,更何况他面对的可是路秦。
“这么会勾引男人,该说真不愧是公主吗,嗯?”路秦再次凑上去舔吻青年的耳朵,一边说着下流话,恶趣味地享受着让它一点点染上鲜红的害羞模样,“唔嗯……”果不其然小家伙被调戏得浑身颤栗,背脊酥麻。
“真骚。”
刚发泄过的性器不禁又被撩拨得硬挺起来。路秦嗤笑一声,一派轻浮。青年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把推开紧挨自己的男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他又羞又恼,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折磨了自己一晚上,他甚至,甚至……
想到这里,被忽略已久舌尖似乎又传来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儿,忍住强烈的反胃感,将干呕的冲动硬生生压了下去,起开桌上的一瓶啤酒,拼了命想把这恶心的味道驱逐出去,寄希望于酒味能压盖住它,就这样用酒液漱了无数次口。
酒水在口腔中疯狂翻滚,咕咚咕咚冒着气泡,心底的委屈也像泡泡一样一层一层翻涌上来将他包裹得快喘不上气。
为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
他想质问面前的男人,为什么是他,为什么非得折辱他不可。
就在青年拿着酒瓶打算再饮下一口时,一只大手阻拦住了他的动作,“小公主,来路不明的酒水还是少喝点。”边说着玩笑话边将瓶子抽走,小家伙今儿晚上喝的有点多了,他路少爷可是难得关心人一次。但很明显对方并不领情,这话在他听来无疑是故意讽刺,气不打一处来,“你以为是谁害的!还不是你!唔……”给我下药。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人一吻封唇,路秦从他口中尝到了廉价酒精的味道,稍有不爽。“好好好,是我的错,啧,就不该听那小子的馊主意。”路秦一副懊恼的样子,一瞬间还以为这人良心发现肯放过自己了。“早知道就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直接拉你去开个房,也不用废这么多事儿,耗到现在都没操上,啧。”事实证明这家伙的良心已经被他吃掉了。
“你!”青年面红耳赤,恼羞成怒,“不可理喻!”良好的教养让他骂不出口粗言秽语,“你这个疯子!我没答应和你上床!”小猫咪亮出了利爪可惜毫无说服力,反而被男人一把推倒又摔进了沙发里,路秦的面挂愠色,很是不满,空出一手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尖,“小公主,这就没意思了。”又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都到这份上了还装什么?嗯?”扶着抬头的性器就要往后穴里捅,“之前哥还能陪你玩玩,现在你可别太过分了。”
“不!不要!我求你!”青年惊叫出声,这一次恐惧将他彻底淹没,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绝望,药力并没有彻底消散,身体仍然软绵绵的加之身上人压倒性的力量,容不得他做一点儿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罪恶的性器抵上瑟缩的穴口……“给我乖乖躺下挨肏。”路秦扶着阴茎缓慢又坚定地向内里探索,不得不说小家伙的肉穴紧致非常,进入的过程艰涩而漫长,这让他很是不好受,光是吃进去头部就实属不易,但是在路秦的坚持不懈下后续的插入还算顺畅,也得益于前戏良好的润滑。
全根没入。
“哈啊……呜……呜”小家伙哭得比之前还凶,放浪的呻吟一时间没忍住脱口而出,路秦就当他是爽的,低笑了几声:“真可爱。”但他不知道的是青年内心深处的黑暗与绝望。
怎想肏了几下身下人反而没声了,路秦暗道奇怪,这会儿不该发骚浪叫了吗?“很痛?嗯?”言语间是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温柔关切。小家伙这才给了点反应,点了点头后摇头,抽抽搭搭的气音又跑了出来——他还在哭。
不痛,哪怕这孽根全数插了进来,能感觉到的只有满满的饱胀和莫名的……餍足,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席卷了他,但这带给他的只有更深的厌恶,就好像……好像他很期待这变态操自己一样……这样的认知令他恶心,却又不得不承认身体的真实反应——它渴望被填满。
所以当男人的性器真正肏起下流不知耻的后穴时他能做的只有闭嘴好不发出淫荡的呻吟,将内心阴暗角落的欲求不满狠狠压抑否认它的存在,在背德罪恶感的折磨下几乎崩溃,发泄的出口便只剩无尽的泪水。
老流氓又怎会不知这具身体的真实状况,他这个入侵者可是受到了肉穴全方位的关照,温暖的肠肉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就像最初挽留手指那样贪恋着男人的性器,争先恐后地迎上来不让它离开,软肉挤压龟头,包裹柱身,可是比口交还舒爽的存在。
路秦发现他的公主双眼紧闭,下唇留有被狠狠啃咬过的痕迹几乎见血,心下明了小家伙是故意克制,松了一口气,不是弄疼了他,又不禁心疼起来,轻抚过印有齿痕的唇瓣,稍作停留以示安慰。
“宝贝儿别害羞嘛,我知道你也很爽。”下身动作不停,每一下都朝着记忆中那点撞去,擦过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花心,“没事的,乖,叫出来。”再次伏在人耳边充满诱惑性地开口,他知道小公主受不了这个。
“嗯啊……哈……”终于,青年再也无法忍耐密密麻麻的快感低吟出声,敏感点被肆意冲撞碾磨,每一下都那么的精准狠厉,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欺负可怜的小穴带来异样的舒爽,刺激得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身子也微微颤抖。
“哈啊……宝贝真棒,就是这样。”路秦沉溺其中,觉得自己爱惨了眼前人甜甜的娇喘呻吟,带给他极大的心理快感,当然还有在小淫穴中享受到的生理快感,两者交织下不禁赞叹出声。
将青年的双腿折起蜷曲在胸前,再让他的上半身靠在沙发扶手上,就着这姿势继续大开大合地操干那处温柔乡,边牵起他的手引向两人的交合之处,“别怕,宝贝儿,没受伤。”摸到手的是一片滑腻,除了润滑剂外就是后穴为了迎合肉棒的操弄自主分泌的液体。路秦认为公主哭泣是怕疼,不自觉就想安慰他,在之前的床事中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没有流血亲爱的,乖,睁开眼睛给哥瞧瞧。”这人一口一个宝贝、亲爱的哄得小家伙七荤八素,“唔……”细碎的吻落在眼睑,他堪堪睁开朦胧泪眼,望进那双浅淡的眸子,不曾想除了情欲路秦还在其眼底捕捉到了一份淡漠。
从青年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下半身的光景,他的双腿大张折叠,罪魁祸首紧握着脚踝不让它们合拢,粗长狰狞的性器在股间进进出出,带出一点儿外翻的媚肉再送回去,因抽插溢出的淫液被打成细腻的白沫黏连在红肿的穴口,好不可怜。每一次的插入都极深极重,直指穴心,囊袋拍打臀肉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声响,让人血脉喷张。
极致的视听刺激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竟然就这么看呆了。
自暴自弃般重新阖起双眼,脑袋偏转向一侧不去看身上兴风作浪的人。“啊……别喊得这么亲昵,你这个嗯……强奸犯。”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和不成调的破碎话语,“什么公主,你说的,唔……我都不知道,啊!”老流氓恶作剧般把性器退至穴口仅留头部堪堪埋在里头,享受着穴周肌肉对龟头的按摩挤压,舒服地喟叹一声,再猝不及防地全根没入,引起身下人一阵惊喘,连呻吟都变了调。“呜啊……呜……”青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猛肏欺负得方寸尽失,仿佛有无数烟花在脑海中炸裂,让他的思维彻底瘫痪。原本萎靡的性器在长时间的操弄下已经完全精神了,颤颤巍巍地挺立,即使没有任何抚慰上头也沁出透明的腺液。
现在说他被肏成一摊春泥也不为过,腰肢酸软浑身无力,支配他的只有满溢的快感,但是过盛的快意堆积却始终达不到高潮又令这场性事陷入痛苦。渐渐丧失气力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沿着沙发边缘慢慢下滑直到完全陷在其中,但也正因如此下半身被抬得更高至腾空,膝弯被来人禁锢,就着这羞耻的姿势小穴被顶肏得更深更过分了,偏偏还无比热情地欢迎这不速之客。
看到小家伙汗湿的长刘海贴在额前将它们拨弄到一侧,入眼的是一张爬满泪痕的脸,因激烈的性事泛起醉酒一般的酡红,路秦不禁心跳一滞。
“宝贝儿,你真美。”
对像路秦一样的流氓,公主哭得越凄惨只会教他越兴奋。
“变态。”
内心的憋屈排山倒海般袭来,在路秦作势要亲吻他时,青年全力抗拒闪躲,只得作罢。“看错你了,唔……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嗯……结果你,你这个脑子坏掉了的……哈……混蛋。”“好好好,小美人乖,别哭。我混蛋,我脑子坏了,宝贝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小家伙倔强得不让他亲,便只好抓起他的手,轻柔细密的吻落在手心和手背,仿佛有微弱的电流通过指尖传达到全身,小家伙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路秦面挂痞笑戏谑地开口:“宝贝你知道吗,你越哭,我就越想……”
“干死你。”
青年不可置信地盯着路秦,露骨的荤话在耳边炸开,偏生那人嗓音低沉沙哑,动听得仿佛在吟唱魔咒令他一瞬间竟忘记了反抗,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他,不知是不是被吓到了,快夺眶而出的眼泪被生生堵了回去,水汪汪的眼睛饱含迷茫,浅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深色的阴影无法聚焦,活像被人肏熟了一般。身子随着路秦的操弄小幅度动作,双手想要抓些什么却徒劳无功,只好虚握成拳承担一波接一波的快感狂潮,手臂横挡在眼前逃避着现实,“呃啊……啊……”口中的呻吟未曾停下过。
趁着小家伙被肏得正爽的空当,路秦把他架在自己身上的双腿放下,并将其翻了个身,让青年呈跪姿雌伏于男人身下,然而该死的阴茎仍镶嵌在小穴中,骤然的转动带来莫大的刺激。“啊啊!不要!”抵着敏感点硬是改变了姿势,性器狠狠碾磨媚心,顺带着进的更深了。始料不及的动作瞬间将他推向欲望的巅峰,浑身都叫嚣着发泄。
穴肉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不自觉地绞紧,吸得路秦差点儿缴械,“啧。”他暗咂一声,似是不满,不客气地大手一挥,使了劲儿掌掴雪白挺翘的臀峰,“小妖精是想吸死哥吗,嗯?”惹得身下人又是一阵轻颤,“放松点儿。”霎时间突兀的巴掌印赫然出现在白皙的臀肉上,红白相映造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啊!痛,呜……好痛,不要了……不要……”小家伙被这一下吓得不轻,在痛觉的刺激下挺立的前端都有了萎靡的态势。他只想赶快离开这里,手脚并用慌慌张张地就向前爬,“你放我走,唔,放过我吧……唔……”可惜绵软的身子使不上什么劲儿,刚往外爬了几步把埋在自己体内的孽根抽出就被人扯着脚踝硬是拉了回来,膝下一空重重地摔伏在长沙发上,“啊!别!”被人拦腰托起,罪恶的性器借此空隙毫不留情地重新插入,力道之重,甚至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还没等人适应就自顾自用力抽插起来,就像是发泄一般,这可有小家伙好受的,“唔……呜……”抽抽噎噎之间甚至有一种要被干死在这里的错觉。
每次出入路秦都将性器退至穴口再整根插回,周围的褶皱早已被撑平,像张贪吃的小嘴就这么逆来顺受地吞吐入侵的肉棒。路秦故技重施但较之前不同的是除了快感还伴随着疼痛,每插入一次就在颤巍的臀尖打上一巴掌——怎么可能放过你。“啪!”耳边炸起清脆的击打声,几次下来雪白的臀部肉浪滚滚,上面红痕交错,呈现出一种残忍的美感,好不可怜。“啊!啊啊!不!不要……呜……”被此般羞辱是青年从未体会过的,从小到大优秀就是他的代名词,还没有人骂过他,打过他,而现在……
他不单挨了肏还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被狠狠地打了屁股。
小家伙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已然顾不上愤怒羞耻,能够思考到的信息只有哀求男人赶快停下,“求你……不要……不要……啊!停下,够了,呜呜……停下啊!求你……”他就要受不了了。过度的疼痛掩盖住了前列腺被摩擦顶撞带来的快感,但隐隐约约之中似乎还带了另一种诡异的爽快,他害怕这样的自己,浑身都写着抗拒,侧过身就要去拨路秦打在屁股上的手,却都被那人无情地挥开了,然后落下一个更重的巴掌。
“我还以为小公主会喜欢这样呢,怎么?不乐意?。”话语间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厉,又残忍地扇下几个巴掌来,但较之前力道轻了不少。“呜啊!”,他知道男人生气了并且正把火撒在自己身上,虽有满心的委屈却不敢再有所动作,只能自我放弃般“听话”地跪着,红肿的臀部高高抬起放任罪魁祸首在体内胡作非为,耳边充斥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后庭是他无法想象的泥泞不堪,羞耻得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臂弯。拼命压抑住想要逃跑的冲动,倒是没再挨过打。
“还想不想逃了?嗯?”路秦一手残忍地抓起他稍长的发,逼迫其抬头与自己对视,入眼的是一张布满泪痕的绯红脸庞,另一手的手掌再次附上臀肉,吓得小家伙以为又要挨打,恐惧驱使下慌忙胡乱地摇头,口中喃喃:“不……不……”不知是回答还是讨饶。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得到了满意的反应后路秦安慰似的揉了揉可怜的肉臀,“唔……嗯……”那处已是红肿不堪,火辣辣地烫,甚至因为瘀血的缘故泛起些黑紫,手掌打在上头的力度似乎仍然存留,但在揉捏的过程中痛感消散不少。
“乖。”他听见路秦这么说,语气是满满的温柔,带给他的却只有深深的恶寒,不禁打了个激灵——这个阴晴不定的恶魔。
路秦开始重新照顾起小家伙的敏感点,每一下都对准那处坚定地进攻,身下人受了这么一遭温顺不少就这么乖乖趴着任他搓圆揉扁,怎么肏都不反抗,有时候欺负地狠了还会发出几声不情愿的嘤咛,泄出的动听呻吟只教路秦更加气血翻涌。小穴被干到彻底松软,红肿的穴口毫不费力地吞吐着巨物,欲求不满般不停往外吐着淫水,萎靡的阴茎在不间断的刺激下也重新挺翘起来,看上去就是一副骚浪模样。
“哈啊……啊……我……我……”突然间小家伙不安地扭动腰肢,温暖的穴肉瑟缩把他吸得更紧,这回不再是向前爬意图逃跑反而主动向后靠企图将那肉根吃的更深,更重地碾磨那点才好,本能一般想要讨好对方,整个人都往他怀里钻。路秦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香艳的一幕,他知道小家伙快射了,而自己又何尝不是濒临爆发的边缘。
“宝贝儿。”路秦干脆将人整个捞过来,自己坐在沙发上,让小家伙坐在腿上,准确来说是坐在性器上,托着双臀带动他上下起伏,上头还隐隐有些发烫。由于重力,那孽根进得极深,对敏感点的压迫也更重,小家伙难得地乖乖迎合每次进攻,也不再压抑甜腻的呻吟,似是得了趣。“啊!哈啊……啊……”显然射精的欲望更胜一筹,但是却什么都射不出,因为老流氓故意全程忽略前端颤颤巍巍挺立的阴茎,可怜的小东西只能哆哆嗦嗦吐出些清液而始终不得抒解。或许能把人肏到只凭后面就高潮,路秦无不恶劣的想着,又回想起一开始小家伙可是仅仅被指奸就射了,虽有魅药的功劳但也不是不可能。
“你真好看。”玩心大起的老流氓探到人身前就去把玩他的乳头,指腹摩擦按揉那小小一点,时而用指尖抠挖上头的小孔,刺激得小家伙只能无助地靠在路秦身上不停喘息,“哈、嗯……”又听见他轻浮戏谑的话语,连呻吟都变了调,有意无意间挺起胸膛竟是将自己往那恶人手上送。坏心眼的手指变着花样欺负他,有时向下揉压仿佛要把这凸起的肉点按进周遭的乳晕,有时又用两指揉捏向外拉扯带来丝丝痛感,“唔……疼……”软糯的呢喃在路秦听来简直如撒娇一般可爱,二话不说便把人重新推倒欺身压了上去,“比姑娘都好看。”路秦由衷赞叹,的确,青年生得比以往他上过的女人都来的漂亮,尤其是那特别的发色和白瓷般的肤色。
路秦用温热的掌心从下而上情色地摩挲这具敏感的躯体,感受它愉悦的震颤,禁不住就想欺负这害羞又淫浪的美人,“不过……被肏的时候更好看。”凑近青年耳边露骨地低语一边加大下半身的攻势,每次抽插都直抵花心,或轻或重,把人操得有如风雨飘摇中的孤舟,任凭摆布。“唔啊!哈……啊……不……”路秦知道小家伙听不得这些下流话,但他非要这么做,再看青年被淫词浪语羞到手足无措的模样,“不要……哈啊……说这种……呜……”小家伙连话都说不完整,出口便只剩连连媚吟,深陷情欲的他倒也不再反抗,乖巧得惹人怜爱,甚至主动用双手揽身上人的后背,把自己整个呈了上去。
怎么可能拒绝如此热情送上门的美餐,离开染上绯红的羞涩耳垂,不忘落下亲吻,再沿着白润的脖颈一路吸吮留下暧昧的痕迹,在锁骨处吮出几个印子来。不安分的手到处煽风点火,每一下抚摸都饱含欲望,“嗯……嗯……”许是被摸得舒服,青年猫儿似的舒展身体,仰起修长的颈项,轻哼不断,当拇指腹略过胸前两点,将它们揉压变形时,青年的哼哼声都变成了甜甜的呻吟,“唔。”用双手推拒身上人却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欲拒还迎。
最终,路秦来到了被他玩弄到樱红的乳首,这次他干脆将整个小肉珠纳入口中,引起身下人一阵激烈的喘息,“哈啊。”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灵巧的舌适时顶弄乳尖,偏偏还将那处嘬吮得啧啧有声,羞耻的水声萦绕耳边竟生出一种要被吸出奶水的错觉,被自己滑稽的想法吓了一跳,下意识收拢手臂,把头埋入身上人的肩,倒是抱得更紧了。
直到从长时间被忽略的另一边乳头传来难以言喻的酥痒感,让青年燥热难耐,不禁扭动身子以示抗议,可身上人无动于衷,仍是专心致志地照顾口中那颗肉珠。酥酥麻麻的快感传来,在对乳珠和前列腺的双重刺激下,下体更加昂扬,青筋迸起,小眼儿向外流着“清泪”夹杂点点白浊,只等得到抚慰,可怜小家伙并不知道老流氓的顽劣心思,羞涩地只顾抱着路秦,甚至没想过用手帮助自己释放。
“哈、啊……另、另一边……”一开口他就后悔了,自己怎能说出如此不知耻的话来,窘迫得无地自容,眼中又积攒起泪水欲夺眶而出。路秦也没想到一直以来腼腆的小家伙竟对他展露了诚实的欲望,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兴奋,不禁玩心大起,“嗯?宝贝儿你说什么?”恶魔茫然状抬起头,放过了口中的果实,分离时发出色情的脆响,“我没听清,宝贝儿再说一次嘛。”卖萌般眨眨无辜的双眼,实则无赖。“不、不……要……”青年急促地喘息,从唇齿间艰难地挤出拒绝的话语,他被挑逗得晕头转向,面上的红霞甚至一路蜿蜒至颈根。“宝贝想要了对不对,嗯?”不要脸如路秦,自说自话曲解他的抗议,又倾尽温柔地蛊惑:“宝贝儿想让我做什么,说出来嘛。”得空间去啄他的脸颊,轻柔的吻落在滚烫的皮肤上,让小家伙本就不清醒的意识更加朦胧,“说出来我才知道嘛。”恶魔编织着诱惑人心的甜蜜陷阱,等待迷途羔羊跌入欲望的深渊。
“我不知道,唔……我不知道……”小家伙不安地挣扎,“你帮帮我……”彻底陷入情欲的青年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仅凭本能寻求慰籍而忘记了其中的危险。“好的宝贝儿,我马上帮你。”恶魔露出灿烂的笑容,眼底倒是暗了几分,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唔……你别……”路秦牵着他的手探向胸口,抚摸那颗被好好疼爱过的肉粒,上头水光淋漓,沾染满指潮湿,“我可是在帮你,亲爱的。”同时加大下身攻速,大开大合直将人肏得飘飘然不知所措。
“舒服吗亲爱的。”没有回答,路秦也不恼,仍卖力进攻,期间又将青年的手指引向另一边长时间被冷落的乳首,可怜的小东西自顾自挺立了那么久甫一受到照顾便热情回应,“啊!”魇足的呻吟从口中溢出,之后便是无声的喘息,如搁浅的鱼儿一般拼命汲取氧气——竟是被操得失了声。再开口就只剩嗓音沙哑:“哈啊、啊……不……我、我要……啊!”知道小家伙是快去了,路秦将肉珠捏在指尖细细把玩轻揉慢捻,可能是一直被忽视的缘故,这一刺激让身下人的反应更是热烈,同时不断撞击脆弱的穴心,让那肉穴如何都无法合拢,已然顾不上什么技巧,毕竟自己也亟待发泄。
“宝贝儿,我们一起。”
似乎听见了灵魂深处有什么绽放的声音,两人的心悸动不已,一切都已全然失控,所有的疯狂都将不可挽回。无法按耐的躁动从心脏深处悄然升起,疯狂蔓延侵蚀至四肢百骸,令路秦不顾一切地去亲吻那人,但他没有发现的是,小家伙这次并没有拒绝。
他们吻在一起,缱绻得那么逼真。
“咔嗒。”令人心惊的声音突兀地传来,与此同时路秦低喘一声便将精液满满地射在了他体内,温凉的液体浇淋肠壁冲刷穴心带来不可思议的刺激令他仿佛浑身过电般震颤,下一秒就能畅然高潮,但是意料之外的变故生生打断了这一切,呻吟也被堵截在唇舌间,恐惧让原本精神的小东西瞬间萎靡下去——会被发现的!
好在路秦先前锁好了门,外面的人旋了几下把手见毫无反应便离开了,里面二人观察着门边的动静等终于安静下来后双双松了一口气,时间仿佛在那一瞬间滞停,就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让人喘不过气。还是青年先反应过来,推了推身上人的肩,路秦的思绪被拉回,面带微笑地去吻他的额头顺便掐了一把柔软的脸颊,光明正大地占尽便宜。“我们得马上走了宝贝儿。”青年点头表示赞同,“你……你先出去……衣服。”“来不及了。”他还没搞懂那人是什么意思就被一把抱起,“啊!”要命的是那罪孽玩意儿还在屁股里,这一牵扯本来瘫软下来的事物似乎又有勃起的趋势,体内清晰的饱胀感传来令他又惊又恼,不停地捶打始作俑者,“你疯了吗!放我下来!我……我又不是不让你……”路秦却不作答,默默将衣物披在他身上再抓起沙发上的毯子把人裹了个严实,不忘捎上眼镜重新给怀中的人戴上。
就着面对面的姿势抱着他走到门口打算开锁出去,紧张感如有实质般将青年包围,“不!”沾上污浊的镜片不甚清晰,似有白雾笼罩眼前令他更加不安,“我当然知道宝贝肯让我操啦。”显然老流氓将“不要脸”三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浑身酸软的青年无计可施只得攀附在他身前,将脸深埋入那人宽厚的肩膀,此时才发现这厮竟还是衣冠楚楚,穿戴整齐,除了下半身探出来的粗长紫红色物什,俨然一副衣冠禽兽模样,然而自己却浑身赤裸,白皙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粉,身后难以启齿的地方还吸附着阴茎,将整个头部及柱身纳入其中。
覆水难收。
青年只觉得心跳如擂鼓,浑身僵硬,混沌中只懂得拼命抓住眼前的男人,像树袋熊一样牢牢挂在上面,下身紧密相连的地方倒是成了一个支撑点,这样的认知令他越加无地自容。出于紧张而胡乱揉捏路秦的外套至褶皱变形,面上火烧火燎的发红发烫,怕被发现的恐惧挥之不去,这……这实在是太疯狂了,他一定是疯了,被这脑子坏掉的混蛋传染了,才会答应……不,不是的!他没有答应!完全是这家伙自说自话……完全是这家伙强迫他,强迫他……
做这种事。
身后的异物无时无刻不在昭显存在感,随着每一步的走动,那插在自己体内的性器就更向里操弄一下,甚至让他有一种即将被顶穿的错觉,特别是操到前列腺时,那难以忍受的,要命的尖锐快感直直从后穴传达到大脑,反馈回前端令阴茎几乎是立刻勃起,由于紧贴着男人而让那事物抵着对方腹部的衣物小幅摩擦,不停向外分泌透明液体,阴茎上头水光莹润,湿热无比,抹上柔软的衣料,留下一汪暧昧的水渍。娇嫩的龟头擦过相对粗糙的布料带来的快感爽得叫他恨不得当即呻吟出声,但是残余的理智决不允许他这么做,于是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上眼前的肩膀,发狠发力,将发泄的浪吟全部堵在唇齿之间,可惜燃烧的欲火并没有就此平息,不过换来了罪魁祸首的一声痛呼和数道倒吸凉气的声音,“嘶……宝贝儿下嘴也太狠了吧,好疼呀。”路秦可怜地低声控诉,上翘的尾音带上了点撒娇的意味令青年心情好了些。
——活该。
“果然还是宝贝儿给哥口的时候温柔。”
——流氓!
带着满满的报复意味,小家伙松开了那块被自己蹂躏的皮肉,转移阵地,找了块崭新的地方,使出十二万分的力气,再次泄愤地咬了下去。
路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啃得小兄弟差点疲软,死咬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哀嚎,边连连低声讨饶:“宝贝儿我错了我错了,别咬了,别……嗷!”小家伙仍然没有松口,但是咬劲明显小了许多,路秦很绝望,他能怎么办呢,还不是怪自己一时嘴贱。
忍着呗。
他们的身边来来往往全是酒吧中寻欢作乐的年轻男女,每个人的脸上几乎都染上了醉意,但即便如此,对青年来说,自己的处境都无异于当众行刑,仿佛身上的遮盖物不复存在,就这么赤身裸体,这么不堪入目,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将他洞穿,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思绪似乎被拉回了童年最黑暗的那段时期,尖锐的嘲笑声回荡在耳边。
“怪物,滚开。”他们这么说到。
像是把自己在干的龌龊之事暴露于众,哪怕无数次暗示自己,他们不会发现的,这个混蛋不会让自己被看到的……
青年发现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将希望落到那个欺负了他一晚的恶人身上,寻求一个强奸犯混账庇护,哪怕明知这一切都是他带来的。
这实在太荒诞了。
但最荒唐莫过于这无妄之夜。
酒吧光怪陆离的灯效晃得人眼花缭乱,加之震耳欲聋的舞台音响倒是能为他们做完美掩护,人们的眼球都被舞者的演出吸引,整个场地的气氛被推向高潮,人们此刻只追寻内心最原始的欲望,围绕着台下尽情释放疯狂。
“脱!脱!脱!”青年听见他们这么喊着,虽然知道这是对台上表演者的起哄,但仍不禁泛起羞耻,内心酸涩无比,同时……兴奋无比。
肠肉不自觉蠕动起来,热情地吮吸深埋其中的肉棒,一张一弛主动地将骚心往上头引并紧紧吸附,同时小幅度摆动腰肢,沉下跨企图让阴茎更狠地操那点才好,再深些……再重些……
还不够。
小家伙浪哼出声:“嗯……唔嗯……”默默将男人抱得更紧,前端也越加贴紧对方的腹部,下意识地缓缓摩擦,尝到甜头的身体食髓知味,愈发大胆地寻求刺激,躁动的欲火烧遍全身最后凝聚在下体得不到释放。圆润的龟头上沾满透明腺液盈盈欲滴,一片水光润泽,粘稠的液体洇湿那人的衣物,带来滑腻的触感,原本干净的外套如今沾满了情欲的潮湿,而自己的小腹处更是一片狼藉。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路秦的耳边,伴以不加掩饰的呻吟,令情况更加糟糕。他也感受到了下体处传来的紧致感,小穴中的每一处都殷勤般将他包裹嘬吮,服帖地缠上去,特别是对头部的挤压,本就敏感的冠状体被柔软的媚肉这么吸咬,更是让人无法忍受。穴内还含着之前自己射进去的精液,随着二人的动作在里面翻搅流动,淋在龟头上,路秦都怕自己被夹射。
“哈……宝贝怎么这时候发骚了?嗯?”路秦显然被撩拨得难以自持,浑身燥热,舒爽的轻叹自口中溢出,“害怕被发现反而让你更兴奋了是吗。”可还是不改流氓本性,不遗余力地调戏青年,遭到对方不满地一记啃咬,但是不痛不痒,比起不甘示弱的反击反倒更像是情趣,他发现小家伙的耳垂更红了。“好了宝贝儿,再忍忍,等会儿出去了再好好操你,乖。”出乎意料的,他的宝贝这次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反驳什么,哪怕他的浪荡话还是那么下流无耻,相反,仅是将头埋得更低,从鼻腔间挤出一丝气音,就像在说:“嗯。”
青年悲哀地发现,被这老流氓说中了。
再抬起头时,余光一瞥恰好落在那间包厢上,服务员拿来了钥匙,领着一小群年轻人打开了门,青年的心一惊——还好出来得快。人们嬉笑着进了房间,并不知道这里上演过的荒唐戏码,也不知道离他们不远处的青年内心的波澜起伏。
把一切看在眼里的小家伙心跳得更快了,又慌乱又忐忑,只得不安地一遍遍催促路秦:“快点儿、出去。”但因为快感的折磨而敏感无比,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好的宝贝儿,哥带你出去开房。”感觉到那流氓把自己抱得更紧了,青年竟是浑身发热,心跳得无以复加,他将此归咎于可恶的春药,可心底分明清楚在他同意那家伙操自己的时候,药就早已失效,最后只能堪堪从齿缝中挤出两个字。
“混蛋。”
路秦那边却是心情大好,将他的宝贝裹得更紧了。
穿过人群时,青年总感觉到有数道锋利的目光扫过自己的身体,就像用针尖轻划过皮肤,造不成伤害却带来一阵刺刺的酸麻感,不加掩饰的赤裸视线仿佛透过毯子将他的狼狈一览无遗。
这里的光线昏暗,不会被发现的,不会的。青年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来度过这煎熬的几分钟。恍惚间他似乎听见口哨声,轻浮上扬的音调惹得他面红耳赤,听上去像在调戏纯情少女,甚至有一种热气都喷洒到自己耳旁的错觉,但他不敢抬头去寻找口哨的声源究竟是面向舞台还是面向自己。
等他们终于离开酒吧后,路秦带着青年来到了韩肃事先预订的酒店房间,不得不说这小子果然周到。
身体的燥热和内心的羞怯还未散去,心跳加速呼吸紊乱,直到和男人双双摔倒在宽大的软床上时,青年才有一种被拉回现实的感觉,然而现实更加糟糕。
男人凑上来吻他,他顺从地张开口,接纳了这个吻,从一开始如春日细雨般的温柔试探到最后如狂风骤雨般的肆意贪婪,就这样纠缠不休。路秦轻柔地舔舐青年的上颌,灵活的软舌到处乱窜,时不时地挑逗另一条小舌,缠卷着它无餍地吃吮调情,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唇齿间一片湿滑,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流淌在嘴角更添一分淫靡。
“唔……”青年被他压迫得呼吸不畅,本就不通情事的他连换气都困难,生理性泪水沁出眼角。他轻拍男人的后背示意放开自己,路秦暂时松开诱人的唇,直直注视着小家伙湿润的双眼,仿佛望进了眼底,是一片浅色的海。两人都气喘吁吁相顾无言,路秦鬼使神差地抚上那人的脸庞,阖上双眼再次亲了回去,这回的攻势更加强烈,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两条软舌蠕动着相拥,索取。
路秦细致地舔吻遍小家伙的口腔,带来挠心的酥麻,青年难耐地哼了一声,就想推拒那条捣乱的舌头,故意轻咬一口,但是不痛不痒,想闭上嘴却被人扣住了下颌,加深了这个吻。
等路秦终于舍得放过青年时,他已被吻得七荤八素迷离恍惚了,偏偏这时路秦恶意地挺动下跨,被忽略的巨物霸道地昭显着它的存在感,青年被这一下顶得猝不及防呻吟出声:“啊!嗯……”
老流氓趁机摸了一把相连之处,戏谑道:“宝贝真乖,下面的小嘴全都含住了呢,一滴不漏。”“什么?”等反应过来这变态的言下之意,面上禁不住红一阵白一阵,不轻不重地推搡了一把,“不要脸。”路秦不怒反笑,笑得肩膀都在发抖,青年见状羞愤不已,挣扎着就想摆脱禁锢,却听他悠然开口:“宝贝真是太可爱了,这么可爱只会让人忍不住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情。”然后噗嗤一笑,“可不许别人这么欺负你知道吗。”那人笑得眉眼弯弯,柔情蜜意,青年觉得自己快沉溺于他虚晃的欺诈中,哪怕明知这只是床上的把戏。
欺负?我已经受过够多了。
“嗯……你动一动。”路秦没想到他的小可爱突然间如此坦诚,勾得他蠢蠢欲动。而青年此刻头脑清醒,药效已过,他知道此时支配他的是最原始的欲望。
得到讯号的路秦当然义不容辞,大开大合地操起软穴来,里面残留的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搅得扑哧作响,也多亏它们,小穴一直保持着湿润,软滑无比又紧致无比,进出间将一些液体挤带至嫣红的穴口打成沫状。“哈啊……嗯……啊……”青年感受到比体温略高些的肉棒的操弄,直将自己的后穴也操得更烫了,不光是那处,浑身都无比燥热。
想射。
主动环上男人的腰,听着肉体的拍打声不绝于耳,他更加兴奋,放开呻吟。已顾不上其他,转醒后就没射过的青年早被折磨得不堪重负,滚烫的下体充血挺立,却可怜地不受照顾,忍耐得快要爆炸。“唔啊……啊啊……我想……啊……我……”感受着烙铁般的性器打在自己的体内,热辣地摩擦肉壁直向媚心冲去,青年的内心竟是异常满足,被填满的认知甚至令他更加放松。
一定是疯了。
所以当老流氓坏心地再次问他:“舒服吗?”时青年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嗯啊……舒服……”被本能牵着走的他下意识地做出回应——最诚实的回应。
“摸我……嗯啊……帮……帮帮我……”路秦知道小家伙除了睡梦中迷迷糊糊射了一次,之后都没发泄过,此时再让他仅靠后面射精太勉强,但是恶劣如路秦,即使这样也不能放过欺负人的机会,“宝贝要我怎么帮呢?”同时下身愈加狠厉地进攻,撞击之迅猛简直快把穴心肏烂了,“啊!让我……让我射……呃啊……摸……摸摸我。”
“宝贝想让我摸哪里?这里吗?”说着便探向青年胸口两点,熟练地用两根手指反复轻揉慢捻,“不……不是……不是啊,够了,你这混蛋……混蛋……哈……”路秦没想到青年竟然顺势抓过自己的手向身下引去,知道玩得有些过火了,顺从地由着他来,直至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炽热温度和坚硬触感,路秦俯下身把青年抱进怀里,手下用力反客为主,让自己的手覆盖于上,包裹住另一只手掌和炙热的性器。“乖孩子,乖孩子,谁让我的宝贝这么乖,就满足他吧。”路秦轻笑着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青年生出一种心跳都被掌控的奇异感受。
温暖的掌心摩挲性器带来醉人的快感,包裹柱体快速抚弄,激烈摩擦生出微热的刺激,“唔!嗯啊……”前后夹攻下青年的呼吸愈来愈急促,终于禁受不住快意迎来了热潮,浓稠的液体喷溢而出流了二人满手,他干脆倚靠在男人身上大口喘息,面上挂着高潮后的绯红掩盖住原本过白的肤色。
路秦将手上的粘稠随意涂抹在小家伙本就一片狼藉的股间,更添淫靡色彩,下身动作不停,肏着因高潮不应期而高热敏感的小穴,仿佛置身云端的爽快,喘着粗气口中淫词亵语不止:“哈……宝贝真是太棒了,夹得哥好爽。”他胡乱地去亲身下人,零碎的吻到处落下,如羽毛一般轻盈,和下半身攻势的猛烈形成强烈对比。青年毫不抵抗地任他摆布,“嗯……啊……”哪怕听了那些浪词秽语也仅是不满地哼哼两句,此般纵容倒是给了老流氓得寸进尺的机会,“宝贝儿真厉害,都快吸死哥了。”而青年只迷离地望着他,眼中盛满生理性泪水,透过镜片也看不真切。
恍惚间青年支起身子,轻飘飘地就去拉路秦的衣服,那人的衣服没离过身,除了起的几个褶子外看上去就是一副仪表堂堂正人君子模样,哪知其正在干的龌蹉勾当。反观自己,早被扒了个干净,从开始就一丝不挂,更显得狼狈不堪。赌气一般就是想脱了这身碍眼的衣服,这个出于下意识的想法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身体就先一步头脑做出反应,“脱了。”路秦愣了一瞬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么迫不及待了吗?”但仍顺着他的宝贝的意思将上半身脱了个干净露出结实宽厚的肩膀和胸膛,恰到好处的肌肉覆盖身躯,既不夸张又不单薄,和青年病态苍白的皮肤相比那是更为健康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性感肤色。
青年不经意间的吞咽致使喉结上下滚动竟是有些口干舌燥,路秦捕捉到他的小动作,心生窃喜,噙着一抹笑弯下腰去舔吮那颗小东西,贝齿轻轻抵扣住喉结灵巧的舌四处作乱点火,将那一粒吸咬得又红又热。再抬起头时只见小家伙满面潮红,苍白的面容因此有了些许血色。没想到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双目湿润,皆是着迷。
路秦哪能放过这等好机会,禁不住就想逗一逗他,“想摸吗?”小家伙下意识点了点头,路秦便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胸肌上贴。不曾想到手的居然是一片柔软的触感,青年兴趣盎然,原来看上去坚实的肌肉摸上去竟是这般绵软,忍不住多揉捏把玩了一会儿。
“要我把裤子也脱了吗宝贝?”直到男人继续挺胯操他,青年的注意力才重新回笼,撑在人胸前,手底仍是那份柔韧的触感,却无暇享受了,“不、不用了……唔……慢……哈……慢……”他轻声求饶,不应期已过,身体重新欲求不满起来,肠道痉挛不住收缩仿佛想将这孽根永远留在体内一般。“哈啊……你的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路秦被夹得正爽,说话间摸索到小家伙的后穴口,他甚至借着那处二人混杂粘稠的体液作为润滑企图塞入一指,先试探着按摩被撑得只有薄薄一层的穴周,再用沾满黏液的食指慢慢插入,等没入一个指节后停下观察青年的反应,“啊……嗯……不……”只见小家伙眉头紧锁,既是害怕又有隐忍,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真是张贪吃的小嘴啊,你看,插进去了呢。”路秦一边肏他一边用手指在入口处轻轻抠挖,怕伤了可怜的小家伙倒是没再深入。感知到身体又被强行打开了一度,青年紧张得不敢轻举妄动,撕扯感传来伴随着酸胀但没有明显的疼痛,看来这副被彻底开发的身子完全接纳了入侵者。
“别、别说了。”他只能自暴自弃地尽力放松,容纳插在体内的两根孽物。不速之客还在继续律动,手指随着进攻的节奏旋转抽插。青年的脑海一片空白,能感受到的只有铺天盖地的快感,迷迷糊糊间眼镜被摘了下来,他便干脆闭了眼睛不去看那人。
路秦干得正爽怎知小家伙突然挣动起来,青年只觉得眼前数道白光迸裂,随之而来的是小腹处饱和的酸胀感,路秦每在里头肏一下那感觉就更甚一分,直教人受不了,仿佛下一秒就会失禁。
“停、停下……出去,出去啊……。”老流氓充耳不闻,下半身动作不停,持续操干松软的小穴,不知青年为何突然反抗,都到这份儿上了还闹别扭呢?不过这一折腾穴道反而更加火热紧致起来。因为青年的极力忍耐,后穴里的软肉不自觉收缩,挤压着阴茎,夹得路秦差点儿就交代在里头。“嘶……”他倒抽一口气,回味着被湿软的肉穴吸吮的快感,“怎么好好的就突然不给操了?嗯?”温热的喘息拂在耳边,低沉沙哑的嗓音吐出蛊惑人心的字句,膀胱里满载的液体正翻江倒海,被撩拨到情欲高涨的同时,尿意也愈演愈烈。
“唔……唔……尿……啊……”小家伙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只剩短促的呻吟,羞得快要哭出来,连每一次的呼吸都必须小心翼翼,生怕一个用力不当,满蓄的尿液就会冲破阻隔一发不可收拾……下体憋涨得发酸,想要合拢双腿却因为正面挨操的姿势而无法做到,只能寄希望于身上人快些停下。
从青年破碎断续的话语中路秦得知了他的状况,说来也是,在酒吧喝得多了加上一晚激烈的性爱,这才催生了尿意。
明知身下人忍得辛苦,路秦还是恶作剧地不肯放过他。放缓了下身动作,饶有兴致地将注意力放在生生涨大一圈的前端上,伞状体圆润饱满,呈糜烂的肉红色,哆嗦地探着脑袋,浅浅的冠状沟里积蓄了清液将那处涂抹得水亮湿滑。紫红的茎身上青筋盘曲,因过度的忍耐而处于爆发边缘,可怜的小伞盖仿佛随时都能挤出水来。
路秦好奇地捏了一把娇嫩的龟头,轻轻一掐,可这无疑是火上浇油,青年甚至有种尿漏出来的感觉。“不!”他绝望地大叫,“不要!求你,求你……”事实上这并不是错觉,被路秦这一刺激,过分饱和的前端还真的被挤出几滴清液来。
“别碰……让我、让我去厕所……之后再、再……哈啊……”
“之后再怎么样?嗯?”
“……”
“说话呀亲爱的。”半是诱惑半是引导,“说,,操我,。”
“……”
“……操我。”
他就知道,他的宝贝会乖乖听话的。
青年颤抖着声音带上了哭腔,眼中满是脆弱,但偏偏身体违背意志——更加兴奋。明明是羞辱性的话语,自己却不觉得难堪;明明永远不会说的淫词亵语,竟然就那样脱口而出;明明可以拒绝……想到这里蜜穴不由越加热烈地收缩舔舐其中的阳物,热情地给予回应,带给侵略者愉悦的同时自顾自汲取快感,经敏感点传遍全身,过电一般令人震颤,却又因为拒绝释放而痛苦万分,迫不及待排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直到脚尖传来的微凉的实感青年的意识才被拉回——他被带到了卫生间。
青年站在冷硬的瓷砖地板上,无疑是被人抱进来的,面前是洗刷干净的马桶,有人正扶着自己的性器……等等!这家伙怎么还在这里?明明他自己就可以解决,更要命的是他还能感觉到身后坚硬火热的存在,那该死的阴茎就没出去过!想到自己又是被一路边抱边操,青年脸色愈加阴沉。但是还没来得及恼火多久更加强烈的刺激就打断了他——来势汹汹的尿意和……疯狂滋长的射精冲动。
两股欲望激烈碰撞,都渴望率先冲破小孔畅快释放,但也因此可怜的小家伙什么都泄不出。
“放开!放开!放……啊……”路秦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捏伞盖,粗糙的指腹按压最顶端的嫩肉,时不时缓而重地沿着沟壑恶意摩擦。最细嫩的皮肤受不了这等刺激,青年浑身发抖高扬脖子大口喘息,说不上是痛还是爽。“不……不要、这样。你这样、唔……我、我……出不来……唔……”他试用手推拒男人企图将他作恶的手指掰离自己脆弱的下体,却反被一把握住手腕动弹不得。“猜猜看亲爱的,你会先射精还是先失禁呢?”路秦答非所问,温柔地亲吻他,青年只感到一阵寒意上窜。
“不……不……”小家伙拼命地摇头,他无法接受。“我来帮你宝贝儿,帮你排出来,怎么样?”路秦再一次用诱惑性的语气摧垮青年的防线,他松开手重新握回暗红的性器,这回倒是放过了可怜的头部,虚握柱身做出把尿的姿势,然后在耳边吹起了口哨……
悠长的哨声中满是下流的暗示,青年最终承受不了,在无声之中爆发了,无处安放的酸胀终于找到宣泄口——透明清黄的液体缓缓流出,被路秦握着茎身导向马桶,液体相撞发出清脆的水声,在不大的空间中异常清晰,之后便是低低的啜泣和一道喷射而出的白浊,较之前更为浓厚。待一切结束后,路秦轻轻按压他的小腹又捏了一把龟头,挤出一小股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淅淅沥沥往下掉。
“乖孩子,乖孩子,你做的很好。”看到小宝贝委屈地哭了,路秦于心不忍轻声安慰他,揉乱蓬松的发。但是看着小家伙在自己面前失禁,老流氓变态的欲望得到满足,顿时只觉得下体胀痛,比起安安静静地抚慰温存他更想再来一发。
于是路秦干脆箍住他的腹部让他双手撑墙,青年还赤着脚,踮着脚尖让人后入,沉寂的后穴重新泛起靡靡水声,他随着一下下的顶弄而断断续续地抽泣。
“你叫什么名字?”对一夜情来说这根本无关紧要,更何况对方还是“公主”,但是路秦心中升起莫名的酸气矫情,哪怕明知是错的他也想抓住些什么。
伴随一声低吟路秦将浓稠的体液满满灌入紧窄的甬道,发出满足的喟叹。青年被肏到干高潮,是什么也射不出了。
“哈啊,我真是爱死你了!”路秦大笑,身下人闻言却是一僵。转过头覆上路秦的唇献上浅吻,这是他今晚第一次主动吻他,一笑,既是讽刺又是自嘲。
“倪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