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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调教前男友舔脚,颜射他,艹他的直男屁眼【h】

    兰肃在阳台上抽完一根烟,往后一靠就倒在茶塌上,落地窗外万家灯火,眼抬一抬,就能看见天上的几颗星星。

    看样子明天是个好天气。

    “...主人,贱狗可以吃主人的大鸡巴吗?”低低一声犬叫,还很青涩的叫声惹得兰肃心里发笑,心情也好了一点。

    “不可以。”兰肃躺在榻上,露在浴袍外的小腿能感觉到景坤蒙鼻息的热气。他心下一动,抬起脚朝着那团热气踩过去,脚掌下是一张俊朗精英气十足的脸。

    “但是你可以吃我的脚。”兰肃说着,脚掌还碾了碾,能感觉到景坤蒙英挺的鼻子被压得左右晃动,温热的唇瓣贴在他的脚心还挺痒。

    兰肃勾着大脚趾摸索着去戳景坤蒙的嘴,本想磨磨他的性子,谁料男人竟张开嘴顺从地含住了兰肃的大脚趾,灵活湿润的舌头来回舔着趾尖,渐渐含入所有的脚趾。

    景坤蒙吸吮着发出黏腻的水声,只听声音都能知道他有多卖力,兰肃躺在榻上问,“这么喜欢吃主人的脚?”

    “唔..嗯唔唔唔...”含糊不清的声音从男人的嘴里发出,虽然听不懂词,但结尾上扬的语气是掩饰不住的。

    景坤蒙跪着,舔吃着兰肃的脚,兰肃没想到他真的按论坛上的狗奴教程做,舔脚这种事,景坤蒙这种刚开始做奴的人应该不是一下就能接受的。

    然而他却舔得那么仔细和认真,兰肃的脚趾都变得黏答答的了,湿滑的舌尖划过趾缝,舌尖突然往上轻轻挠着兰肃的脚心,兰肃像被烫着了一样猛地收回了脚。

    兰肃:“你干什么?!”

    景坤蒙舔着唇角溢出的口水,露出一个颇为色情的表情。他自然知道兰肃怕痒,故意为之就是为了哄兰肃开心,他看出来在魏渊走后兰肃的心情变得有些糟糕。

    此时兰肃因为怕痒躲到了茶塌上,景坤蒙却像是和主人闹着玩的大狗,兴奋地追逐着主人的脚。狗奴双手搭在30公分高的茶塌边,脑袋凑进兰肃大开的睡衣下摆,伸着舌尖舔上大腿根,赤裸的性器就在鼻翼侧边,散发着隐隐的热度。

    他灵巧的舌尖不时舔过兰肃阴茎的侧面,景坤蒙的视线被睡衣遮住看不见兰肃的表情,因为不知他是否允许自己做这种事,所以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碰触兰肃的性器。

    舌尖舔过阴茎的表皮,上下滑动着,狗奴小心试探界限、卖力取悦着自己的主人,良久见兰肃并没有阻止他,于是景坤蒙大着胆子一口含住渐渐勃起后露出下摆的龟头,这时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拍在他后脑上。

    “又在自作聪明?”兰肃拍过狗奴后脑勺的手没有收回去,而是摊开五指插入他的发根扣住他的后脑勺摩挲。

    狗奴低低呜咽一声,像是知道错了的狗狗,身子向后想钻出兰肃的开襟睡衣。他恋恋不舍地吐出兰肃的龟头,下一刻却被重重按回去。

    喉咙突然被硕大的龟头刺入,男人立马干呕咳嗽起来,还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兰肃平静看着他,一双眼尾上挑的眼睛将景坤蒙此刻的狼狈模样尽收眼底。

    “调整呼吸,对,good boy。”英俊的男人卖力吞咽自己的性器,半强迫性质的深喉口交让兰肃微微兴奋起来,深藏体内的暴虐因子让想狠狠掠夺眼前这人。

    不顾景坤蒙难受地眼睛发红,晶亮的眼泪在眼里打转,兰肃紧攥着他的发根,低低喘息操着男人的嘴,挣扎反抗的喉头挤着龟头和小半截阴茎,快感因男人受虐的可怜表情更加强烈。

    兰肃操得凶猛,景坤蒙难以承受地皱着眉头,呜咽声断断续续,手指无力地抓着兰肃的睡衣腰侧,直到他的嘴都被操酸了,口水伴随着抽插的阴茎堆积在嘴角溢出滴落,兰肃终于最后挺腰狠狠操了十几下,呼着气拔出快射的阴茎,伸手撸动着射在男人的脸上。

    “咳咳咳咳...”景坤蒙大口大口呼吸,因兰肃的体液和自己的口水被呛到,他微张着嘴,往日里能说会道,此刻却唇角泛红咳得说不出话,湿漉漉的声音在他的喉咙里回荡。

    眼泪沾在眼下,眼睛被泪水泡得同样发红,湿润分明的睫毛长而密,景坤蒙趴在兰肃的腿上,竟有些可怜的脆弱感,脸上几道白浊的液体,格外令人食指大动。

    “...想被我操么,Richard?”虽然是问句,但兰肃坐起身,胯下还没完全软掉的性器上下晃动着,景坤蒙原本手掌和膝盖着地,兰肃问话时伸手抓住他的一只脚腕,用力一翻便把男人摔在榻上,一手卡在他的左内膝窝抬高。

    兰肃的手指碰了下还湿润着的肛口,看着狗奴微微咬住下唇的忐忑样子欲火烧得更加烈,“...想要我操么?说话。”兰肃握着半勃的性器去蹭狗奴的穴口。虽没有到最可怕的状态,但景坤蒙还是露出了怯懦的表情,嘴唇颤抖着,眼巴巴看着兰肃,泪水未干,欲语还休。

    良久才开口,“…想,主人,操贱狗的骚…骚逼。”磕磕巴巴,停停顿顿。

    兰肃看着他似笑非笑,猜他是不是被操嘴操傻了,都想不起该说什么才沉默那么久。

    不过虽然语气不够骚,但以后还可以慢慢调教。

    兰肃拍拍景坤蒙的屁股让他趴好,自己摸出个套子带上,又挤了点儿润滑油给狗奴扩张,刚浣肠过还算放松,兰肃握住热胀的阴茎磨蹭着那个不安翕合的屁眼,慢慢插了进去。

    “呃啊...哈...疼...”景坤蒙无力垂下头,脸埋在自己的手臂上,倒吸着气却忍不住痛,哼哼唧唧呻吟起来,已经顾不上丢脸不丢脸,从来没被进入过的屁眼被撑得又涨又痛,兰肃的尺寸属于正常范围,插进来却存在感那么强。

    “唔...哈啊...好疼...”景坤蒙脚趾无意识纠缠着被单,像是试图缓解疼痛,完全趴了下去两条长腿也往里并,想夹在一起却被兰肃制止,趴在他身上的男人脚勾着他的脚腕分向两边,不顾景坤蒙的痛呼,缓缓抽插起来。

    狗奴的低叫刺激着兰肃的神经,他看着身下人的耳朵通红一片,自上往下瞥到他痛苦拧着的眉毛,兰肃想象到景坤蒙那张脸上的脆弱表情,不由舔舔唇。疼痛永不虚假,彻底占有甚至摧毁的想法让人背脊战栗。

    兰肃听到内心叫嚣的声音——‘掠夺他、占有他、毁灭他。’

    兰肃忍耐着性器被紧致温热的肠道吸吮挤压的快感,拔出了性器,“翻过来,我要看着你的贱嘴骚叫。”

    景坤蒙尚未从哪疼痛中缓过来,乖顺着翻身,长腿分开弯曲踩着茶塌,仰躺着毫无反抗之力。他望着兰肃想求饶,阴茎萎靡成一团,兰肃看着他流露出的表情微微挑眉,“不想被操了?”

    景坤蒙艰难摇头,但那违心的表情丝毫骗不了人。

    兰肃哼笑一声,显然很是满意,伸手攥住了那根鸡巴撸动起来,“没想到这根狗鸡巴现在能看不能用了,我还记得你插我的时候有多猛呢。”

    景坤蒙一愣,蓦地想起那些与兰肃纠缠的床上记忆,想起他清冷的五官染上艳丽,潮红的皮肤色情又煽情。那种潮湿的、温暖的暧昧和勃发汹涌的快感一瞬间便让景坤蒙的身体热了起来。

    “你可真爱逞强,连这根狗鸡巴都不让人家说它不行。”兰肃轻笑一声,漫不经心地撸动着景坤蒙的阴茎,玩弄它,直到它因熟悉的抚慰蓄势待发,却再没有从前的待遇。

    “我们分开之后,你和其他人做过吗?”兰肃突然开口。

    景坤蒙被那双眼睛盯着,不由吞咽口水,摇了摇头。

    他倒说的真话,两人分开的时候他正给一个案子收尾,哪儿有时间去胡搞,而且,在景坤蒙心里他还算是个直男,只是操过男人而已。要他主动去约反而让他皱眉头。

    所以,在结案之后朋友廖冬冬带他去宴色见世面放松,他看着那些男人真是大受冲击,尤其是看到魏渊跪在兰肃身前的时候。

    景大律师可怜的三观都被震碎了。

    景坤蒙纠结片刻:“那你又怎么和魏渊混到一起去的?”

    兰肃挑眉,“这是你一条狗能问的?”

    景坤蒙蓦地失声。

    有些沮丧。

    兰肃可不管他心里怎样委屈,只专心玩着手里的鸡巴,快感一上头狗奴很快就忘了纠结的事,腰臀摇摆迎合着兰肃的手,马眼被指腹按揉,系带被卡着摩擦,景坤蒙的喘息渐渐沉重。

    快感掠夺了呼吸。

    “爽了?叫得骚一点,贱狗。”兰肃盯着景坤蒙沉迷快感的迫切表情,缓缓动腰,埋在男人体内的阴茎开始转动抽插,像是在试探。直到龟头划过某处,狗奴的呻吟突然拔高,急促的短叫一声。

    “...不,嗯啊,不要…”酥麻又酸痒的快感从尾椎传到脊骨,像是有电流在身体里窜,兰肃了然地故意攻击那一处,前列腺被不断挤压,射精前的快感不断积累,比起撸动鸡巴,被直接操到g点的快感过于迅猛与强烈。

    “呜....呜呜...好爽...贱狗好爽啊啊...哈啊...”随着兰肃一次次蓄意攻击狠操,景坤蒙的低喘里开始掺杂快乐的声音,陌生强烈的快感一次次不容拒绝地在他的身体里冲击,可怕又令人沉迷。

    “爽死了是不是,骚狗。”兰肃冷质的声音语调不算凶,却让景坤蒙耻感爆棚,攥紧了茶塌上的一个小抱枕,等到兰肃握住他的屁股开始加快动作,腰臀蓄力连续不断地疯狂操着那个不堪折磨的穴眼时,景坤蒙注重忍不住侧头咬住抱枕,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主人…唔唔…太快了哈啊…”低低的呻吟偶尔拔高,景坤蒙的声音愈加放荡,兰肃一双浑圆的囊袋一次次拍击着景坤蒙的屁股,响亮的啪啪声伴随着润滑液滑腻的水声,白浊的混合液体随着兰肃的操动,从景坤蒙被撑得发紧的屁眼里慢慢涌出,成了一道白线流到铺着的浴巾上。

    “你这根狗鸡巴好像要射了。”兰肃一边挺腰,一边伸手摸着狗奴蓄势待发,快要泵浆的阴茎。落地窗内,喘息和呻吟混在一起,艳靡氛围潮湿暖热。

    兰肃握住身下人的性器上下撸动,变着法儿刺激景坤蒙,前后的灭顶快感一起夹击可怜的狗奴,最终让他低叫着攥紧了茶塌上的垫子,腰腹不断耸动迎合,一股股精液迸射出来,在空中划出弧线,最后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还有星星点点粘在了脖子上。

    见他射了,兰肃才松开按压景坤蒙龟头的恶劣手指,把手上的残精抹在男人不断起伏喘息的身体上,形状漂亮的腹肌厚度恰到好处,胸肌也很饱满,一点精液抹在挺立的褐色乳尖上,片刻后变得透明,兰肃对景坤蒙这幅糜烂的样子满意极了。

    他加快了操干的速度,最后在景坤蒙不堪忍受的沙哑泣音里射了出来。

    快感来势凶猛,射精后的兰肃有些懒,拔出阴茎后套子都懒得摘,压在景坤蒙身上,下巴搁在他的胸膛上,目光描绘他的眉眼,内心隐隐对比着巧舌如簧的景大律师和此刻一脸失神落寞的狗奴Richard。

    “不舒服么?”兰肃拨开景坤蒙湿透的额发,蹭他的鼻尖。

    “...没,很爽。”景坤蒙的嗓子微微有些哑,让两人之间徘徊的低语更加迷人,景坤蒙闭上眼睛,不知道心头那纷乱的情绪怎么排解。

    这场性事很爽,也让他有些患得患失,兰肃对魏渊温柔又残忍的态度他看在眼里,有些不知如何自处。

    “想问什么直接问。”兰肃捏住他的脸颊往中间挤。

    景坤蒙睁开眼睛,“…你说我是你的狗,那你还会有,其他的狗吗。”其他可以代替我的狗,像我代替魏渊那样,总有一天会被取代然后丢弃。

    兰肃沉默,这是一个不太好回答的问题,他可以不回答或者遮掩敷衍,但心中的尖锐褪去,与之伴生的矛盾温情让他说不出那些残酷的话,在感情层面上,他不想伤害景坤蒙。

    片刻后,兰肃终于开口,“掠夺,占有,爱。”

    “想要成为我唯一的狗,得得到我的爱。”要让我爱你,你要先被我掠夺、被我完全占有。

    景坤蒙像是懂了,又像是更加茫然。

    “...如果出现一个能更快被你爱的狗,你就会丢弃我,像丢弃魏渊那样是么?”他知道不应该提魏渊,兰肃本来因为魏渊就有了心结。

    可是他真的,无法忍耐。

    他也许做不到魏渊那个地步,但他沉迷于兰肃的气场,不愿想那凉薄的冷酷落到自己身上时,会是什么场景。

    兰肃顿住,像是被刺伤,浑身紧绷着,直起身想走。

    身体却被扯住拉了回去,兰肃心头火起一个巴掌扇在景坤蒙的侧脸上。

    男人却不生气,眼睛里有着一如既往的能安抚人心的光,他低头含住兰肃的嘴唇,吸舔着慢慢打开他的牙关,同时两只手用特定的节奏抚摸轻拍兰肃的后背,帮他放松。

    温柔的深吻和安抚的动作让兰肃安静下来,他们的身体毕竟还残留记忆,他不由回应着这个吻。

    景坤蒙的舌扫遍了兰肃的口腔,回想着魏渊的那个吻就按捺不住地想要在兰肃身上留下自己的标记。

    他从不愿乖巧地听话,等待垂幸,所以当兰肃让他去吹头,他悄悄注视着客厅里的一切。

    那个吻,实在是碍眼。

    他放开兰肃,沉声说,“我愿意被你掠夺、被你占有、在你彻底厌恶我之前,我哪里都不会去,我会永远陪着你。”

    景坤蒙想,魏渊故作大度的离去其实反而是步烂棋,会让兰肃对两人间的情感产生怀疑,让兰肃焦虑。

    但是我不会的,兰肃。

    我会永远陪着你,哪怕你不需要我,哪怕你嘴上说着让我滚。

    我也不会离开。

    兰肃望着他,似审判者却渴望救赎。

    渴望被景坤蒙身上的那种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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