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人生最大的爱好就是玩弄别人的感情了,当然,他偶尔也会从屏幕对面的人里骗骗钱。金额很小,恰好在平常人觉得心头一痛却又懒得报警的程度。
他为自己玩弄人心的手段感到十分的自傲,对面发过来或痛哭流涕的挽留或毫不留情的痛骂都令他感觉到愉快。
他将这种行为视为一个爱好,一个无伤大雅却又令他身心愉悦的爱好。
这天,他又一如既往的打开聊天软件,筛选着他心目中的完美对象。
他偏好有些小自傲,身份地位不低被人追捧着的,长相无所谓,性别无所谓,他喜欢的是玩弄感情,不是享受被人宠爱。
当然,这类人的长相一般都还可以,甚至可以说是很好。渣男划过屏幕去查看着一个又一个的账号,终于,他成功的找到了一个不常说话,爱看电影、小说,穿漂亮裙子的女孩子。
年龄标着的是24,渣男其实是不相信这种东西的,毕竟网上的东西都是不可信的,他甚至有一次撩一个女孩,后面女孩约他出来见面,他没有答应,顺势提出了分手,对面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询问理由,然后哭着道歉说自己欺骗了他——她是个男生。
一开始先是道歉说自己没有想要欺骗他,只是自己有女装癖,然后哭诉道自己是真的喜欢他,说不能接受做朋友也行;当渣男发出了同一时段他发给另外一个人甜言蜜语时,他就崩溃了,疯狂的咒骂,甚至在网上寻找一切有关他的现实信息。
消息好几天飘在列表顶端,甚至找到了他发过去的图片上的女生。
渣男迫不得已换了个软件建了个新号,但他有时却会偷偷登上那个号,回味着对面的涕泗横流。
上网上得多了,才知道骗子有多少,年龄容貌都不算什么,性别甚至性取向都有可能是骗人的。
见得多了,也就少见多怪了。
渣男望着这次的新目标,从她动态里面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好,我很喜欢你动态里面的那本画集,在网上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请问你可不可以割爱?”
他装作一个热爱读书喜欢摄影的大学生,动态里基本也是一些景物的抓拍。那本书他没有读过,只是在网上顺手搜了一搜,用作钓鱼的钩子。
鱼果然很快的上了钩,她很热情地发道。
“你也喜欢这本书吗?天哪,我超爱,不过我就只有这本了,抱歉。”
“不可以的话,能不能告诉我是在哪里买的?我想尝试一下能不能托人买到。”
“是在我们学校的一个二手书店,”她发了一个GPS,上面显示的是英国的一所大学。然后又很快的接道:“如果你真的喜欢的话,我看看还有没有吧!如果有,我再转寄给你。”
两人的联系从这天开始,交谈越来越多,他在言语中偶尔流露出一些苦闷和郁郁不得志,再不经心间讲出几件伤心事,将一个对前路一片迷茫的大学生装得无比真切。
激发出一个女生的母性和怜悯,然后再不经意地互换心事,成为朋友是如此的水到渠成。
只要之后在表达出他对对面女生的迷恋,装作痴心不改的样子,让两个人之间的友情变质,再到打电话约见面时,他就又俘获了一颗芳心。
渣男这么笑着,他从女生的动态里面发现了她中意的类型——热爱悲剧和至死不渝的爱情。
果然,在提起了对面的注意后,女生很快就委婉的提出想看照片或者打通电话。
这一步是相当重要的,如果你的声音和相貌不算太差,那么在她对你表达出迷恋后,这段感情可以说是十成九稳。
渣男当然不会傻到发自己的照片出了,他先是表明了自己的自卑,偶尔再发露出些许模样的照片,或是背影,或是某样东西的上的手或侧脸。
想象力是无穷,凭着这些只露出几角的照片,在她心里或许添色不少。
这些东西半真半假,有的是从和别人聊天中套来的,有的是渣男自己的。
他们就这么断断续续的聊了六个半月,氛围恰到好处的时候,渣男告了白。
而结果也正如他的想象,她答应了,并且相约下周回国见面。
接受自然是不可能接受的,渣男却也没有当下拒绝,只是在表现出纠结犹豫后含含糊糊地消失了几天。
接下来她可能会鼓励他,然后为了他延缓见面的时间,要么就大方表明不会介意他的相貌,然后互相约定,在火车站带着标志物见面。
而他,正好在见面后装作犹豫,留下一句:“抱歉,我还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作为完美的结局,躲在暗处窥探着她着急心慌的模样。
想到这,渣男不由得笑了出声,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天生的故事家,而这段无疾而终的的爱情可能会给这位女生留下深刻的印象。
他迫不及待要等那一刻的到来了!
2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渣男心心念念的那一刻终于要到来,他戴好帽子背着背包来到了机场,将手机调到静音,等待着女孩的到来。
航班准时到达,接机口人来人往,女孩说自己穿的是一件红色裙子搭黑色大衣。
他玩着手机,却用余光瞟着人群。
就在看见女孩如约而至,正站在路旁挽着朋友的手打量着四周,然后发了一条:“你在哪里?我找不到你”时,渣男按下草稿箱里的发送,然后愉悦地等待女孩的表现。
最好急切一点,或者痛苦一点,在飞机场流下眼泪也正好符合现在的意境。
渣男这么想着,却见女孩只是低下头来打字。
是在鼓励他吗?渣男想,没看见戏剧性的场景真是令人遗憾,他随着人群逐步远离女孩,手机却无端的震动了一声。
他回到家一看,是一条短信——“我看到你了哦~”
句末的波浪号莫名的让渣男打了一个寒颤,他下意识的往窗外看去,却没有看见任何人。
那只是错觉吧?渣男想,手机却不断的响起消息通知声。
“你又要拒绝我了吗?你不觉得你有点太残忍了吗?”
“还是说你本来就是喜欢看别人为你奋不顾身悲痛欲绝的样子呢?”
“你已经成功了哦,我一直用尽全力喜欢你呢,你高兴吗?”
......
会不会只是女孩的胡言乱语?渣男不寒而栗的想着,身体却诚实地退缩了——他按下了“退出”。
可是这却没有起任何作用,因为在他退出的几分钟后,渣男的其他账号甚至是日常使用的电话号码,都一个一个接收到了如出一辙的臆言。
他彻底的关了手机,开电视放着无聊的综艺消磨时间,期待着一觉过去,这一切都能变成梦。
人总是爱在边界线旁试探,期望着能在千篇一律的日子中找到不一样的生活。渣男也是这样的,他偏爱在每个人的世界中用不同的假面游走,以此显示出自己的高人一等。
但那一种渣男给自己构造的假象已经被无情的戳破了,他被打得措手不及,只能窝在自己尚且觉得安全的场所等待对方的裁决。
渣男的脑子一团乱麻,他的身体在发着抖,他从未想过自己无伤大雅的乐子会引发如此大的后果,他打开手机,里面没有再发过来任何信息,而消息的末尾,是一条关于他家的定位。
渣男深吸了一口气,颤着手去桌子上拿着昨晚刚用来削过橙子的水果刀。
就在他刚握到刀把时,手机的软件弹出新消息——“亲爱的,我终于找到你了,快开门吧?”
敲门声随着消息接踵而至,像是在他的脑子里轻轻地敲了一下,他的心脏随着一下接一下的敲门声变快,但却还是僵着身子去开了门。
他先是打开了猫眼,门外是一个穿着复古红长裙的高个女生,尽管只能模糊的看见一个身影,但渣男还是自我安慰地想,只是一个女人,又有什么好怕呢?
他的手握着放在口袋的刀柄,右手握在门把开了门。
“咔。”
门缓缓地转动,渣男这才发现女人和他差不多高,她长了一张很漂亮的脸,但却不是她照片上的那张。
那种漂亮是模糊的,精致却不柔和,女人偏头笑了笑,嘴角却带着一丝讽刺的角度,她轻轻地念渣男的名字,问他为什么不请自己进门。
不得不说这张不带攻击性的脸让渣男松了口气,他让女人先进了屋,然后在沙发坐下。
渣男没有讲话,他其实是不爱讲话的,他也不知道该讲什么好,他连这个女孩是哪个账号叫什么名字都记不清楚,又怎么敢赌着运气随意开口呢?
僵局是被女孩打破的,她眉眼弯弯地笑:“怎么?连一杯水都没有吗?”
那种不安感又随着女人安之若素的态度回来,渣男僵硬地站起来,正打算去拿杯子的时候,女人却又开口了:“是怕你转身的时候我会拿桌上的烟灰缸砸你的头吗?还是怕我拿出刀来刺进你的身体?”
她站起身子来向渣男压近,脂粉的香气和冷冽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那一种味道让他忽然屏住了气息,危险感加重,他的感觉告诉他要远离这一切。
女人又笑了,她低头靠近渣男的耳朵,温热的气息随着张开的唇呼出:“有什么好怕呢?我可是喜欢你的啊!”
渣男顿时愣在了原地,刚刚还甜美无比的嗓音,竟然变成了偏软的男音,他忍不住退后了一步,脚跟磕在了沙发腿上,一时不稳倒在沙发上。
“还记得我吗,亲爱的?”
“我找了宝贝你那么久,说实话差点都想放弃了。可是你知道吗?就在我都放弃的时候,哈!你竟然跑去泡别的女人了,还用的是我的照片。亲爱的,你是不是后悔了啊?”
没有遮掩住的嗓音变成了彻底的男音,和面前的模样有种割裂般的感觉,女装癖低下头来朝他笑,一只脚踏上了渣男两腿的中间。
“宝贝,你知道吗?你就不该去随便泡别人的,你就那么骚吗?钓完一个又一个。两年前玩我好玩吗?”
他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乱麻了,接下来会怎么样?渣男不敢想下去,更不敢将事情寄托在面前人的喜怒上,虚放着的手缓缓的摸向裤兜,却在快要摸到刀柄时被制止了。
女装癖按住了他的手腕,用另一只手从两人交叠着的手抽出了刀。冰冷的刀刃被按在他的大腿上一点一点的抽出来,长发随着女装癖的呼吸摇动着搔着渣男的脖子。
“真的,我说真的,宝贝你该谢谢你爸妈,给了你一张好脸。不然在你开门给我的那一瞬间我就把你打一顿了,你以为还只是被我踩着鸡巴谈心?”
女装癖笑着这么说,手里面的刀一点一点地探进渣男的长裤裤腰,然后贴着他皮肉刀刃朝上的往下划,刀尖与裤子绷成一个尖锐的弧度,然后是布料破裂的声音。
渣男咽了下口水,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打我一顿也好,骂我也好,我不会报警的,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对你也没有骗财骗身,而且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不是吗?你把刀放下好不好?”
女装癖持刀的手停了下来,手腕一转就将刀尖对向他的脖子:“是啊,你没有做什么,只是我痴心妄想。打你一顿多便宜你啊,等你醒来后去报警我可跑不了,不如就在这把你给肏一顿,一来可以了结了我一番心意,二来你也不敢为了这么丢脸的事情报警。你说我聪明吗?”
他说完话,扯开身上风衣的腰带,丢到渣男的身上,对他嫣然一笑:“乖一点,自己绑住手,你也不想肛裂吧?”
渣男颤着手抓住腰带,柔软的布料一下子就被他捏皱了,他将手反过来,却被女装癖给制住了:“正绑,绑死结,别耍小心机,你会绑的吧?”
女装癖看着渣男乖巧的绕着手缠了两圈,然后打了两个死结,头柔弱地仰着,脆弱的喉咙缓缓的吞咽口水,被剌破一半的裤子软软的垂在大腿根,露出穿着的藏蓝色内裤。
他愉悦地吹了个口哨,然后将渣男的腿打开,一条圈在他的腰上,一条用大腿压着,手指先去撩拨他的阳具,脸则凑上前去细细密密地吻着他的脸。
内裤被半扯下,紧紧地勒在髋骨处,冰凉柔软的手缓缓地往下移,肆意地玩弄着那一条软肉。尽管被人抚慰的感觉实在是很怪异,但渣男还是诚实地勃起了,阴茎直竖出内裤,接触到冰冷的空气。
他没有完全将渣男撸射,只是撸直了然后摸湿他的马眼,然后从衣兜里摸出润滑液,一股脑地挤在他的下体,借着湿意往下摸进股沟。
手指先探进去一根,然后是两根、三根,渣男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欲呕想呕,可脖子的一丝凉意却让他连反抗都做不出,手指不断进出、旋转、按捏,直到他被按到前列腺颤抖起来。
女装癖将他的裤子完全扯下臀部,双腿蜷着用他自己绑着的手摁住,这时没有将裤子完全割开的后果就出来了,渣男蜷在单人沙发上的姿势完全不适合进入。
女装癖“啧”了一声,将刀下移完全割裂内裤的一边,任由着它垂在渣男另一边的腿根处,水果刀不算锋利,但因他姿势妥当,倒也算割得利落。
渣男趁着刀锋反向他时用力一撞,被制着的腿用力将压在他的女装癖开,正绑着的手一把推开,他捞着被扯破的裤子冲向卧室。
女装癖被他推得一时不稳倒在茶几上,茶几上的杂物被波及而倒了一地,女装癖吃痛了一下随即站起去追渣男。
没有完全脱下来的裤子让渣男只能一拐一拐的走,才刚摸到门把就被一把扯到地上,膝盖被磕得青紫。
被拽住衣角的渣男一片绝望,他不断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直接把刀撞到女装癖的身上,而是选择躲在卧室里报警,他双腿反蹬,妄图将追上来的女装癖给踢倒,却还是被按着双腿卡了进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女装癖冷笑着一巴掌打向了渣男的屁股,用疼痛来震慑住他,然后直接掰开他的腿,毫不留情的捅了进去。
羞辱感和绝望感涌上渣男的心头,只觉得后面一阵阵的胀痛和炙热,他崩溃般的大叫,不断用身上能攻击的一切攻击女装癖。
这一刻他深切的意识到自己被侵犯了,反胃感再度涌上心头,但与之相反的感受却也慢慢浮现上来,渣男明白,那是前列腺被戳弄的快感。
含着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濡湿了发根,女装癖的手将渣男的衣服扯上腋下,带着湿滑的润滑液去摸他的胸膛,狠着心去大力的掐红乳头。
“哭什么?嗯?有什么好哭的呢?你不是最喜欢看别人为了感情连自我都不要吗?亲爱的,我肏得你爽不爽啊?”女装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掐着他的脸吻上去,下身没有再动,只是停留在渣男的体内。
渣男被摁着下巴深吻住,屁股夹着的阳具随着女装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有种奇妙的侵入感,他僵着身子任由女装癖细细的吻着他的唇,舌头伸进口腔去缠住他的舌头深吻,他没办法合上下巴,只能用舌头去推拒,感觉倒更像是欲迎还拒了。
女装癖吻得他双颊发红才停下,一手摸着被自己吻红的双唇,愉悦地再度挺进渣男的体内,要是他的穴肉也这么红艳艳的缠着他就好了。女装癖这么想着,动作越发的快起来。
渣男缺氧似的大口呼吸,后穴被不断的进出,硕大的龟头深深的埋进了他的体内,像是要将他的内脏全部挤出来似的。他恐惧的想向后退,手却被绑在身前起不到任何辅助作用。
他只能大张着双腿,随着女装癖肆意进出,后穴被不断地摩擦肏得软了些,殷勤地缠着他的阴茎翕动,股肉和冰凉的地板接触,与体内的炙热形成反差。
女装癖扯着他的乳头掐,另外一只却任由着它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似乎将它露出只是为了看和扯得红肿的右乳作对比。
“想射了吗,亲爱的?”他甜蜜蜜地这么喊着,手下却毫不留情的大力揉捏渣男的下体,“宝贝要是还射不出那我就先射了哦?”女装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用一种和甜腻嗓音完全不同的力度狠狠地埋进渣男的体内,然后将温热的精液射进最深处。
渣男因为疼痛而萎靡的性器只是半勃着,而射出来的女装癖却没有停止对他的侵犯,手指伸进他的后穴找到他的前列腺按戳,却从不肯认真温柔的抚慰他。
“再射不出来,这根东西也就别要了吧?嗯?”女装癖笑着这么问他,渣男心里明明知道这只是假话,却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那些仍残存的刺痛感告诉他这很有可能不是假话。
女装癖玩得渣男的阴茎又再一次的勃起时,他的下腹又重新硬了起来,他没再犹豫地直接撞进去。
渣男这次没再反抗,他的反骨像是已经被折了,老老实实地挺着屁股的敏感点去找女装癖的鸡巴,两手也探下去去摸自己的阳具。
“亲爱的,你可真骚,这么快就会翘起屁股被肏了?”
渣男的尊严感不断被侮辱,他闭上眼睛忽略住屁股里的鸡巴,只是想象着看过的A片去自慰,期望着这一次结束后女装癖就会放过他。
女装癖用手掰开渣男想闭合不发出呻吟的嘴,蘸着他的唾液往他脸上涂,然后又摸了嘴上涂着的口红往他眼尾抹,看着他一副饱受蹂躏的样子进出。
这一次渣男终于被肏出了精,却也被玩得全身上下都是一片红痕,一只乳头高高肿起,女装癖却还不满意,捅开他后穴里的精放到他嘴里搅。
渣男虽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中,却没感觉到半分快乐,只是处于空虚和后悔中,他几乎是恳求着让女装癖放过他,却还是又再一次地被进入。
渣男就在这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中昏迷了过去。
……
3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正午,他软着身子从床上爬出来,屁股里还含着被射进几次的精液,那白浊随着他起身而淌了满床。
而女装癖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匀地闭着眼睛,渣男既痛恨他对自己做出的行为,又有些惧怕他。
为什么他还躺在自己的床上?渣男颤着手拽紧了他枕着的那只枕头,小心翼翼将它拿起,然后将一点一点地靠近女装癖……
自己真的能相信他的话吗?如果这一次结束后自己依旧能回到平常的日子那无所谓,可如果他事后再拿出照片威胁自己,或者再一次袭击自己……
渣男这么想着,手里拽着的枕头越发的紧了,却还是因为手上的无力而又将枕头放下了。
如果真的有下一次,他一定会把他给杀了的!
他沉住气想下床,昨天自己没有给公司请假,自己的全勤奖一定黄了,他几乎想先泄气地把毫无防备的女装癖打一顿,却还是觉得自己现在这种酸痛的情态只是便宜了他。
在脑子里把女装癖给杀了千万次,他终于觉得解气了一些,他摇晃着身子从床上爬下去。
还没爬几步就被又按在了床上,“想杀了我,怎么不下手啊?说实话,下次你应该想得周到点的,就你这副被肏得屁股里都含着精的样子怎么杀我啊?”
“妈的,你神经病吧!大白天他妈装睡就为了看我杀不杀你?”渣男被气到发笑,昨晚被肏到没有的底气又随着太阳升起而重新回来了,“从我身上滚下来,艹!你他妈不下来我就带着这泡精去告你人身侵犯,反正那份钱少活多的工作我几百年就不想做了。”
女装癖也笑了,他直起身子坐在床上,手上拽着他的脚腕却没松:“亲爱的,我觉得我后悔了,真的!”
“我昨晚就不该对你那么暴力,肏一次哪够啊?你欠我的可不止这一次两次!”
渣男真的想不到会有人能这么振振有词的瞎扯,他一脚踢开女装癖,腰因为使力而软倒下去。他再扶着床走下去,骂道:“真要是我欠你,那我可不止欠你一个人,你过个百八十年再找我吧!”
女装癖没有再说话,任由着渣男扶着墙往卫生间走了,他望着渣男屁股里正沿着大腿淌下来的精液晦暗不明的笑了一声,然后慢悠悠地起身往厨房去了。
日子还长着呢,反正总有一天他会栽到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