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了一个月的时候,白津行没派司机过来接他,盐衿就准备走回家,在路上被陌生人绑架了。
好几个蒙面的男子轮流羞辱折磨他,粗大的性器戳进他屁眼,再用手不断地抠弄着他前面那个花穴,开了变声器的笑声听起来怪异的很。
那些人用震动棒和跳蛋不断的开发着盐衿的穴口,直到最后整个屁眼都被干得有些泛红透明发肿。可盐矜却还是没被饶过。盐衿整个屁眼都被操烂了,流着血,腿上都划着那些人射精的次数道子,流着淫水。
盐衿在仅剩最后一点清明的时候心想,白津行,你他妈戏可真多。
盐衿被推到大街上的换了身衣服,身后的淫液被那些人稍微清理了一些,他一瘸一拐的走,又套上了个帽子遮眼自己的脸,慢慢的走回白津行的家门口。
他轻轻的按开门铃,可怜的开口了。“求…求您了…收…收留我” 盐衿的嗓子在刚才挨操的时候喊哑了,腿不住的打颤,站立都有些不稳。他脚上都是血泡,是刚才从很远的地方一瘸一拐走回来磨的。那些人把他鞋子扔在那里,衣服也换了一套。
白津行走出来的时候模样打扮都是精致的,像是刚才去洗了个澡。他插着兜,随意的瞧着盐衿。“转过去,撅起屁股。”
盐衿屈辱的照做,白津行就一脚踹在他穴口。“被人玩了的脏东西,你以为我会喜欢?”
盐衿被踹倒在地,手直接划伤了一大截。手上脸上都是土。他转过头,狠狠心,又求了一句。
“您…对我做什么都行。”
白津行就又留了他下来,难得好心的梳洗,把身后的淫液都抠挖出来再用清水灌肠,冲洗干净。他甚至还给盐衿上了上药,晚上的时候哄了哄。盐衿蜷缩在他怀里显得很乖巧。
盐衿还有那么一点期待,希望白津行哄哄受伤了的他。他也以为,不会再有更多的惩罚了。
第二天的时候…盐衿却差点没死在惩戒室。
他被大尺度的调教惩罚,白津行拿了个铁刷出来,把他穴口和屁股上都仔细的刷洗一番,磨破了不少伤口。盐衿那个穴口本就有伤,这么一刷就更疼了。流着血的伤口瞧着都可怜,白津行却一点也不心疼。
白津行甚至将铁刷恶狠狠的捅进前面的花穴。那里没被其他人碰过,却还是被白津行惩罚性的刷的鲜血淋漓。最后盐衿顶着个血肉模糊的屁股站在墙边,腿连直立起来都做不到。
盐衿被抱在木马上,粗大的木棒他被迫还要坐两根。装置开启之后盐衿被顶的两眼发黑,身体不得不扶着马头,感受着身后冰冷的惩罚。盐衿下木马的时候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他还在木马上高潮了两次,被冰冷的肉棒顶在花心和前列腺的位置上刺激的他下身全都是淫水了。白津行走过来摸了摸他的下身,只是很不留情的冷笑。
皮带就又惩罚性的抽在他两个穴口。直到他因为疼痛穴口收紧,渴求着一点怜惜的呻吟。他整个屁股已经被抽烂了,黑色的臀肉夹杂着带血的皮肉,格外的可怜。
白津行没饶过他,还把他放在电刑椅上,狠狠的通了电流。盐衿觉得自己屁股都被电烂了,空气里一股焦味,他下刑凳的时候回头看,坐的那部分上面有他的一层皮肉,都是血。盐衿无力的跪倒在地上,心里别提多难过了。
白津行没给他上药,还给他戴了条贞操带,束缚着他前面,踹了他一脚让他滚去睡觉。
盐衿身子最后的力气也用完了,无力的倒下去就晕倒了。身后的伤太重,他几乎是失血过多晕的。
再醒的时候盐衿躺在了医院。身后的伤…那群医生也不给他处理,甚至连绷带也没有。兴许是因为白津行的意思。
左手在打点滴,嘴边还吊着营养剂。盐衿侧躺着身子,艰难的爬起来的时候心一酸。白津行也不在病房里。
果然他脏了就连使用和瞧见都觉得肮脏。
贞操带倒是被摘了。估计是知道他进医院不方便排泄。
盐衿难受的将营养剂喝完,抿着药喝了。他瞧着周围的镜子才意识到自己脸上多了不少巴掌印,深红色的…发紫的…看来白津行以为他装晕还使了不少法子。
盐衿瞧着远处墙壁上悬着的电视机,打开来看的时候,白津行拥着那个小演员在前排看音乐会。那个小演员脸上都是得意。
作为金主,白津行相比其他那些胖得流油的中年大叔,的确好了不止一点。更别提他俊俏的脸庞和比谁都更富有的家世了。
盐衿却想的不是这个。
本来…如果没受伤,今天也该是他去上场表演的。他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盐衿在医院休养了一个星期,之后他就强行拔掉针管出医院了。他没回白津行那个家。去了外面自己租的小别墅。
他没多少钱,演员赚来的钱他都被迫寄送给那些吸血鬼一样的寄养父母了。他曾经对爱有所期待,却最后谁的爱也没得到过。
盐衿再次出去参加综艺秀的时候,白津行直接堵着他进了洗手间,在他两个穴里都各塞了一枚跳蛋。盐衿也不反抗他,就乖乖由着他做。
被包养了的人。金主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盐衿那天的行程安排,最后是要跳场艳舞的。白津行在台下瞧着觉得很撩很迷人,却故意将两个跳蛋的档都拨到了最高。
盐衿难受的皱眉,幅度却没变的仍是那么狠的跳着。他刚才用了宽胶带使劲封着那两个跳蛋,确保了跳舞的时候不掉出来。所以现在…也只是身体难受而已。
中场休息的时候盐衿想去洗手间解决。白津行堵他进了个稍微大些的隔间,让他脱衣服。
盐衿乖乖的把裤子褪下去,又脱掉底裤撕掉胶带。白津行瞧着那个宽大的胶带上带着的血迹,这才想起来盐衿身后的伤他没允许上过药。
盐衿屁股上都是淫水,穴口也是黏黏哒哒的,前面倒是没硬,后面好像高潮了。白津行满意的摸了摸他的屁股,说你摘下吧。
盐衿把跳蛋取出来,换上裤子之后出去洗干净了才敢放到白津行手心。
白津行想想他还有工作,刚才瞧见那个血肉模糊的屁股也实在不忍心,就没扇他巴掌。
盐衿下半场跳的就更艳了。底下都是一片惊呼声。白津行心动,拍了几张照片。盐衿瞧见了,只是不屑的撇过头,跳舞的表情就更禁欲了。
回去的时候白津行叫了盐衿,瞧着对方乖乖跟着自己上车。盐衿身上的伤多,却还是规规矩矩的人正坐在椅子上。
回去之后白津行扯着盐衿,认真的跟他做了一回。没有折磨没有打骂。盐衿乖乖的跟他做了,连点反应也没有。
“之前的那次轮奸…” 白津行随口说道,“其实轮你的都是我。”
盐衿早就知道了,却还是点点头。毕竟尺寸那么大的人就只有白津行了。更何况说是几个人,实际上只是变声器弄出来的效果。操弄他的…都是一个人。
盐衿只是觉得好笑。白津行折磨他折磨的已经很惨了,居然还要用这件事再光明正大的惩罚他。
盐衿慢慢侧卧在床上,小心翼翼的睡了。睡之前他还有些胆怯,怯生生地问白津行自己是否配睡在这里。
白津行享用这种别人伏小船低的样子,就得意的说可以。
早上起来,盐衿一瘸一拐的进了洗手间。他瞧着镜子里那个皮开肉绽的屁股,只是咬了咬牙。被电刑烫去了表面一层皮肉,现在也只是稍微痊愈了一点。
白津行原来可以做到这么狠。
要一起用餐的时候,盐衿瞧了一眼白津行,慢慢跪在他腿边,低着头。白津行心情大好的给他递了个盘子,上面还有几块牛排。
盐衿跪趴着啃吃了,用手艰难地撕咬着牛排,像白津行的一条狗一样。他是真的不在乎面子尊严了。如果尊严这种东西能让白津行心情好,把他从刑凳上救下来,那他…还能留几分。
白津行瞧着盐衿舔吃干净,又乖乖扬起头,一幅感激主人的模样,心底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发酸。之前那样骄傲的盐衿他竟然一点也瞧不见了。
连影子也没有。
没有反抗没有厌恨,盐衿也不是唯唯诺诺。他是承认了自己就是个被包养的贱奴,在履行自己的工作而已。
盐衿在他打过去的时候还会小心翼翼的问主人手疼吗,低眉顺眼的样子白津行越看越心酸。
盐衿乖乖的吃完,端起盘子去厨房做家务了。白津行瞧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底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这才明白曾经别人说过的话。将一个有尊严的人折磨到一点尊严不剩,是最大的悲剧。
盐衿做完家务之后出来,卑躬屈膝的向他鞠躬,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餐厅。
白津行站起身去追他,拽着盐衿的手臂的时候盐衿小心地抬头瞧他,曾经高傲的脖颈儿如今只是卑微的低着。
“盐衿?” 白津行试探性的开口。
盐衿低下头,嗓子都有些哽咽。“是、主人。”
白津行有些茫然的瞧着他,拽着的手都有些无措。
“你今天没有行程吗?”
“和朋友有个聚会,主人介意的话…” 盐衿好像有些难受,话有些说不下去,他过了一会儿才酝酿好台词,“我这就去取消了。”
白津行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现盐衿颤抖性的哆嗦了一下。“你去吧。”
盐衿轻声应是,一瘸一拐的上楼了。以前白津行不许他坐电梯,伤势重了也不许。白津行瞧着他背影,注意到盐衿臀腿处的白裤子被血晕红了,还在往下染。
“盐衿?”
盐衿身子一顿,小心翼翼地转身,“怎么了,主人。”
白津行瞧着他,抿了抿嘴。他几乎是连跑好几步上去抱住了盐衿。“ 上了药再去。” 话刚说完他就公主抱着盐衿上了楼。
盐衿被放在床上,裤子扒了。身后的伤太严重,白津行也只能轻轻的用药粉涂抹上去。盐衿没吭声,只是咬着嘴唇忍痛。
白津行瞧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那么难过。等盐衿换好衣服想出发。白津行扯出了一个笑容,“我跟你一起去行吗?”
他倒是良心发现了。
盐衿扭头瞧着他,慢慢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