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要吃饭的时候,盐衿叫的厨师过来把饭做完就走了。白津行跟着盐衿下楼之后欣喜地坐在桌边,准备开始用餐。
他每尝一口菜都要大声称赞,甚至在吃到番茄炒西红柿也开心地大声说,“这个番茄酱真好吃!我很喜欢这个鸡蛋”
盐衿好笑地瞧了一眼白津行。“你不会以为这是我做的饭吧。”
“?” 白津行有些茫然的转过头。
“叫的外面的厨子。”
白津行默默低下了头,把盘里的肉吞吃了。“盐衿…”
盐衿慢慢的吃完饭,就继续去看剧本背台词了。白津行也不敢打扰他,默默坐在他身边瞧着。
以前每次盐衿背剧本都被他抓着折磨,甚至还操弄着他问他台词是什么。
盐衿…以前真的太委屈了。白津行心里有些泛疼,小心翼翼的坐在盐衿身旁给他锤腿。
就这样过了一周,拍最后一幕的时候,说有个雪崩的场面,盐衿提出的是真实拍摄。白津行心下觉得不对,默默跟到了剧组。
雪崩发生的时候,剧组还没来得及反应,白津行就冲上去了。盐衿甚至没有逃,就像电影里那样站在那里,在等,在等一个归宿。
等雪山盖过盐衿的时候,剧组结束录制才觉得不对,白津行已经冲上去去翻雪了,等把盐衿从雪里找出来,雪山就二次塌陷了。
白津行和盐衿被雪盖住,几乎是不可能再被找到的地步。白津行艰难的抱着盐衿,努力的想说些什么。
他在想那首诗歌。“睡吧亲爱的,我必如雪崩再来。”
盐衿紧紧握着他的手,努力地推开身边的雪,“白津行,我原谅你,你好好一个人活下去吧。”
白津行心脏几乎受到了怦然一击,他不想让盐衿这样,他想和他纠缠一辈子,他…该死的他不想死,他不想让盐衿死。
十五分钟到的时候,盐衿先他一步失去意识,白津行觉得自己难受的快要流眼泪了,自己意识却也慢慢模糊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白津行自然不知道。但世界线还在继续。盐矜之前找经纪人签写的遗书被公布了,宣布他的所有遗产以及电影的收入都将捐献给救助缉毒人员的基金会里,而剩下欠白津行的所有东西都写得清清楚楚,还给白家的企业。
可挖出来的遗体是两个人的,其中一个人紧紧地搂住另一个,不肯松开。抱人的那位,兜里踹着一个盒子,警方经过允许检查后得知,是两枚定制的戒指。
对外宣布,盐矜与世长辞,白津行殉情。倒也有微辞的粉丝在想到底是网络暴力导致的自杀,还是白津行的原因,家暴绯闻导致的死亡。也有质问剧组为什么不阻止的。
但终于不是盐矜,也难以得知他的想法。直到他演的息影之作制作完成拿去评奖,再到最后上映。
国际大奖那么难拿,这部电影拿了最佳演员奖,最佳导演奖。票房打败了所有的纪录,二十亿。
…
我们总是在想为什么旁人自杀。
被欺凌的 温柔的人,因为感受过这份痛苦,所以不想将报复和痛苦施加在伤害他们的人身上,而是拿刀捅向了自己。
这份难过和绝望实在太过痛苦。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这个人非死不可呢 ?”
也许是因为太痛苦了。他们不想伤害别人,不想去让别人所爱的人,爱别人的人受伤,所以拿起了刀锋,对准了自己。
生的艰难,生的绝望。我们没有资格去诘问。
而逝者已逝。
也许是这种痛太过真实,我在那年冬天,又来到了那座雪山下。我望着雪山很久,在想,就这样被淹没是什么感觉呢?当初那个人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站在这里,又是怎样任由白茫茫的雪没过自己,让自己掩埋在纯净的雪里,再到口腔被掩埋住,直到呼吸不了呢。
直到我看到雪崩。那种世界撕裂的倒塌现象,让任何事情都变得藐小。我身上的伤,我所有的苦痛,和白色的雪比起来都变得纯净起来。
附身其间,
像是新生。
电影落幕。尊重盐矜的遗愿,这部电影在这种争议的情况下还是拿去送奖上映了。盐矜是否入戏,还是就在演他自己,已经没有人知道了。
—
再次醒来,是十七岁。白津行瞧着手机上的时间,又回忆了一会儿这个手机型号,这才记起来。这一年,他还没有签约盐衿,盐衿…和他还一切都是最开始。
他想起来那次酒吧里他扯着盐衿做了一遍,盐衿…盐衿被他抱回了自己家。
白津行兴奋的跳起来冲下楼。找到盐衿的时候,对方冷静地坐在桌边吃早餐。很普通的一顿早餐,全熟煎蛋三明治,抹了麻酱。
这一次。我会对盐衿好,我不会再打他,我不会再欺负他。我要全力支持盐衿的事业。我要对盐衿很好很好。
“盐衿!” 盐衿抬起头瞧他,将最后一勺的粥喝完。
“我…你要跟我签约吗!”
盐衿轻轻一笑,将盘子推到一边。“白津行,你不会以为你是唯一一个回来的吧。”
“!” 白津行几乎是有些傻眼了。“盐衿…我…”
盐衿站起身用手轻轻拍了拍白津行的脸颊。“死里逃生,没什么感想吗?我们不来做一次,感谢又有了重生的机会吗。”
白津行臀肉一紧。“盐衿…我”
盐衿笑着上楼,白津行一瞧,也乖乖跟在身后。盐衿一转身还没走完楼梯就把白津行按在了墙壁上,伸手就卸去了他的外裤。
白津行一愣瞧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屁股上就挨了盐衿几巴掌。还是恶狠狠的几巴掌。
白津行臀肉一紧,还是乖乖的把底裤也脱了。盐衿把白津行抱着,将自己裤链只拉下去一点仅将性器掏出来。他伸手扩张着白津行身后,有些无情的伸进去手指。
等白津行有些慌的时候他就恶狠狠的操弄进去了。白津行眼睛瞪大有些惊恐的时候,盐衿左手臂揽着他的后腰,右手往上捏他的乳粒,下身还反复抽插着白津行后穴,甚至使劲顶弄着。白津行的脸迅速烧红,他瞧着盐衿想不出任何话来。
盐衿的性器…白津行咬唇,很大,操进来的感觉有些异样,感觉自己整个后面都被操肿了要被扩张开来。盐衿恶狠狠地钉上前列腺的位置,这个地方他上辈子可是清晰的记住了。白津行就痛呼一声双手抱紧盐衿,将整个身体的力量都度给了盐衿。
盐衿本就是抱着他在楼梯上操的,他揽着白津行将人抱着就上楼,下身反复顶弄着白津行的后穴,随着他上楼的步伐而插入抽出,白津行后穴有些贪恋的收紧,盐衿只是轻轻附在白津行耳边说了声骚货。
白津行脸涨红了甚至屈辱的很,有些恨恨的想咬嘴唇。盐衿右手为了抱住白津行早已挪到了他身后,注意到他这个变化之后将手往下伸,恶狠狠地拍了拍白津行的屁股。
白津行怕自己摔地上,又害怕待会儿叫出来,被盐衿搂着有些担惊受怕。盐衿瞧着他失神的样子,将人抱着往下按,白津行被操弄到前列腺的时候眼泪都流出来了,又兴奋又耻辱的痛呼了一声。
盐衿就已经抱着他回了房间了。白津行被按着躺在床上之后,眼里能瞧见的就只剩下盐衿。
雄性又暴力的盐衿,他几乎是长时间之后第一次看到。对方将他的衣服几乎都是暴力扯开的,盐衿用手使劲将他钉在床上,恶狠狠的就操弄了进去,任由白津行怎么求饶也不肯放过他。
白津行啃咬着盐衿的脖颈儿,试图缓解对方操弄他的力道,却招惹着盐衿使劲的顶上了他的敏感点。白津行惨叫一声,眼泪又耻辱的往下掉。
“盐衿!!” 盐衿却没理会他,将性器整根抽出又插进去,白津行贪恋的想让他进来,又屈辱的不肯承认。
等到盐衿射精的时候,白津行整个人身子都在发抖,又羞又恼。盐衿没有多做几次而是直接放过了他。他抽出去的时候用手轻轻抚了抚白津行的穴口,已经被操肿了还有些流血。
毕竟是这辈子的第一次被操,白津行的身子很敏感,也因为盐衿的性器过于粗大了。
白津行别过头不想看他的时候想起来自己曾经做的那些混帐事,终于知道原来他以为不怎么痛的事情…原来这么痛苦受折磨。他以前,还从来没有饶过盐衿。
“自己去洗手间清理干净,待会儿就趴桌上挨打。” 盐衿淡淡的开口,将自己衣服整理好后起身出去了。
白津行屈辱的爬起身,拿着纸巾擦拭身后,一瘸一拐的进了洗手间。他冲了个澡之后用手试探性地抚摸后面,盐衿操弄进去的时候有一点舒服,却因为粗暴的力道变成了折磨。顶上那里的时候…也有一点爽。
白津行瞧着自己有些抬头的欲望,咬咬牙换成了凉水。
自己以前…还从来没瞧见盐衿兴奋的前面也站起来过。只有操弄他的时候才会…白津行低着头,由着凉水冲刷过自己脖颈。盐衿以前是怎么想的呢,会不会真的很难过。
白津行裹上浴巾出去的时候,瞧见床上的一排刑具脸色都青了。
“盐衿!!” 这么多打下来…他屁股会烂的!
“挑一个吧。” 盐衿淡淡的开口,抬头瞧着他。
白津行想了想,以前盐衿只有挨上藤条的时候不会很痛的惨叫,而且瞧起来这个刑具也很安全。就指了指藤条。
盐衿饶有趣味的瞧了一眼他,拿起藤条在手心上试了试。“喏,趴桌上吧。”
白津行刚趴好整理好姿势,藤条嗖的就抽了下来。疼!白津行第一感觉就是这个。脑子里只有疼。
盐衿伸手揉了揉涨起来的那道深红色伤口,白津行像是有些留恋,再又连续挨上两下藤条的时候不满的呜呜了几声。
盐衿安抚性的顺了顺白津行的后背。“乖。”
连续十几下打下去的时候白津行疼的整个喉咙里都是疼字。几乎是惨叫连连。“我屁股肯定要被抽烂了!!!别打了…别打了”
盐衿却一直打到整个屁股发紫也没松手。白津行嗓子喊哑了,眼泪还往下掉。
盐衿将藤条刚准备放在床上,就注意到白津行还带着些水珠的头发。
“你洗的冷水澡?”
“嗯…” 白津行惨兮兮的回答,声音都有些发软了。
盐衿伸手就是恶狠狠的五下。“以后再洗,抽烂你这个屁股。”
“呜呜…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白津行咬着牙,掉着眼泪,用纸巾擦干净脸之后凶巴巴地转头,瞧见盐衿不生气了才敢起身。
他轻轻抱上盐衿的时候,盐衿有些哄小孩意味的拍了拍他的屁股。“待会儿给你上药,好不好?”
“好!” 白津行应完声之后就意识到自己真的像个小孩。又有些后悔。
盐衿将刑具收拾好,放进屋里的柜子里。拿了瓶药膏出来。他对家里哪瓶药膏更有效都了如指掌,毕竟白津行折磨他不少次,也记清了。
白津行趴在他腿上,盐衿轻轻涂药的时候他有些舒服,甚至还喘了几声。盐衿好笑的瞧着他的背影,将药揉开。
白津行等到药上好之后才敢慢慢出声。
“盐衿…你雪山那套别墅,”
“我走之后去买了注彩票,中的。奖金一千万。可能前半生太过不走运,就平衡了一下。”
白津行心底一酸。盐衿走了之后连自己的钱都没有,还是靠彩票才有的钱。那没中奖怎么办,难道盐衿要从最零碎的跑腿做起。
盐衿瞧着他那个样又知道他在想什么了。“瞎想什么呢。我那个时候接部电影就能赚不少了,只是不想活了,想着拍完那部文艺片就死了而已。”
白津行扭过头瞧他。“你是自杀是不是?”
盐衿轻轻的点点头。
白津行有些庆幸自己又和盐衿重新有机会重生,又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折磨盐衿。
“你打我吧…盐衿…你打我吧” 白津行心底酸酸的,默默的想爬起来。
盐衿瞧了瞧他,没理会。
“盐衿,我们重新开始吧。”
盐衿觉得这是一句熟悉极了的台词。他也知道那个故事的结尾。
他用左手抓了抓白津行的耳朵。“我们不重新开始,就从现在开始。”
白津行瞧着他,轻轻的嗯了一声。“那…契约…”
盐衿调笑般的低下头,“你捧红我,我操你,怎么样?”
不管怎么来讲都不平衡极了,白津行却还是义无反顾的点点头,“嗯!” 尾音又有些打颤,他还是贪,贪恋盐衿可不可以喜欢他。
盐衿轻轻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开玩笑的。我们在一起吧。”
白津行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曾谈过恋爱,甚至更多都是商业交际应酬。他见过无数男人女人,盐衿是他碰过的唯一一个。他总以为契约比恋爱可靠,却不明白到底上辈子那样算不算是恋爱。
“盐衿,和我在一起会很幸福吗?”
盐衿没回答他的话,甚至有些色情的掰开他身后那个穴口,将另一支药膏涂抹上去。白津行脸有些泛红。
“ 和我在一起,肯定不会很幸福。” 盐衿嘴角有些上扬。
白津行臀肉发紧,穴口反射性的收缩,被盐衿轻轻揉弄着扩张开。
“我会调教得你,后面高潮,自己求着挨操。还会打得你皮开肉绽,身上看不见完好的地方。” 嗜虐的盐衿,向来是最暴力的。也是最迷人的。白津行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却还是同意了。
“盐衿…” 他轻轻呢喃了一句,“既然我们已经跨越了时空回来,那么无论你怎么折磨我,我都不想再被你推开了。”
他伸手轻轻想抓住盐衿的手,就被盐衿回应式的握住了。
“被你折磨的,被你能够占有的,只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白津行爬起身,凑近盐衿怀里,小心翼翼地去亲盐衿的嘴唇。盐衿由着他来,轻轻的抬舌亲吻着白津行。白津行双腿并拢跪在盐衿身上,上半身讨好的贴在盐衿身上。他想了想,舔了舔嘴唇。
“把我的屁眼操烂,射得肚子里除了你的精液什么也没有。涨高的身体里全是性爱留下的液体,像怀孕了一样,你还不许我排出来。你再打我,打得我皮开肉绽,发青发紫。整个屁股上只有你责罚出来的伤口,你轻轻扇一下巴掌我都要疼的痛呼。你拿着皮带还可以去抽我的骚穴,我被抽一下就会兴奋的高潮,小嘴张着渴求着主人的疼爱。
“盐衿,我就是你的骚货,你的贱奴,好不好?” 他话说完后,色情的舔了舔盐衿的耳朵,屁股甚至试探性的往下坐。盐衿本来就被他的话勾起了性子,他这么试探就更受不了了。
“白津行。” 盐衿几乎是有些艰难的开口。“你才刚成年,我不能…”
“盐衿,你是不是没能力干我了。” 白津行咬了咬盐衿的脖子,轻声开口。盐衿几乎是抱着白津行就压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