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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撞见前男友和他一身伤的狗奴

    这间公寓兰肃只带景坤蒙来过一次,还是他们刚认识那会儿,他倒是没想到兰肃还记得。更巧的是,他刚好带魏渊回这里。

    这可太巧了。

    兰肃是坚定的宿命论者,正因如此凑巧,他才决定见见景坤蒙。

    看在上帝的份儿上——就见见这不受待见的可怜虫吧。

    兰肃发出一声哼笑,接通视讯,开了大门让景坤蒙上楼,后者本以为他只会见到兰肃一个人,毕竟以他对兰肃的认识,他向来习惯化解尴尬。

    然而,进门的第一眼,景坤蒙就不得不推翻了以往的认知——那个温和如水的一定是假象,如今眼前锋芒毕露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兰肃。

    陡然见到赤裸的男体与其上的刺目伤痕,猩红充满戾气,霸道令人生畏,一瞬间景坤蒙便僵住了,感到十分不自在。

    遮羞的衣物被剥离,他不懂魏渊是怎么忍受这种难堪的,他自己只觉得尴尬万分。

    赤身裸体的男人遍身红痕,不难看出那是鞭子施虐的痕迹,兰肃猛然想起好友关于兰肃以及鞭法的赞叹。魏渊健硕有力的大腿肌肉绷紧,红彤彤的屁股高高抬起,双臂绷直紧握着一块儿毛巾擦拭地面。

    魏三绷直了双腿双臂,全身只有脚掌和手掌着地,腰腹用力让胸腹肌鼓突得更加明显,将近一米九的壮硕男人正学着日本家庭主妇的姿态,突破性地赤身裸体地打扫房间。

    不,日本主妇又怎会这样不知廉耻地高抬臀部,不在乎自己的隐秘处暴露人前,沉甸甸的性器吊垂,本钱分外充足,然而屁眼里却插着根不断扭动嗡鸣的电动按摩棒。

    那声音细微,却挑动着景坤蒙已然绷紧的神经。

    他蓦地想起魏渊跪在兰肃身下,不知羞耻地狗叫。

    他不明白兰肃叫自己上楼的真正意图,却感知到绝非善意。

    兰肃看着景坤蒙的脸色不断转换,因自己给的难堪,这个总是胸有成竹的大律师窘迫至极,与自己对视时眼中的尴尬到了祈求的地步,兰肃却不给他解围。

    “怎么了,那是我养的狗,还会打扫卫生,很有用的。”兰肃语气轻快,望向魏渊面露满意之色,魏三像是有所察觉,扭过头对上景坤蒙的眼睛,眼瞳带光,低声狗叫了两声。

    那声音低沉沙哑,偏偏眼神嚣张,透着明晃晃的挑衅。

    景坤蒙只觉一团火烧哑了嗓子,本来想好的一腔腹稿此刻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他几乎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刻,来之前的心里建设被眼前之景击个粉碎。

    “你想和我谈什么?”兰肃十分自然地扯扯开襟的睡衣,大大方方露出精致的锁骨,绯红的胸膛和隐约可见的乳头。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或者说,我根本就不该来。”魏渊看着情欲缠身的兰肃,觉得眼前这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交往了大半年的前男友,他印象中的兰肃是清冷、矜贵的,甚至富有古典主义的高贵庄重。

    而眼前这人,则是靡丽的。包裹在艳丽的光芒里,眼神轻佻,姿态放纵。如同欲望的泡泡被戳破,泄露出来大片艳色,那是他认识的拿个兰肃不会有的东西。

    这个人,不是景坤蒙认识的兰肃,他心里乱极了,但无法否认这样的兰肃具有致命的吸引力。可一切都像是谎言,景坤蒙的自尊不允许他这样不明不白地被搅乱。

    他为自己心里的不甘找了理由——兰肃为什么要骗他?凭什么用温柔将自己拖下水,又洒脱地回归自己的本来面目?

    “……我倒是没想到,你能找到这儿来。”兰肃抬起眼睛,盯着景坤蒙。两个人住在他这边时,是住在华鼎的,这恒誉南郊的房子,景坤蒙只来过一次,那是他们的第一次。

    兰肃心中涌动着激烈的情绪,他曾经那么喜欢这个男人,情愿为了他压抑自己的性癖,尽全力去装成普通人,假装享受正常的性爱。

    而当终局已定,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挽回这段关系的破碎时,重归本我的滋味便过于美妙。他不需要爱,只需要服从。

    他付出,是只为自己在付出,只为获得短暂的快乐,哪怕只有一瞬,但那足够真实,跪在他身下的人的悲嚎或者痛泣,都足以让他满足。

    人与人之间的爱,或许只是个悖论,是利益揪扯之下的媾和,是官能快感可怕的麻痹。兰肃内心倔强的幼年自我终于破灭,他甚至颓丧地坚信——穷他一生也无法得到他人赤诚相待。而眼前这个男人,他当初看上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自己,只是一张按他喜好画出来的皮。

    那张皮毫无棱角又善解人意,风流眼角含着温柔。

    但那从不是真正的他。

    “如果不是你毫无失忆表现,我几乎以为你这是人格分裂。”景坤蒙走近一步,他比兰肃高了半个头,贴近后便在身高上占据上峰。

    “很难接受?”兰肃被笼在他的气场里也不躲,反而借着说话,把热气喷洒在景坤蒙的喉结上,仿佛还嫌刺激不够,兰肃伸手按住男人那块儿有些焦躁的软骨,轻轻挠了挠。

    景坤蒙被他撩得火起,“为什么骗我?”装得纯良无害诱他下场,自己去拍拍屁股走人。“是觉得好玩吗?耍我很好玩是不是?”

    男人眉眼严厉,黑黢黢的眼瞳紧紧盯着兰肃,兰肃向来最喜欢他专注地看着自己,然而此刻,却让他格外憋闷,原本放松的神情绷紧,“你觉得我是在耍你?”

    兰肃挑高眉头,表情十分锋利。

    景坤蒙不由让步,他不想触碰兰肃紧绷的这根弦,气氛已然十分危险,稍有不慎便会谈崩。

    “我相信你一定有什么理由,我想知道,可以吗?”

    “为什么要装作不是自己的另一个形象,来接近我?”

    景坤蒙的眼神无线包容,景大律师一向靠着无比真诚的眼神取得委托人的信任,即使再抗拒,兰肃心中那根弦依旧被拨动,胸口又酸又涨。

    但他最终只说,“都过去了。”

    “是你,先提出的分开。”他后退了一步想要脱离景坤蒙的气场,后腰却被一把揽住,之前摸过景坤蒙喉结的那只手也被攥住,握进男人干热的手心。

    兰肃内心的不平静没有逃过景坤蒙的眼睛,景坤蒙对微表情研究到了极致,这让他在辩护席上无往不利,此刻则瞬间发现了兰肃的细微变化。

    “那是因为你装作的那个样子,是你先开始冷暴力的。”景坤蒙不让他脱身,一副格外执着的样子。兰肃看见那双透黑的眼睛里的自己皱起眉头,一把推开了景坤蒙,以他从未展示出来的粗暴。

    景坤蒙诧异地看着微微垂眸的兰肃,后者表情漠然,“我说了,都过去了。”

    “好聚好散不行吗?”兰肃缓缓抬眼,眼神在光下格外剔透,里面什么也没有。

    先前那细微的波动消失无形,一身防备重新回到他的身上。

    景坤蒙知道今天只能到此了,“兰肃,”他顿了顿,“和你分开后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对你的感觉不像最开始那样”,迎着男人清冷的表情,景坤蒙语气轻缓,“像是一切的我都被你攫取,被你掌控。”

    “正如你现在这样。”

    他微微翘唇露出一个笑,“不仅是你的温和表象,我更放不下的,是你热烈的内在。”

    “真实的你格外迷人,可爱,炽热。”景坤蒙的表情十分认真,像是在描述某种特别美好的东西,他的声音节奏恰到好处,技巧性得令人信服,把情话说得如同信徒的誓言。

    兰肃再次在景坤蒙身上看见了那种熟悉的光,最开始打动他的那种光。

    他难以抵抗这种力量。

    魏渊早已停了手上的动作观察着两人,看见兰肃被安抚住,表情失去峰棱,安静地站在景坤蒙对面,两人间的距离小于半米,这可格外不妙了。

    魏渊心中警铃大作,不愧是涵京事务所的金牌大状,业务能力名副其实啊。

    一阵清脆的犬吠打破两人间的张力,兰肃像是大梦初醒,下意识回过头看着魏渊,后者犬跪在地上,冲着两人嗓子里发出阵阵呜咽。

    像是条不甘被冷落的大狗。

    兰肃从魏渊的眼中看出了担忧,唇角动动,回过身推开了景坤蒙。姿态从容,声音带着点儿懒,“多谢你迟来的夸奖,不过还是那句话,都过去了,谈来谈去都一样。”

    “我想你先去了恒誉,又来了这儿,也是跑累了,不如早点回去休息?”

    景坤蒙沉默,唇角微微抿住,从容散了大半,“我是特意问了季豆,才过来的。”

    “他说你有了新的伴就会带来这里。”

    “我从会所出来,就一直等在这边,看你们上楼。”

    “我本来想只是看看就回去,”景坤蒙露出苦笑,兰肃心口一颤,“可我,”他看着男人走过来,语气字字发沉,“...还是不甘心。”

    他终于承认了自己的不甘。

    “不甘心这段感情莫名其妙地开始,又莫名其妙地结束。”

    那双黑眼睛里没有亮光,兰肃在他拨皮抽骨的眼神中溃不成军。

    “我只是想试探你的态度,说了气话,”景坤蒙神色软下来,颓丧地示弱,“可是你就那样同意了。”

    “兰肃,”他抬手,试探性抚上男人的脸,“你真的爱过我吗?”

    兰肃没有躲,也没有沉默,“当然爱过。”

    甚至到了现在,看见对方脸上的颓然,他还会难过。

    他希望看见景坤蒙身上的光永远闪耀,而不是在他的手中一点点熄灭。可无论他怎样努力,两个人还是远了。

    “只是,不管怎么努力,我都学不会怎么去爱人。”兰肃拉下他的手,呼出一口气,“是我的错,不该去招惹你。”

    “只是如果你觉得我没有认真,只是玩玩,那我是不认的。”

    “我已经尽力了,只是事实证明是我自己在强求。”

    “所以,就到这里吧,坤蒙。”

    兰肃最终同样泄出自己的底牌,承认自己当初的一意孤行,他像是做错了事情又不知道如何补救的小孩,这样笨拙的兰肃让景坤蒙心尖一颤,他总以为兰肃会得体地处理一切,以至于忽略了一直以来,他都完美得近乎假象。

    “不,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景坤蒙垂眸,“我突然觉得分开不那么遗憾了,”兰肃没想到他会这样说,眼露不解、

    “...至少我有了一个机会,去认识真正的你。”

    兰肃彻彻底底呆住,不知道景坤蒙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很快男人就给了他解答,“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不需要考虑任何遮掩,可以吗?”

    兰肃眉头轻皱,下意识想拒绝,可话到了嘴边迟迟未能出口,最终只深深看他一眼。

    “这算是男人的劣根性吗?”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景坤蒙弯唇,“也可以说成是人类对美好的不懈追求。”

    兰肃原本表情已经松动,见他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让人发麻的话,不由想笑,可这时魏渊低吠两声,再一次打断兰肃飞逸的神思。笑意微收,想起如今魏渊是自己的狗奴了,他可不能半路撒手,这有悖圈内的原则。

    “这些事再说吧,我还有事要做,先送你下楼?”兰肃整理了下睡衣,开门先走了出去。景坤蒙不得不跟在他身后,面上从容心里却窝火至极,原本一切顺利。

    可惜魏渊两次从中作梗。

    他的表情在兰肃背后冷了下来,不经意与魏渊四目相对,视线里迸出火花。

    魏渊呲出白森森的牙,一双桀骜的眼睛里满是嘲笑。

    景坤蒙,你的吃相也太难看了吧。

    别高兴得太早,魏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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