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诡王(刑警双性强攻强受) > 82-84 H~~ 开始结尾高潮部分

82-84 H~~ 开始结尾高潮部分

    82

    除夕之夜,男人独自坐在漆黑的办公室里。

    一个人一杯酒,与外面喜庆的场景和无尽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烟花在头顶绽放的时候,他拿起一张照片扫了一眼。

    照片上映着两个模糊的人影,他们手握着手,肩并着肩。

    男人咽下口中的烈酒,抿着嘴,突然低笑了声。

    那笑声很冷很冷,别说烟花的热度,就是空气里的硝烟也是全然冻结。

    “沈南秋,年过得不错啊。”

    当你胜券在握独揽大局的时候,当你一家三口和睦融融的时候,我却只能被困在此地,苦思冥想如何与你角逐。

    当你游刃有余悠哉悠哉即将全面反攻的时候,我却只剩下孤家寡人,身边无人可用。不过你真的觉得,自己能笑到最后?

    难道你不知道什么是物极必反,乐极生悲?难道你没想到你手中最得力的一颗棋子其实也是我手中最厉害的武器?

    他笑着翻开曼天翔的档案,高高地举在空中:“你就不怕他在紧要的关头反咬你一口?你就不怕越是牢牢抓紧越是处心积虑越是伤得最重?!”

    档案落下,散做一篇一篇纸在屋里飞扬,男人在哗哗作响的声音里再次笑了:“好戏即将开场,你……是否预料到了?”

    除夕之夜疯闹了好久,曼天翔蜷在被子里睡得特香。

    当他醒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就把脑袋凑过去了。

    沈南秋迟疑了下,还是温柔地低下头,吻住他的嘴,两人温存半晌,才不舍地分开。

    “看着我干什么?”被子里的人抬着头,半眯着眼,脸上带着些忍俊不已的笑容。

    医生深呼吸了一口,帮他捻上被角,眼睛盯着他说:“你从来没这么……主动过。”

    曼天翔一听,顿时不干了,一把掀开被子,露出身上鼓鼓的肌肉,同时一只手搭上他的后颈,灼热的呼吸喷着他的脸:“是吗?委屈了,委屈了。”

    被他像对待宠物这样摸着,男人耳根奇异地有一点点发红:“起来吃早餐了,别逗。”

    刑警舒展了下腰身,用脚踢掉被子,下一秒居然……居然用手在顶起的帐篷上揉了揉:“你确定要去吃早餐,呃?!”表情凶残而魅惑。

    “……”

    沈南秋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瞪着他的眼睛圆溜溜的:“再好的早点,恐怕也……不能满足我的胃口。”

    那只勾引他目光的手往下滑去,无意中从囊袋下湿润起来的那片布料上一掠而过,做出这种诱死人不偿命的家伙懒懒地说:“那你还等什么,你最爱的早点都快凉了。”

    心理师瞬间失去了理智,扑了上去,将他的腰紧紧抓住,不过他立刻清醒了过来,警惕地抬起头:“你在想什么?”这个木头居然能营造出这样的气氛,也太奇怪了。

    曼天翔的表情冷漠了一秒,复又绽开足以瓦解他所有顾虑的笑容:“咱们在一起这么久,我回馈你一次又有什么不对么?”

    压着他的沈南秋的脸上终是泛起了情欲的颜色,手隔着内裤揉搓着对方的分身,嘴唇不断在他耳垂边像蝴蝶一样扇动:“你这样,很迷人,我有点不适应。”两人发生过的性关系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有时候会说不出的上瘾,这是种危险的感觉。他的肉体如此特别,在尝鲜之后,竟然没有丝毫厌倦,好像还有更多的沃土能够开垦。让人欲罢不能。

    “你也很性感。”刑警爽朗一笑,拍了拍他的背,还他一句夸赞,“其实你是个很好的伴侣。不考虑其他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医生有点懊恼,本来这是个严肃的话题,但是自己的手根本停不下来,总往布料遮住的隐秘地带近乎执着地寻觅。他不断地抠着那处越来越湿的凹陷,阴囊压着手背沉沉的感觉让他痴迷,他明明就躺在自己面前,为什麽却有种无法被征服的昭示?

    “今天不必前戏。”曼天翔气势十足地把住他在胯间捣鼓的手,有些深不可测地看了他一眼,“做你一直想做的,哪怕是想把我操哭,我也不怪你。”

    此话一出,平日里最能装逼的心理师竟也觉得有些肾虚,他掩饰地咳了一声:“你在说什么?我一向很绅士。”虽然他喜欢不按理出牌,可这次他却拿不准男人把牌打向了哪里。

    “你别他妈在我面前装绅士!”猝不及防,那人突然狠狠地咬住他的嘴,沈南秋完全没料到他会这么带劲,一时间竟有些晕了,只能被动地任着他啃咬,当他做好心理调整能够附和的时候后背已是冷汗涔涔。

    “怎麽还不把枪拔出来?”一向被他压在下面干得不要不要的人如今居然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眼中充满挑衅,“少年,不想来一发?”

    这他妈也太嚣张了!沈南秋不甘示弱,瞬时发起了反击,扭着他喘着气在床上滚了几圈,才成功将他压在身下:“让老公给你前戏前戏。”说着将硬邦邦的肉棒贴住他从拉下了一半的内裤里露出的女器,挺动身躯摩挲着那团热腾腾的肉团,“喜欢吗?”

    被他抓着的刑警奋力挣动了几下,发现没有效果,便带着分邪气,瘫软在床眼露动情的笑意:“我喜欢……喜欢……你吸我的乳头……”

    医生只觉得脑袋被锤子没命地重击了一下,这也太骚了吧,他明明不具备这个功能啊。当他再次醒过来,只听见对方发出阵阵呻吟,两只乳头全被自己吸肿了。

    见他一副窘样,曼天翔快意地大笑:“敢情……敢情你从娘胎出来……就没吃过奶?”

    面对那张得意扬扬的嘴脸,医生嘴巴都气歪了,在床上他什么时候如此狼狈过?能牵着他鼻子走的人还没出生!很久都没教训这家伙了,是该让他尝尝厉害了!

    83

    当曼天翔发现被他调笑的男人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黑气朝自己逼过来时,嘴边的笑意陡然凝固。

    下一秒,他就被对方强行翻了个身趴卧在床上,还没来得及实行应急方案,臀部就被两只手抓住大力分开,一条巨龙从天空俯冲而下,重重捣了进来!

    刑警正准备惨叫,却发现那根携着千军万马气势汹汹的肉棒居然卡在了穴口,不由扑哧一笑,歪过头看向对方涨红的脸,用温和的声音假惺惺地安慰道:“别哭别哭,先出来吧……”

    医生拔出来后,非常生气,坐在床上不言不语,被伤到男性的尊严,他能有好脸色吗。

    曼天翔笑眯眯地朝他靠近,将他抱在怀里:“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虽然很孩子气,但是很乖,很可爱,我害怕的,反而是那个理智的你。”

    他说:“现在起,我们什么都不想,我是你的,你是我的,这样就足够了。好不好?”

    “其实从某个方面来说,是你给了我一切。”刑警一边轻柔地说着,一边跨上他的身体,“或许这一切,明天,就会,物是人非……但我不会后悔。”说到这,他不再言语,而是闭上了眼睛。

    沈南秋低着头,沉默着,当男人捉着他的分身粗喘着慢慢坐下来时,他终于开口了:“你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曼天翔的眸子有些迷蒙,“只是在想,怎麽让你快乐……”

    “一直快乐……”

    医生突然伸出手,抓住男人的发丝,逼他抬起头,却只看见他闭着眼,满脸的汗珠,沉浸在情欲中飘飘然的神色,他顿时就被感染了,不禁微微挺腰,配合他将肉棒往更深的地方插入。奇怪的是,他那里从来没这么销魂过,又湿又暖,层层将他包裹。无边无际的快意,弥漫而上,将彼此模糊……

    “今天才初一,你就要走了?”情事完毕,沈南秋臭着脸,不满地看着快速穿衣的家伙。

    “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行,放我回来过年就已经大恩大德了,你还想怎麽?局里有事,等我回去工作呢,都催了几遍了。”

    “那临走之前,是不是……”

    “亲一个?”曼天翔非常自觉地走了过来,在他脸上吻了下,继而指着他大笑:“瞧你小样,都醉了……”

    “快点滚!”医生总算尝到被人戏耍的滋味了,不由气得猛朝他挥手,“别回来了……”这家伙什么时候学坏的,自己不该疏于管教……

    “那我走了。”曼天翔定定地看着他,笑容慢慢消失,“我走了。”

    回到局里,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某监狱狱长:“限你十分钟过来见我。”

    八分钟的时候,狱长就屁颠屁颠地赶来了:“领导,什么事?”

    “给我讲讲黄毛越狱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狱长直直地看着他,总觉得面前的人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可又说不出。在沙发上坐下,喝了口水,定下心神,他开始回忆:“那一天,有人报告,新到的犯人生了重病,急需就医。我们去看的时候,那个,就是你送进来的那个黄毛,正在吐血,吐得很多,像是要马上死了,我就转头去叫狱医,然而回来的时候发现……所有的人都死了,地上只有一个打开的手铐。”

    “是谁帮他解开了手铐?”曼天翔凝神问道。

    “应该是他自己。用的是一种工具。”

    “那哪来的工具?”

    “我们这个监狱管制严格,如果没人给他,他绝对没辙,哪怕只是一块碎片。”

    “那有谁跟他接触过?”

    “我打过招呼,他所在的区域,任何人都禁止靠近,并没发现有人越矩。”狱长突然灵光一现,补充了一句,“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犯人在关押之前……”

    曼天翔双眼渐黑渐深,因为脑海中呼之欲出的答案,浮现出的那个身影。

    他突然坐起身,朝电脑一指:“你过来看看,这个人是谁,像不像越狱的杀手,那个黄毛?”

    狱长满心好奇,慢慢站起,朝电脑屏幕凑了过去。

    周围空无一人,只有瓢泼大雨。

    “怎么逃出来的?”

    ‘快刀’抽出对方给他的烟,嘴角咧开一道细纹:“那还不简单?当初你要不是咬破了舌头,装作被打成了重伤,还不早就被曼天翔给揍成了肉饼。”

    沈南秋脸一沉,能不能别提这段黑历史?其实他也不喜欢伪造病例。

    “要不是托你的福,来了个如法炮制,我也没有丝毫机会能够再次见到你。”

    “我再说一遍,千万不要让曼天翔知道咱们的关系。”

    黄毛嘿嘿一笑:“放心,他怎么会知道?除非他未卜先知,在这某个地方安装了个探头……”

    沈南秋没说话,他的眼睛在附近溜了一圈,但不幸的是,他并没有发现杀手开玩笑说的那个探头其实就隐藏在离自己不远处的草丛里……

    “你看这个人,是不是黄毛?”曼天翔的声音很沉,几乎沉到了地底。

    “脸看不清楚,但看身形,很像。”狱长摸着下巴,仔细辨别着。“要不要……把这个在深夜里和他接头的男人先抓了?”他做了个将人拿下的手势。

    局长摇了摇头:“还不是时候。”

    “王局死前给我写过一封信,叫我不要相信身边的人。”他缓缓挪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点起一根烟,“但我没有好好领会。”他捂住眼睛,像是在忏悔。

    他安装摄像头的本意是防人偷窥、杜绝偷拍,不料歪打正着,看见了自己最不敢相信的事。

    得知最亲的人参与了犯罪,那种感觉生不如死,狱长也明白。他过去拍了拍上司的肩:“你现在不是已经明白了,只要明白就还不算晚。”

    曼天翔突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狱长赶忙拿开手,本以为他哭了,但当对方抬起头,他却并没有看见眼泪。

    84

    转眼就到了初七,沈南秋刚回到家,还没来及品上一杯咖啡,就接到个电话。

    “沈南秋,你知道我是谁?”

    医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好半天才发出半点声音:“王局?”

    “你为什麽要杀我?”

    他反应过来时,立刻挂掉了电话。这不是王局的冤魂打来的,虽然这是他的声音。杀他的理由,王局本人最清楚不过,如果他真是冤魂,第一句说的也是索命。

    看了那个陌生号码,沈南秋锁紧了眉,与其说陷入了沉思,不如说陷入了危机。

    “局长,他挂断了。”

    “我知道。”曼天翔靠在桌边,喝着又浓又苦的咖啡。如今他一刻也离不开这玩意,他需要麻醉。

    “他好像没有什么反应。”

    “错了。”曼天翔转过头,“他已经做出了反应。沉默就是反应。”

    “那你的意思是,王局是他杀的咯?”狱长不太赞同,“这只是个测试,咱们也不是心理医生,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

    男人突然截断他,同时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不用做出任何判断,当一个人的秘密被洞悉时,他会主动找你摊牌。”

    话音刚落,电话铃声就响了。

    狱长看了眼来电显示,不由朝他竖起大拇指:“神机妙算。”

    曼天翔深吸了口烟,慢慢按下了接听键。

    “这几天你没回家?还在加班?”

    沈南秋的嗓音很正常,不像刚才受到过惊吓从而满腹疑虑的人。

    “我走了。”曼天翔轻轻地说,“以后再不会回来了。”

    狱长注意着男人说话的语气和表情,生怕他突然间就崩溃了。

    “为什麽?你又耍什么脾气?我哪里得罪你了?”

    对面宠溺的语气让狱长同志有种想回避的冲动。这调调真的好像情人哦。

    “你能不能现在过来,咱们好好谈谈。”

    “别去,别去……”见他半天没回复,狱长压低声音着急地朝他打着手势。

    “好啊。”令他大失所望,局长竟然爽快地答应了,“对了,我不介意你赶紧布置埋伏,那个逃跑的人也该回到他该呆的地方了。”

    电话一断,沈南秋就神色大变,猛地捏住拳头。

    他都知道了,他都知道了……

    他知道每一环,还是某一环?

    他本不该知道的,但他既然知道了,那今晚势必也要变成其中一环。再险恶,环也不能断。断了,就再也连不起了。

    怪不得初一那天……自己早该有所察觉。他现在又多了个敌人。又是威胁自己的敌人又是协助自己的棋子,一旦曼天翔有了双重身份,要驾驭他,将是千难万难。

    其实他并非完全没有准备。他知道不管有没有敌方作梗,他们终归也会走到这一步。正所谓纸包不住火,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当他的棋子越来越强,自己也越可能遭到反噬。这就像下蛊,伤人一千,自损八百。不是么?

    当门缓缓打开时,沈南秋不但敛住了煞气,脸上反而平添了几分笑意。

    这蛊他下得太重。要不下重点,也无法保护自己。

    “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你可以不爱我,甚至恨我,但你不要以爱之名,做出连仇恨都不如的事!”

    曼天翔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调深恶痛绝,甚至还带着尖锐的鄙视。

    沈南秋微微转过头,从映入房间的倒影里,他看见他的腰间别着枪。他是有备而来的。

    “我承认。我不能给你单纯的感情。无私奉献,一心一意。这样的感情看似美好,但过于失真不堪一击。”他就这样微扭着头回应,神色平静无波乃至虚无,“如此梦幻的感情没有任何承受的价值,它只会让你迷失自己。何况人之初,性本恶。爱情不过是人性公然的掩饰。”

    “同时我也要申明,我对你不是没有任何感情。善与恶,难以分辨,容易混淆一气。那你又凭什么认为我只是单纯地利用你?不要这么早判我死刑,如果你要判我死刑,直接拔出你的枪执行就可以。何必说这么多?是不是?”

    曼天翔默然地走了过来,坐在了黑暗里。沈南秋也转过身,缓缓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那你有什么目的?别说是什么难言之隐!我不吃这套的。”刑警的声音很稳,他改变了太多太多,至少不会冲上去揪着他的衣领质问哭泣,仿佛受了多大的伤害似的。

    “事情其实很简单……”

    “十五年前,杭山大地震,死伤无数。幸存者仅有数百人而已。我是其中之一。”

    曼天翔偏了偏头,复又坐直。

    “我父亲在地震发生那一刹那,就死了。我母亲被压在废墟之下,三天三夜获救却落得生不如死,终身残疾。”

    “多年后,大家忘记了这件事,后来杭山不再搭满帐篷,村民也不再风餐露宿,然而,那里依然什么都没有,只是象征性建了些瓦房而已,十六岁的我依然流浪街头,风吹雨打,甚至跟狗抢食,我母亲躺在简陋的房里天天喊疼。后来我才知道,国家拨款以及民众捐款总共八亿用于灾后支援和重建,但那些钱都去了哪里?每个月领到的生活费寥寥可数。钱原来全部落入了镇长的口袋中。”

    “我带领群众,去找镇长评理,当天晚上,就有人闯进居所,对我母亲拳打脚踢,导致她成了植物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靠呼吸器维持生命;没有办法,只有去北京上访,但上访的村民都消失不见。那时候我才明白,钱不仅仅是镇长拿了。其中的利害关系盘根错节,可十五年后,”这是曼天翔第一次听见他愤慨到趋于恶毒的声音,“这个丧尽天良的家伙不仅没有遭到报应,反而还升官发财,成为一省之长!我只是想找到他,为我死去的发小、被秘密处置的村民、以及至今昏迷不醒的母亲——报仇而已!”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