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放给季春成三个胆,他也不敢想象自己会有这么一个晚上,会在自家屋子的角落,这样亲昵地触摸另一个人。更为不幸的是,这个人还是 和自己亲爹生了个孩子,见第一面就叫季春成喊“妈”的景行。
出乎意料地,景行没有躲开,安静地由着季春成的手从额头摸到耳后,再到下颌。
”你……“季春成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也如此干哑。
手指触摸到的肌肤,丝丝滑滑的,透着些凉。
一定是喝多了,季春成想。向来只喝一杯的自己,怎么就又多贪了那一口。就是那多喝的一口,冲得他连底线都没有,连景行的脸都敢亲。
最终他还是将景行禁锢在双肘间,从脸颊吻到唇,将小小一颗唇珠抿着用舌尖一小口一小口地舔。
景行配合地抬头让季春成吻,呼吸也因为这连绵的吻而急促起来。
仅仅是亲吻还不够,季春成很快就将攻势转移向景行的脖颈,整个头陷在景行的肩膀处,对着那里的皮肉是又舔又咬。
景行被他的重量压得疼,不情愿的声音听来像撒娇:“别……别在这里。“
季春成环着景行的腰,只要轻轻着力就能将他抱起:“不在这里,就可以吗?”
房间门被关上,隔绝掉再被偷窥的可能。
景行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被压在了床上一遍一遍地吻过去。
他穿的衣服质地并不好,揉在手里硬邦邦的,季春成揉搓着景行的胸口,将其领口的纽扣解开。
景行的手抵着季春成的肩膀,在被弄疼的时候不轻不重地推他一下。
衣服还没脱完,季春成的脑袋就凑在景行的胸前,朝着粉嫩的凸起就是一阵咬。
景行急了,朝季春成腰上就是一膝盖。
“呲……”季春成打了个寒战。幸好这踢的是腰。这才放开景行的胸口。
景行用手捂住脸,那样子和撞见他自慰时一模一样:”……别弄,疼。“
季春成才想到,喂孩子可不是天天被吸那里,他再这么一啃,可得疼了。
尽管体谅,他还是克制不住地想要碰那处。不能啃,就转为舔。
“挺起来了呢……”季春成舔着,手也不闲着,伸进景行的裤子里握住小景行撸动着。
”别……唔……“景行低声呜咽着。他们身体相贴,季春成感觉到景行的身体又发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季春成挑逗地用舌尖戳弄景行的乳尖,圆圆小小的东西明明胀得通红。
“嗯……唔……别弄了……”景行拍着季春成的肩,却因为被死死压住而无处可躲。
真是可爱得让人犯罪……季春成心中划过一行行他想要在景行身上实施的敏感词汇,并为自己可以一一实施它们而血脉贲张。
“是要这样吗……”季春成的手揉住景行薄薄的胸乳,挤奶似的揉起来。
“啊……“景行尖叫起来。这样羞辱的动作……
季春成不顾景行拍他的胳膊,一边挤一边将嘴凑上去,含着乳珠不放。
景行反抗得越发凶了,季春成也觉得,是不是真的没有奶水了,正打算松口时,齿间突然弥漫开一股甜香。
”唔……“景行的瞳孔一震。他知道季春成此时在情色地舔舐的究竟是什么。
抱住的人似是脱了力,季春成不是真的有喝人奶的嗜好,舔了几口便放开了他。未被舔舐干净的奶水从乳孔冒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景行的小腹上。
将人拽上自己的大腿,季春成对着景行欢喜得是又揉头发又亲个不停。
见景行不反抗,季春成胆子更大了。将两人勃起的性器贴在一起,带着景行的双手一同撸动起来。
景行的那处粉粉嫩嫩的,像是没什么经验的样子。事实也是,季春成还没爽到,景行就耐不住,弓着身子呜呜射在了季春成手里。
白浊黏糊糊的,像是积累了许久。
季春成想就此取笑景行,自己这脸皮薄的小妈却是上道地早早将头埋在了季春成的怀里,不给他二目相对的机会。
大手摸上景行的屁股,对着柔软的两半儿轻轻地打了几下。
“自己都扩张好了?”
季春成明显感到怀里的身体一僵,他心中暗笑,手指就往男根下处摸。
预想的温软湿地没有出现,触手只有一处细嫩的皮肉。
季春成一惊,连声音都发了抖:“你……你不是双儿?你是个男人?”
“是又怎样?”一改先前的甜腻娇气,景行喑哑的嗓音多了些冷。
季春成五雷轰顶:“男人能生孩子?”
“……”
”你是个骗子?”
颈边湿湿凉凉的,景行的舌尖一下一下地舔着季春成的脖颈耳侧:“你要跟大哥高法我吗?”
“你……”
“形状真好……”景行见季春成发愣,扒下他的裤子,手抓住了直直立着的巨物,虎口盘着嫩生生的头部,变魔法似的玩得上下翻飞。
季春成看傻了。方才还柔若无骨的美人儿,转念间就如邪魔般可怖。命根子被他像根废料萝卜一样玩着,他若起了兴或是眼角发了狠,随手便能叫这子孙根断了子孙。大哥怎么从未告诉过自己,不止是双儿,连男人都这么危险!
仅仅是用手还不够,景行的嘴含住了头冠,舌头绕着最敏感的缝隙就是一圈,激得季春成秒射在这柔软的口腔里。
”你…你你……“季春成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高潮的一片空白占据了他的大脑。自己被这个还不到二十的小妈推倒了!
”我再说一遍,“景行把嘴里东西吐出来,再将手里浓厚的白灼糊在了季春成的脸颊嘴唇耳朵上。面上无一丝调笑地对季春成道:“是你勾引了你的小妈。”
季春成结结实实地被压了。论体格,他比景行壮出许多。景行虽是手上劲儿足,毕竟还是纤细了些。若是真要反抗,不见得谁又打不过谁。
可他不敢。
在这位小妈面前,他就像是个活该被吸干精血的可怜处男,嘴里反复央求着景行放开他,男根却又不知廉耻地立了起来。
景行扭着他纤细的手腕,用领带将人的双手绑在床头果然没有这么轻松。幸好这个作品他还是满意的,一个可怜的发情猎物。
景行抬起腿,一根细细长长的线从腿间掉下来。黏着线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着水,他也不顾,直至一颗核桃大小的玫红跳蛋被菊穴吐出来。
扔了跳蛋,景行又往菊穴里插了三根手指浅浅地扩展了几下。抽插的同时,还不忘用足尖踢着季春成的两颗卵蛋。
眼前虽是香艳的美人自慰图,季春成却无暇欣赏。景行不止地刺激他勃起,却又禁止他射精,男根几度想软下去,才垂了个弧度就叫景行的脚趾一阵碾,只好不服不忿地又立起来。
及景行跨坐上来,季春成已是胀得满脸通红。景行握着身下男根,不屑地呲了一声:“没用的东西。”
他似是不满意这硬度,又给季春成口了一会儿,才将龟头顶上自己的菊穴。
即使开拓得充足,刚进去的时候还是紧的。
“慢点…慢点…”季春成感觉下体要炸了,男根本就又热又胀,景行身体里也是又烫又紧,两股热焦灼着,除了发泄再无其他的出口。
景行皱着眉还在提着腰往下坐。似是恨季春成不争气,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两巴掌。鲜红鲜红两个掌印。
幸好润滑过关,菊穴几番适应硬生生将巨物吞了下去。
景行扭挺着腰,让男根撞着身体里敏感的那一点。果真是爽的。
他一双长腿夹在季春成的身侧,赶马似的用膝盖顶着季春成的腰:“主动点!没用的东西。”
季春成无奈,随着景行的节奏上下挺动着腰身。
还是不够深。
景行将绑季春成手腕的领带解开,环着季春成的肩就换了个体位。
景行叉开双腿,一双白嫩嫩的脚搭在季春成肩上:“这个姿势干我,会吗?”
季春成愣愣点头,压着景行就是一顿公狗腰抽插。肉与肉碰撞啪啪作响。
景行很是满意这个体位,每次抽插都能恰到好处地磨在G点又深入穴道,呻吟都越发放肆起来。
他揉着季春成的后脑勺,像是在蹂躏一只乖巧听话的大猫。
大猫已经下身已是胀痛无比了,季春成感觉得到有稀稀拉拉的黏液正在往孔眼外冲。好好的一个青年,这样就成了无法正常射精的废物…
“小妈……景行……”季春成哀求着,“我…我想射…”
景行尚好的心情登时没了,他扯着季春成脑后的头发,冷冷道:“想射在我里面?”
季春成怎么敢,疯狂摇头。
景行又是哼了声,抬腿将季春成又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要是射不满,明天就把你这两颗卵蛋割下来喂狗。”
季春成带着明日就要被阉的恐惧在景行身体里缴了械。
他还年轻屯粮足够,又被景行按着不许发泄,这一发确实是又多又久。
季春成小心翼翼地猜测景行的心情。景行身体里痉挛成这样,定是爽的。至于射没射满…季春成想起自己在诸如海棠文学之类的网站上学习时,看到别的小攻都能射满受的整个宫腔还有多余,或是能用精液填得受肚子涨起来。
景行的小腹平平,除了出了一层薄汗,没有任何变化。
季春成心中一凉。
景行见季春成傻傻站着,又用脚去勾他:“去,给我拿纸巾来。”
季春成看景行拿纸巾擦拭着腿间,末了,还自己站起来走去洗手间。学习课本上说的什么,轻轻一碰小腹就有黏稠的精液从下身溢出来,或是被干得走不动路只能由攻抱着去浴室清理,都没有发生。
果然是自己没用。季春成落寞地低下了头,为自己明日就要离体的卵蛋忧愁。
景行清理了出来:”回去睡吧,明天不用上班吗?“
季春成本就落寞,一听这话脑袋耷拉得更低了。自己果然是被用过就抛弃的一次性玩具。
景行无奈:”你要睡我这儿?“
季春成摇头,忽高忽低和不知所措的情绪叫他不清楚自己的立场。
”你要睡这儿就睡这儿吧,只准今天。”景行见他楚楚可怜,也就松了口。
关了灯,多了个季春成,这床上登时就拥挤了起来。
”小妈,你不会告诉大哥我强迫你了吧?“
”……不会。“
“小妈,你真的是男人吗?男人怎么会产乳呢?”
有人的小腹上被打了一拳。
“闭嘴,睡觉。”
”小妈,这次没射满,下次再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有人被踢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