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四爷只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粒扣子,没有继续脱,冷冷一笑,轻舒长臂将连云镜抓回手中,就着冷水将印在孩子耳廓上的艳红的唇彩洗掉。
“不要!爸爸你放开我……”
一半是因为羞恼,一半是因为恐惧,男人动作很粗暴,让连云镜担心他会直接把自己溺死,不顾一切地奋力挣扎了起来。
卓四爷喘了口气,放开了他,倒不是因为镇压不住小儿子的动作,而是怕他反应太激烈了会激怒自己,伤到孩子。
“是你自己洗干净还是我帮你?”无视掉自己同样勃起的欲望,男人异常坚持,声音里是不容质疑的强势。
他不喜欢小儿子的身上沾着女人的香水味儿,令他作呕!
虚伪的黑道教父显然忘记了,在他的后宫里,那些成打成打的情妇哪一个不喜欢用香水的?也不见他多厌恶过。
或许对他而言,她们都仅仅是单纯的发泄生理需求的对象,怎么样都无所谓吧。
连云镜缩在墙角瞪着他,半分钟后,很识时务地服软了,“我自己洗,爸爸你出去!……”
男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叫人心慌。
“十分钟,不,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你要是没洗好,爸爸就进来帮帮你。”
连云镜目送着卓四爷出去,毫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如果他五分钟之后没有出去……恐怕这个无法理喻的男人真的会进来……
不过他也的确需要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只泄了一次的效果不啻于杯水车薪,浑身燥热的半点也没有消退,反而越演越烈。
捡起花洒,拧开龙头,冰冷的水倾泻而下,冰凉着每一寸肌理。
连云镜靠着浴室的墙壁,深吸了口气,颤抖着摸索到腿间,握住了那一处,体温高的烫手,沉甸甸的发硬,顿时一种近似于难堪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
他一直不敢正视自己的欲望,甚至是很厌恶。他觉得,男人的欲望都是肮脏而且很不堪的,除了必要的清洗都不肯多碰触一下。
这种极端的排斥源自于他年少从军时期的一次记忆——一次永远不想回忆起来的记忆。
在连云镜还只是个小将的时候,他在战场上救下一个女人,不,还只能称为女孩,因为她只有十四岁,还没有成年。
那个女孩没有名字,她是个哑巴,却是个长的很漂亮的哑巴,拥有一双充满灵气,会说话的大眼睛,当她看着你眼睛的时候,似乎就能读懂你的要求。
连云镜很喜欢那个女孩子,因为她和妹妹一样惹人喜欢。
可在都是男人的军营里,女孩子如果太招人又没有自保能力,并不是一件好事,况且她还是敌人的后代,尤其是她还生着一张漂亮的脸蛋。
连云镜虽是大元帅的儿子,但他那时地位不高,况且他爹根本不想给他优待,军中知道真实身份的除了父亲和兄长再没多少人了,按照规矩,那个俘虏女孩被带走了。
是的,她只是一个俘虏,因为她既不是天龙王朝的子民,又不是木毅帝国的百姓,她不论在哪一方军营里都只是一个没有身份和尊严的阶下囚。
女囚会有什么用处?连云镜并不十分清楚,他以为左不过就是缝缝补补,做饭洗碗的一类轻活,还特意将仅有的积蓄交给了前来带人的老妇人,托她多多关照。
再见到那个女孩纯属巧合,在一年之后,他都要忘记了这个人。
那天他们打了一次大胜仗,大伙都很高兴,皇帝也很满意,赏赐了很多东西,还摆了庆功宴犒劳三军将士,他们都喝了酒,而且有点醉。
男人都是那个德行,喝醉了就想干点别的事,掺了鹿血的酒本就有催情的作用,而且一年的禁欲也让血气方刚的少年很容易被挑拨。
那个晚上是连云镜第一次进军妓营,他知道军中有这样一个地方,专门用来满足将士。
里面关押的女子都有罪或者是敌俘,却从来没有去过,因为不屑去沾染被很多人碰过的东西,在这方面他有轻微的洁癖。
造化弄人,连云镜怎么也想不到第一次涉足就遇到了故人,当他认出了身下那个痛苦承欢的人居然就是一年前救下的女孩后,平地生惊雷,所有的欲望都被熄灭了。
一年多的时间能改变很多东西,能将一个钟灵毓秀的女孩活活折磨成一个丧失了灵气的木偶,呆板,木讷,眼睛空洞的像一具没有思想的尸体!
造成这一切的幕后推手,居然就是他自己!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和其他人一样,残忍的将她当作一个玩物来对待!
少年惊慌失措地从女孩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居然带出了一缕红白交错的液体,另类的淫靡也残忍,那不是他的,因为他才刚进去,连抽动都没有过。
事后连云镜不止一次地想,如果自己那时候坚持留下她,或者在后来多关注一下这个女孩,故事是不是就会是另一个版本?可惜他没有。
女孩也看见了他,反而轻轻地笑了,许久没有动过的肌肉已经僵硬,要做出标准微笑的动作实在有点困难,笑得颇为难看和扭曲。她是存了必死的决心的,拔出连云镜的佩剑刺穿了自己的心脏,不带一丝毫不犹豫。
他抱住那个女孩,她眼中的空洞终于被填满了,但是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无法解读。连云镜后来觉得女孩咽气之前是想摸摸自己的脸,但因为无力,手举到半空就掉了下去。
那是一段悲凉又恶心的回忆,充满了不见光的肮脏。
女孩殷红的血染红了他的下体,丑陋不堪。
实在讽刺,将那个致使她丧命的欲望,改变成了对连云镜最大的惩罚,每一次,只要一将女人和性连在一起,脑中就会浮现女孩的死相,挥之不去!
这么多年了,他都以为自己能放下了,但事实是根本没有!
卓四爷守时地在五分钟后推门而入,看到了就是少年光洁着身子站在水汽腾腾里发呆,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性物,缓慢地撸着。
“轰”的一声,脑中有什么爆掉了。
怔愣了几秒后,男人径直地走了过去,将小儿子禁锢在怀里,毫不在意自己也被浑身淋湿,一手揽着少年的腰,一手坚定不容拒绝地覆上少年的手,并且替代了他。
常年握枪的大手粗糙且生着硬茧,摩挲着少年最私密处的敏感脆弱的肌肤,带给掌心的小东西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连云镜瞬间回过神来,身体并在一霎那僵硬了。
“爸爸?”
他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