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番外含有sp、轮奸、双龙、抹布、喝尿、兽交、穿环、尿道开发、性虐情节,本章前一段有几行微血腥的回忆杀,请大家注意跳页避雷)
“哗——”
姜宁水被冷水泼了满头,狼狈地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嘶……我在哪?”他的后脑勺火辣辣的疼,还没想通冷水是哪来的,只感觉浑身乏力头晕目眩,正想上下摸索一下自己的身体,却发现手被绑过头顶,腰身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弯曲,小腿被两条锁链固定在地上,双膝跪地,像濒死的虾一般,被绑得无法动弹。
姜宁水猛然间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睁大眼睛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双被西裤包裹的粗壮的男人的腿,这双腿的主人正拎着一个水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阴暗的房间里只有一台电视在发着光,光打在沙发前的一个男人身上,使他英俊的侧脸看起来十分惨白。他粗长的手指夹着烟,烟雾徐徐上升,印在电视屏幕发出的光束上,升出几分虚幻感来。
这间房很简陋,此时只有他们三个人,和一台电视一座沙发以及一张玻璃桌。
电视里播放着姜宁水的哥哥姜宁清的色情视频。此时正放到姜宁清被全身捆绑吊在半空,两个男人前后夹击,一起抽插着他的两个穴的画面,操得他淫水四溅浪叫不止。但电视前的男人却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吸着烟,神色平静,仿佛看的不是什么色情视频,而是学术会议。
听到哥哥熟悉的媚叫,姜宁水一激灵,鸡巴下意识要硬,神志完全清醒了。他回想起来自己从壁尻馆出来以后浑身邪火无处发泄,正想去找几个女人泄泄火,完事以后回家看哥哥被通穴的直播,但走在路上突然被一闷棍敲在后脑勺上失去意识,醒来后就在这逼仄的小房间里了。
日他奶奶的,光天化日绑架豪门二少,这群人好大的胆!姜宁水恨恨地想,同时又扭曲地为自己被绑架而感到有些高兴,能被绑架也说明他是个值钱的人……
姜宁水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冰冷男人,眼里不自觉泛上恐惧来,忙道:“大哥,大哥您想要多少钱,我会跟我爸说的,我爸有很多钱,您要多少都给,他绝对不报警!”
“宁先生,二少醒了。”冰冷男人却没有理他,反而把头转向沙发上那个人。
“什……什么,宁?”姜宁水想到了什么,颤着声音问:“你是我妈什么人?”
沙发上的人掐灭烟头站起来,冰冷男人立刻恭敬地退到一边。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哐哐的声响,男人走到姜宁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英俊的脸上露出堪称温柔的笑。
“小水,连舅舅都认不出来了吗?”
姜宁水看到这张梦魇般的脸,嘴巴一张一合却说不出话,过了许久才堪堪从喉中憋出几股气音。
刚刚电视分明在播放姜宁清的色情视频,舅舅全都知道了!
“不,不……”姜宁水小声呢喃,嘴唇直抖,明知故问道:“舅舅,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姜宁清和姜宁水是有个舅舅的,是他们母亲的大哥,叫宁言风,经常会来主宅看姜宁清。
姜宁水从小就怕这个舅舅,他虽然当时才十几岁,又不聪明,却很明显能感受到舅舅对他的冷漠,而相比起来,舅舅对于姜宁清甚至可以说是宠溺。这也没什么,顶多只是让姜宁水不敢靠近他,并且更嫉妒姜宁清而已。直到有一天他经过书房,不小心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他的舅舅撞见一个女佣偷已逝女主人的珠宝,便砍去了她的十指,把她扒光捆在床上,将她的十根断指整齐摆放在她面前。房里站着二十多个无比壮硕的男性,排着队轮奸她,她就这么被迫看着自己血糊糊的断指染红一大片惨白的床单,边哭喊边哀嚎,遭受着一波接一波的虐待。
而他舅舅听着肉体的交合声和女人的尖叫声,却面无表情地坐在书桌前优雅地喝着咖啡看书。
姜宁水吓得双腿发软,想逃离这里,双脚却像是有千斤重,让他无论如何也挪动不开哪怕一步。过了良久,他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失禁了。
听到声音,宁言风朝门外撇了一眼,看到了这个软弱无能的外甥,以及他裤裆下缓缓渗出的尿。
“小水,”宁言风放下杯子站起来,笑着朝他走来,蹲下身抚摸他的头:“舅舅向你道歉,对不起,吓着你了。”
宁言风虽然在笑,眼神却冰冷得让人窒息,脸上和衣襟上还残留着几滴殷红的鲜血。没过几天宁言风就带着妹妹的大部分遗物去美洲走军火了,姜宁水知道舅舅之后鲜少会回来,但那张鬼魅般的脸却给年仅十二岁的姜宁水留下了极其深刻的阴影,令他做了整整一个月的噩梦,并且在之后的日子里时不时闯入他的夜晚,令他不得安眠。
姜宁水是畏惧宁言风的。
十多年过去,宁言风年近半百,虽然容貌依旧风流英俊、体格依然健壮,但他的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头发也染上几片灰色,到底是有些老了的。不过姜宁水知道,舅舅是个疯子,是变态,时间无法改变他狠毒的为人。
现在这个疯子舅舅还把他绑在这,不知道要做什么……姜宁水不自觉地打颤,宁言风看着他发抖的身体,收起了虚假的笑容。
“小水,说说你做错了什么。”
“我……我把哥哥迷晕送去,送去壁尻馆了……”
“为什么?”
“因为我、我想要公司……”
“你知道吗,小水,”宁言风用鞋尖抬起姜宁水的下巴,轻声说:“你哥根本就不想要这公司,他本来想打理好就转给你的,而你呢,你干了什么?”
“什么?这,我……”
“一开始的时候我对你和你哥是一视同仁的,给你们一样的宠爱,给你们买一样的玩具,一开始什么都是一样的,但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你把你哥救下的小猫摔死,把你哥的绘本涂成血红色给阿姨看,说你哥是心理变态,还偷我的钱诬陷你哥说是他偷的……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从小到大都没停止过自毁,到头来怨你哥做什么?”
“舅舅,舅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以前年纪小不懂事,现在脑子犯浑了,我会不惜一切把哥哥赎回来,求您放了我吧……求您了,呜呜……”
姜宁水哑着声音道歉,浑身冒着冷汗,到最后竟是忍不住哽咽起来。但宁言风知道这个坏到骨子里的外甥不可能因为自己几句话就幡然醒悟,听着外甥语无伦次的求饶,只是笑了一下,鞋尖放开他的下巴,慢悠悠地坐回沙发点上烟看姜宁清的色情视频。
“舅舅!舅舅——您不能这样,公司还需要我!”
“没事,我已经让你爸回公司了,他才五十多岁,很硬朗。”宁言风缓缓喷出一口烟,“阿金,再泼他两桶水,然后先把他脸抽烂吧。”
一旁恭敬站着的冰冷男人微微下腰说了一声是,便拎着水桶将冰凉的水浇到姜宁水头上。
“哈啊!冷!不,不……舅舅,我好歹也是您外甥……”
“你自己也知道的,我只把小清当外甥。”
第二桶水很快浇了下来,浇完后阿金把空桶放到一旁戴上皮质手套。姜宁水呛了好几下,刚要求饶,阿金便蹲下身,一巴掌便伴着强劲的掌风抽了下来,把他要吐出的求饶硬生生打回肚子里。
“啪!”
姜宁水的半边脸立马浮现一个硕大的掌印。
“不,不要,大哥,求你了,我……啊!”
“啪!啪!”
“大哥,别……啊啊!”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不……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不……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阿金的每一掌都打得很有节奏,整齐的巴掌声和电视里姜宁清屁股挨抽的密集声音混合在一起,别有一股淫靡气息。姜宁水的脸不知道挨了多久的掌掴,他渐渐没力气发出声音,感受到牙齿都被扇得松动了,嘴角不断渗出血丝,只能一边挨抽一边哼哼唧唧地发出几声脆弱的低吟。
但阿金的力道掌握得很好,没有真的把他的牙齿抽掉。阿金端详了几秒姜宁水被抽得肿成紫红色的两片脸蛋,再看了一眼他两边嘴角渗出的血,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毫无共情能力的旁观者而非施暴者。
“宁先生,脸抽烂了。”
宁言风吸了一口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脖颈靠在沙发上:“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吧。”
阿金点头,拿出手机拨号。
姜宁水被抽得双耳嗡嗡地响,视线一片模糊,想开口求饶,却一动嘴就牵动肿烂的皮肤,只能细细地呜咽着,眼角不停地流出眼泪,温热的液体浇得他脆弱的烂脸痛苦连连。
“呜……呜呜……舅……不……呜……”
“姜宁水,”宁言风撇了他一眼,没有再装模作样地叫小名,“记住你现在的身份,现在你是贱狗,以后表现好了,我可以考虑送你去当下等壁尻。”
“还有,不要再叫我舅舅。”
姜宁水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没过多久,房间的门打开,一群西装革履的壮硕男人蜂拥而至,齐齐望向跪趴在地上的姜宁水。
“宁先生。”男人们站成一排恭敬地问好。
姜宁水吓了一跳,隐约明白过来他将要面对什么,忍着疼痛大叫:“舅舅,舅舅呜呜!你放过我吧,我是男人,不是双性人,我怎么可能受得了轮奸……呜呜……您放过我……”
“嘭——!!”
宁言风一拳狠狠砸在跟前的玻璃桌上,只听一声巨响,桌面霎时间绽开一张密集的蜘蛛网,随后蜘蛛网中心的玻璃纷纷掉落,破开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
“宁先生!您的手……”
“我没事,破了点皮,”宁言风的手臂被振得直抖,鲜血一丝丝渗进稀碎的玻璃桌裂缝里。他像是脱力一般靠向沙发:“我们家到底养出了个什么玩意儿?姜宁水,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阿金找到药箱给宁言风做包扎,姜宁水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如果他的脸此时没有被打烂,旁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惨白的面色。
“轮他吧,轮三天,这三天只让他喝精液和尿。”宁言风疲惫不已。
所有人面面相觑,原本先生说好的时间只有一天,现在一下子加到三天,还不给吃饭喝水,是不是得多叫点兄弟来……
“是,宁先生。”男人们齐齐说。
“呜……不……”
一个男人走到姜宁水身后,从腰间抽出一把刀,刀尖在姜宁水的臀缝上比划着。
姜宁水恐惧到了极点,下意识地晃动屁股。
“啪!”
“贱狗,不想被切成两半就别动!”男人拿开刀,在姜宁水的屁股上狠狠落下一巴掌。
姜宁水没反应过来这个称呼,屁股挨的一巴掌更是让他一愣,但好歹是没再动。
男人用刀割开姜宁水的裤子和衬衫,精瘦白皙的身体很快就呈现在男人们面前。
“这条贱狗,心是黑的,皮肤倒是白,腰也细得很,身上还有肌肉……”
“呜呜……不要操我……呜……”
随后,姜宁水感受到湿滑冰凉的液体浇在臀缝上,他知道这是润滑,意味着他马上就要被开苞了,这样的认知让他如同孩童般啜泣起来。
“呜……呜呜……不要操……不要轮我……屁眼吃不下鸡巴的……啊!”
两根骨节分明的粗长手指直接插进了姜宁清的后穴,未尽人事的后穴立刻敏感地排斥起来,紧致的内壁还能感受到男人手指上的厚茧。
“出去,出去……啊啊!”
“啪!”
“贱狗,烂脸还想挨抽?不想就把你的贱嘴给老子闭上!”身后的男人狠狠打了姜宁水的白皙屁股一巴掌。
姜宁水活到这么大,不说是人上人也能算是个娇贵少爷了,即使是个废物也一直有人巴结他,现在又是被操穴又是被叫贱狗,还被打了屁股,这种委屈他怎么咽得下?当即哼哼唧唧就哭了出来。
但男人可不会怜惜他的眼泪,手指随意扩张了几下,就解开裤子掏出大鸡巴,扶着龟头直接操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啊……疼啊……”
姜宁水被大鸡巴开苞了。
“浪叫什么呢贱狗,还没操就叫得这么厉害,轮你三天你不得变成哑巴?”男人被处子穴紧致的内壁缠得不适,伸手大力扇了姜宁水白皙的屁股几下,逼迫他放松。
“啪啪啪!啪!”
“啊啊,别打了,别打了,出去……呜……”
一个男人走到姜宁水面前蹲下,啪啪两巴掌抽在他肿烂的脸上:“贱狗,让你别叫了,听不懂人话是吧,对着你说狗语才能懂?”
“呜!呜!别打脸了,要烂了,我不说了呜呜……”
身后给姜宁水开苞的男人一边大力抽打他的两瓣屁股,一边在紧致的后穴里狠狠抽送起来。姜宁水白皙的身体被顶得不断耸动,眼角不断掉落晶莹温热的泪水,红肿的唇中接连吐出痛苦的呻吟。
“啊啊……屁股……呜呜要顶到胃了……痛!”
身前的男人站起身,一脚踩在姜宁水的头顶,用力下压,逼迫他低下头看自己的肚子。
姜宁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他刻着漂亮马甲线的平坦小腹上,竟凸出了一块龟头的形状,正随着身后男人的操干而若隐若现!
他真的被操穿了!才刚开苞,就直接被操穿了!
“不,不……”
“会坏的,会坏的,大哥,放过我吧,呜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身后男人不满他发出倒胃口的声音,狠狠抽打着他的屁股和腰腹,在白皙的皮肤上刻下一个个硕大的掌印。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大鸡巴不断大力抽插,完全不怜惜姜宁清嫩得惊人的紧致处子穴,每次都狠狠地一插到底,丝毫不克制力道,更是毫无技巧和可言。男人用力掐着姜宁水的腰,一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在他体内驰骋肆虐、横冲直撞,直把那一口娇嫩的穴捣得软烂无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贱狗,把你的贱穴打开,这么紧怎么操!”
“啊……嗬……啊啊……”
姜宁水只觉得后穴火辣辣的疼,虽说穴里大量的润滑剂不会让他受伤,但男人的鸡巴实在是太大太长了,每次深入都会在他的小腹上顶出龟头,令他饱受折磨,只想快点逃离这场残忍的淫刑。
男人扑哧扑哧地大力抽插,一边啪啪抽打姜宁水的屁股。在漫长痛苦的性交中,姜宁水在某一瞬间忽然感受到穴里的某个点擦过壮硕的龟头,令他半边身体都酥麻了起来,失控地高扬起头露出修长的脖子和漂亮的喉结,喉间忍不住泻出一丝暧昧的呻吟。
“咿,咿啊——哈啊……”
“骚点被操到了?这么舒服,都叫出来了,呵呵,这条贱狗的贱穴很有开发空间……”
男人有意地用上翘的龟头疯狂摩擦那一点,大掌狠狠抽在姜宁水的屁股上,使他夹紧后穴承受这股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哈啊……不要顶那里,求你,求你!”
“你这贱穴里面一直吸我,还说不要不要,一条贱狗还会勾引男人了?我看你就是欠操!”
“我没有,呜呜……不……”
男人又顶了姜宁水的骚点几百下,龟头一抖,滚烫的浓精大力击打在骚点上。
姜宁水被操得浑身战栗,骚点还挨了精液,立刻双眼翻白,舌头从微张的嘴里伸出,鸡巴颤颤巍巍地漏出一股接一股的精液。
他刚开苞,第一次挨操,就被操射了。
“啊啊,我射了,高潮了,后面……呜……”
男人在姜宁水屁股上画了一笔,随后退出水淋淋的大鸡巴。
“不要出去,不要出去,呜呜……”
男人都要被他气笑了,狠狠甩了他屁股几巴掌,示意下一个人过来。
第二个男人也不嫌弃他屁股里的精液,直接脱了裤子掏出鸡巴就操了进去,毫无预兆的深入令姜宁水被顶地惊叫了一声,眼泪唰地就往下掉。
“太深了,轻一点,轻一点……”
这个男人的鸡巴尺寸完全不逊于前一个男人,姜宁水挨着操,朦朦胧胧地想着或许舅舅就是故意的,专门找了这么多大鸡巴的男人来轮奸自己,剩下那些男人鸡巴肯定也都很大,能操得他生不如死。
男人的大鸡巴在姜宁水的穴里大力抽插起来,操得他啊啊地尖叫,一开始的疼痛现在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酥麻快感。硕大的龟头不断摩擦他敏感的前列腺,粗壮的柱身持续凌虐他刚被开苞的娇嫩的内壁,润滑剂在穴里扑哧扑哧的声音更是听得他面红耳赤,同时又有一种被征服和掌控的扭曲快感。
姜宁水的屁股已经被打肿了,他感到疼痛的同时身体却愈发敏感起来,富有弹性的臀肉时不时颤抖着波及到他的鸡巴,随着男人的掌掴和抽插,鸡巴上下摆动起来,想要插入温热湿润的洞里或者被握住好好爱抚却无人问津,让姜宁水恨不得挣开麻绳自亵。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咿呀……哈啊……啊啊……放过我,放过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的大鸡巴在姜宁水体内进出了几百次,终于射出一股浓精在他内壁深处,烫得他咿咿呀呀又开始媚叫起来。
“啊,好烫,里面,啊啊……”
男人拔出鸡巴,带出一长条粘腻的润滑剂,随后走到姜宁水面前蹲下身,把湿漉漉的鸡巴拍在他肿成紫红色的脸上。
“贱狗,舔干净。”
“什……什么?”姜宁水惊恐万状。
“把老子的鸡巴舔干净,舔完赏你尿喝。”
姜宁水吓得又从眼角挤出几滴眼泪。
“哭什么?喝尿或者渴死,选一个。”男人冷笑着用鸡巴左右开弓抽打他的肿脸。
姜宁水被打得头晕目眩,很快,后穴里插入的新的大鸡巴把他重新拉回现实。又一根粗壮无比的大鸡巴,在他的后穴里大力抽送着,屁股也很快重新挨上了打,啪啪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要再打了,我要被打死了,呜呜……鸡巴好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舔!”身前的男人抓着他的头发凶狠道。
“呜呜呜……呜呜……哈啊……”姜宁水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一边挨操挨打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男人的鸡巴。鸡巴上有润滑剂自带的清香,更多的是男人精液的腥臭味。他不敢怠慢,忍着反胃的感觉一点点舔去男人鸡巴上的浊液,舔干净后无助地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男人站起身,居高临下冷笑着看向他。
“张嘴,舌头伸出来。”
“不,呜呜……不要喝尿……”
“不喝?我不是说过你这三天只能喝尿吃精吗,你真不喝?”男人作势要拉上裤链。
“不,不,啊啊……要喝尿……”姜宁水挨着操口齿不清,心一横张开嘴伸出舌头,俨然一副要接尿的姿势。
男人满意地放下拉链,扶着鸡巴酝酿了一会儿,一股骚臭的浓尿便从马眼喷涌而出,准确地击打在姜宁水伸出的舌头上。
男人的尿又浓又臭,量大得出奇,顺着姜宁水的舌头一股股流向喉咙,又烫又多,稍微缓解了一点姜宁水的渴意。
溅出去的尿滴了一地,还有一些从姜宁水的嘴角流下来,在地上汇成浓黄的一滩。姜宁水刚接完大量尿液,身后挨着操,正想休息一会,男人便踩住他的头,冷冷道:“地上的也舔干净。”
姜宁水已经有点麻木了,大概是终于发现求饶和拒绝没有意义,他乖顺地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去地上脏污的尿液。
不远处宁言风恰好瞥到这一幕,不由得嗤笑一声。
身后操着姜宁水的男人大力抽送了一会儿,也龟头一抖内射在姜宁水的穴里,不忘记在他的屁股上做记号。经过三个人的轮奸,他的后穴已经从淡红色变成了略微有些糜烂的深红,由于操他的三个人鸡巴实在是太粗太长,他的后穴颤抖着一张一张,已经没办法合拢了。
姜宁水的屁股也被打得红艳艳,臀肉火辣辣的,红肿的地方泛着酥麻,射过一次精的鸡巴勃得粗长却没有发泄口,令他苦不堪言。
第八个男人操进来的时候,姜宁水的后穴已经兜不住男人的大鸡巴了。他的穴被玩得完全松了,再怎么抽打他的屁股也只能颤巍巍地收紧一下,随后又会软趴趴地大张开。
“屁眼被插爆了,呜呜……被操穿了……”
男人掐着姜宁水的腰,皱了皱眉,转头对身后的男人们比了个手势,立马便有一个男人上前,掏出鸡巴把大龟头抵在姜宁水后穴和男人鸡巴的交合处。
姜宁水意识到了什么,但他现在无力发出求饶和呻吟。
那大龟头在后穴和鸡巴的交合处不停摩擦,缓慢地挤进姜宁水的后穴,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地抽了一巴掌姜宁水的两瓣屁股,随后对视一眼,疯狂地抽打起来,逼迫姜宁水放松后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不……要坏了……”
终于,第二个龟头完全插入姜宁水的后穴,男人猛一挺腰,伴随着姜宁水的尖叫,直接把整根鸡巴插进了姜宁水的后穴里。两根超过20厘米的鸡巴挤在姜宁水今天才被开苞的后穴里,紧致得难以言喻,两根粗壮的鸡巴紧贴在一起,四周是谄媚软烂的紧致内壁,两个男人立马发出舒服的喟叹,对视一眼,开始同时大力操干起来。
“啊啊,啊啊……嗯啊……疼啊……”
“被两根鸡巴操了,穴要坏了,呜呜……”
“贱狗,少废话!夹紧你的贱穴好好受着!”
“呜呜……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两根粗长的大鸡巴在姜宁水的后穴里同进同出,他的屁股也连续挨着打,扑哧扑哧的水声和啪啪的抽打声不绝于耳。两个男人尝到了甜头,额角噙着汗愈发大力地抽插起来,各插了几百下之后不再同进同出,而是一前一后地操干着这口烂穴。
“呜呜……呜呜……坏了……”
姜宁水被操得身体疯狂耸动,鸡巴一上一下地甩动着,爽得泻出几股稀薄的精水来。他的前列腺现在已经敏感到一碰就发软了。
男人们发狠地享受着被迫变得紧致的后穴,也享受两根鸡巴互相摩擦的快感,抽了百十下之后一起进入后穴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哈啊,哈啊,啊啊……呃啊!”
姜宁水被两股浓精一起内射,鸡巴颤巍巍地从马眼泻出一股淡黄色的尿液。
他被双龙到射尿了。
两个男人双龙姜宁水爽到极点,其他男人看在眼里,也纷纷决定轮到自己的时候找人一起双龙这条贱狗。于是第二对、第三对、第四对、第五对……男人们自发组成双人组,每次都用两根大鸡巴一起操干姜宁水可怜的后穴。
姜宁水的后穴被数不清几个男人轮了,每一个操过他的男人都会走到他面前让他张嘴伸舌接尿,到后来他还可以一次性接两个男人的尿。他一边被狠狠操干后穴,一边被大力抽打屁股,一边接着男人骚臭浓黄的尿……这期间他被操射了数不清多少次,只知道后穴里的两根大鸡巴一直没有停,好不容易熬到两个男人射了,又有新的两个男人插进来,让他陷在这无穷无尽的轮奸双龙地狱里。
到了饭点,男人们便会在他的穴里大力抽送,快要射的时候拔出鸡巴把精液射在碗里,让姜宁水舔干净十几个男人的混合精液充当食物。
让姜宁水崩溃的是,第三天醒来他以为这场残忍的轮奸已经要结束了,结果宁言风看着电视,一边喝红酒一冷笑着说:“才过了两天,而且不是用天数算的,是按小时算的,你不能把睡觉的时间也算进去,被轮满72小时才可以。姜宁水,你不要操心这个了,跪好挨操就行。”
姜宁水号啕大哭,鸡巴却被迫勃起着。
他每天只被允许睡六个小时,几天里,他做的事只有睡觉、挨操、挨抽、喝尿和吃精这四件事。为了持续操他,宁言风找来了特殊的药物,涂在姜宁水的穴上,睡一晚便能恢复大半继续挨操。
男人们不知道换了多少波,他的身体里里外外都被鸡巴、精液和尿液填满了,而且几乎所有男人都选择了在他被操松后双龙他。可怕的是,在这场轮奸中,他被操出了经验,知道怎么才能用后穴取悦鸡巴,也知道怎么才能从这场淫虐中挖掘出快感来。渐渐地,他开始被动地享受着男人们的轮奸,从一开始的哭嚎、抗拒,到最后淫叫着求男人顶他的骚点,不过花了三四天的时间。
72小时轮满后,姜宁水浑身泥泞不堪,鸡巴可怜地往外漏尿,后穴经过长久的轮奸已然呈现出红中带黑的糜烂颜色,且大大张开着鸡蛋大小的口,让人看了便会觉得这是一个下贱男妓的穴。
淫荡的后穴不断排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浊,原本白皙的屁股被抽得红中带紫,手印叠了一层又一层,连腰肢和腿根处也被指印和掌印包裹,显然是被抽得太多了。姜宁水的屁股上写了整整31个正字多三笔,也就是说他被158个男人轮奸了。当然这完全有大多数人选择了双龙的原因在里面,双龙内射是算作两次的。
男人们解开姜宁水身上的麻绳和锁链,拽他到床上给他注射葡萄糖,并喂了几碗温水。他太久没喝水了,这四天里一直靠吃男人的尿液和精液过活,胃里空空如也,嗓子哑得冒烟,现在有水能喝,他自然大口大口地攫取起来。
喝完水,男人们不顾姜宁水的挣扎,把他呈大字型捆绑在床上,四肢被绑在四个床脚,身上也被红绳绑成了粽子。
“姜宁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吃饭喝水吗?”宁言风走到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宁言风看到床上面如死水双目无神的姜宁水,心道果然如此,即使是被这么对待,这个废物面对比自己强的人也不会生气,只会求饶,完全是个懦弱的傻逼。
“舅舅……饶了我吧……”姜宁水喃喃说,“您是为了罚我,我已经知错了,求您放过我……”
“我不是为了罚你,我是在以牙还牙。八岁那年你把小清锁在琴房,骗我和你爸爸他离家出走了,我们全家包括保姆佣人都去外面找,把整座城市翻过来也没找到。”宁言风顿了顿,接着说:“结果是被你锁在琴房了,我们打开房门的时候他已经脱水断食了三天,一个八岁小孩,脱水断食了三天。”
“脸本来就白,那时候白得跟金纸一样。”
“脸小了两圈,身体瘦得一折就能断。”
“他渴得要命,就喝自己的尿。”
“嗓子哑得说不出一句话。”
宁言风像是陷入了回忆里,眼神飘忽不定,眼角竟是沁出两滴泪水:“我可怜的外甥,姜宁清,所有钢琴老师都说他是天才,在那之后他再也不想见到钢琴……”
“舅舅,我错了,我错了,我年纪太小了,那时候爸爸也把我打进医院了……现在也被轮了,受到惩罚了,您原谅我吧,不要让我在这里了!”
宁言风听了这番话更加愤怒,面上却不显。他拿出手帕拭去眼角的泪,对身后的阿金说道:“我先回去一趟,这里由你组织,照计划来。”
阿金恭敬地低头说是,目送宁言风出门,随后对男人们说:“先拿木尺把他的乳头和鸡巴抽烂,然后上环。”
“什么?不要,求你们了,不……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