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设定,约等于PWP
????生子预警
????孕期play预警
????作者没有心预警
*中途晕车的用户请及时实用瞬移技能跳过段落,祝旅途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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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有的人活了三十年,还看不清自己是什么东西。
Off认出表弟的车,和他敏锐观察力无关,实在是整个纽彻斯特都难以找到比SB222更一言难尽的车牌。
他抬头再次确认,没错,这里是商业区最有名的omega俱乐部门口。连off都耳闻,这里头只有男公关,个个魅力无边,就算只陪酒陪餐,也挡不住前仆后继的金主,还有各种暧昧的话题,源源不断的在坊间传播。
可是他表弟krist,明明也是omega。
Off沉下脸,不在乎自己身上还没换下的警长制服,抬脚往里走。
店里头灯光亮堂,大中午只有零星散客。他一路畅通的往里走,并没有任何莺莺燕燕围上来。
偶尔经过两桌客人,也只多收获几个眼神。他找到了一面花名墙,幸好,上面没有krist的照片。
看来表弟虽然胡闹,也没干出那会被off在家族内通报批评的勾当。
其他男公关也全是店内背景的正面照,名讳正常得不得了,什么小樱桃、小百合之类的艺名,一个都看不见。
Off又在店里转了一圈。
这里连装修风格都不像个俱乐部,倒是和一些花艺咖啡馆的样子差不多…
看来店老板是打定了主意要立牌坊。
Off心里是不屑的。
年轻的时候为了任务,他混过三郡里最阴暗下流的地方,看过太多乱七八糟的阉脏事情,所以他知道,像这样越是能摊在阳光下的皮肉生意,背后那只手,势力越难以估量。
小表弟亦步亦趋的跟着一个穿修身燕尾服的男人出现了,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没见过的狗腿。
有点恶心。
他转身就走。已经看到他的krist愣了两秒,灰溜溜的跟在他身后离开了。
“Singto是店里的总管。”
Krist老实交代道:“他是Alpha,有人说他是这家店的老板。根据我这么久的观察,他们店员都挺怕他的,是有这个可能…”
Off冷笑:“不听话就挨操,能不怕?”
“……”
“哥,你一个人民公仆思想能不能纯洁一点?”
“追男公关店总管的omega没有资格跟我谈纯洁。”
“不是你想的那样。”krist晓之以理:“这家店做的是正经的赔客生意,你看我,可爱美貌兼并的一朵娇花,去那儿几十次了,结果咧,除了偶尔得到餐后赠送的甜点,他就没多碰过我一个手指头!”
听听,正经的赔客,世界上有这种词?
“你再多吃几顿甜点,看上哪找比你脸盘子更大的娇花。”
Off很快就把这件小事忘了。
弟弟长大了,要花自己的钱买自己的人生教训,他懒得管。
何况他是off亲手教出来的散打青鹰,真动手起来,应该可以撑到喊救兵。
再两个月,off真正踏入三十一岁大关,过去这年,能他上心的事越来越少。
早年他立过几个大功,受了伤。狙击枪是端不稳了,右边的听力也聋了大半。局子里头挂了个职,后辈们对他很尊敬,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会烦他。
总得来说,offjumpol很闲。
他这两天做的最正经的工作就是跟着督察长下基层。
警局里虽然Alpha一抓一大把,像他这样好皮相的,没有几个。
往会场那儿一站可以洗脑民众,国民警长都这么玉树临风。
凑来他这儿填写民意调查的人越来越多。
好几个大着胆子的omega直接跑来给off塞写着手机号码的纸条。
Off温柔的笑,体贴的提醒他们要记得领宣传资料,然后再说一句谢谢。
体面,周到,落落大方。
他很欣赏年轻人勇敢尽兴的爱意,不惧失败,不问前程。
不像他,成熟稳重的爱情让他硬不起来,见色起意的打炮床伴,却连名字都懒得记。
左右是没意思的日子,只不过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临近收工的时候,身边同事接到个电话,说附近有家店遭人闹事,似乎挺严重,托他们离得近的去看看。
Off从对话中捕捉到个耳熟的名字。
他跟着同事一道,再次踏入那个不像俱乐部的俱乐部。
他们被一个等在门口的服务生领进去。里面还有人在大声咒骂,伴随玻璃器皿落地的响声。
等看清场面,不由惊叹这他妈是砸了多少。
闹事的Alpha见到他们,从侮辱性的词语换成吹牛逼的囔囔。
无非谁谁谁是他七舅姥爷,他又是谁谁谁的姑表娘舅。
搞得好像在场的人都愿意把那饮酒过量的破锣嗓音听进去。
地上到处是和酒液混在一起的玻璃渣。
玻璃渣中间瘫坐着的人把自己缩成一小团,一看就是没有人敢去扶,只是用手腕护着自己的头部,那里已经有殷红的血往下流淌。
Singto一路把众人送出店门,再眼看着gun和闹事者一人上了一辆警车。
刚刚他当着那群警员的面给他做简单的包扎时,gun抖得让他快要相信,这个伤口是真的存在。
看他这做作的样子,来的那群警官里面,肯定有他的目标。
估计就是最帅的那个。
Singto在心里冷笑:他的这位老大,仗着自己长不高,平常就喜欢装学生打工仔混在店员里玩角色扮演游戏,这次直接玩到警局里去…
真是艺高人胆大。
Gun很满足。
他不仅坐在了offjumpol的对面,身上还披着让他一见钟情的制服外套。
对,他觉得这件外套对他的吸引力,可能大于这位挺拔的Alpha警官本人。
上次off一个人进店里头闲晃时,他刚好在监视器后面数singto收上来的账本。
他一开始甚至怀疑,这过于好看的警服是铺子头订制来穿着玩情趣的那种…
结果等人靠近了镜头,gun看清了上面的警徽警衔,一个不少。
Off现在正在纠结。
面前的omega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鹿,头发没有一处是干的,刘海有几缕紧紧贴在额头上,那里刚包好的纱布,已经有一些血点透出。
除了这一点红色,脸上一片惨白。
omega的白衬衫都被酒打湿了,贴在身上几乎等于透明。
off把自己的外套给了他。
这种有点歧义的动作本不该做,一个男公关,露点皮肉关他何事。
可能是面前的omega看上去真的太小了。
Off接过同事递过的资料,上面写着:gun atthaphan,男omega,20岁,国立大学二年级艺术系,已辍学。
还真的小,刚成年。
“你在那里工作?”off公事公办的开口。
“嗯…打工。”
声音软糯得不行,寻常娇滴滴的omega嗓子大多尖细,和他比起来,难免显得做作。
Off挑了挑眉:“他说是你先打他。”
gun控制着自己身体往下塌了一寸,又恰到好处的绷紧一些:“他…他掀我衣服,想…想伸进去摸我…”
“你还把他脚踢瘸了。”
“不是的。”gun眼里全是满凄苦的情绪:“他朝我扔酒瓶,后来又要抱我,我只是想躲,踩到地上的瓶子滑了一下…”
“我们会调监控核实。”off对一旁的记录员点点头,那人便丢下笔先离开。
Off慢慢的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你这个情况,就算调解了,接下来几天也要注意。别再和他接触,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话语很温柔,小个子也很受用的点头道谢。
Off微微笑了一下:“伤了就让Singto给你放两天假,休息两天。”
什么玩意?
singto怎么可能认识他!
Gun在心里嗤笑,表面还是唯唯诺诺的样子:“请假没有工资。我…我在店里不陪客人,也可以打扫卫生。”
Off有一瞬间的冲动想问他到底缺多少钱。
最后离开的时候,gun自己先走几步,再回头,急促又坚定的跑回目送他的off面前。
“弄脏了你的外套…”gun用两只手紧紧揪住自己的衬衫下摆:“我…我没有带钱,过两天再拿干洗费来给你。”
Gun身上的衣服虽干了一些,这样的灯光下,也还是有一些隐约的肉色。
“没事,不必介意。”
Off把话说得很冷静。
脑子里却不受控的弹出一些马赛克。
刚刚gun在他有意无意的引导下,确实说了很多他需要的讯息。
Singto是个很有话语权的总管,谁走谁留,工资多少,甚至店里接什么样的客人,都是他说了算。就算不是一把手,也差不离。
这家俱乐部是会员制,像这样闹一场的,以后肯定是不能再踏进店里。
Off疑问,他们能做到这样严格的行事,为何今天没有安保站出来阻止。
小个子咬紧了嘴唇,好像这样才能让眼泪留得不那么凶狠:“我…我不像店里的哥哥们,本来被点的时候就少,为店里赚的更少…客人又喝醉了,下手没轻没重,他们不会为了我…”
可怜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泛起一股怜惜之情。
除了offjumpol。
他在想他上过的所有情人,还真没有这样顶着男公关头衔,却又青涩得像高高枝头上怎么摇晃都掉不下来的小苹果,浑然天成的反差萌。
他跟自己打了个赌:这要真是个乖的,他就奖励自己一场畅快淋漓的性事。
Off等了一个星期,都没有等到小个子来送干洗费。
他只好自个儿又踏进那家店里。
这次他终于想起来回家换上普通白衬衫牛仔裤,打算做一个普通的客人。
可花名墙上并没有gun的名字。
Singto闻讯而来,彬彬有礼的解释:“gun是工读生,没有特殊要求,不会让他陪客人。”
“那如果我想找他,得怎么个特殊法?”
“Sir真会说笑。”singto不卑不亢的一抬手,引他往楼上走:“您本人能来,就已经够特殊了。”
二楼原来还有大小不一的包厢,都取着好听的名字。
他被带到最里头的那一间。
Gun进来的时候,满脸已经是羞赧的粉色。
“对不起。”他站在off坐的长沙发另一头就不再靠近:“上次那件事,我被总管扣了不少钱…能不能…过一阵再…”
“我看起来像来讨债的?”
Off起身到人面前,低头问他:“你的伤怎么样了?”
Off警长第一次点男公关,说了些不必要但温柔和煦的话就走了。
还留了一笔可观的小费。
Gun送他到楼下的时候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子:“你…你还会来吗?”
“会的。”off露出自己最擅长的笑容:“来了还找你。”
之后off每周会来吃一顿饭,喝两杯酒。
从没有人要求他办什么会员填什么个人信息,次次靠刷脸。
这家店确实有他独到之处,off很满意。
满意到和krist在大堂偶遇两次,都只是心照不宣的笑。
终于有一天,小个子在他离开前小心翼翼的询问,下次要不要去其他地方喝杯咖啡。
“没有下次。”
本来就紧张的人脸儿立刻刷白,睫毛抖几下,还没落泪看起来就委屈得不行。
Off欣赏了一阵,才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耳朵:“今天我就有空。”
Gun带他到了这家店后的公寓楼。
这栋楼一共19层,他们到达了18楼,踏出电梯外off只看见一个大门。
Gun拿钥匙开了门,里头居然是一整层打通的一个好几个房的套间。
商业区的楼里的一层,抵郊区三套房子。
“你住这儿?”
Off打量着大厅里的红木沙发,上头连泡茶的用具都不是寻常人家看得到的。
gun蹲下去开鞋柜给他递拖鞋:“嗯,这是店里的地方,总管和人谈生意会来,哥哥们培训和玩耍也来。我现在借住在这里,晚上替总管看门。”
他指着的地方又是最角落的房间。
很小,小到除了一张床,只留下比手臂长一点的过道。
暖黄的灯光照着床上小鸭子图案的毛毯,还有gun又害羞起来的脸蛋:“不好意思,连张椅子都没有…不然我们到客厅坐…”
他的话尾消失在off欺身上来的亲吻里。
Gun不知所措的僵着,等到off放出他身上的信息素,两手才攀上他的肩膀。
“不喜欢?”
“…没…”
“那为什么我还闻不到你的味道?”
“我…我没有信息素。”gun早就准备好说辞:“虽然我是omega,可是…我信息素很淡…没有人闻得出来。”
“真的。”他露出急得要掉泪的样子:“你咬咬我的腺体,我真的是omega。”
屋子里的白茶香气又浓一些,off安抚似的亲他的眼角:“我没有不信。”
“怎么能随便让人咬腺体。”
但是可以随便让道貌岸然的警官干一回。
Off从没上过这么柔软又敏感的omega。
即使他前戏草草,没一会就安耐不住把自己的下体全部捅进去,gun也只是叫出好听的音调,嘴里喊着疼,下面却不停吸着他,骚的不得了。
Off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就将人四肢都压制得动弹不能,逼问他:“你以前陪客人上过床?”
Gun慌得直摇头:“没有的。”
确实没有,哪个客人请得动他。
以前的床伴都知道他是谁,再怎么强大的Alpha也会露出一丝不敢放肆的小心翼翼,没劲。
哪像现在在他身上的人,完全暴露侵略性,让他兴奋得发抖。
off又狠狠的捅了他一下:“这是没有样子?!”
“真的没有。”gun知道这次不哭不行:“我…我交过男朋友…可是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妈的,这位警长大人看来也是阅人无数,不然怎么不能认为他是一个上天恩赐的礼物…
“很久?”off修长的手指划过gun脖子的一侧,那是大动脉的位置,让人心底没来由的虚。
真是考验演技。
“我…我有时候自己想…”gun哭得毫无形象可言,一副再怎么都不愿说下半句话的样子。
Off怎么可能放过他。
胸前的凸起被人拽在指间拉扯,即使gun痛得直扭身体,也避不开off的动作。
off沉浸在逼供中,专注的把手里的小红豆掐到面目全非:“说下去,你自己想什么?”
“想…想要…”
“然后呢?”
“会用东西玩…啊!”
Off突然不留余力的捣弄起来,暴涨的信息素充斥着狭小的房间。gun的鼻翼再怎么煽动,也没有新鲜纯净的空气能挽救他濒临溺水的体验。
Gun爽得下面都翘到不行。
偏偏这时off把长长的呼气吐到他耳边,又用低音震动他的耳膜:“自己玩有这么开心?”
gun听见自己叫出从未有过的音调,甬道里全是灼热。身上那个人摩擦的频率和力度让他一会哽咽,一会又不成句子的求饶。
不得不说,offjumpol确实是个很会上床的Alpha。
他下身的那个玩意儿粗长都够可观,还特别的硬。连头部都能捻得gun后面阵阵发紧。
Off也爽得神智要飞天。
他完全忘记自己原本只是打算完个新鲜的。现在,只想把这omega操到怀上自己的孩子。
像极了青春期莽撞的爱情。
Gun两条小细腿悬在空中相当无助,off放任他埋头在他的肩胛骨,把气息喷在他锁骨上,然后让他下手更狠。
明天这个omega的腰间会有很多青紫的手指印,一个星期都别想消失彻底。
谁要是想染指他,会先看到off给他的烙印。
这时off才想起来,gun落在他手上的身体确实是没有半点瑕疵,白皙得不像话。
是最近没有情事的样子。
他心中一松,终于好脾气的去亲gun粉色湿润的眼尾,哄他:“别哭了,我得多心疼。”
Gun仰着脖颈递上自己的嘴唇,仿佛一个虔诚的仪式。
Off知道自己最近连脚步声都不一样了。
偶尔有朋友调侃他看着又年轻了几岁,他笑着应了,非常理直气壮。
虽然他并没有经常去找那个omega。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能回味几天。
除了第一次,他后来都把gun带回自己家操。每次都特意准备了些玩意儿,gun在他的调教下越来越娇气,配上那副敏感得不得了的身体,有时一整周都不见他,一旦落在怀抱里,就又软又湿…堪称完美。
off不声不响的去他们店里探过几次,gun没有再陪过任何客人。
他让krist辗转问起,singto说他现在只在后厨帮忙,不会到前面来了。
隔天他就看到gun手上有浅浅的刀伤,好几道口子,都是刚愈合的样子。
Off心疼得不行,又不好说什么,只是这一回的床上格外温柔了些。
店里的厨房后门连着一间屋子,此刻gun正在里头翘着二郎腿吃葡萄。
一旁的Singto没了大总管的姿态,叉着个腰像小流氓一样发脾气:“苦肉计是你自己想的,在床上没被干爽不怪自个?找茬扣我工资做什么,难道还想拿我的jb补偿你?!”
Gun拿小腿踢他:“滚滚滚,你现在一个月光这家店的抽成就花不完,才扣你两百就说这些…嫖你的买卖那么便宜的吗?”
“呵,你天天嫖警长,哪里看得起我。”
“胡说八道!我们是纯洁的ao关系!”
“哦?那你这个月从账上打点出去的那些钱,是用来买纯洁的?”
gun用力把手里剩下的葡萄全糊在singto身上:“不要你管!”
这天晚上,凌晨才结束值班的off在警局对面的街道旁捡到了小情人。
冬夜的细雨里是侧骨的寒冷,他只穿了平日里的绒面卫衣,就这么瑟瑟发抖的缩成一团。
等off急急忙忙把人带回家里才发现,Gun现在的身体,连个热水澡都洗不了。
他的胸前到背后,全是细细的鞭痕,新鲜得刺眼。
off从前自己身上的伤大多比这要严重,可他还是气得发抖,一个完整的问句都说不全:“是谁…打…”
Gun漂亮的嘴唇只剩灰白:“我…我和你事被总管知道了。”
“他以前就说过,我不能带人去公寓里。更别说在那和人上床…是我的错。”
“我要是不让他打,就走不了…”
Gun先是瑟缩了一下,又好像鼓起很大的勇气:“我不想再回去了,他们迟早会让我再去陪客人…”
通红的眼睛又掉了豆豆:“就算我什么都不会,没有什么积蓄,我也不想…”
Off避开他的伤口把人瘦弱的身体揽在怀里,就算此刻他那么狼狈苍白,off闻到的,还是无法忽视的青春的味道。
谁的成长不会路过荆棘,没有焦虑,谁不是破碎着经过不堪的日子…
但现在off已经离这些很遥远了。他完全可以庇佑手里的少年,趁他还没有被染上其他更糟糕的颜色。
本来这个家不欢迎任何外来者,干他们这一行的多有这样的毛病。之前gun偶尔来过夜,已经是另眼相待。
不过现在他放弃思考。
“你住下来,先养好身体,其他的不用担心。”
隔天off陪着gun去拿回他在公寓里的东西时,singto正在客厅里慢悠悠的喝茶。
Gun朝人微微欠身,就跑去角落的房间里收东西。
其实并没有什么可收的。
他出来的时候,singto已经被off卸掉了右手。
Gun几乎是扑过去,却又好像害怕似的不敢乱动那条已经完全无力下垂着的手臂。
他转身抱住off:“总管以前…很照顾我的,这次也是我有错在先,我真的不怪他!”
Off在小个子的头顶上落下个亲吻,才抬起头斜了singto一眼:“别装了,我只是让它脱臼,以你的本事,自己还接不回去?”
Singto缓了一会,看见他那个心狠手辣的老板小鸟依人的窝在大警长怀里,用侧脸上的一只眼睛催促他。
也是够了。
他认命坐回沙发,找了个支点,一用力把手臂接了回去。
老板离开的时候偷偷在背后张开了五个手指头。
这个补偿金的数额singto不满意,可是他也不敢去卸老板新玩物的手臂。
接下来gun的手势才叫一个晴天霹雳。
那是打算闭关,只通过手机遥控他做事的意思?
呵呵,别人的老板金屋藏娇,他的老板,什么乱七八糟的屋都敢钻!
Singto气得手一滑,打碎了两个茶盏。
得,五万补偿金立刻飞走一万。
真是个喜出望外的傍晚。
Off每天下班不再凑同事的饭局,天天到点就往家里赶。
Gun不愿意让他养着,执意在汉堡店找了份工作。
有时晚上会带回一些炸鸡,虽然off不吃垃圾食品,但小个子就是要粘在他身边一起晚餐,然后用亮晶晶的油嘴亲得off满脸发光。
Gun越来越开朗,娇憨,明艳的小脸是off之前想象不到的光彩。
他现在闭着眼都能碰触到小家伙身上所有的机巧,他也懂得怎样的力度和姿势会让他软成一摊甜甜的果浆。
激烈的情事后,off会摩挲到他的掌心,摊开来落下一个亲吻。
但这样还远远不够。
Off有察觉,小情人从不越界他的任何私事。在闲聊的时候,也常露出小心的样子,一有不对就靠过来撒娇认错。
他开始向往哪天能把他宠到上房揭瓦。
Gun怎么能不小心。
他偶尔半夜起来尿尿的时候,会凑的很近去看off熟睡的脸,细细描他每一个轮廓的弧度。
Off从前的事早就被他翻了个底朝天。这个男人的脊梁骨和鸡巴哪个更硬,他不敢想。
坦白自己的身份是不可能坦白的。
每次两个人把身体紧紧的缠在一起的时候,他多希望灵魂也可以共融。
可是总有离开的那天。
他太贪婪,一天一天往下拖日子。
偶尔睡得恍惚的时候,都会有种错觉,他原本就是一个孤弱无依的omega,上天可怜他,给他送来一个无比温暖的怀抱,余生都这么过。
Off有天在接过gun剃的鱼肉时不经意的问了一句:“你有发情期吗?”
Gun停下了咀嚼。
“我…上周刚过。”他垂着眼坦白:“提前打了抑制剂。”
Off没有多说什么。
“如果不打抑制剂,你得陪我好几天,这样…这样太耽误你了。”
off平常干起来就没个节操,发情期要是一不小心被完全标记,他不就完了。
“还容易有宝宝…”gun声音更小了:“这样更不好。”
Off抽了纸巾把手上的汤汁擦去,才去捏了捏gun挺翘的鼻子:“你不就是个宝宝,哪里不好了?”
污七八糟的逻辑,gun只是装着害羞,拿脑袋拱他的肩膀。
没过几天的清晨,gun一睁眼就在自己的左手的无名指上,看到了一个指环。
简单的一个圈,不过整圈都镶了碎钻。
他去被窝里挖off的手,果然,无名指上也有一个戒指,只是更加简单,什么钻都没有。
头顶传来off刚睡醒的低哑嗓音:“宝宝,好看吗?”
gun没有掩饰自己的惊讶,呆呆的看着浅笑的人。
Off亲了他一口:“生日快乐。”
…生日?
哦…他的假身份是有一个日期,随便写的,他自己都忘了是哪几个数字。
今天是offjumpol的omega二十一岁的生日。
而不是gun atthaphan离27岁更近一天的普通日子。
Gun搂上off的脖子,给他了一个紧紧的拥抱,好久好久都不放开的那种。
他觉得自己这次流下的眼泪,前所未有的烫脸。
Off以为他高兴坏了,乐呵呵的顺着他的背安慰,说这么爱哭,以后当爸爸了可以和儿子比赛谁嚎得更大声。
然后他们在床上滚了一整天。
隔天offjumpol下班打开自己家门的时候,马上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就算屋子里的陈设没有丝毫偏差,厨房里还有高汤的香味飘出来…
可就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最后在卧室枕头下找到一张只有两个字的字条:再见。
off请假在家等了三天,也没有等到他。
楼里所有的监控都没有找到小个子出入的身影。
他就像是蒸发了一样。
Off穿回警服到俱乐部把singto叫上,去开他们公寓的门。
Singto非常客气的带他到其中一间办公室,再自觉打开电脑调入口处的监视录像出来,让off慢慢看。
转身又去找gun当初留下的员工档案,抄下几个他从前用过的住址和电话。
配合到off无言以对。
Singto还出言安慰他:“现在起码能知道他是自己离开的,并没有出事,也许过几天就想通回来找你了。小情侣哪有不闹别扭的…不要太担心。”
他的老板大人逼他要对警长说一句注意身体。
singto实在说不出口。
Off一离开,singto就上19楼汇报情况。
“没人吸他的精气,身体哪能不好。”
Gun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没有扣他的工钱。
Off哪里是容易善罢甘休的人。
他把许久不见的krist叫到面前,刚好,singto和他陷入热恋,刚滚过床单,是最容易攻陷的时机。
Off又等了三个月。
他一闲下来就会试图去回想那几天的记忆,寻找不妥的蛛丝马迹。
可记起的全是快乐。
Gun很喜欢吃冬天的砂糖橘,他能判断一个橘子的哪一面日照更充足,挑出水分最多又最甜的那一瓣,往off嘴里塞。
Off笑他是个小骗子,同一个橘子的肉,哪有什么酸甜之分。
Gun气呼呼的鼓起脸颊,又举起一瓣说真的,这瓣最酸!酸得多了!
可他最后还是不舍得把酸橘子喂进off的嘴里。
所以off到现在都不知道,小情人说的话,到底是不是实话。
春末的夜又是细雨不断。
电视里在播放一首温柔的情歌,只是歌词悲戚,像对世人的警讯。
off就在这个bgm里把gun留下的东西全都收到了一个柜子里。
他把戒指带走了。
Off在心里笑自己,爱情本来就无常,他却坚持他们到最后都是真心相待的模样。
只是可能有些苦衷,有些遗憾。
有时候午夜睁眼,他又会突然心软,希望走了的人是真的从头到尾把他当成一场安排好的邂逅,来时沉醉,走时洒脱。
不会像他这样,太过煎熬。
krist终于传来的消息,gun的名字和一家交易所连在一起,从singto和别人的通话里漏出。
这家交易所在两百公里以外的城市。
曾经的搭档tay在这个城市仕途顺遂,一路加官进爵,现在在他们局几乎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可他听说了off的目的地,都皱了眉头:“你掺和这事做什么?”
原来提到这交易所的名字,只要是第四音的读法,就是在说它夜晚的买卖,而不是白天里正常不过的金融中心。
“不管是omega,还是beta,有时甚至会有alpha,出价钱,谈几句,谈的拢就能买下来。”
所有城市都有阴暗的背面,也有黑的秩序和规矩。
还黑得五彩斑斓。
Tay把他安排得妥妥当当,独自在一个隔间里等楼下的拍卖师介绍每个明码标价的肉体。
一个晚上过去,他没有等来任何一个像gun的人。
off坐着久久不动,黑暗里卖家买家几乎都走光了。
他双手捂上自己的脸,第一次觉得空气吸入肺里还是窒息。
万一他来晚了怎么办。
他没有晚。
交易所后门的台阶上,黑色西装缓缓而下的gun是他从没见过的,优雅从容,像个金贵的小公子。
等他看清跟在人身后的singto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保镖,他才反应过来。
这个架势,怕是真的金贵的主才会有的。
哪里有需要他救赎的样子。
Off一瞬间想通很多。
那些日子里桌上有着家常名字的菜肴,是他从未尝过的好味道。
Omega明明瘦小,却能在他被浴室的水滑了脚时稳稳的扶上一把。
家里的被褥让他们折腾得不行,但等他上个班回来,又会散发着阳光和紫罗兰的香味。
他还感叹过gun打着工,还要操持家务过于辛苦,以前顾的钟点工还是得继续。
Gun说什么都不肯。
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走到了小公子的面前。
Gun只是轻抬手,后面的人就没有上前阻拦off,只是好整以暇一旁待命。
Off看得出来,都是专业的。
除了singto,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终也只是绷紧了嘴唇,移开了视线。
Off只问了一句话。
“你什么时候回家?”
再见的时候,gun穿着从前的白色睡衣,窝在off新换的沙发里玩手机。
警长制服都没来得及脱,off就把人压倒在皮坐垫的缝隙里,交换了一个谁都热情到燃起欲火的亲吻。
情到浓时off第一次伏下身,把他的下体含在嘴里。
之前off偶尔会含他一会,但认认真真口的次数绝无仅有,更不用说现在这样跪地的姿势。
是调情的撩拨,也是自下而上的臣服的态度。
他们谁都没有再提那三个月的分离。
Off跟着gun回到18楼,这次角落的小房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他被带进另一间卧室,里面除了床,四周还挂着各种器具,有的off见过,有的没见过。不过现在他无论看到什么,都不会更惊讶了。
因为床前素色的地毯上还跪着三个男孩子,只穿了一条四角裤,双手被反绑在了背后。
Gun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衬衣,只是扣子的质地和花纹都不同寻常。
他开口的声音依旧又软又轻:“他们是我店里最受欢迎的三个哥哥。”
他从旁边柜子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根轻巧的皮鞭。
地上的人一人挨了一鞭,打在了不同部位上。
Gun的手法又稳又准,打完已经有人性器半翘,还有人眼里头浸了亮晶晶的水光,抬头给了off一个楚楚的眼神。
“你知道我多喜欢你。”
Gun慢慢的踱步往off那儿去:“我们店管得严,他们从不上客人的床,干净得很。”
“你喜欢哪一个?”他的语气和从前询问Off喜好的电影一样,娇憨中带着点讨好。
“我让他和我一起伺候你。”
有小手摸上off的腰间,一路往下,隔着裤子布料揉了一下off的裆部。
“还是…你都喜欢?”
那里还是软的。
Gun的下颚突然被off掐在手里。
地上跪着的人看到这一变故有一用力准备站起来的,被gun一个眼神制止了。
Off有些咬牙切齿:“他们没上过客人的床…那你的呢?你和他们玩过?”
Gun心里乐开了花。
他摆摆手,地上的人都默默站起来自己出去了。
等门关上了,他才去拍off还制着他的胳膊,娇嗔的哼哼:“醋劲那么大,不怕人笑话。”
Gun又去开另一个柜子,拿了点东西又回到off身边,雀跃的带他一路出去,上了19楼。
这才是他真正的家。
19层的格局并不复杂,但主卧还是得绕一个门廊才能看见。
Gun一进卧室就拿脚尖踢了踢off的小腿,让他脱衣服。
Off脱到只剩内裤的时候,gun也开始解自己的扣子,还拿眼神催促他把内裤也得脱了。
他爬上床背对了off一会,转过身来手已经被特制的皮套绑在一起,和刚才那三个人的一样,胸前还夹了两只银色的蝴蝶,小小的翅膀随着他的动作抖动得像要起飞。
Off看一眼几乎就硬了。
Gun对这个反应相当满意。
他背对off骑在他的小腹上,屁股晃得off眼花。
Off开始频繁出入19楼,到后来,19楼甚至常备着他一套干净的警服。
Gun看着自己的衣柜笑得花枝乱颤。
没多久,他的发情期居然提前了。
夜半时是off先醒过来。
他这才闻到,他的小情人是一个蜜桃香的omega。
Gun在睡梦中咕哝着,身上已经有不正常的热潮。off往人身后一摸,覆盖私处的布料有一小块湿漉的触感。
他把人叫醒,看见一双迷蒙中的眼睛。
“宝宝,让我帮你…”
Off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把人紧紧捞在怀里:“我绝对不会成结,真的。我带套。”
他低下头埋进gun的后颈深深的呼吸,又将自己的信息素放出来把人团团围住。
“让我进去,行不行?”
Gun晕沉沉的看他动作飞快的用嘴撕开一个包装纸,再一点一点套上自己已经硬起来的性器。
小蜜桃终于没有成功的把自己从这个怀抱拔出来。
他还主动去找off的手,然后十指紧紧的扣在一起。
发情期的性事确实不同凡响。
他们的信息素纠葛在一起,到后来根本分不清是谁的气味。
但世上若还有剩最后一丝温情的滋味,应该就是这样的香气。
Gun在off身下时一直就是软软的样子,不过这会身体有根坚硬又巨大的东西狠狠顶着他,顶到他觉得一碰自己柔软的肚皮都能摸到off的形状。
Off总是一边猛烈动作,一边又心疼他折腾的小情人。
像他那样薄薄的眼皮,撑不住多少眼泪的折磨,很容易就会红得像熟烂的花瓣。
虽然Gun不在乎,甚至是喜欢这样激烈的爱。
就算现在他们身份的差距较从前完全背道而驰,off依然被这样的omega迷得不行。
他的每一面都那么耀眼,每一个表情都像为了自己的心动量身定做…
过去的三十年好像白活了一样。
这样醉人的酒,早就渗入五内,泡得心脏都变了质。
Gun很久都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
刚醒来的时候心里莫名的餍足,都忽略了自己荒唐的在床上滚了三天,只靠营养液过活。
Off一听见声响就来看他的情况。
发现他已清醒,立刻拿了盆来让他漱口,然后端来已被他热了又热的砂锅。
“先吃点东西。”
Alpha的声音里满是愧疚:“有一个套子破了…虽然我没有成结,一会垫了肚子,要不要再吃个药?”
Gun听了一歪头,看见床头柜上摆着一盒短效避孕药。
“我让singto早上买了送来的。以防你要用。”
Gun吞下一口汤,便奖励似的亲亲off的脸颊:他的alpha一直都那么了解他。
接下来off粘人程度直逼502。
偏偏gun最近事务繁杂,他主要在邻市的投资有好几个产业都到了合同年限,只能来回奔波,有时到家已经三更半夜。
Off能陪他的时候几乎能抵得上一个超级管家,gun也不避讳,去哪儿都带着自己的alpha。
到饭点时手上有放不下的工作,off就会一口菜一口饭的把他喂到饱。
可即使这样,Gun还是毫无预兆的晕倒在自己店的大门口。
Off急得直冒汗,抱起人就要往医院奔,被Singto拦下
“他有专门的私人医生。你先抱他上楼,我去联系。”
Gun醒来的时候愣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是怎么回事。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守在身边的off急忙过来搀扶,提醒他注意还在挂葡萄糖水的右手。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off已经松开了他,膝盖狠狠的跪向地上。
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gun一跳,抬头看见也在一旁等候的singto,此刻这个总管脸上的神色说不出的复杂。
“老板,你怀孕了。”
惊诧也只是一瞬间。
Gun立刻想起,短效口服避孕药的成功率是百分百。
突然提前的发情期,破碎的安全套,还有off亲手递上的药片…
多么简单的陷阱,却有效。
Gun冷笑:“发情期提前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在我睡前喝的牛奶里放了东西?”
意料之中的点头。
打在Off脸上的巴掌没有留一点力气。
off毫不闪躲的迎下,耳朵里轰鸣不断的时候,也不敢移开视线,眼里全是绝望的哀求。
Gun打完巴掌自己本就艰难撑着的身体已经摇摇欲坠,他又不受控的开始喘,没一会眼前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门外待命的医生被急忙叫回来。
singto眼里的嫌恶简直不能再明显:“按照惯例,我现在应该打断你的腿然后锁到训诫室等他发落。”
“你打不过我。”
“难说。”
一只极其精巧的枪对准了警长的后背。
不过还没等off有什么反应,singto又继续道:“我卖你个面子。”
“你可以在这等着,等他自己最后的决定。”
“但从此以后Krist的前程,都与你无关。”
检查结束的医生告知他们gun可能是因为近来过于操劳,身体虚弱加上情绪波动。
现下已经注射了小剂量的镇定剂,等葡萄糖挂完再加一瓶蛋白营养液。
Gun再次睁眼的时候,一眼看到off狼狈的脸:半边因为gun的巴掌又红又肿,其余地方又全是带着灰的惨白,难得冒头的胡渣一下巴都是,狭长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可惜这一切无法平息他半丝的愤怒。
Off固执的握着他另一只没有插针的手。这人的手心怕痒,所以把十指连心这句话奉为真理。
“你不要激动。”小心翼翼的声音里有克制不住的颤抖:“就算你不在意…孩子,你自己的身体也吃不消。”
这个Alpha落了满脸的泪:“我求求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的一切…我的命…随你处置。”
“我只求求你,留下他们。”
“他…们?”
Singto适时插嘴:“送检的血样报告传回来,胚胎中有alpha,也有omega,是不同性别的双生子。”
卧室的窗帘被singto拉开通风,gun就一直歪着头欣赏外面的天空,从卷云直到到晚霞。
他心里很清楚,没成型的胚胎在他看来和作用不大的细胞一样,不存在任何独立生命的意义。
一旦他们长成个体,那又不仅仅是生命,还有他们带来的各种裙带关连,是活着就无法彻底斩断的牵扯。
Off就是这样打算的吧。
留着筹码,放低姿态,迷惑着他一次退一点点…也许最后他能得到的,连他自己现在都无法预估。
道理gun都想得明白,但他也明白自己从小黑白参半的走到现在,就是因为他与世人的逻辑并不相通。
可见他是任性的。
天色没有彻底暗下来的时候,off端来燕窝粥,一口一口喂给床上的人。
炖盅少下一大半的时候,gun的脸上终于见到了一些气血的红润。
他抿了抿湿润的嘴唇:“你说,我要你做什么都行?”
纽彻斯特警局局长上任刚三年,第一次收到了来自下属停薪留职的申请书。
这个下属曾经还寄托着他心中的英雄情结。
批复很快下来了。
Krist对19层的认知就像是一个不该存在的魔法世界。
他一进门就看见Off右脚脚腕上拷这个金属圈,上面还连接着一条细细的锁链,长度足以让他在这套房子里任意走动。
“是Gp63铬合金的,这么长的长度,连我们局都搞不到。”
off脸上漏出的得意把krist气得语无伦次:“啥?!!!这是啥!!!你把这当成他给你的嫁妆吗?!!能不能清醒一点?!!!”
“哎,不要那么暴躁。”
Off自顾坐下,稳稳拿起桌上的小刀继续切果盘。
“你要当表叔了,得有长辈的稳重。记得准备大一点的红包。”
苹果浸过盐水后,被整齐的码在盘子里。
Off好脾气的招呼着:“singto,你让人送来的这些果子都很好,来,吃点。”
然后又抱怨:“你有空也劝劝gun,刚养好没几天,又要出门…昨晚回来的时候脸色都青了。问了他才说刚吐过…”
“您不用担心,昨天医生复查了,一切都好,吐得也不厉害,是正常的妊娠反应。”
“话是这么说…担心还是担心的。”
两人的谈话和谐到krist终于觉得这里就自己一个疯子。
Gun在肚子大起来之前把生意都规整好后分派到了下属的手里。
他这几年本就韬光养晦,这下一搞更像个遵纪守法的一等良民。
最违和的事也只不过是把本市前警员锁在家里。
不过人家是签了自愿书的。
Alpha还自动升级了话痨模式。
“医生说你前期一直靠抑制剂度过发情期,这次怀孕不能大意。”
“没事就憋出门,裤腰小了没?这衣服也得换,你之前那些长卫衣不是很好?多暖和!”
Gun根本没有身为人父的丝毫自觉。
走起路来小腿儿依旧虎虎生风,偶尔还会在健身房对着沙包练一套拳,完全无视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的off露出委屈巴巴的神情。
开玩笑,他已经给了两个小家伙活命的机会。
想要当他的后代不能那么弱,不然就等着接受物竞天择,自动淘汰。
Off只好天天把自己的白茶香放出来绕着他的omega团团转,来自父亲的信息素确实能很好的抚慰孕夫和肚子里的小宝贝们。
孕期的omega本身体质为了要吸引自己Alpha的关注,会变得又香又软,更不用说gun本来就敏感得不行。
于是即使他挺着比寻常6月份还要大一圈的肚子,浪起来也让alpha招架不住。
Gun储备的用具让他们在这种时期也能花样百出,没两天就会搞得屋子里全是让人脸红的味道。
不过今天的情况要特殊一点。
不知是因为那位家庭医生的精湛医术,,还是off见缝插针的填喂和看顾,肚子里两个小宝贝长势喜人,常常还会让肚皮弹性跟不上的Omega爸爸撑得难受。
off一发现gun抚着肚子皱眉就知道他又开始不舒服,急忙去翻刚到的包裹,里面是加急寄送的舒缓精油。
他把omega扶到床上,自己双手倒满精油搓热,从背后将人环在怀里,一边放出信息素一边开始用医生教的手法替他轻轻揉肚子。
Gun因为不适小声的呻吟着。off身上带着信息素的温度确实让他好受很多,于是他闭着眼往后又蹭了蹭,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这个怀抱。
off很久没有看到自己的omega有这样柔弱无依的姿态,更何况他现在还艰难的孕育着自己的后代。
紧紧占有他的情绪在alpha的脑子里叫嚣着,手下的动作也渐渐变了味…
Gun轻轻哼了一声。
他察觉到后面有熟悉不过的硬物抵着他的屁股,已经隔着薄薄的布料嵌入臀缝之间。
“我不难受了。”Gun覆上off还停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按着他向下移动,直到碰到自己也抬头起来的性器。
“现在换这儿不舒服了。”
他笑了一下,又改口:“其实后头更不舒服…”
“你戳得那儿好湿。”
Off低头在他腺体那儿深吸了一口气:“又胡闹。”
“真的,你摸摸…”
Gun捧着肚子扭了扭:“要不是我这样了,也用不着你出力,我自己就能骑…”
“祖宗!别晃!”
off慌张的制止他:“一会又喊疼。”
“我现在就疼。”gun话音虽娇气,手上却利落的扒下裤子,撅起屁股拿off的手指就要往里桶:“你不给我按按里面,我疼得不行…”
老实说,孕期里几次性爱off都周到妥帖,但那不是gun喜欢的。
他格外想念从前off把他摔在床上狠狠操弄,粗暴却厉害得不行,每每都弄得他一塌糊涂。
他甩开off的手,微微颤颤的爬起来跪在床上,扶好自己便塌下腰将屁股翘得老高:“上次医生跟我说这个姿势很稳当。”
放屁。明明是这个姿势alpha能进得更深。
Off也不拆穿他,毕竟现下自己性器的硬度不容他们再废话。
插入时off还是顾忌着omega看上去已是别人快临盆大小的肚子,动作缓又稳。
只是没想到刚进去一半,omega居然自己撅着屁股狠狠往后一顶。
动作大到off肉眼可见他的肚子剧烈的晃动了几下。
“该死…”
他立刻伸手想将omega的腹部笼在掌心下安抚,谁知gun的屁股也大了一个尺寸,他这个动作只让自己的阴茎又往里捅得更深了一点。
Gun爽到脖颈都绷得笔直。
Off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热度变得不太一样。
可没等他深想,自己的下体已经开始不受控的抽插起来。
他边挺腰边喘粗气:“小心…孩子…”
Gun翻了个白眼:你要真想小心,怎么不自己轻一点…
没多久gun就感到插在体内的阴茎前所未有的巨大,他都能想想那涨成紫红的肉棒塞在那水淋淋的穴里,把粉红的肉都操得往外翻的样子。
身后的off正好在不满的咕哝:“今天…怎么…好紧…”
他伸手揉了一把gun丰满到不行的屁股,给了那儿一巴掌。
本意也许是想让omega放松。
敏感到不行的孕期omega怎么可能不是放松的。
简单的逻辑off现在想不到。
他却什么都没顾虑,也不再在意那人身前摇摇欲坠的胎腹。
再猛操几下,自己硕大的头部甚至顶到了omega生殖腔口。
Gun终于有点害怕起来。
可能刚刚剧烈的动作已经让肚子里的孩子们不满,他现在被里外折腾着,虽然前所未有的感到刺激,却也预感到这样下去自己马上就快受不住。
他呻吟着开口:“你…呜…抱…抱我起来…我…我坐着让你弄…啊…”
幸好off还听得进他的话。
跪坐的姿势让gun得以腾出双手去安抚躁动的孩子,off也因为他沉重的身体无法起伏得太厉害。
Gun的腹底被人操到酸胀,他委屈得皱了鼻,终于呜呜咽咽的哭出来。
夹杂着泣音的呻吟简直媚酥入骨。
Off伸手托住人的大腿根,把它们往两边掰,一会向上用力,一会又撤了力气让gun失去重心往自己身上跌坐。
他的物件烫得吓人,魔怔一般的往gun的生殖腔口顶。
Gun刚刚已经发现不对。
现在他眼一闭,把隐忍了许久的信息素一下爆发出来往off鼻腔冲去,下体同时紧紧收缩,用最大的提起绞着里面的硬物。
Off果然一阵战栗,精关失守将体液满满的灌进了他身体里。
Gun在晕过去前摸到了床头的按钮。
Krist第一次看见脸脚上挂着镣铐的人还能有这种骇人的气势。
Off脸色青黑,singto硬着头皮让自己在他面前站直,心里早就想撒开腿跑离他的视线。
并不是因为他收到gun的紧急消息后赶来把off打晕在床上,也并不是因为他在医生告知需要off的信息素安抚omega时又用冰块把他弄醒。
他叹气,坦白从宽:“这个精油的包裹确实被人调换过…都怪我没有注意。”
“没有注意?”Off额头上都青筋都快爆开:“这次的精油只是有催情成分,他就被搞成这样…下次如果混进的是什么致命毒素呢?”
搞还不是你搞的…
Krist只敢腹诽,表面赶紧推进话题:“gun是不是惹了什么人,要给他个警告?”
“最近两年我们都很低调。”singto皱眉:“按说不应该…”
“你赶紧查。他们知道Gun怀孕的事,很有可能是在你们亲信中出了问题。而下这样容易被忽略的药,应该是非常害怕被我们发现。”
“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很早以前是有一家对头,后来他没落了,我们一直没有放在眼里。”
“有方向了就速度点。”
出了这事,Gun倒是开始乖乖听话,吃的用的都让off细细排查。
直到有一天,他在新闻里看见了熟悉的面孔被警方带走。
是Singto汇报的那个下毒的老对头。
新闻里写了他一连串的罪证,预计得关个二三十年。
Gun微微挑了嘴角,转头问一旁给他按摩小腿的off:“你弄的?”
“嗯。”off头也不抬:“不用谢,为人民服务。”
Gun轻踹了他一脚:“谢屁!铬合金都锁不住你!”
Off笑着上来抱他:“冤枉,我都是通过singto联系的,不信你问他。他这次捅了篓子,可积极补偿呢!”
“…呵…肯定又拿老子的钱去买人情了…扣他工资!”
“好,随便扣。我也觉得他最近送来的甜汤越来越不好吃了。”
Singto心里苦,singto不说,但是singto敢用老板的卡给自己发补贴。
等孕期迈入八月份的时候,gun没人搀扶都不敢自己下床。不仅是因为肚子的规模吓人,骨盆也开始动不动就跟触电了一样刺痛,一痛脚就发软。
Off心疼得不行,问了医生又说这事正常,只让他们注意点别摔了。
焦虑的Alpha只能让krist和singto没事就往19楼跑,轮流陪off看着身体不便本质却还是多动儿童的gun。
双胞胎一般都会早产,但Gun还是很争气的撑到了足月。
只是这生孩子真他妈比他从前受过的苦加起来还要痛百倍。
不,万倍。
更可气的是,他在这头痛得直叫,off在那头哭得撕心裂肺,连亲表弟都看不下去的吼他别抢戏。
最后他们有了一个Alpha姐姐,和一个omega弟弟。
孩子满月的隔天,off和弟弟一起消失在这座城市里。
他这次也在枕头下留了一张纸,是飞往挪威的机票。
还有一句话:“你带来的朝暮,终于能让我在没有你的日子里,也有活下去的意义。珍重。”
天光流转的时候,孩子仿佛吸一口气都能长大一寸。
Gun对off的离开似乎毫不在意,既不用singto追杀他到世界尽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不为了离去的alpha哭泣。
他们连完全标记都没有,自己依旧是一个潇洒人间的omega。
只是gun放弃了原本想把女儿送回本家的想法,将小姑娘带在身边亲自教养。
这个厉害的alpha两岁就能把ak手枪拆了又装,然后用换上的橡皮弹打得singto嗷嗷叫。
Singto常常看着他们父子俩叽叽咕咕,嘴里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手下也都折腾着别人看不懂的玩意。
一直到小姑娘过了三岁的生日,gun才动手买了飞挪威的机票。
挪威的奥斯陆小镇在挪威语中说的是“林间空地”。
这是gun和女儿一起学说话的时候第三个熟悉的词语。
奥斯陆峡湾边有各种各样的小木屋。
Gun捏着手中的地址找到了相当不起眼的一座。
屋子门前的花园没有任何植物,只在地上贴了很多不同形状的彩砖,堆放着各种玩具和球类。
“暮暮!”
房子里传来熟悉的声音语气里全是气急败坏:“不要吃了!不准脱袜子!别踩面条!……别跑!回来!”
红色的大门被一个胖乎乎的小娃娃打开,那两只小短腿以令人惊叹的速度往外冲,不一会就撞在gun怀里。
“叔叔,借我躲一下!”
小胖子闪到gun的身后才发现,那儿已站了一个一个非常眼熟的小姐姐。
他惊讶得张大了嘴:“你…你和我长得好像!”
小姐姐不屑的撇嘴:“我哪有你那么胖…而且你是我弟弟,当然像我。”
“弟弟?”
“对。我叫朝朝,是你姐姐,比你早出世五分钟。五分为姐,终生为姐。”
两个小豆丁友好交流着,都没有发现面前的大人已经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他们的无名指上都带着一圈指环。
“你非要和我一样,也不用跑得那么远吧?”
“你还敢说,我只用了三个月就找到你,你呢?让我等了三年…好狠的心。”
“我万一不来了怎么办?”
“我把暮暮养成纨绔子弟,败光家产以后回去缠着你让你养老。”
“………”
“宿命。”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