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三也没想到那个邪里邪气的小少爷居然认识自己老子,打着什么和他取经的大旗,忽悠的他老子把他这个远道而来的‘世侄’托付给了自己,但是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这小子私底下是个什么小魔头。
“面上看起来是个乖乖牌,结果裤兜里,”魏三灌了一口酒下去,坐在他对面的男人面色散漫,哼笑一声,“掏出来比你还大?”
魏三:“那倒不至于。”
而后反应过来,“嗐!我是说他裤兜里随时都带着真家伙!”
“冷冰冰,有扳机的那种。”
兰肃皱眉,“什么来路?你怎么招了别人?”
魏渊饮酒的动作一顿,“我哪儿知道。”接着小声嘟囔,“我可没主动招谁。”
兰肃一观察他的表情,就知道背后有事,“该不会是,你把人家睡了还不认吧?”
魏渊一口酒噗嗤一声,喷到嘴边又竭力包了回去。
连连摆手,“哪儿能,”接着在兰肃挑眉的动作里,不情不愿补充道,“是睡了。”
“但是不是我本意啊!我那天喝多了,以为是谁给我点的小鸭子呢。”魏渊嘟囔着,用眼睛去瞟兰肃,见他神色自然心里有些隐隐失望,他本来以为兰肃对自己还是有点不一样的,然而眼下看起来,自己和那些被他玩过的奴也没什么区别。
兰肃的视线越过魏渊,眉目冷淡下来,魏渊下意识回头去看。
正对上一张白皙的小脸,蓬松的短发别到耳后,金棕色的眼睛在光下亮得有些剔透。
魏渊背脊一僵,这半个月被这个小祖宗折磨惨了,说是向他取经,实际上却是按着他魏三啃专业课程,这小祖宗非说自己中文不好,只能说不能写,让魏渊给他实时翻译。魏渊虽然也是留美回来的,但是这些专有名词谁碰谁头大,逼得他发际线蹭蹭蹭往后退。
“魏哥,这几天都找不到你人,要不是托人问了,还不知道你在哪儿呢。”小孩顶着一头软毛,绯红嘴唇微嘟,混血感十足的小脸上盛着满满的委屈。
兰肃观他面相,压根看不出他能那么磨人,原本想不明白为什么看起来情商很高的小孩会这样不知分寸,眼下在那金棕色眼眸找到了答案。
兰肃微微眯起眼睛,眼下肌肉挤出一道卧蚕,“你好呀,小卢少爷。”
卢笛微微倾身,并没有搭理兰肃,只眼尾瞥过男人冷白的皮肤,这皮相,难怪能迷得魏渊跟在他屁股后面转了两年,虽很想挑刺,但这一照面,卢笛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确实有一种奇怪的魔力。
气势显而不露,姿态随意却风流。
无法否认他的迷人。
兰肃倒是没和他计较,只喝了最后一口酒,唇边挂笑,“既然小卢少爷过来找你了,你可得好好陪着人家。”
魏渊闻言看过去,只见到兰肃果断离场的背影,“诶!”怎么回事啊!就留他一个人应付磨人精?!
魏三哀怨的眼神落在卢笛眼中可就成了含情脉脉、依依不舍,他走过去,并没有坐在兰肃刚才的位置上,而是十分刻意地坐在了魏渊旁边,拿过酒瓶给魏渊的空酒杯倒了半杯。
魏渊正受宠若惊,便见卢笛翘起唇角,乖巧五官登时因为露出的尖锐虎牙而显得有些邪,魏三端起酒,面上沉着,心里打鼓,“你怎么找过来的?”
卢笛:“魏哥先说说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魏渊:...
还能有为什么?当然是老子不想再做翻译苦力工了!当年读书都是混着走的,考试那会儿还没这么认真呢!
“魏哥不会还想着倒贴那个人吧。”卢笛趴在桌子上,侧着脸看魏渊,他柔软的发丝落在魏渊手背上,圆圆的小猫眼里有细碎的光。
被这种天使颜加高光暴击,魏渊猛地缩回了手。
“你来找我干什么?小祖宗,你还没玩够吗?”魏渊扯了扯领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卢笛看着他把那杯半满的酒喝下去,这才抬起头,灵活地欺近魏渊,还带着稚气的下巴蹭到魏渊的领口,不等男人露出惊愕的表情,卢笛便仰起头冲着他呵了一口气,“我听说你喜欢这样。”
整齐的牙齿磕上魏渊的喉结,柔软温烫的唇带着橙子的甜气。
魏渊这才发现近在咫尺的人那双有些甜的眼睛没有光时,深邃一片。
*
“还以为你今天忙不完了。”兰肃坐在副驾,抬起眼睛看向开车的男人,他一身笔挺西装,手腕上的扣子被解开,衣袖半敞露出腕骨和线条衔接流畅的手掌,再到握住方向盘的手指。
兰肃在欧洲的时候学过一年多的绘画,关于肌肉与骨骼的课也上过不少,以他粗浅的骨骼认知来看,景坤蒙无疑拥有一副堪称完美的骨相,骨相美的人,身体每一块肌肉即使蛰伏在皮肤下,也呈现特有的性感张力。
让人看着,就很有欲望。
捆绑腕骨吊着,听胸腔里发出细碎的呻吟与压不住的呻吟,鞭子落在腹部,肌肉会立时反馈,绷紧着溢出痛苦的低吼。
“想什么呢?”景坤蒙在红灯口踩了刹车,余光扫到兰肃,只觉得男人身上那股散劲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露骨眼神,似饥饿的野兽,虎视眈眈,饥肠辘辘。
兰肃没答话,伸手抓住景坤蒙的右手按在了自己裆上。
那一小团弧度像是在景坤蒙心里燃了一把火,不由吞咽唾沫,因下班而放松的身体再次绷紧,性奋从身体底层被搅醒,一直窜到脖颈、脸颊和眼睛。
车内空间里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
身体因欲望而沸腾。
*
这套公寓是景坤蒙的唯一住所,在他们恋爱最热烈的那段时间,兰肃在这里住了小半年,每一处都藏着他温柔的幻影,做饭时景坤蒙会从身后拥住他,两个人身高差不多,景坤蒙总爱用自己的细碎胡茬剐蹭兰肃的后颈。
又痒又麻,惹得兰肃发笑,铲子都握不稳,回身搂着男人的脖子亲他,让他别闹。
然而现下,兰肃靠在料理台上,面前跪着只穿着一条内裤的狗奴。
在这曾经甜腻得空气都粘稠的场地,兰肃抬脚踩在景坤蒙的头上,将那张帅气成熟的精英脸踩得贴在冰凉的瓷砖上,棉质拖鞋的底子很软,隔着那层轻薄的鞋底,兰肃的脚像是踩在了景坤蒙的额头上。
“让你塞的东西塞好了?”兰肃垂怜一般,脚尖抚着景坤蒙的额头。
“回主人,贱狗塞好了。”宽阔的背脊充满力量,却无力甚至卑微地匍匐在地,有力的腿部肌肉支撑着身体,即使兰肃踢踹也不会完全摔下去。
“塞了几个?”
“贱狗塞了...塞了两个。”尾音有些发飘,显然狗奴自己也意识到了这做法会挨罚,不等他解释,左脸就被脚背结结实实扇了一下,沉闷的响声带来钝痛。
“唔...”狗奴踉跄一下,赶紧重新跪好。
兰肃却没有放过他,一下又一下扇打狗奴的脸,直到景坤蒙支撑不住,因为头晕没能及时爬起来,兰肃才将穿着袜子的脚踩上狗奴的鼻子和嘴唇。
看他跪在地上,捧着自己的脚嗅闻。
还真像只狗。
“好闻吗,小贱狗?”兰肃恶意地抬脚,不让狗奴够到,于是绕着脚踝像钓鱼一样,看着男人赤裸的成熟肉体因动作起伏而不断延展收缩,喷薄的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唔...主人,贱狗想要主人的脚...”兰肃哼了一声,前一刻还在逗着狗奴玩,后一刻那只脚便重重扇在他的脸侧,把他踹倒在地。而狗奴则小声呜咽着,重新爬回来,规规矩矩跪好,小心翼翼捧起兰肃的脚,继续嗅闻穿了一天的袜子。
虽然兰肃的体味不算重,但袜子在皮鞋里闷了一天,皮革与汗液的味道早浸了进去,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必然算不上好闻,但兰肃就喜欢看着狗奴跪在自己身前,闻他的脏袜子,舔他的脚。
“狗嘴把袜子脱了。”兰肃随手拿了一瓶料理台上的牛奶,慢条斯理打开的同时,命令着狗奴。
狗奴闻言小心张开了嘴,咬住兰肃脚踝处的短袜边缘,往下拽拉,他湿热的舌头不可避免地与黑色布料接触,鼻子嗅闻到的味道钻进了嘴巴,尝起来是味觉独有的感受。
兰肃使着坏动脚,让景坤蒙不得不狼狈又莽撞地去追他的脚,舌头与嘴唇一次次撞上短袜,那深藏的气味彻底罩住了景坤蒙,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越来越兴奋,却想掩饰着不让兰肃太快看出,自欺欺人地以为一条双丁内裤可怜的布料能遮住自己的变化。
然而兰肃看着男人羞窘的表情越看越不可能放过他,等到短袜脱到一半,兰肃突然收回脚,不等狗奴去追,便重重踏回来,踩在狗奴勃起的鸡巴上。
“唔!”狗奴发出痛苦的呻吟,脆弱的性器被毫不留情地碾踩,又是勃发的时刻,他弯身趴在地上想要缓解那疼,兰肃的脚却垫在他的身下,不断逗弄着可怜的鸡巴。而狗奴即使疼,也不敢阻止主人玩弄自己的性器。
反而,如果他做的到的话,应该忍着疼送上自己的一切。
“脱袜子,真没用,Richard是最没用的小贱狗是不是?”
“狗鸡巴都管不好,发情了支楞出来也不觉得害臊。”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骚的一条狗,给主人脱个袜子也能流水?”
兰肃冷质的声音抑扬顿挫,音调有些特意的夸张,景坤蒙粗喘着匀气,身下的鸡巴完全勃起,撑得内裤被高高顶起,肉茎下部分和两个在囊袋里开始鼓胀的睾丸都露了出来。
兰肃脚上的半只袜子蹭着狗奴的内裤顶峰,那里已经湿出深色,很明显是狗奴性奋到流出了前液,景坤蒙羞愧又难掩兴奋,腰腹控制不住地起伏,迎合兰肃的脚。
“你怎么这么骚,踩一踩都能发情?”景坤蒙想回答,脸上却踩上了一只脚,那沾着他前液的袜子覆在他脸上,兰肃温热的脚趾带着袜子压在他嘴唇上,闷了一会儿之后,又继续往里。
“含进去,上面都是你的骚水。主人的袜子都被你的狗鸡巴水弄脏了。”那只脱了一半的袜子最后一点一点地塞进了狗奴的嘴,撑得那帅脸都肿起来,加上之前脚扇出来的红痕,滑稽又可笑。
混合出一种能激发施虐欲的脆弱性感。
越可怜,越想玩烂他。
兰肃光裸的脚勾住狗奴的内裤,挑了几下把内裤拨开,脚掌直接贴上狗奴的鸡巴,感受着那根东西的纹理和湿漉漉的顶端,兰肃的脚趾压住饱满的龟头,片刻后提起带出一根黏液。
“狗蛋子也胀起来了,又想射精了是不是小骚狗。”兰肃的脚踩着最脆弱的睾丸,看似玩耍的压踩给狗奴带来极大的痛苦,景坤蒙下意识地弯腰想躲,正对上兰肃的眼睛又不敢动了。
“想射就射吧。”兰肃没有为难他,脚趾夹着快要射精的鸡巴上下滑动。
“唔哦...主人...主人骚狗要出来了唔唔...”狗奴含糊的声音逐渐拔高,欢愉过于明显,然而马上要到达顶峰,兰肃却抽回了脚。
“袜子吐出来,撸你的狗鸡巴。”兰肃踢开狗奴想握住性器的手,看着他急切地扭腰,从嘴里抠出濡湿一团的袜子,急切地贴在蓄势待发的鸡巴上快速撸动,深沉的喘息从他唇角沾着口水的嘴里流出。
“哦哦哦主人...贱狗,贱狗要射了啊啊啊——”狗奴的手隔着脏袜子撸自己的鸡巴,力道猛烈,腰腹也配合着上顶,突然一道液体飙到了他的脸上,狗奴一愣,嘴里的哦哦声也停了,不等他看清,另一道液体射在他的眉心上,顺着脸颊流到了嘴里。
是...牛奶。
兰肃手上握着纸盒牛奶,笑得恶劣,“小骚狗自己颜射自己,还真厉害。”
景坤蒙身子一抖,快慰来不及传到大脑,勃发已久的阴茎里就迸发出了一道道精液。
一道道精液射出,同样有力的液体也一道道射在他的脸上。
那一瞬间,在兰肃的笑容中,迷幻的射精快感让景坤蒙真的以为,自己颜射了自己,精液从他的鸡巴迸出,又落在他脸上,最后流到他的嘴里,被吞咽回体内。
我真是一条骚狗。
原本生硬的、别扭的自辱词都生动起来,前所未有地贴合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