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池很大,估摸看上去可以同时容纳几十个人共浴。池边用纯白的大理石修砌而成,平面光正,可照人。乳白色的温泉水从池壁的暗洞里流淌出来,水线和池顶一掌距离,水面上蒸腾出微渺的水汽,岸边摆放的一列香薰,被着水汽冲淡后又融入其中,幽香扑鼻。
连云镜仅在下身裹了一条浴巾,从台阶上走入池中,随便扯掉了腰间的浴巾。水深及腰,温热的泉水包裹全身,舒张了酸痛的肌肉,摸到靠岸的长椅,坐了下来,脑袋刚好靠在岸壁上,闭上了眼睛,舒缓心情,享受着泉水的蒸浸。
在他的锁骨下方,那颗小圆斑依旧存在,还深了一点,连云镜没有注意,他身上这种类似的痕迹不少,这几天难得闲暇起来,卓四爷没少做,所以即便是身上多了这些痕迹也属于正常的范围。
只是被留下痕迹总归有点不耐,而且还迟迟的消不下去。
他切身的感到累,好似体力透支一样,整个人提不起精神,四肢酸软,头脑被着温热的水汽一铮,瞌睡渐渐的袭来,眼皮架不住合在一处。
温泉池早被清场,不用担心会有人来打扰,如果有人靠近的话,那只有这里唯二的客人之一了。
卓四爷贴着连云镜坐着,抚摸着他的脸,轻声唤道:“云镜?你睡着了吗?”
连云镜没有睡着,他的手刚放到脸上便清醒了,微恼得瞪了他一眼,不悦地道:“你怎么又来了?说好今天我一个人独享的。”他是可以不计较几个人一起泡温泉,但是这两人在一块,往往事情最后就要朝不可预测的地方发展了。
果然卓四爷的手在他的脸上留连了一阵后就开始下滑,一直滑到腰际,暧昧的抚摸着连云镜平坦结实的小腹,语气更是暧昧,“我怕你一个人睡着了,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连云镜嗤笑了声,冷凉的看了他一眼,“除了你,也没人有那个胆子了,所以我才防着你的,你却还是来了。”
“你可不该防着我,我爱你。”卓四爷扳过连云镜的脸,瞅准了开合的唇,亲吻下去,本就带着情欲的吻,自然会显得情色味道,舌头强行的侵入到连云镜的口腔,轻舔着舌根,刺激得津液分泌更多,吻出了声音。
“唔!……你可真是……”连云镜一把推开他,擦了擦唇角,手背上果然抹到了水痕,无奈的瞪了他一眼,起身便要走。
“去哪儿?”卓四爷一把拉住他,将他拉进怀里坐下,乳白的泉水遮挡了水下的身体,但这不过是一叶障目似的阻挡。
连云镜坐到他腿上,两人的赤裸的肌肤贴合在一起,同时里侧的大腿还被一根火烫的东西蹭上了,顿时他的脸一红,再要站起来,不满道:“你怎么精力这么旺盛,前天才做过。”
“那都是前天的事情了,都三天了。”
卓四爷一面说着,一面将连云镜调整了姿势,让他侧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护着他,一手握住了软软的阴茎,缓慢撸动起来。
连云镜很放松了,逐渐得也被勾起火,熟悉的快感占据了上风,有时候啊,理智真的没什么用,尤其是在惬意又随意的环境里,原始的欲望很快便不知不觉从体内苏醒,化作的勃起。
“云镜,我爱你。”卓四爷低声说道。
连云镜看了他一样,将他眼底的深情看个明白,心下一软,主动凑了过去,侧头亲吻他,唇瓣触碰到的一刻,奇妙的感觉让他的心脏都颤动了下。将一只手放到了卓四爷的脑后,轻轻的伸舌在他的唇瓣上刷过,然后学着他的动作,撬开了卓四爷的唇瓣,滑进了他的口腔。
卓四爷一震后很配合连云镜的索吻,该张口就张口,该伸舌头就伸舌头,但是在他口腔里到处乱动的舌头毫无章法,将他的欲火撩拨得更深。最后被连云镜缺少技巧的吻法憋没了耐心,干脆化被动和主动,含着那根柔软的舌头,轻咬慢舔,像是品尝最美味的珍馐,不肯咽下,不肯放开,还要尝到更多一样,几乎要将他吃下去。
连云镜的舌头都拉扯的时间长了,舌根发酸,他想从卓四爷的口中撤离,但是没有得逞。察觉到他要离开后,卓四爷将环着他的手臂收紧,上半身压在他身上,不允许他逃离,将这个人延伸得极长,极为投入。
绵延的山脉从这头伸展开去,如青蛇露出的背脊,蜿蜒旋绕,一路向前,悠长而持久,在一个未知的地方,遇到另一处的山脉,于是欢情得和其纠缠起来,从交织的山线若是纵观全局,高空俯瞰下来,竟是颇有些缠绵悱恻。
这一吻结束后,连云镜有些缺氧,大口的喘着气,脸色通红,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胯间树立起来的欲望之根变得火烫,大腿贴着的那根东西同样升高了温度和硬度,接触的皮肤也和火烧起来一样,脑袋里腾烧起的欲火令他的神智散了散,理智早就被丢到天边了。
卓四爷紧紧的抱着他,加快了手里的撸动的动作,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自己的勃涨到发疼的肉棒贴着连云镜的大腿摩擦着,寻求着快感。
连云镜红了脸,左手搭着卓四爷的肩膀,右手探入水中,握住了那根勃起的粗大的欲望,很粗的,五指堪堪握住,闭着眼睛撸动起来。
“云镜?”卓四爷惊喜地叫他。
“闭嘴,不许说话!”连云镜深受仁义礼智信教导,他虽然觉得只读书的都是伪道学,但好歹这种白日宣淫,龙阳之好,而且还是和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做这种事情……实在对不起他从小学习的这五个字里任何一个。
卓四爷轻笑出声,在怀里的人红彤彤的如熟透的苹果的脸颊上轻轻啄吻着,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连云镜的技术生疏,但只要一想到握着他那根东西的人是谁,再生疏的技术也能给他带来极大的快感,他简直不能自持的想要。
感受到手掌下的变化,将他送上高潮的瞬间,掌心沿着柱身一滑而上,包裹住了龟头,连云镜的欲望在他的手心里喷薄而出,稳稳的接住了射出来的精液。
连云镜舒服的松软了骨头,为卓四爷撸的手也停了下来,而在他手里的东西却没有半分要射的意思,正亢奋的厉害。
卓四爷起身将他抱起来,放到岸边,平躺下去,抬高了连云镜的腰臀,由于视线的关系,他可以将臀丘中间的入口看得清楚,眼睛眯了起来,将手上的精液涂抹上去,细仔的摸进每一各折纹里,按摩着肛门的括约肌,直到软化后才轻轻的将食指塞了进去。
连云镜轻哼了一声,没有挣扎,由着他动,那根手指在他的体内轻柔的开拓着肠道,虽然还是很紧,但不像之前那样费半天功夫,软化得快。
卓四爷按到了一点,反复施力,在那个柔软但也有点硬的软骨上轻磨着,前列腺得到的快感诚实的表现在连云镜前面的阴茎上,不多久便站立起来,鲜红的龟头突破了包皮,铃口晶亮一片,颤抖的流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
卓四爷将连云镜的腰拉近一些,低头含住了他的欲望。连云镜一惊,想要坐起来,最敏感的部位被舌头扫舔还没坚硬的牙齿轻轻的咬着,头皮一阵发麻。但是卓四爷在他的腰眼上按了一下,令他重新倒下去,并且还抬头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连云镜低低的喘气着,拉着卓四爷的头发,短短的发茬很硬,扎着手心,随着他上下的动作摩擦着掌心的柔软皮肤,一阵瘙痒,这份瘙痒传递到心底,不甚明晰的脑袋里除了快感外倒是很平和,丢下很多东西,专注于享受。
食指有技巧的轻重相间的叩击着前列腺,舌头灵巧的刷到龟头和冠状沟,时不时含住轻吸一下,每一次连云镜都要抽口气,腰肢下意识的摆送。
过了一段时间,连云镜便在他的口中射了出来,卓四爷抬起头,连云镜的阴茎从他的嘴里滑落,迷离的看着他的喉结滑动了下,将他射出来的东西吞咽下去,顿时脑袋一炸,脸更红了。
“味道还不错,你想不想尝尝?”卓四爷嘴边还挂着一缕白浊的液体,将手指从连云镜的体内抽了出来,双手搂住他的背,将他抱进了温泉池,低头便吻住了他的唇,带着麝香味道的吻深深的刺激着连云镜的大脑,他觉得自己越发昏沉了。
卓四爷坐下来,还是让连云镜坐进他的怀里,抬高他的腰,一手扶着自己快要达到极限的东西,抵住了柔软的穴口,慢慢的将连云镜的腰放下来,将他的肉棒插了进去。
“太深了!”由于是坐姿的关系,这一次全部插入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让连云镜有些害怕的按了按下腹,惊骇到底进入到了什么地方,那种被插穿的感觉令他感到慌张甚至害怕。
“别怕,不会疼的,放松点。”卓四爷安抚着他,轻轻的揉捏着连云镜胸膛上的朱红乳头,挑逗他情欲的同时,轻轻的抽送起来。
有了扩张还有泉水的浸润,进入的时候连云镜却是没有感到很疼,但他还是不敢放松下来,紧紧的搂着卓四爷的肩膀,跨坐在他的腿上,略高的视线一低下便能看到一双温柔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部都是他自己,含情的样子,情动的样子。
连云镜鬼使神差的在卓四爷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吻得位置下移,湿气喷洒到眼睛上时,卓四阖上了眼睛,然后他感到眼皮被柔软湿润的东西轻舔了一下,触之即离。
再睁开的眼睛里已是一片灼热,卓四爷轻声问:“云镜,你爱我吗?”
“爱?”连云镜牵引着他的手按到了心脏的位置,“卓尚卿,我的心脏跳动很快。”
卓四爷紧紧的望着他,而连云镜则抿着嘴唇,视线似疑惑似不解,也很温情。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卓四爷站起来,连云镜不得不将双腿盘在了他的腰上,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层层不断扩大的涟漪,而往往这一圈还未来得及完全散开,下一个涟漪就传了出来,打断了上一个圈,融合成了一个。
水声很响,连云镜脸很红,他的心跳很快,两人的的胸膛紧紧的贴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到那种要跳出胸腔的亢奋。
卓四爷喘着气问:“云镜,你喜欢我吗?”
“喜欢。”连云镜没有丝毫疑犹,立刻回答了这个问题,他攀着卓四爷的肩膀,随着他的沉浮,眼里的笑意染上来,将他的脸颊染上一层明媚的色彩。
“或许不是喜欢……而是,比喜欢还要更多一点,你对我,很重要。”应该是非常重要,绝对是超出了父亲的那种重要身份!甚至比起柳云罗来,还要更重要!
明晰自己的心事,连云镜说完,拉下了卓四爷的脑袋,在那双明亮的眼睛注视下,轻轻的吻上了他唇,带着重诺的触碰,却是羽毛般轻柔,注定会在被吻者的心里,宛若洪钟敲响般的震撼,经久不忘。
卓四爷再度道:“云镜,我爱你,很爱很爱。我没有当你是我儿子,从来没有。”他将怀里的人抱得很紧,融入血肉一般急迫,“我的儿子只有云锦,而你是我的爱人。”
水波不平,好似沸腾的水,在欲望的翻滚下翻腾出热烈的水泡,破灭后释放出浓烈的情欲气息,让人头晕目眩,分不清转向,沉迷在这场欢情的性事里。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卓四爷带着急切,带着热情,将全部的爱注射进连云镜的体内,和他真正到融为一体了。
这个孩子,最后还是属于了他。并且只能是属于他,本是个和这个世界毫无关系的灵魂,偏巧选择了他小儿子的身体,难道这不该就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独一无二,绝不能被人抢走的礼物吗?
卓四爷满意的将欲望从连云镜的体内抽出,带出了湿润且温度颇高的精液,融入进乳白色泉水里,不分彼此,也不会被认出来。
水纹轻轻在两人的身边荡漾,温柔而又煽情,犹似意犹未尽般,如同小猫的爪子,在心口腿上,轻抓一把,慢挠一下,缠绵不断的撩拨。