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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影卫/主仆]最后的背叛 > 临公子

临公子

    5

    主子……真好看啊。

    影简睁开眼的时候,正对上符倾的双眼。

    他迷迷糊糊地感叹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吓得一下子就撑起了身子撞上了身后的树干,撞得后脑勺疼得要命。

    ——差点就跪下了,还好反应过来了。

    影简支吾着喊了句“少爷”,然后就开始拼命回忆发生了什么。

    他来湖边洗澡,却撞见少爷和临公子云雨……

    八云锦运转起来,他藏身于树上,然后太疼了……

    他竟是活生生被自己修炼多年的心法疼晕了过去,从树上摔了下来。

    记忆的最后,只剩下天旋地转,自己从树上摔下来的时候的星空。

    “偷看得可开心?”符倾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演技拙劣的小细作,想象了一下这个人偷看自己和临宣云雨看得从树上摔下来的蠢样,心里竟没了被偷看的恼怒,反倒有几分说不出的愉快。

    少主都知道了少主都知道了少主知道我在偷看……

    影简整个人都不好了,又不经意间想起自己偷看到的画面,少主属于少年人的白皙的背脊,情动的时候微红的面颊,亲吻临公子的时候的侧颜漂亮得让他不敢直视……

    他满脸通红,支吾了半天只支吾出来半句话:“小的,小的不是故意偷看的……”

    “哦,不是故意偷看的,那你是被风送到树上的了?”符倾好笑,脸都红成这样了,这小细作也是纯情得很。

    他闲来无事,也不介意陪这个小家伙虚晃几招,待到事了,把人直接收了也无所谓。

    符倾越想越远,已经开始寻思起这小花匠到底是哪个势力派出的人。

    这时候,临宣已经收拾好了自己,披上外衣赤着脚走了过来。

    “是你的人?”他打量了一下影简,向符倾问道。

    符倾摇头,若有所指:“算不上。”

    他想了一圈,还真是想不出有哪个势力会派来这么蠢的人做细作。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若在意,杀了便是。”

    看见那小花匠被他吓得瑟缩了一下,符倾眼底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

    临宣与符倾相交多年,看他这样子便知什么杀不杀的都不过是吓吓这小子的借口。

    他笑道:“我是无妨,看去了就看去了,说什么杀不杀的,吓着人家孩子。”

    影简可不是被主子要杀他吓着的。

    他只是完全不知道此时此境他该做什么举动什么反应。

    做个影卫如何请罪他是十分熟练,标准姿势跪好请罚便是,可一个小花匠这时候该做什么?

    影简犯了难。

    若主人真的一掌打过来反倒轻松了。

    毕竟大半重功力差上天,八云锦又最重杀戮打斗。

    影简有点大逆不道地想,主子可打不过他,若是真动起手来,他跑了便是。这种情况下,白白折损一个影卫可算不上忠诚而是蠢了。

    还好这时候临公子给他解了围。

    “小兄弟贵姓?”临公子俯身问他,一双凤眼波光流转,笑却不达眼底。

    临公子是少主多年挚友,可影卫上下都知道,临宣只是化名,他真实身份是大晋锐亲王,司马玄。

    这是个影堂堂主反复嘱咐过的危险人物。

    “小,小的没姓氏……单名一个简字,大家都叫我阿简。”

    临公子正要说些什么,符倾却突然开口问道:“简单的简?”

    影简回了个“是”。

    临公子笑了笑,径直转身走了。

    符倾却没动。

    符倾不走,影简是连怎么喘气都快忘记了,八云锦运转的疼痛他都好像感觉不到一样。

    他习惯了在暗处默默地看着符倾,这会儿对方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他的身体都紧张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怎么出这么多汗?”

    符倾说着,用袖子擦去了影简额角滑落的汗珠。

    影简完全呆住了。

    少年精致的眉眼因为靠近的动作,和他只在咫尺之间。

    少主为什么这么好看?

    影简一直觉得影左好看,影眠好看,柳小姐好看,临公子也好看。

    但他们都不及少主好看得万分之一。

    他从第一天当值的时候起,就能盯着少主的脸看上一天。

    影简本能地摇头,目光却无法从符倾脸上移开半分。

    符倾也不生气,相反得,他心情大好。

    这小花匠演技差劲,但眼神的确不错。

    这样专注地看着他,好像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的眼神,让他心里痒痒的。

    他伸出手,拍了拍对方的脑袋。

    “别看了,回去睡觉吧?”

    影简傻傻地点了点头。

    符倾没再多说什么,转身飘然离去,留下一句话。

    “阿简是吧,明天也拿点月季来我院子里,别光拿本少爷的花去泡妹子了。”

    留下影简一个人怔怔地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晃晃悠悠地起身去湖边洗他一波三折的澡。

    只是……

    这块石头,是刚才少主和临公子……

    想起刚才偷看到的画面,影简觉得自己浑身都热得像要爆炸一样,赶紧扎进更深处冰冷的湖水中,让自己清醒一下。

    怎么办……

    影简看着天上的月亮,在心里祈求。

    如果真的有神佛的话,可否让影简忘了心中这些不敬的想法,安安分分地做好影卫的一生?

    影简一夜没睡。

    他挑了一夜的花,然后唾弃自己为什么前两天把最好的那几株月季都给了前院的姑娘们。

    给少主的应该是最好的才对。

    挑来挑去,他还是挑不出满意的花。别说几盆了,一盆让他觉得拿得出手的也没有。

    挑到日上三竿的时候,影简终于下定决心,回到屋子里,抱了一个小盆子出来。

    也不一定……非要月季吧。

    他看着手里的那盆东西,想了想,还是掐了几片叶子下来,找了盆子插好,然后抱着花往少主院子那边去了。

    影简还是第一次从正门来主院。

    小花匠有点紧张,有点忐忑。

    院门口的护卫拦下了他。

    “何人?”

    “少,少爷让我送几盆花过来……”

    影简吞吞吐吐地说。

    这时候,旁边有个宫装女子路过,招呼道:“阿简怎么来主院了?”

    是主院的绿衣姑娘。

    影简三年前和她相识的时候,绿衣还不过是前院刚来的小丫鬟,现在已经是主院里说的上话的人了。

    绿衣姑娘做事稳当周到,心思细腻,影简在暗处的时候便十分敬佩她,是以作为花匠的时候也经常送她些花花草草的,两人算是熟识。

    绿衣招呼着,人也走了过来,看见影简抱着的盆子,有些惊喜。

    “这不是你的宝贝么?怎么舍得抱出来了?”

    那盆子里的植物枝叶翠中带着赤色,有些瘦弱,但却掩不住其中的生机。

    正是一盆昙花。

    绿衣见过影简偶尔带这花出来晒太阳,全程看护着,宝贝得紧。也想过讨要,但旁敲侧击没什么反应,就作罢了。

    “主子要花,我左右找不到好的,就带它来了……”

    影简见了熟人绿衣,渐渐没了紧张,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主子要花?”绿衣有些疑惑,“那可真是不巧,主子刚刚带人出门,大概是看不到了。你是先放在这边,还是拿回去下次再送过来?”

    影简有些舍不得,想说要带回去下次再送过来,就听见远远地一声鹰啸。

    是老大的鹰。也是影卫的召集令。

    “我放这边就好,不知放哪里好?”

    “给我就好,你去忙别的吧。”绿衣顺手接过。

    影简道谢,慌忙离去。

    影简路上匆匆换了黑衣,从密道走到集合地点,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云摩崖上现存的影卫不过十九人,其中十三人都是影简他们这期的,彼此之间甚是熟识。

    影左仍然不在。

    主持会议的是平时不太出现影翳。影堂堂主。

    影简有些怕他,便下意识站在了稍远的地方。

    影翳白了他一眼。

    影简缩了缩脖子。

    旁边的影染有些好笑地看了看他。

    少主下山了。

    这本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少主自己有手有脚的,又不是被禁足的犯人,云摩崖也不是什么人间天堂让人乐不思蜀,多少要下山溜溜。

    可少主是甩掉影卫,和临公子一起下山的。

    影简为当值的哥们捏了一把汗。

    当影卫的,让少主跑了,大概这个月的血蛊都要晚三天给。

    那血蛊发作的滋味……唉,影简真的是不想回忆。

    可他很快就没工夫替其他人担心了。

    影翳堂主说:“影简,你下山,三日之内找到少主。不找到少主,便不用回来拿血蛊了。”

    6

    影简若是知道昨日少主是偷溜下山的,他怎么也会隐身跟上他们,免去这一番事情。

    可凡事没有如果,更没有早知道,于是他只能随便拿了些必要的补给,轻身下了山。

    天知道为什么每次少主失踪,都是他被派出来找人。

    这种大海捞针,找得到是撞了大运,找不到就是命。

    影简不知道为这种事情多吃了多少罚。

    平时还有影左作陪,这会儿他一个人下山找人,影简只能祈祷少主快点玩腻了,自己一个人回来。

    幸好他昨夜遇到了少主和临公子在湖边做那档子事,还知道要从哪里开始找。

    影简从那湖边,一路缀着痕迹往下追。

    一开始还好找,越往后,痕迹便越轻、越凌乱,影简只能运起八云锦,寻找空气和地面上同源的八神法的稍许痕迹。

    可到了闹市区,便连这法子也不管用了。

    影简在云城市集完全断了线索,一筹莫展,最后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听天命尽人事。

    他找了个暗处换回了花匠阿简的装束,一身粗布衣服,在市集里打听起消息来。

    少主和临公子若是没有刻意乔装改扮还是好找的,两人都是人中龙凤,与凡俗人等不可同日而语。

    符倾和临宣正在云城绣楼对饮。

    一轮酒过,临宣看了看时辰问:“你家影卫还没追来?”

    符倾闭目感应了一下,没有影卫的气息,回答:“应是没有。”

    “哦?应是?”临宣挑眉,对符倾的用词有些疑惑。

    符倾没回应他。

    他知道,有一个影卫是特殊的。

    他的影卫都是两两一组,但有一组,只有一个气息。

    他的影卫太多,他没兴趣一个一个去认,可身为副统领的影左他还是认得的。

    那个单独的气息是影左。

    他问过影左,影左却告诉他,他那组也是两个人,有人同他一起。

    符倾却只能找到影左一个人的气息。

    有几次,他偷溜下山,明明找不到影卫的气息,遇险时却有个影卫现身保护……

    那一个影卫,是特殊的,他没办法确认对方在或者不在。

    当主子的,竟没办法知道影卫在或者不在,简直是个耻辱。

    “算了,他们在或不在也没什么所谓。”临宣笑道,“不过我们,好不容易来了溜出来,可是要找点乐子。”

    说着,便搂了过来。

    临宣的说的乐子,自然是那档子事儿。

    符倾不愿意再去想那个影卫的是来烦心,搂着临宣滚到了床上。

    “白日宣淫可是不好?”临宣和符倾额头相抵,调笑道。

    符倾皱眉:“你可是愈发的啰嗦了。”

    符倾生的好看,即使是皱眉,也不让人觉得厌烦。临宣抱着他、看着少年人精致的眉眼、便愈发情动,便去吻他眉间的褶皱。

    符倾由着他亲吻,一边慢慢去解临宣的衣服。

    影简寻到绣楼的时候,觉得自己运气不错。

    少主总算是没走远,也没乔装,让他半天便找到了人。

    他隐身于梁上没人注意的死角中,感应着八神法的内劲,终于是摸到了少主在的房间。

    ——又在做那档子事啊。

    影简叹了口气。然后尽忠职守地听起了墙角。

    “符倾……再深一点……嗯……”

    临宣年岁较长,平日里声线柔和沉静,此时更有几分惑人的沙哑。

    影简耳边尽是临公子低低的呻吟,脑子却都是身为他主子的那个少年的面孔。

    他经脉疼得紧,心口之处疼得却更厉害几分。

    明明心脉并非第六重重脉,怎么会这么疼……

    怪不得堂主说这八云锦越是愚笨之人,越是资质差劲来修习才越好,这第六重便如此痛苦,第七重该是……

    隐身于阴影里的青年侧身从小窗子里把信号发了出去,安静地听着房里的动静,低低地咳出一口血来。

    符倾的动作突然僵了一下。

    临宣感觉到了,攀着他的手臂问他怎么了。

    “……影卫追来了。”

    还一下子就是四个人。

    符倾还没养成被人看着做爱的习惯,感受到四个影卫的气息便没了兴致,草草了事。

    影卫找人,总不能是目标明确,开了天眼。怎么也该是分散着寻找,先一个人找到再集合。

    这下四个人一起来,显然是被通知了地点,然后一起过来。

    他叹了口气,轻声说:“都出来吧。”

    四个黑影悄声无息的从梁上下来,跪在床前。

    四个,不应当是五个么?

    “找到我的那个呢?怎么就你们四个?”

    “去准备回山的车子了。”回话的是为首的影染。

    符倾冷笑了一下,问:“若我说,我不想回去,怎么办?”

    “主子自可随意,我等随侍身后,自当护得主子周全。”

    影染答得不慌不忙。让符倾挑不出毛病,只能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

    临宣看出他烦心,从背后搂着他问:“他们惹你烦了?”

    符倾摇头:“不是他们。”

    ——那个他感觉不到气息的影卫,大概看了全场了吧。

    影染在旁边民房的房顶上找到了影简。

    青年拎着一小壶酒,小口小口的喝着。

    “别喝醉了,影左不在,我可搞不定你。”

    “疼得厉害,不会醉。”青年眯着眼睛说。

    得了,这是已经醉了。

    影染心知肚明,却也舍不得骂他。

    还好醉的不厉害,还能交流。

    “你的八云锦,压不住了么?”影染问,“放着不练不行么?”

    “由不得我。”影简小啜了一口酒,酒香冷冽,“八云锦有些邪门,我放着不练,见着少主它便自己运转起来。进境更快,不受控制。不练不行。”

    影简是个影卫,当然不可能不见少主,不去执勤。

    他修为的事情,旁人只有影左、影眠、影染三人知道。连影翳堂主都被他们一并帮着瞒着。

    影染默然无语。

    他和影左地位更高,知道八云锦的事情也更多,却无法对影简明言。

    只能让影简尽力压制,祈祷少主的功力精进得快一点。

    若是八神法的修习者功力更高,八云锦便不会如此躁动了。

    不然,若是八云锦高出八神法整整一重境界,为了少主安全,堂主不知会如何处置影简。

    他们影卫受血蛊控制,便是板上鱼肉,纵使修为逆天,也只能任主人家宰割。

    他们这期影卫受影简恩惠太多,倘若有一天主家真的对影简动手,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符倾还是回了庄子。

    几个长老跑过来,很是说了他一通,其中夹枪带棒说临宣的也不少,直听得符倾不胜其扰,拍了桌子。

    到底这云摩崖还是他符倾的云摩崖。

    符倾接手教中事物两年,也有了些威信,不再是当年可以随便长老揉捏的无知小儿,这一拍桌子,几个老头子也多少消停了点,面上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走掉了。

    影翳落在最后面,待到长老们都走了才开口。

    “临公子立场暧昧,身份特殊,少主还是小心为上。”

    “影左那边有消息么?”符倾没回答他,而是问了个别的事情,“唐蕴连着两封书信催我,我总要有一个说法。”

    “前日有传书,山下遇到了唐祁一行,机缘巧合之下相识,免去了我们设局的安排。”影翳恭敬地回答,没有再纠结于之前的问题。

    符倾点点头,想了想又问:“今天你派去找我的影卫,是不是就是平日里和影左一起轮值的那个?”

    “是。少主可要唤他来见?”

    “不必了。麻烦堂主了,堂主早些歇息吧。”

    符倾想了想,见了又如何。

    他还能因为影卫的隐匿功夫太好而罚上一顿不成?

    “是。”

    “放跑了我的那两个,别罚太重了。”

    影翳的身形停顿了一下,说了个是。

    房梁上的影简舒了口气。被少主专门问到的紧张也散去了些。

    少主这么说了,堂主再生气,也不至于下手太狠。

    影卫命薄,少主心里惦记着护佑一些,已是大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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